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人,各人眉眼,各种心思,她也不想再在这种虚伪的氛围里呆下去了。

    “嗯,”陌千羽点头,也起身站起,本是坐在软垫之上根本没有灰尘,他还是极其优雅地掸了掸袍角衣袖:“明日还要赶路,大家都早点歇着吧。”

    “是!”

    众人纷纷站起。

    易敏也同样起身。

    毕竟是有一条腿不方便的人,又加上久坐的缘故,人还未站起,脚下一软,蓦地一个趔趄,眼见着就要栽到身前的篝火上。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有人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臂。

    不是她左边的陌千羽。

    也不是她右边的端王。

    而是跟她隔着一个端王,还隔着一个沈妍雪的凤影墨。

    陌千羽正在掸灰尘的手微微一顿。

    沈妍雪脸色一白。

    所有人都看着两人。

    易敏自己也有些意外。

    “多谢凤台主!”

    见她站稳,凤影墨便松了她的手臂,“举手之劳而已,敏妃娘娘客气。”

    眼角虚光所及之处,他看到夜离弯了弯唇,转身,扶着霓灵走在了前头。

    众人纷纷散去。

    凤影墨快速度了一个眼色给张硕。

    张硕蓦地反应过来,连忙喊住众人。

    “大家请留步!”

    见都纷纷停下,他举步第一个走向陌千羽。

    “皇上,深山之地,虫蚁很多,方才大家搭帐篷拾捡柴禾的时候,微臣采了些驱虫的草药,包成了小包,大家每人随身带一包吧。”

    张硕一边说,一边将一包呈给陌千羽。

    陌千羽接过,放到鼻下嗅了嗅,正欲吩咐霍安替张硕去分,却见张硕已经跑开。

    “这是你们二位的。”

    张硕一手一包递给夜离跟霓灵。

    霓灵冷着脸,并不打算接。

    “多谢张太医!”夜离伸手将递给自己的那个接过,又不动声色地碰了碰霓灵胳膊。

    霓灵这才极不情愿地接在手里。

    张硕也未多说什么,更未多做停留,又转身去发其他人。

    扶着霓灵回到营帐,夜离警惕地看了看身后,见无人跟来,便走到营帐中的烛火下,缓缓拆开张硕递给她的那包草药。

    霓灵疑惑地看着她:“你做什么?”

    “快看看你那药包里有没有什么?你不觉得张硕行为蹊跷吗?”

    “有吗?”

    霓灵并没有这种感觉,不过,既然让她看,她便看看。

    “真有个字条。”

    霓灵低呼,不得不佩服她姐姐的这份明察秋毫的洞悉能力。

    “写的什么?”

    夜离这边也有个字条。

    捻起,展开,白纸黑字入眼,夜离眼波微微一动。

    霓灵的声音响起:“上面写着,阿洁也

    来了,在我们队伍后面,跟我们保持着距离。”

    巧黛?

    夜离怔了怔,“还是张硕心细,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让她跟着?你们身上的毒不知能拖多久,到时找到药引,第一时间配置解药,就可以第一时间服下。”

    “他当然心细,也不看看是对谁。”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巧黛。

    意识到霓灵的声音不对,夜离朝她看过去,就看到她微微苦笑的样子。

    那一刻,夜离似乎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

    又是一个拥挤的三人世界么。

    “姐的上面也是写的一样的吗?”霓灵转眸问向她。

    夜离长睫微闪,没有吭声。

    不是。

    她的上面写着,我要见你,营帐后巨石边,等你!

    。。。。。。。。

    还有一章,只不过素子有些感冒头痛,缓缓写,争取让明天孩纸们一早(九点之前)看到哈。本章必要过度,很快会铺出一件大事,应该是孩纸们想看到的。

    谢谢【jixichenxiao】亲的大荷包~~谢谢【14747897888】亲的花花~~谢谢【happyyoggi】【jixichenxiao】【13377888068】【苏眠sue】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175。【175】你是太监,还是女人,没有人感兴趣
    话还未说完,就骤然停住。

    他震惊地看着霓灵,霓灵脸色大变。

    垂眸,她朝自己看过去,就看到因为张硕用力过猛给拉扯开的衣襟,敞开处,露出里面粉色的兜衣。

    啊跬!

    她连忙一把甩掉张硕的手,快速将自己的衣袍拢上,背转身去,一颗心慌乱得几乎就要跳出胸腔。

    张硕一动不动震惊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什……什么情况?

    穿兜衣?

    一个大男人穿女人的兜衣?

    难道是因为是太监,所以有这个特殊的爱好?

    曾听说过的一些宫闱秘事中,的确有些太监因为男人的那个东西被废,不仅变得不男不女,还变得心里不健康,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犹不相信,抓了霓灵的腕,想要探她的脉,却被霓灵一把甩开。

    “你做什么?”

    末了,又转过身对他冷声道:“你最好将你看到的忘掉!”

    见她真的生气了,张硕只得作罢,却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毕竟以前只是听闻,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真的是这样,张硕一时觉得又新奇,又好笑。

    唇角一勾,笑睨着霓灵:“好了,你放心,我绝对忘得一干二净,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嗯?发生了什么吗?”

    他嬉皮笑脸地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霓灵长睫颤了又颤,若是寻常,他这个样子,她也会禁不住弯起唇来。

    只是此刻,她却只觉得心口愈发痛得厉害。

    而且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她无语失望。

    他说:“啧啧,还真没看出来,堂堂的夜大坊主有这爱好,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一定。”

    霓灵才明白过来,他将这一切误会成了一个太监的变。态癖了。

    虽真的很受伤。

    可反过来一想,却也觉得如此未尝不是最好。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这样也省了她的心。

    “多谢!”

    丢下两字,她再次转身。

    见自己如此费力讨好,对方依旧一副清冷,甚是不欢迎他的模样,张硕低低一叹,也不想还在这里继续不识趣地强求于她。

    “你别走,我走便是!”

    话落,便举步径直越过她的身边出了门。

    留下霓灵一人站在屋中久久失了神。

    ************

    收拾了一会儿,霓灵就感觉到体力不支,腹中腥甜翻涌得厉害。

    扶着桌案,她喘息着坐了下来。

    哎,这幅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北国寻到千年雪山紫莲。

    伸手提了桌案上的茶壶,欲给自己倒一杯水,却只感觉到身后衣袂簌簌而响。

    她一惊,刚想回头,就蓦地感觉到头上一松。

    她当即意识过来是发带被扯了,大骇着想要伸手去阻止,于是,原本提在手上的茶壶就“嘭”的一声跌落在桌上,打翻,里面福安刚刚换上的热水滚烫,撒泼出来,淋在她的身上。

    春衣单薄,烫得她瞳孔一敛,弹跳而起,而自己满头的青丝也如同瀑布一般倾散下来。

    她慌乱回眸,青丝飞扬间,就看到张硕震惊的脸。

    “你真的……是女人?”

    大手拿着她的发带,张硕难以置信地开口。

    霓灵意外又慌乱。

    意外他怎么又去而复返,慌乱自己终究还是暴露了出来。

    当然,更多的是痛。

    手背还有大。腿,很痛。

    因为她坐在那里,那壶开水倒下来,正好淋在她的手背和她的大。腿上。

    <;/p

    >;

    眼眶一红,她沉默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张硕此时也回过神来,发现她通红的手背,眸光一敛。

    “你烫到了?”

    他伸手握起她的手,就像是平素那般无所顾忌,那般自然。

    却是被霓灵一把抽开,嘶吼:“不要你管!”

    张硕一震,手就僵硬在半空中。

    从未见过她这样。

    不是说她的女子身份,而是她如此愤怒嘶吼的模样。

    从未见过。

    或许,他真的莽撞了。

    “对不起……”

    他只是一路越想越不对劲。

    他想起方才她衣衫敞开兜衣外露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兜衣被撑起的玲珑曲线。

    他还想起这些时日三人共处,她的言行举止和一些细节上的生活习惯。

    他甚至想起,自己那一次在街上遇到她和阿洁的时候,她就是女人装扮。

    到底是男扮女装,还是。。。。。。

    心中好奇太甚,他才折回来的。

    怕问她,她不承认,所以,他才用了偷袭。

    没想到,没想到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

    竟真的是女人。

    怎么可能会是女人?

    她是女人,他误会她对阿洁有企图?

    她是女人,他还动手打了她?

    “夜离,我……。”

    他忽然发现,自己半天找不到语言。

    无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袖中有药,他连忙掏了出来,“你赶快擦擦,不然,很快就会起泡了。”

    其实,已经起泡了。

    霓灵没有接,只是低着头,将手背放到唇边,轻轻哈着。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红的眼。

    张硕见她这样,有些无奈,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伸手捉了她的腕。

    却又被她固执地想要挣脱。

    张硕不让。

    她用蛮力挣。

    一只手整个从张硕手心走过,抽出。

    于是,手背上的那些泡就都破了。

    瞧见这般,张硕也火了。

    “夜离,你到底想要怎样?误会你,打你,是我不对,我已经跟你道歉,跟你说对不起了,你还想要我怎样?而且,是你自己女扮男装,我又不知道你是个女人,你怎么能将所有的错都怪在我的头上?”

    张硕将手中瓷瓶“嘭”的一声置在桌案上。

    霓灵依旧低着头,没有理他,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

    张硕便越发气结,胸口微微起伏:“夜离,我不欠你什么,你说你现在这么别扭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滚!”

    霓灵终于出了声。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从唇边逸出,却是听得张硕一震。

    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叫他滚?

    记忆中,还从来没有哪个对他用过这个字眼。

    她竟然让他滚。

    “走就走!”张硕轻嗤摇头,“夜离,你是我见过最小肚鸡肠、最斤斤计较、最不可理喻的女人!”

    说完,愤然转身,大步离开。

    “我方才已经说过,你最好将自己看到的都忘了,若你将我是女人的事告诉第二个人,我就一定让你的女人拿不到解药。”

    抬眸怔怔看着张硕的背影,霓灵忽然想起什么,蓦地开口。

    张硕脚步一顿。

    徐徐回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霓灵眼帘颤了颤,“不,我只是在跟你谈条件,你不吃亏。”

    张硕嗤然一笑:“放心,你是太监,还是女人,没有人感兴趣。”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转回头,衣袍轻荡,决绝离开。

    霓灵身子一颓,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

    夜,凤府。

    屏风后,热气缭绕、花香四溢。

    “哗啦”一声,沈妍雪自浴桶里站起,伸出玉白的藕臂扯过屏风上的锦巾,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薄透的轻纱寝衣穿在身上,她自屏风后走出,来到梳妆台的铜镜前。

    镜中人肌肤胜雪,黑发如瀑,身姿曼妙,玲珑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风情惑人。

    她满意地弯了弯唇角,转眸看向门口。

    凤影墨还未回来。

    昨夜,那些闹洞房的人离开后,她打算给他换掉淋湿的衣袍,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当时,她还以为他早已迫不及待了,心中又惊又喜,又羞又慌,有一丝丝害怕,却又隐隐期待。

    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她红着脸偎了上去,也不管不顾他浑身湿透。

    她想着,反正都是要脱的。

    谁知道,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的心,瞬间跌到了冰窖。

    男人轻轻推开了她的身子。

    她疑惑地看着他,刚想问他为什么,男人忽然握着她的那只手带着她直接探到了自己胸口的衣襟里面。

    她当时又惊又懵,转而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是要这样调。情。

    这个男人!

    驿动的心再次狂跳起来,她更加羞喜难当。

    任由着他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任由他引领着她探到他胸口的肌肤上。

    肌肤紧致结实,很让人血脉喷张的触感,她甚至都急促了呼吸。

    可是,当男人带着她的手落在他胸口的一块凹凸不平上时,她猛地惊觉过来,那是伤。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的伤还未好!”

    然后,就带着她的手从衣襟里面抽了出来。

    当时,她差点没站稳跌到地上。

    她很受伤。

    真的。

    她甚至宁愿他用别的方式,更决绝一点的方式都行,也不要用这样一句看似跟她解释,实则无情冷酷到了极点的话来搪塞她。

    他什么意思?

    他带她摸上自己的伤,并告诉她他的伤还未好,是想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今夜两人无法洞房了是吗?

    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的身。

    洞房不洞房,根本不重要,她要的,不过是他的一颗心而已。

    他就那般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表明自己伤未好,碰不得她。

    是碰不得,还是不想碰?

    想来,是后者吧。

    都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

    往往是相反的。

    情字入心,欲才会变得无法控制。

    若是真想要,又怎会在意自己的那点伤?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那个叫夜灵的女人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担心。

    来日方长。

    他们已经是夫妻,终究陪他同床共枕的人,是她。

    何况她知道,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她。

    又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凤影墨回来,她便扯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出了门。

    当她推开书房的门的时候,凤影墨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书卷。

    闻见动静,抬眸瞥了她一眼,见到是她,只寡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便又低头去看他的书,再也没有抬第二眼。

    书桌上堆满了书,一片凌乱。

    他似乎是在找什么。

    在门口站了片刻,见他没有理她的意思,她便拾步走了进去。

    她发现,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竟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医书。

    他几时对医术感兴趣了?

    心中疑惑的同时,她便问出了声:“影墨怎么会如此专注于医书?”

    男人眉眼未抬,回了句:“找个东西。”

    从她的那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心,黑而浓密的长睫,以及紧紧抿着的薄唇。

    专注而凝重。

    似是正被什么烦心事

    所缠。

    她忽然有种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眉心那一抹褶皱的冲动。

    “影墨是在找七脉隐的记载吗?”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向来藏掖不住,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