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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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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很现实的问题需要讨论。

    男人看着她,没有吭声,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流淌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又接着道:“可是,当时的那条赤蛇已死,所以,我就想着,既然蛊是钟家的蛊,而且听说,当年钟夫人在养蛊的同时,也养了许多毒物,所以,就决定一探钟府,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然后,不是钟府明天就要被拆了吗?所以,我就今夜去了。”

    夜离言简意赅地说完,见男人仍旧是盯着她不吭声,以为他不信,“怎么?觉得我在骗你?”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研究冰火缠?”男人忽然开口,答非所问。

    夜离本能地点点头,她的确一直在研究,可点完头以后,又发现不对,连忙摇摇头,“也没有一直,就最近两日想起这件事。”

    她的反应男人自是早已尽收眼底。

    唇角一斜,勾起一抹微弧,他又问道:“那你今夜前来拿蜈蚣,是想给我入药?”

    “嗯,”这点,夜离笃定点头。

    “为什么?我们已经和离,我是生是死,早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夜离眉心微拢,这个男人的问题还真多,一个接着一个。

    她真想回他一句,既然没有任何关系了,男女授受不亲,他离她那么近做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大哥几次,为报答你的恩情,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说完,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被这个洞若观火的男人看出她的心虚。

    刚别过脸,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手强行扳正。

    “看着我!”

    他沉声命令道。

    汗。

    气焰越来越嚣张呢。

    “凤影墨,敢情你将我当成了你缉台的犯人,想让我朝东,我就得朝东,想让我朝西,我就得朝西啊?”

    夜离愤愤不平道。

    睨着她生气的样子,男人反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得夜离一头雾水。

    “嗯,还是叫我名字,我听得比较顺耳一些。”

    夜离一怔。

    想起自和离之后,她喊他又变回了“凤大人”,刚刚也是一时情急,就脱口直呼其名。

    没想到他竟在意这个。

    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想起正事还没说完呢,又微微坐直了一些身子,靠在棺材一头的木板上,一本正经问他:“对了,你说我刚才说的那个方法可行不?”

    “什么方法?”

    “解蛊的方法。”

    男人拢了拢眉,“理论上可行,可是存在着很多现实的问题,譬如,必须找到一个和我一起被蜈蚣咬伤的人,还得是女人;又譬如,必须事先弄到解蜈蚣毒的解药,否则我的毒解了,那人的毒解不掉;”

    夜离微微抿了唇。

    男人说的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到,她也觉得困扰,所以才觉得要拿出来讨论商量。

    上次她身上的毒,就是用的同样被那条赤蛇咬过的异性陌千羽的血做药引,才得以解掉。

    如今若是要用同样的方法,就必须有个女人跟凤影墨一起被这一条蜈蚣咬,然后用这个女人的血做药引,解凤影墨身上的毒。

    “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至于第一个问题好解决,我不就是女人嘛,可以我来。”

    夜离也未考虑太多,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

    “你?”男人微微一愣,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瞬间燎燃的亮光,“你不怕死?”

    夜离怔了怔,还真佩服这个男人思维的跳跃。

    “所以,我不是说,要想,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吗?”

    男人眼中的亮光微微黯了黯,“你有什么建议?”

    “那个叫张硕的太医不是擅长制毒、解毒吗?我觉得可以找他商量商量。”

    “嗯,”男人点头。

    “此事一定要快,三月之期没剩下几日了。”

    男人又“嗯”了一声。

    夜离想想还是放心不下。

    “最好你等会儿就去找他,若他暂时没有解药,至少还有研制的时间,早就听闻他在这方面的厉害,我想,若是将蜈蚣给他,他应该可以研究出来。反正他是你的人,你也放心,而且,这种事越早越好,虽说是三月之期,可那也是这样说,凡事因人而异,若你提前发作了怎么办……”

    夜离还在说着,男人蓦地伸手扣住她的头,往自己面前一按的同时,倾身将她的唇吻住,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吞没。

    重重的,狠狠的,需索着她的味道。

    夜离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骤不及防,被他大力吮。吸得连反抗之机都没有。

    好一番纠缠之后,他才气息粗噶地放开她。

    “第一次发现,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多话。”

    夜离同样气息不稳,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羞的。

    其实是恼的。

    什么叫这么多话?

    她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从来不是。

    今日话多,也是因为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地商量一件事情。

    而且,她之所以说了又说,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迫在眉睫,毕竟生死攸关。

    看来,还狗咬吕洞宾了。

    她喘息地瞪着他,唇角两人津液交缠留下的银丝泛着一抹水光,又加上她原本就红润的唇被他大力吸。吮碾压后更是娇艳欲滴,且还因她的气恼微微撅嘟着,那样子……

    那样子,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终于

    再也抑制不住,重新将她扣入怀中,再度吻上那张唇。

    “唔~”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夜离很快就反应过来。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推搡着他,想要挣脱。

    他们这样算什么?

    曾经至少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如今两人什么都不是,他这样对她做什么。

    他真的将她当成出来卖的烟花女子了吗?

    想亲就亲,想上就上?

    想起这句话,又见他现在这样对她,夜离忽然觉得好难过。

    真的,从未有过的难过,甚至比那日听到他说时还要难过。

    不知是被她大力推搡的动作所动,还是被她眸中一点一点泛出的屈辱所撼,他再一次放开了她的唇,然后凝眸看着她。

    他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

    四目相对,紧紧地胶在一起。

    她看到他眼中跳动的火焰,炽烈凶猛。

    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字逸出:“我想要你!”

    夜离怔了怔。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霸道的一个人。

    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都不是征求她的语气,而是很坚定,很肯定,很笃定的语气。

    就好像势在必得一般。

    就好像他想要,她就得给一般。

    “你当真将我当成出来卖的女人了吗?”夜离问他。

    男人面色微滞,似乎终于明白过来她为何别扭。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眼睛:“气话你也当真?”

    气话?

    夜离眼帘微微一颤。

    有说这样气话的吗?

    当时他的那个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就像是恨不得杀了她。

    就算是气话又如何,他们终究是没有了关系。

    “我们之间……”夜离顿了顿,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我已经不再是你的谁……”

    “那是你一厢情愿!”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

    “我说过,自从你嫁进凤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凤影墨的女人,有名分是,没名分也是,生是,死亦是!”

    沉沉笃定的声音落下,夜离身子一震。

    她没想到,生死二字,他都用上了。

    言重了吧?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微微攥住了袖襟。

    他凤眸紧紧摄住她不放,她同样看着他。

    良久的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将她往怀中一扣,低头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她同时轻轻闭上了眼睛。

    吻,一触即发。

    场面瞬间变得如火如荼。

    他将她吻倒在棺材里面,她双手攀上他的背。

    这男女之事,只要你情我愿,便是干。柴。烈。火,便是山洪暴发,谁也抵挡不住。

    她知道这样不对。

    很不对。

    可是,往往理智是一回事,本能又是另一回事。

    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曾经,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他们可以合法地做一切夫妻之间可以做的事情的时候,她却是那样抵触他的触碰。

    而如今,他们什么都不是,她却心甘情愿地给予。

    还不同于他们最后的那一次,那一次虽也是甘愿,却终究带着目的,带着内疚,带着补偿。

    而这一次……

    无关名分,无关恩情,什么都无关。

    就很单纯的,很单纯的那种冲动。

    当然,或许这只是人身体内最原始的那种冲动。

    他一边吻她,一边剥脱着她的衣衫。

    当衣衫尽褪,凉意透体,夜离才猛地意识过来,他们是在露天的院子里,还是在棺材里面。

    这地点……。

    心里很是汗颜了一把,她拍着他的后背,示意他放开她。

    男人不明所以,又继续需索了一番,才不舍地将她的唇放开。

    “怎么了?”

    “别在这里……”她水眸迷离地看着他,双颊酡红、红唇潋滟。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来不及了。”

    他眸色一暗,快速剥脱着自己的袍子,然后倾身压下。

    当他滚烫的身子贴上她的那一瞬,她被他灼得一阵心惊。

    哪有这样急的?换个地方都来不及。

    他是真的急切。

    多久没有碰她了?

    似乎很长时间。

    今夜在钟府,当这幅熟悉的身子入怀,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很奇怪,他并不是重欲之人。

    却总想要她。

    细密的吻层层密密落下,他大手抚摸过她每一寸丝绸一般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感觉到她的情。动,他分开她的腿,重重挺进。

    夜离瞳孔一敛,颤抖地仰起了身子,额上汗水涟涟,她险些容不下他的巨大。

    紧紧咬着唇,浑身燥热无依,以前还有被褥床单可抓,如今什么都没有。

    她唯有紧紧攀上男人的背。

    男人的背上亦是薄汗涔涔。

    好滑。

    她好像怎么也攀不住,特别是在男人开始进攻之后。

    她只得紧紧抓着棺材两侧的檐子,无力地承受着他的攻城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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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妍雪被大理寺带走了。

    铁证面前,她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她告诉众人,她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她想给自己续瘾,她不想戒掉醣。

    因为这样,凤影墨就可以天天到戒坊来看她了呙。

    而她又担心若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续瘾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所以,她就想着让戒坊所有的人都能续瘾。

    王子犯法如庶民同罪,何况沈妍雪。

    就算是帝王挚友,就算是丞相之女,就算是为情所困,依旧逃不掉王法的制裁。

    帝王判其监禁三月反省。

    虽有些轻,可对于丞相府来说,却还是打击极大。

    夜离知道,沈孟对她的怨恨是更深了一层。

    此事过去,一切又恢复如常。

    没了沈妍雪,戒坊也清静了不少。

    凤影墨还是偶尔会来,要不送缉到的吸毒者过来,要不来提审戒毒者,都是因为公务。

    夜离发现,他们两人的关系明显得到了改善,当然,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心里发生了变化,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冰火缠的三月之期,眼见着就要到了,他要怎么办?

    天气一天一天慢慢暖和起来。

    因为戒坊的扩建,戒坊又招了一批新的人员。

    因为巧黛执意要留下来帮她,所以,见巧黛的身体复原好了,夜离便将她混在一堆应征者之间给招进了戒坊。

    当然,巧黛换了另一张面皮,也换了另一个名字。

    名字是夜离给取的,叫阿洁。

    因为“洁”与“姐”同音。

    是她嫂子,可不就是她阿姐。

    初春降至,万物复苏,朝廷之上也出现了改革春风。

    帝王陌千羽在提出“全国禁毒”的同时,又提出了“全民健身”的号召。

    国库拨出大量银两支持各地兴建蹴鞠场。

    光京师都有三个,除了皇宫里面本来就有的那个,帝王还让另辟新地再建两个。

    关于场地问题,文武百官们拿出了自己的建议。

    有人提出原丞相府钟家已没人住,府邸荒废多年,占地面积又大,地理位置又好,正好可以拆掉改建成蹴鞠场。

    此建议一呼百应,帝王当即拍板。

    准了。

    ************

    夜,深沉。

    一抹黑影飞上钟家后院的围墙,轻盈落于院中。

    然后在一片黑暗中,轻车熟路地穿过石拱门,经过早已干涸的水榭,穿过朱漆斑驳的抄手游廊,来到一间厢房的前面。

    警惕地左右环顾了一眼,她悄声推开门,快速闪身而入,然后掩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靠在门板上,自袖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女子眉目如画的容颜便显现在黑暗里。

    是夜离。

    是的,是她。

    今夜潜入老宅,有两个目的。

    一是因为从明日开始,这里就要被毁了,改建成蹴鞠场,世上再无钟家府邸。

    她最后一次来走走,来看看。

    另外一个目的是来寻一样东西。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研究冰火缠的解蛊之法,却一直没有头绪,昨日她忽然想到,既然有解第三种毒的方法,何不让凤影墨也跟她一样,中上另一种毒,让冰火缠跟其衍生成第三种毒,然后解掉。

    虽然此法甚笨、甚危险,但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是。

    至少,有她这个成功例子在前。

    只是,当初的那条赤蛇已死。

    她想到她母亲当初养了很多的蜈蚣蜘蛛之类的毒物,不知还能不能找到。

    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她在厢房里快速地找着,这里摸摸,那里按

    按,希望能像那夜来找蛊的记录那次一样,无意中碰出个什么机关出来。

    什么机关都没有发现,但是,她却是看到了墙角药酒坛子里泡着一只蜈蚣。

    她伸手将坛子摇了摇,发现那只蜈蚣竟然动了动。

    是活的!

    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不已。

    就在她准备躬身将酒坛抱起之时,却是拿了个空,酒坛已被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手给抢了先。

    她一惊,愕然抬眸,就看到了男人熟悉的俊脸。

    是凤影墨。

    凤影墨也识出她来。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我来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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