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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制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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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晶亮的卑鄙的眼睛。女战士用复杂的肢体语言和蛇演绎一段战场上发生的轶事。 

  吴战世小心翼翼的半跪在唐明光面前为他的茶杯续上热水。吴战世的动作规范、优雅,显得训练有素。唐明光见识过机智、乖顺的年轻人,但是吴战世身上有一种其他人罕有的特质。他注意到了这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吴战世的脸上充满着某种期待。唐明光产生了与他交谈的欲望。 

  “小伙,最近过得怎么样?”他侧过头问。 

  “老样子,过得不好也不坏。”吴战世保持着恭敬,淡淡地说。 

  “你好象对目前的状况不太满意?”唐明光说。 

  吴战世属蛇。他可以随着美妙的音乐伴你翩翩起舞,在你疏忽大意的时候趁人不备咬你一口致人死地。他垂下眼睑,用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黑社会制造 (14)
碎片在黑暗中闪闪发光(2)                                                                

  黄浩然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端坐在摆放办公桌上的彩色监视器前。他要见识一个令女孩恶心的男人。他要录下男人在包房里的种种丑态。过十天半个月,男人就会在单位的办公室里收到一份快递公司送来的礼物。男人在职权部门工作,工作性质决定男人很注重自己在公开场合树立的形象。当他打开包裹,取出录像带,那不啻引爆一颗定时炸弹,他的声誉、前途、事业、家庭可能都将在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他已经找到了男人身上的命门,他要朝男人身上泼脏水。除非他接受自己开出的条件,将一笔款项划到自己指定的账户。大哥,我让你火烧猴屁股。 

  电视画面显示出包房的床,男人趴在孩的旁边。男人十分沉着,他用老辣的手法不断刺激女孩的敏感部位,女孩不堪挑逗,身体情不自禁的扭来扭去。 



  黄浩然年龄在二十七八岁,瘦高个,精神充沛,说话不多担掷地有声,十分干练。他的能力深得老板的赏识。他通过铁腕将蓝色海岸洗浴中心管理的有条不紊,下辖的员工对他无不俯首帖耳,毕恭毕敬。他对付他们的最有效的手段就是体罚,对付男的简单,耳光,拳头,边腿,上劈腿,下劈腿,飞脚,连环脚。

  蓝色海岸洗浴中心的服务生和大部分小姐都被他修理过,打女的他采用女人对付女人的办法,像他的妈妈和姐姐收拾他那样,伸手抓住肉在上面转圈使劲的拧。他对那种滋味深有体会。

  他痛恨女人,却又离不开女人。他是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孩子,在女人的溺爱和骂声中长大。小时在家里他经常见到女人的身体。在蓝色海岸他有种回家的感觉。每天他和蓝色海岸的女孩Zuo爱,不知做过多少次,一直机械的重复同一件事。 

  他听到敲门声。当他拉开门时,看见唐明光站在门口。越过唐明光的肩膀他看到陆叶和吴战世。 

  “唐哥。”他叫道。 

  唐明光吸一口嘴里的香烟,将烟头按在黄浩然的脸上。黄浩然踉跄着退后两步。 

  唐明光走到办公桌前,伸手将监视器打开。他回手抓住黄浩然,迫使他的脸扭向监视器。当黄浩然看到画面图像时,竟然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他的尖叫声引起唐明光的反感。 

  陆叶抽出藏刀,这把藏刀他带在身上很久了,沉甸甸的。他始终没有下决心扔掉。它令他没有安全感,扔掉它同样没有安全感。 

  “把手伸出来吧。”陆叶嘴角紧绷,阴沉的说。 

  “唐哥,我错了,放我一马。我以后不混了,明天就坐火车回老家。”黄浩然说。 

  “哪来那么多废话。”唐明光说。 

  吴战世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拽出一支啤酒瓶,举起砸在他的头部。血水象小溪从额头流了下来。 

  “你算干什么的,还敢打我。”黄浩然说。 

  “跪下。”吴战世说。 

  “公报私仇,小叶。”黄浩然说。 

  “公事公办。”陆叶说。 

  黄浩然保持着死一样的沉默,扭头冷冷的看着吴战世。他的沉默激起吴战世的愤慨,吴战世不留余地,重重的拳脚落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响。黄浩然倒下,像一堆垃圾被觅食的狗弄得翻来覆去。他脸朝下趴在地毯上,四肢微微抽搐。他左脚穿着一只白得过分耀眼的袜子,脚上的皮鞋扔在几米之外。 

  陆叶蹲下来揪住黄浩然的头发,黄浩然面部血肉模糊,五官肿胀变形,一只充血的眼球凸出眼眶垂悬欲脱。周遭散布着的形状不规则深深的黑红色伤口。在大面积血水的映衬下脖颈显得异样苍白、肮脏。吴战世按住黄浩然的肩膀。手起刀落,一根手指滚落下来。 

  
  半夜,他们在市中心一家烧烤店坐下。他们一直喝酒,烤架上的牛肉几乎未动,红白相间的牛肉老老实实趴在网架上。“吱吱”的流油冒烟,一点点萎缩发黑。炭火在牛油的浇灌下快活的跳跃着。 

  孟雪穿一件白色的吊带裙。他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是矿工,半年没有开资。父亲身体有病,躺在床上拚命的咳嗽。她想帮家里忙,让两个哥哥结婚生子。让父亲有钱住院看病。两个人都意识到这是个令人高兴不起来的话题,所以一笔带过,没有深入继续往下说。 

  她家住在公园附近,公园有许多荒诞无稽的现象,猴子是同性恋,鳄鱼与蟒和平共处,老虎与狮子自由恋爱。清晨,沿着山道晨运跑步的人发现一棵松树上吊死一个穿红色西服套装的老人。花草树木在大型食肉动物的示威声中茁壮成长。脚底下覆盖一层五颜六色的野花,争芳斗妍,有一点殉难的色彩。 

  “念初三的一个晚上,”她说,“我从同学家回来,回家我需要穿越公园。在路上,我遇见一个老头。他戴着一副墨镜,手持一把扇子,下巴留有山羊胡。他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那里一个人没有,周围是一片小树林,离水族馆很近。能闻到海豹的气味。老头像认识我,一再打手势让我过去。我猛地站住,心里有一点害怕。我朝他走近两步,我们互相打量。他摘下墨镜塞进裤兜里。他的右眼是假的。他走过来要拉我,我绕过他飞快的跑了。他在后面撵我,你不知道我在学校运动会上百米成绩第二名,在市里也取得过名次。他想追上我是不可能的。他在后面喊,你的东西掉了,我还给你,你不要跑啊。他的声音焦急,象真有那么回事。使我产生回去看一看的想法。也许事情一开始我就误解了,再想即使他抓到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犹豫着放慢脚步,他又追了上来。这回他跑起来像个年轻人一样。我也加快速度,心想他追不上我。风在耳边刷刷响动,我跑过狼圈,跑过花圃,我一直往前跑。我总觉得他紧跟在我后面。像做梦一样,有人在追赶自己。可是无论自己怎么着急也迈不开腿,原地踏步。” 

  有人在后面居心不良的追赶。。。。。。这种梦太熟悉了,每一个人、每头野兽、每只鸟都做过类似的梦。哭泣着他从噩梦的长廊逃出来,再也不敢阖闭双眼。他躺在床上久久凝视天花板。在梦里他同样追逐模糊的身影,那条身影在前面象道白光,任他怎样努力也枉然。

  他喜欢做梦,里面有瑰丽的景象和离奇的情节,有许多陌生人。有一天你会在街上碰到某一个人,不必惊慌,他们是缺乏背景的家伙,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跑,他抓住了我。”她说。她面颊上的肌肉突突直跳,牵动着她的眼睛象近视眼似的眯缝起来。她迟疑一下笑了,这个笑怯生生地,长时间的挂在脸上,一时间他目眩神迷,内心隐隐的不安。 

  啤酒喝掉一打,卫生间的门槛几乎被他踏平。忽而潺潺流水,忽而瀑布直泻,他喊服务员过来买单,服务员告诉他在上卫生间的工夫女孩已经把帐结了。 

  天空落着小雨,望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通衢大道,他茫然不知所从。“去我那吧。”女孩说。他低着脑袋不置可否。“你不会打我吧?”她仰着脸说。 

  “只要你听话。”他说。 

  “我不听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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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细密的夜雨空洞的笑了笑。 

  他迎面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雨水剥蚀的车门推女孩进去。“浇够呛吧?”中年司机客套的寒暄着。递给他一条白毛巾。 

  “谢谢,浇透了,裤衩都湿了。”他说。他将毛巾转递给女孩。 

  车子启动,黑色的路面缓缓流淌。午夜的音乐象金色的渔网,覆盖住城市丰腴的躯体。路灯亮着一盏昏黄的小伞,淡淡的投出一小团朦胧的影子。无轨电车的黑色电缆在空气中颤动,嘶嘶的鸣叫,跳跃着一闪即逝的绚丽的电花。码头方向汽笛长鸣,一艘轮船奔向远方。 

  白昼结束,降下黑色的帷幕,一场新的戏剧挑灯上演。流浪汉、坐台小姐、门童、调酒师、逃犯、商人、巡警、歌手、舞蹈演员、夜班经理、私吞国家财产的腐败分子、值班门卫,每个人扮演适合自己的角色。“你象什么,就去扮演什么。”

  有人在黑暗中舔伤口,在工厂后山的树林里,医院的走廊,大学的地下室,停车场的拐角,公园的林荫小道,居民区的公共厕所,一项项阴谋在精心策划中出笼。有人在黎明前悄悄的死掉了。有人在梦中成为不可一世的巨人。 

  桑塔纳计程车在水平的路面跑得无可挑剔,汽车滑上坡面旋即沉沉的坠落,他的臀部产生一股酥软的快感。 

  “到站了,下车吧。”女孩说。他们的目光相遇,两个人会心地笑了笑。他不会因为这点象非洲部落民那样嘿哈高歌或猛捶自己的胸脯表示丰收后喜悦的心情。 

  “我不上楼了,改天吧。”他说。 

  她指给他看楼上挂一盏红灯笼的阳台,她说她住在里面。红灯笼不发出光亮,闲置已久。默默地等待着一个盛大的节日。在暗夜里被海风吹得晃晃荡荡。站在楼下,他听到黑洞洞的楼口里响起嗵嗵的脚步声。一会传来大门沉重的关上的声响。

  她的窗口没有开灯,一切顺序在漆黑中摸索依次展开。一件一件脱掉衣服,那具光滑的胴体象泥鳅一样溜进被窝的深处。有人在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周围是一片小树林。 

  
  
黑社会制造 (15)
在黑社会成长  碎片在黑暗中闪闪发光(3) 

  
  
  
  
  江湖系列之野兽出没>;寂寞的公园 

  
  
  
  陆叶不知道宝宝是不是已经离开这里去了伟大的首都北京。几天来宝宝的电话一直关机,没有任何她的消息。他没有去她家找她。按照宝宝的说法,他欺负了朋友的老婆。乘朋友不在,他当了一把流氓。“别怪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嫂子长得太迷人。”正应了这句话。 

  早在多年前,宝宝经常到罗列家找罗列。大家厮混得十分熟络。罗列不在家,宝宝应陆叶之邀来到电影院。罗列一度半真半假地提出把宝宝让给陆叶,为此征求宝宝的意见,宝宝也半真半假的同意了。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宝宝将自己的手放到陆叶的手里,陆叶过于害羞,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有一回宝宝从家里出来没地方可去,当时陆叶一个人在家,父亲到外地出差一个星期,宝宝住到他家里。宝宝的父母经常吵架,她父亲在外面另外有一个相好,她的母亲迁怒于她,所以宝宝不愿意回家。 

  陆叶在梦中又悄悄的回到了过去那个家。那个家后来被他的继母继承,他的继母在他的生活中占据着不太重要的位置。他家是一幢文化局家属楼,一共三层,他家住在一层。房间朝北,前面被几栋楼房遮挡,终日不见阳光。窗外有一个属于他家的独立的院子,泥土潮湿。厨房的窗户有两根铁栏杆被锯掉,他经常猫腰从厨房跳到院子中。院子旁边树立一根高大的水泥烟筒,他抓住铁梯沿着水泥烟筒朝上面爬,爬到一定距离,他就可以看到三楼罗列家的窗户。有时正好看到罗列在家里,罗列会叫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他继续往上攀爬,一直到烟筒的顶端。街区尽在眼下。我要跳下去了,他心想。在他下来的时候,他看到罗列的母亲正在镜子前不住的打量她自己。回到院子中,有人叫他的名字。是爸爸。他没死,他的眼睛象照片上年轻时一样清澈明亮。陆叶觉得自己的眼睛发酸,鼻子发堵。爸,他叫道。父亲温和的朝他笑了笑。 

  宝宝住在他的家里,帮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他家里靠近窗户有一个很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他父亲购买的书籍。父亲经常出差,每到一地喜欢到书店逛,买几本父亲喜欢的书,书的扉页上印有各地的书店印章。晚上陆叶从书柜里挑一本书,躺在被窝里翻看。这已经成为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你不睡啦,”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宝宝问。 

  “等一会,你先睡吧。”他翻动着书页,看一眼似睡非睡的宝宝,说。 

  “陆叶?”宝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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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陆叶说。 

  “快点睡吧。”宝宝用撒娇的语气说。 

  在他青春时代躺在被窝里意淫的对象,除了一些屏幕上的美女,现实生活中遇到的个别女性外,有许多对象是残存在他记忆中的宝宝。在湿漉漉的被窝里他把自己搞得神魂颠倒,精疲力尽。在他食不果腹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候,她的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双颊似火,眉目含情。 

  事隔多年后,他趴在宝宝温暖的身体上,吻着宝宝的嘴唇,注视着下面的女孩迷离的双眼,他有些激动。他好像又回到阴郁的少年时期。随着他不断的抽动,女孩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是啊,她还是她,还是那个调皮俏丽的小女孩。 

  他从电影院里出来,又一次走进女子职业高中对面的职工宿舍。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她家住石桥。他已经很久不去回忆往事,几乎已经把她忘记。不知道她现在怎样,可能已经结婚了,嫁给一个男人。 

  现在正在发生的将成为过去,而成为过去的正在发生,没有发生的将来业已经发生。这一切都是循环往复的过程,顺应着冥冥中指定的轮回和宿命。 

  来这座城市旅游的人们大多慕名这里的海洋风情而来。每天从早到晚,宾馆门前的海滨浴场一直门庭若市,人头攒动。路边是兜售游泳衣、救生圈,用贝壳、海螺制成的纪念品的商贩。 

  一场雨过后。汪汪雨水淹没马路,漫过路基。行人脱掉鞋子拎在手中,赤脚穿行在没膝的水里。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端着照相机嘻嘻哈哈的拍照。孟雪站在路边,用手中的手机拍照雨后的景致。陆叶在距离她不远的一辆抛锚的红色跑车前。他感觉到自己上衣兜里的手机震动。掀开手机盖,上面显示一个陌生来电。 

  “谁啊?”他问。 

  “你是陆叶吗?”对方用冷冰冰的口吻说。 

  “对啊,你是谁?”陆叶说。 

  “我是南山分局刑队的,你现在哪?能不能到我们分局来一趟。”对方提高嗓音,盛气凌人的说。 

  “你到底是哪一位?”陆叶心里一惊,小心地说。 

  “我是五队的孙志刚,你痛快点,配合一下我们,抓紧时间过来,有些事情需要你当面过来了解了解。”对方用不容分辨的口气说。 

  “别开玩笑,你是谁啊?”陆叶说。 

  “少废话,你小子放明白点,别跟我装傻,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啊?你过去干什么了你他妈不清楚?你到分局三楼五队的办公室找我,我叫赵志刚,我等你,现在就来。”对方嘴里不干不净的说。 

  “行了老大,我不跟你讲了,你把我搞糊涂,我挂电话了,你肯定找错人了。”陆叶开始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听起来又有点不像,他半信半疑,多少有些心虚,他说。 

  “找的就是你陆叶,你以为你不来就能躲的过去吗?我警告你,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你人。”对方说。 

  “去你妈的,少跟我来这套。”陆叶说。 

  “一晃几年了,陆叶,你挺好呗?”对方放缓语气说。 

  “你是何方神圣啊?”陆叶说。 

  “我是罗列。”电话那端说。 

  
黑社会制造 (16)
他们从积水中走上马路的一段坡面。刚才他们到市区一家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坐在漆黑的电影院中,外面一直下着雨。他有很久没有走进电影院了。无论是电影,或者是其它什么形式的艺术作品,现在已经很难打动他,令他为之动容。他感觉电影里也在下着雨,他是电影里的一个人物。旁边的女孩是电影中另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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