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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永生之哀 枢玖 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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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找我有什么事的样子。
良久,他停止看那流淌的溪水对我说:“卡卡西,你父亲他……很抱歉,可那你并不想听,
但是……”“他是个英雄。”我打断他的话,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双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责怪憎恨因放弃任务被指责最终自杀的父亲,所以从不提及他并固执的遵守条规,小小年纪眼中便失
去了光芒,这是他人眼中的旗木卡卡西,木叶白牙之子。
“我从未责怪过他,我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我看见夕日眼中的欣慰:“但……理解不代
表赞同。规定或许有其不合理的地方,但之所以存在也有它的道理。同伴是最重要的,我们付出生命的战斗、执行任务也是为了保护身边的羁绊。如果任务的失败会给村子造成巨大的损害,那
么即使被人中伤我也会选择任务。同伴的死亡会使我悲伤,但因为任务失败而受牵连死亡的人,也是我的同伴。”
夕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小小的身躯仿佛收敛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芒,这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吗?忍者一直在任务与同伴之间挣扎,却从未听过这样的见解,这是身为成年人的他们都无
法想到的。夕日猛然想起从水门那里了解的情况,这个孩子,是连敌人的死亡都会为之悲伤的,他有着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心。但因为有着比任何人都通透的见解,他又有着最为冷酷的理智。
朔茂,你真的生了个好儿子。
“听说你对幻术有兴趣,想和我学吗?”夕日笑起来,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讲话题转到这
里。或许是出于与旗木朔茂的友情,或许是一时兴起对我这个名噪一时的“天才”的热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论如何,对我有利无害,“当然。”
☆、大蛇丸的兴趣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这一年中我收获很大,特别是在幻术上。夕日虽然很忙,经常见不到面,但他借给我他的幻术笔记,上面诠释很详细,有空时他对于我的指导也是尽心尽
力。
“生日快乐!”刚才夕日那里回来,就被水门三人吓了一跳。“来来,有生日蛋糕哦!”琳
献宝似的将一个小盘送到我面前。我忍不住笑出来,这明明是个馒头,上面还插了根蜡烛。生日什么的,过不过我并不在乎,不过是他们的一番心意,不领情也太说不过去了。
“为了这个蜡烛,本大爷求了后勤部半天呢!感动不?”带土指着那半截蜡烛道。前线资源紧张,一丝一毫也不能浪费。“谢谢。”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带土虽然一直和我吵,好像
天生不对盘,但他比谁都要在意同伴。
和大家闹了会儿,分吃了那所谓的“生日蛋糕”,我发现水门虽然像平常一样笑着,但带着
一丝忧愁。“有心事吗?水门老师?”水门一愣,暗自称赞我的细心,道:“没什么,只是关于上次的作战会议有些伤脑筋的地方。”我想起来了,与风之国的战役也到了最火热的时候,风之
国地处沙漠,国力自然无法与火之国相比。大概是因为物资紧缺,砂隐打算倾尽全力搏上一搏。
若这次胜了,砂隐投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作战计划是什么?”我问。我知道这样做是逾矩
了,身为中忍并没有知道这种机密的资格。大概是烦透了,或是认为我们这样的小孩听不懂,水门将计划告诉了我。
听了水门的话,这片区域的地图展现在我脑中。每分钟5000字的阅读速度我仍能过目不忘。“这样的话铁森林不就会有漏洞吗?若进入乱石区就很容易遭埋伏了。”我点出一个很难发
现的漏洞:“用火攻,这样减少西线的人力,填补铁森林的空缺。然后收两翼,攻其后方,最后歼其军。”我用手在地上画着。
前世做第一圆桌骑士时也做过总指挥,在那高科技的世界,战争要复杂得多。水门惊讶的张大了嘴:“卡卡西,你真是个天才!”“雕虫小技而已。”我丝毫没有在意水门的称赞:“老师
能帮我保密吗?不要说出这是我想出来的。”“为什么?”水门不理解。“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师应当很明白吧?”我淡淡的笑着,却让水门心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感
觉。
几天后的作战,用了我提出的方案。当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水门还是没有将我的事锁住。
“大蛇丸大人,找我有事吗?”我看着眼前阴柔的男子。紫色的眼影延至鼻翼,过于苍白的皮肤像是许久不见阳光。这个三代的得意门生,百年一见的天才,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只一
眼我便认定了这个人的危险。
这像蛇一样的男子舔了舔嘴唇:“旗木卡卡西,深得木叶白牙传承。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
六岁成为中忍。听说上次作战的计划,也是出自你手吧?呵呵,你的天赋真的让人嫉妒啊!”“多谢大人夸奖。我只不过比别人多付出一些努力而已,大人实在过于抬举我了。”我抬头直视
着他,不卑不亢。
他笑起来:“很有意思的小鬼。想当我的弟子吗?我可以教你数目庞大的忍术、高深的幻
术。我可以给你力量,使你拥有赢得一切的资本。”大蛇丸金色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光泽,带着迷惑意味的声音让我一怔:幻术!这个男子绝对不能扯上关系!“我大概要辜负大人的厚爱了,我
已经拜夕日为师,自认天资愚笨,无法分心于其他事,望大人谅解。”
大蛇丸似乎很失望的样子:“那真是可惜了,不再考虑一下吗?旗木君。”我仍是那样的回
答,他只好作罢,但临走前对我说:“如果改变主意的话,我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感觉到那
令我讨厌的蛇一般的气息消失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我松了口气。他的想法我又怎会不知?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诚心如意的猎物,看来以后还是和他少接触为好。
☆、坠崖
日子还是一如往常的过,只是大蛇丸不时出现在我的不远处,见我看过去便阴森森地笑着像蛇一般伸出舌头,很快闪到树林之后了。
我已开始着手进行“查克拉增量”的研究,但万事急躁不得,为了这一目标我得从头开始,也就是说我需要学习医疗忍术。医疗忍术啊,最为精细难以控制的忍术。我的查克拉属性是最暴
躁的雷,并非是最适合学习医疗忍术的属性,但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战争的白热化,原本镇守木叶的药师天善调来了前线,于是我拜他为师学习医疗忍术。琳在其父亲的指导下医疗忍术飞跃性
地进步。
新堆得土包只有一个皮球大,上面放着用新鲜枝条编成的圈。“卡卡西,你又在埋葬它们
吗?”药师天善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我跪在地上,仔细地将土拍实:“嗯,毕竟是因为我死的。”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的土堆,里面都是我用来练习医疗忍术所用的实验体,加上今天的鱼,
一共六只。“你这样心软,不适合当忍者啊。”天善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别人对于我,总是称以“天才”或“天生的忍者”。
“怎么会。”我抬头看向他浅笑:“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开始今天的练习吧,药师老师。”
依旧是那些练习,但今天多加了药物的识别。对于药物,即使不是医疗忍者也需略懂皮毛,忍者很有可能在任务中受伤,必须自己寻找野生草药处理伤口。但我需要学的并不只是皮毛而
已。“你进步很快。”天善满意的看着桌上活蹦乱跳的鱼。我将它放回池中,鱼迅速游开。“还需练习。”“不用对自己这样苛刻,你的成功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七了。”这样的成绩,对于
一个只练习医疗忍术七天的人来说,已经非常值得赞扬了。
“我不容许那百分之三的存在。”我重新抓出一条鱼:“作为医者,要对病人负责。虽然我
并不打算成为医疗忍者,但我也不想将来有患者死在我手下。”“你这样的想法很好。”天善笑起来:“你在这儿练习吧,我去病舍看一下。记着把昨天那本药经背出来。”得到我的回答,他
轻轻地离开。
呼了口气,将鱼放回水池,整理好实验台。体内的查克拉消耗了三四成,大约三十分钟就能
恢复。翻开看省一小部分的药经开始阅读,同时回复查克拉。书还未看上几行字,营内号声四起,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我奔出去,大家正在集合。
“水门老师,怎么回事?”我很快找到睡眠他们,水门拍拍我的肩,脸色正常,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没事,砂隐的余军想要赴死一拼。只有不满一百人,上忍不多,我们一定会
赢。”在这一役之后,砂隐村便真正落败了,这次砂隐败得如此迅速,很大的原因是三代风影的失踪,砂隐村派出大量人手寻找,使得木叶奇袭成功。下次木叶与砂隐见面,应该是在谈判桌上
了。
不出水门所料,开战不久砂隐便被木叶忍者呈半包围状逼到绝路。砂忍边打边退,很快退到
有天险之称的“不鹰峰”。说是峰,实际上是一处断崖,千丈绝壁之下是一潭碧湖。
大概是因为胜利在望,木叶众忍开始有些掉以轻心,而本就不是主力的我根本没有发现,自
己成为了他人的目标。不论怎样反抗都难逃一死的砂忍横下心来,死也要拉上个垫背。年幼并最近颇有名气的“最年轻中忍”的我,成为他的目标。他猛然向我冲来,即使我的苦无扎进他的心
脏也未减慢他的脚步,他的目的是将我撞下悬崖!天险不鹰峰,坠下者无一生还。
落崖的瞬间,我看见那个将我撞下的砂忍的嘴角,泛出的一丝笑容。
☆、大难不死
我用苦无刺进岩石中希望能减慢下落的速度,但这样快的速度产生的动能不是一支苦无能止住的。苦无从手中磕飞,身体重重的撞在外凸的岩石上,我可以清晰地听见我的骨头断裂的声
音。“啊!”断掉的肋骨刺进内脏,痛得让我喘不过气。
“哗——”的一声冲进水中,耳边满是水流翻腾的声音。水从鼻子嘴中灌进去,惹得我一阵
难受。不会死也会难受啊。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震出来,我陷入昏迷之中。
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头有些胀胀的痛。我睁开眼,木质的天花板落入眼中。我躺在一张简易
的木板床上,我的衣服、忍具包和护额整齐的放在床头,我现在穿着一身粗布衣。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忍者的本能让我保持警惕。房间很小,西斜的太阳散发出最后的光辉,从窗中透进来,将
屋内染成温柔的桔黄色。房间角落还有一个矮柜,其余就没有什么了。
出门是一个同样简陋的客厅,厅中一张方桌占了绝大的面积,上面放着几只陶茶碗和一个陶
茶壶,我拎了一下,空的。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来者应当穿着草鞋。门“嘎吱”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精瘦的老人,稀疏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有许多补丁,但洗得很干
净。见我站在那里并没有吃惊,“你醒了?要喝水吗?”他的声音很低沉,我看他拿起茶壶的手,苍老带薄茧,但不像是干粗活的手。
他猛然笑起来,笑得我莫名奇妙。“小鬼,对救命恩人不用这样警惕吧?”我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命硬的人,从不鹰峰上掉下来都不死,半天又活蹦乱跳。”他的话
让我一惊。我这不死的秘密!见我蓦然睁大眼睛,他收敛起笑容:“放心,我不喜欢传别人的闲话。”“对不起,我有自己的理由。”我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请问我怎样才能回到不鹰
峰?”“路是有,你上不去。”
我不信,不论怎样陡的山,都可以用查克拉吸附在上面行走。见我态度坚决,他只好带我
去。“对了,怎么称呼?”我突然想起还未问他名字。他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名字只是个代号,你跟村里人一样叫我‘医生’吧。”“卡卡西,我叫旗木卡卡西。”
出去的路实际上是一段陡壁,这是唯一可以走出这个山谷的地方。“上去吧,小鬼。”医生笑嘻嘻的,似乎看准我爬不上去。我在脚底集中查克拉开始走上去,却掉下来,我在空中一个后
空翻落回地面。怎么回事?我皱紧了眉,刚才的感觉好像脚底的查克拉一下子被抽掉了。医生走过来:“我说你走不上去吧。”他摸了摸□的岩石:“这里的岩石含有杀生石。杀生石可以吸
收查克拉,忍者经常会将杀生石混入金属,使打造出的武器容易注入查克拉。你的短刀也是。”
怪不得,杀生石是极为稀有的金属,这儿却如此丰富!但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你到底
是什么人?对这一切为什么如此清楚?”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村庄里的人,怎么会对忍者、杀生石之类的事情如此了解?“我?我是医生啊。”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回去吧。”
晚餐是清淡的菜干白饭,我吃出这菜干中有一股药味,应该是加入了草药。“吃饭的时候好好吃,别三心二意的。”医生用筷子敲着菜盘边缘:“就这么想回去吗?这儿有什么不好,与世
无争,外面在战乱吧。”与世无争,粗茶淡饭,这便是我想要的一切,但我有着必须回去的理由。“外面有我重视的人,有我的村子。”“哦,忍者的执着吗?”医生不再说话。
☆、打水
再一次从岩石上摔下来,我不甘心的爬起来。医生在远处微微摇头,然后喊道:“小鬼,过来。”“什么事?”被一个小我很多的人叫“小鬼”感觉很奇怪,但从生理年龄来说,他确实可
以叫我“小鬼”。“帮我把院子里的水缸装满。”吃人家嘴软,何况对方还救了我一命,虽然不救我,我也死不了,但毕竟是一份恩情,帮助挑水也不算什么,而且医生家不远处就有小溪。
但我发现并不是那样简单。“水桶呢?”我看着医生无辜的指了指柴火堆,那里有一些微有曲度的木片,状似水桶的材料。“盆总有吧?”“有,但没底了。”我额上爆出一个“#”字,
“那你叫我怎么挑水,用手吗?”“好主意!”医生一击手掌,这下我傻眼了。医生拍拍我的肩:“那就用手盛水将水缸装满吧。”这家伙是在耍我吧,是吧是吧。
见我还愣在那里,他催道:“还不快去!难道你想吃白饭?”“知道了!”我向小溪走去。双手并在一起成碗状,无论怎样努力水也会一点一滴的从指缝间溜走,不久便流进了,等我跑到
水边手中只剩几滴水了。来来往往,我发现我即使用上瞬身也无多大作用,况且我的查克拉并不够用上这么多次瞬身。
我呆坐在溪石上看着流水缓缓流过。医生不会没事找事让我做无用功,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仅是因为他对忍者知识的熟悉,还因为我在他房内看见的那把长刀。虽然被随意的靠在墙
角,但我可以看出,在那不起眼的棕色刀鞘中暗藏着怎样的犀利锋芒。有着这样一把刀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谷中村庄的医生?
我打算回去问他这样做的目的。医生正在劈柴,用那把宝刀,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听了我的来意,医生停下来,将刀递给我:“把剩下的柴劈了。”这把刀果真是好刀,吹毛立断,木柴轻
松的被劈开。“把查克拉注进去。”我按他的话做了,刀刃泛出盈盈的白光。我向木柴劈去,手感如切豆腐一样。
“你练的是旗木刀法吧?”医生悠悠地问,我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医生摸了摸胡子:“你不是姓旗木吗?”他拿回刀,轻轻抚摸刀刃,目光柔和似水:“我说过你的刀里含有
杀生石,那是一把查克拉刀。”我想起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父亲——那个孤高的白发男人挥着刀,白光冽冽。
医生拉我坐下,问:“你认为忍者的本质是什么?”忍术?幻术?还是体术?千万个念头在我脑中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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