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往事亲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力:因为知道他哮喘,晕倒了好几次,中央派伍修权去换他。伍修权去了,父亲说:“临阵不换将。我不是不相信你,现在我在这儿已经熟悉情况了,临时换了人,你不熟悉情况又要耗费时间。谈判很艰苦,你来了很好,就在这儿待着熟悉情况,我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你去。”这样报告给中央,中央也同意了。
记者:您印象中他生病时精神状态怎样?
李力:父亲工作很艰苦,有病也不告诉家人。我母亲是1960年去世的,父亲以前的生活完全靠母亲安排,吃多少,喝多少,什么时候吃药。我母亲一去世对他影响很大,他生活完全乱了,也没人照顾,我们离得又远,他有事又不讲。我父亲有病,只在日记上记着,别人不知道。
最后一件重要工作
1957年,李克农病重,他知道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了,于是向中央请命由他本人去调查当年上海特科的一些遗留问题,让那些还没有落实政策的隐蔽战线的家属老有所养,鳏寡孤独能够受到照顾。这是李克农最后一件重要的工作。
记者:将军去世前的几年正值我国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当时你们家生活状况怎么样?
李力:中央对他特殊照顾,按照副总理一级待遇特殊供应,也无非就是一个月多两斤糖、多几斤肉。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我们回家去都给我母亲交粮票、交油票,减轻他们的负担。他们也很照顾孩子,那时候没有油,每顿饭炒两个肉菜,他就希望孩子们,特别是孙子辈们多吃一点。我们也很自觉,把肉菜放在我父亲身边,希望他多吃一点,但那时候父亲的身体已经一天天垮了。
记者:什么时候大家开始意识到他健康状况严重?据说将军最后最念念不忘的还是他的隐蔽战线工作。
李力:1957年犯了一次病,是在院子里,刚吃完午饭,突然一下子晕倒了,摔倒在石头台阶上,把脑袋磕破了,人当时就昏迷了。后来送到北京医院抢救,抢救了一个月还昏迷不醒。那时,周恩来、贺龙、彭真、张爱萍,好多同志都去看过他,我母亲说眼看不行了,要准备后事了。后来周恩来从天津找了一个姓赵的脑外科医生,赵大夫给他做手术,慢慢地人就苏醒过来了。从那以后他也知道自己不行了,就给中央写了个报告说:“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已经不能担任第一线的工作了,但是我希望能担任上海特科的工作,特科有些遗留的事情,一些老人,一些遗属,没人管,其他人不了解情况。”因为在当时那个“左”的气氛下,弄不清那些人是共产党还是坏人,所以他给*写了报告,*同意了,他就带几个人去了上海。
记者:还记不记得将军去世那天的情景?
李力:1962年开七千人大会,父亲白天去开会,回来以后写日记。父亲是2月9号去世的,日记一直写到2月7号。2月7号只写了个日期就再也写不下去了。他病得很厉害,每天晚上都咳嗽。2月9号上午,杨成武同志到家里同他谈工作,劝他住医院,他还坚持着不去。下午邓颖超同志来了,邓颖超同志他很熟悉,非要劝他住医院,并且马上打电话把医生叫来,送到医院去了。三四点钟送去,七八点钟就不行了。
1962年,美国中央情报局获悉李克农去世的消息,欣喜不已,宣布休假三天,这个举动在中央情报局的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这位当年朝鲜谈判时毛泽东钦点坐镇开城的将军,曾经用“坐下去!”三个字,以整整2小时12分的沉默对抗创下了谈判史上的纪录。他的战场或许没有战火熊熊,他的故事或许鲜为人知,但是高山、长河会作证,历史、人民会记住,这位未染硝烟的将军的丰功伟绩!
。 想看书来
虎将本色…采访贺炳炎的子女(1)
虎将本色
——采访贺炳炎的长子贺雷生、长女贺北生、次子贺陵生
采访时间 2003年3月
采访地点 北京 平安大道受访者家中
采访对象 贺雷生(时年60岁) 贺炳炎长子 转业后经商
贺北生(时年56岁) 贺炳炎长女 解放军某干休所干部
贺陵生(时年55岁) 贺炳炎次子 武警特警学院副院长
采访记者 王 哲
贺炳炎上将素以“独臂”和传奇般的骁勇著称,被誉为“孤胆英雄”。在他30多年的戎马生涯中,先后负伤11次,身上留下16处伤痕。他经常说:“我比很多人还是命大。”
提浆糊桶的小卒
1929年,贺龙领导的红军转战来到了湖北松滋,当地那个16岁的小铁匠贺炳炎再也无心打铁了,他尾随红军两天两夜,跑到红军营地又哭又闹,要跟父亲贺学文一起当红军,打坏蛋。因为他又瘦又小,红军怎么也不收留他,这时候贺龙军长来了……
记者:在开国上将里面提起您父亲的名字,人们的印象:第一是“独臂”,然后就是“猛悍”,都说他打起仗来不要命,有“万夫不挡之勇”。但是从将军留下的照片来看,他好像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魁梧,据说,他当年参加红军的时候因为个头不够还颇费了些周折。
贺陵生:对,我父亲个子当时确实比较矮,我父亲身高跟我母亲身高差不多,后来可能是营养好点,个子高了一点。以前大家都叫他猴子,在部队有的老同志开玩笑说,你爸原来外号叫猴子,又瘦又小,以后也是又瘦又小。16岁参军,那时可能就更瘦小了,成年以后,部队有湖北人叫他“幺娃子”,说你怎么来参军,连浆糊桶你都提不动。他原来要去当马夫,人家“马夫班”不要他,说你这么小,马料你也提不动,怎么能当兵啊。他就又哭又闹,非要当兵。后来贺龙从这儿路过,看到这个小家伙在这儿又哭又闹的,就说算了,留下吧。就在宣传队里提浆糊桶。他那时提着一个浆糊桶,给人家刷标语,他小啊,个头也小,军装都是缝了又缝,往里挽了又挽。
一个半大孩子抓了47个俘虏
这个可爱的小贺炳炎引起了贺龙军长的特别注意。第二年,贺炳炎被提升为贺龙的警卫班长。此时的贺炳炎,天天巴望着上战场打仗,他盼得心都冒火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竟一个人抓来了47个俘虏。
记者:您父亲一生文化水平不高,有的人甚至说他识字都识不全,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后来成长为人民军队的高级将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显示出过人的勇敢和智慧,这其中有很多很出名的故事。据说,您父亲有一次一个人抓了47个俘虏,那是怎样一个经过?
贺陵生:那是在1930年,有一次,贺龙说你去给部队送个信,就像传达命令一样跑个腿。送了信以后那部队的战斗已接近尾声,他一看,也拾起手榴弹扔了几个,拿着枪就往回跑。走在回来的路上,看见有几十个敌人逃兵。他拿着枪就喊:“你给我站住!”结果那几个人站住了,因为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敌人回过头一看,只见那么个小孩子,拿着枪。敌军官拿着枪就想反抗,我爸爸用枪把他给打死了,又扔了两颗手榴弹炸死几个,这伙敌人就全老实了。我父亲叫他们都趴下,把枪栓拉下来,让他们一个人背枪栓,几个人背枪,就把他们都押回来了,一共是47人。他当时才16岁,也就是个半大小子。大伙儿说,你看贺炳炎这么小,押回来47个俘虏。后来贺龙说:“哎,看来你还很能打仗啊,浆糊桶看来是不用提了,该提提枪了。”
虎将本色…采访贺炳炎的子女(2)
记者:据说您父亲当时有一个心理,就是看见别人扛枪打仗他羡慕得不得了,天天巴望着自己也能上战场,但是别人都嫌他太瘦小。通过抓俘虏这件事,贺龙就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贺陵生:对,抓完那47个俘虏,第二天,贺龙就说,你再给我抓个“舌头”回来。第二天他又去了,把自己化装成一个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小叫花子,跑到敌人阵地旁边,撒了只野兔子。果然有个军官去追兔子了,他就拿树枝子顶在那军官的腰眼上,说不准动,那军官以为是个枪呢,就把他的枪给卸下来,把那军官带回来了。那军官是又高又大。人家说你一个人弄了个顶你两个块儿大的军官。贺龙高兴地说:“干得不错,快带你‘请’来的客人吃饭去。告诉炊事班,不要怠慢了‘客人’。”从这儿以后,展现了他灵活机动能打仗的一面,贺龙慢慢就派他到作战部队去了。
记者:就是因为他的机灵和英勇善战,让他在部队很快得到了贺龙的赏识,并且提拔得非常快。
贺陵生:那年就当上了贺龙的警卫班班长,因为他机灵。他在部队成长得很快,18岁就当团长,长征的时候已经是师长了。
人称“贺小龙”
1932年春,贺炳炎调到湘鄂西军校当区队长。在一次战斗中因为人多枪少,就主动把自己的枪让给身边的学员。他跑到炊事班操起一把菜刀,突入敌阵,左砍右劈,使得靠近他的几个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成了刀下鬼。战斗结束,贺炳炎的英雄举动轰动了部队。有人给他取了个绰号“菜刀队长”,也有人依照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典故,称贺炳炎是“贺小龙”。
记者:由于您父亲和贺龙同姓,他又是贺老总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在军事生涯上,您父亲可以说追随了贺龙一辈子,是不是也有人会以为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啊?
贺陵生:在一些称呼上就容易引起人们的混淆。在二方面军就习惯叫“贺老总”和“小贺司令员”,“小贺司令员”指的就是我爸爸,说“贺老总”就是指的贺龙,成了一个习惯,所以一直有演绎。我当兵以后,入党正好赶上“*”,贺龙还属于被审查阶段。人家问我,贺龙跟你家什么关系啊?我父亲跟着贺龙几十年,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父亲跟着贺龙出生入死,贺老总还救过他两次命。
记者:一位是贺老总,一位是贺司令员,在作战中通讯不发达,是不是关于他和贺龙的身份也有过搞混发生误会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类的故事?
贺陵生:父亲有一次到另外一个部队去任职,因为敌我之间犬牙交错,当时就派部队去送他。他这个性格,人家都愿意骑马,而他愿意骑个骡子。他就讲,这个骡子好用,病少有劲,但是骑起来不舒服。马跑起来比较稳,骡子跑起来不是很稳,但是他一直骑个骡子。路上遇见敌人,当时误会了,我父亲还问:“你是哪个部队的?”结果一看碰到的国民党是敌人,敌人人多而他就带了几个警卫员。他就赶紧从骡子上翻下来,从悬崖底下跑了。西北那个地方都是深沟土坎。警卫员就还击了两枪,结果警卫员被打死了,马夫受了伤。国民党问马夫,说你拉的是谁?马夫说,贺司令员。国民党就层层往上报,说打死了贺龙,报上也登了。中央就急了,说贺龙给打死了?毛主席发了电赶紧问,贺龙就说:“肯定是贺炳炎的事。”
虎将本色…采访贺炳炎的子女(3)
记者:贺龙对您父亲可以说是十分钟爱,因为他特别能打,确实称得上贺龙的臂膀。据说贺龙曾经感叹:这娃子,烧火棍到他手上,都能当机枪使!
贺陵生:贺龙形成一个习惯了,打仗一攻不下山头就喊:“贺炳炎呢!”成了他的口头语了,一到战斗最艰苦的时候就喊:“贺炳炎呢!”
当时有一段时间,搞“肃反”扩大化,把我父亲抓起来了,说我父亲是“改组派”,别人只捆一根绳子,因为我父亲性格暴躁,就给我父亲捆两根绳子。后来贺龙就说,贺炳炎打仗不要命是为了共产党,他怎么可能是反动派反对共产党啊!他怎么可能是“改组派”!要不是贺龙这句话我父亲可能就被枪毙了。不让我父亲在战斗部队了,就让他到师里当管理科长,管理科长就是管吃喝拉撒睡。但是哪次战斗我记不清了,战斗又打响了,贺龙又喊:“贺炳炎呢!”人家说,贺炳炎在当管理科长。贺龙说,当管理科长也上!我爸说好,他又上去了。
“这是贺炳炎的骨头,我要保存好”
1935年11月,贺龙指挥的红二方面军在长征途中遭到国民党猛烈阻击,为保证主力部队通过,贺炳炎挥动右臂命令机枪手加强火力掩护,率部与敌军展开硬拼。
战斗中,贺炳炎负伤,他的右臂被炸成肉泥状,骨头全碎了,只留下一点皮连着肩膀。
记者:据说,在开国将领中一共有18个独臂将军,像余秋里、彭绍辉、晏福生、左齐等等。“独臂”往往让他们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而要讲他们的故事,一定会讲到他“独臂”的来历。据说您父亲的右臂是红军时期在一次战斗中因为中弹失去的,您有没有听说过他那次负伤的经过?
贺陵生:1935年11月,那次他中弹的时候,是完全打在右臂上,按照现在的说法是粉碎性的,但是筋连着,还没有断。我父亲说,他下来的时候,人家说贺炳炎你挂花了,我父亲一看,哟,这时才发现胳膊打成那样子了。
记者:那这个胳膊是不是当时就保不住了?您父亲当时的反应怎么样?一个指挥作战的将领要失去一条胳膊肯定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贺陵生:当时贺彪是二方面军的卫生部长,贺彪说要截肢,我爸就骂人,就不让锯,所有人都来劝他,他都不让锯,说谁给我锯这个胳膊我枪毙他。贺龙就问,能不能胳膊不锯?医生说不锯就要威胁到生命。实际上骨头都打碎了,不可能再保留了,接也接不住了,而且打得比较高位,那胳膊后来剩了很少一点。
贺龙说,贺炳炎,你不想活了?你锯了胳膊,你还可以再打仗嘛。我爸说还能打仗吗?贺龙说还能打。后来就让锯了。
记者:当时部队的医疗条件是个什么状况?据说那时候做手术的麻药是非常紧缺的药品,那么截肢就意味着您父亲要忍受更大的痛苦。
贺陵生:因为部队转移,后勤机关都转移了,只剩下掩护部队在那儿掩护。手术的器械没有了,贺彪亲自做,拿了一个钢锯子,消消毒,拿火烧了烧,就活活地把我爸的胳膊锯下来了。锯掉的时候因为当时接的皮非常少,而且组织也都打烂了,所以当时在包扎这个残端的时候就非常费劲。最后就把剩下的那点皮给他勉强对合上。所以在他的残端就一层皮包着,本来应该是软组织包着,合不上了,这样勉强给我爸缝上了。缝上以后当时也没有什么药,就给他敷了一层南瓜瓤子。
虎将本色…采访贺炳炎的子女(4)
当时他咬在嘴里的铅笔和毛巾都成泥了,全部都咬碎了。所以妈妈讲那次手术给爸爸精神和身体造成很大损害,爸爸以后经常头痛,不舒服。
记者:父亲在世的时候您有没有看到过那个伤口?
贺陵生:这个伤口我们都看到了,他的右臂只剩下一小截,有10多公分。现在动手术,一般是把骨头锯得长一点,肉留得多一点。当时锯的时候,就是这么平着锯下去的,所以伤口愈合的时候,肉跟骨头只是一个很薄的片片,就是薄薄的一层皮。
胳膊就这么锯了下来。贺龙拣了块骨头,拿毛巾包好,装在兜里,说:“这是贺炳炎的骨头,我要保存好。”
独臂也英雄
贺炳炎锯掉一个胳膊,他只在担架上躺了6天,就下来跟普通战士一起行军。不久,他率部首战雁门关,再次威震敌胆。
记者:雁门关伏击战是抗战之初八路军有代表性的一个大胜仗,您父亲作为一二○师七一六团的团长,他是这场战斗的直接指挥者,在很多文学作品里把他描绘得异常神勇。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雁门关大捷的经过?
贺陵生:我父亲当时和政委廖汉生是搭档,根据侦察知道敌人经常在雁门关附近运送物资,车队来往比较频繁。日本人也怕游击队整他们,所以他们的车队基本上都串在一起走,这样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当时零星的一些抵抗部队打不了这种战争,部队多了,运动又不方便。他们在雁门关多次侦察敌情以后,就确定要到雁门关来打这次伏击战。大概前前后后准备了十来天时间,侦察敌情,我父亲亲自到现场去看,把部队都布置好了。正好那天先过来了大概有300余辆日本人的军车,战士们都很兴奋,这时候可以打一仗。可是正赶上从对面的方向又过来100多辆日本的军车,400多辆军车交会在一起了。这时候打还是不打就有点犹豫了。你要打,万一吃不掉,咱们一个团不过几百人,也没有什么多少真正的重火器。尽管这样,还是坚决打,部队就冲上去了。
记者:据说您父亲在断臂之前,一打仗常常不顾自己高级指挥员的身份冲在队伍的最前面。那么断臂之后,他是不是还是这样呢?
贺陵生:包括他断臂之后,我父亲从来都是身先士卒。那次他也冲上去了,三个日本人拿着枪过来,一看我父亲就一个胳膊,就想过来整我父亲。我父亲左手拿了把长刀,一个人对着三个人砍。后来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