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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爱你[HP]-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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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滞了一滞,没有说话。
  半晌,他低声问:“为什么?”
  塞拉挑了挑眉毛,没有睁开眼睛,说:“这还用问?因为德拉科是真的喜爱她呀。”
  斯内普抿了抿唇,垂下眼帘,看着塞拉头顶乌黑顺滑的秀发,心中滑过一丝温暖却又疼痛的感觉。
  ——这丫头,她肯定是极其渴望被爱的吧?所以,就算是顶着来自于父母家族的压力,也要支持德拉科的选择。
  可是,他却只能……
  塞拉感受到了斯内普情绪上的变化,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西弗,今晚一起睡,好吗?”她轻声问。
  “什么?”斯内普身子猛地僵硬起来,脸色也倏地红了,刚才那些消沉的想法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些让他感到有点燥热的念头……
  “就这样一起睡——”塞拉咬了咬唇,说出心底的渴望,“什么也不做,只是靠在一起、在一张床上就好了,可以吗?”说完,她抬起头,专注地望向斯内普的黑眸。
  ——原来和他所想的不一样啊……
  斯内普略略松了一口气,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是可耻地生出了那么一丝失落感。
  “哼。”他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哇,西弗最好了!”塞拉欢呼了一声,抬起头在斯内普脸颊上啄了一下,直接扑到那张墨绿色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斯内普的唇角也禁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第二天,2月24日,正是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举行的日子。
  斯内普很早就醒了,他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塞拉,伸手在她嫣红的脸蛋上抚摸了一下,没忍心叫醒她,想着反正这种赛事她也不是非看不可,就下了床穿戴好,独自一人去了黑湖边观赛了。
  然而,斯内普刚刚离开办公室,塞拉的眼睛就睁开了。
  2月24日,水下。
  那张字条上是这样说的。
  看来,那个神秘的为她送回冠冕的人,应该就是要趁着三强争霸赛的时机,见她一面。
  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对她说。
  塞拉利落地翻身下床,草草穿戴好,为自己施了一个混淆咒,离开了城堡。
  来到黑湖边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看台上坐定了。各位勇士们已经就位,看来多比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塞拉没有过多理会那边的情况,她快步绕到远离人群的湖岸边,为自己施了一个泡头咒,直接潜入了水中。
  冰冷黑暗的湖水从身侧涌来,不时有各种奇怪的魔法鱼类游弋而过,甚至还有一个格林迪洛试图攻击她,被她一个盔甲咒给弹出去了。
  渐渐地,她潜到了深处,耳边隐隐传来飘渺而优美的歌声。
  是人鱼的歌声。
  塞拉定了定神,本能地感到那歌声正是为自己指路的。她转向左侧,循着歌声的方向游去。
  又游了一会儿,歌声消失了,前方黑暗的水被淡淡的银光照亮,一个人影出现了。
  俊美妖艳的面庞、长长的随波逐流的银发、修长的身材、若有若无的淡笑、丁香色的眼眸——
  撒加?!
  是他吗?
  
人鱼的情报 。。。
  不过,塞拉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这个有着和撒加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的人,并不是撒加,因为他的下半身完全是一条修长的、布满了光滑的银色细鳞的鱼尾。
  “你——”塞拉张开嘴说了一个字,却只看到一串气泡逸出泡头咒的透明泡外面,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水中,无法说话的。
  那个人微微地笑了,伸出形状优美的、泛着银光的手指,穿过泡头咒,在塞拉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
  似乎有一种什么东西碎裂了的感觉,塞拉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
  “这位先生——您是?”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那人,心知他和撒加肯定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难道——
  “您可以叫我忒瑞斯,年轻的女士。”人鱼健美匀称的上半身微微欠了欠,吐出的是流利的英语,“我来自北大西洋的挪威海。”
  挪威海?
  塞拉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仔细地看了忒瑞斯一眼,心中的怀疑渐渐变得笃定,她说:“那么,或许我该称您为——撒加的父亲?”
  忒瑞斯优雅地点了点头。
  撒加的父亲?他不远万里跑到英格兰干什么?拉文克劳的冠冕是他送回来的吗?他跟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又有什么关系?撒加知道他父亲来到霍格沃茨的事吗?
  塞拉心念电转,瞬间生出许多疑问,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沉重,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轻轻地笑了出来,说:“看来挪威海真的是一片神奇的水域,竟能孕育出像您这样俊秀优雅又会说英语的人鱼。”话说魔法世界中的人鱼长相大多都是十分狰狞丑陋的,有着铁灰色的皮肤,墨绿色的蓬乱长发,黄眼睛和黄牙齿,巫师如果在陆地上听到他们的语言的话,只会认为自己听到了足以撕破耳膜的尖厉嚎叫。
  “您过奖了。”忒瑞斯露出比撒加丝毫不逊色的优美笑容,又欠了欠身。
  “那么,那顶冠冕是您送还给我的吗?”塞拉收起了笑容,盯着忒瑞斯的蓝眼珠变得锐利了,倒有点儿像是邓布利多的眼神。
  “是的,是我。”忒瑞斯点了点头,轻轻摆了摆银色的鱼尾,柔美的鳍如同水藻一般随波飘动,“约您今天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些事情想要当面告诉您,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请讲。”塞拉点了点头,眉心蹙了起来,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清晰了。
  “我的儿子,撒加,一直爱慕着您,”忒瑞斯脸色微微严肃了起来,“可是,您的心上人却并不是他。”
  “是的。”塞拉点了点头,蓝眼睛直视着忒瑞斯淡紫的双眸,平静地说,“我的确欠了撒加的人情,所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愿意尽我所能地帮助他。这是我曾经对他作出的承诺。”
  “我并没有责备您的意思,女士。毕竟,爱情是这世上最难以捉摸也最难以控制的东西。”忒瑞斯微微勾了勾唇角,但没怎么缓和他凝重的神情,“我想说的是,我的儿子,为了您,做出了一件或许十分危险、十分错误的事情。”
  塞拉的眼睛眯了起来,没有说话。
  十分危险、十分错误?而且……还是为了她?塞拉抿紧了唇,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她已经把撒加当作是朋友了。
  “大约一年半之前,撒加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找到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忒瑞斯的声音越发沉重了,他漂亮的银色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显得忧心忡忡,“他向伏地魔表达了希望结盟的愿望,并展示了强大的魔法实力;而他的条件——就是希望伏地魔能够帮助他得到您的心。”
  塞拉呼吸一滞,闭了闭眼睛,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滋味,只觉得,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看来,果然是这样。
  一年半之前吗?记得那次,她刚刚帮助父母假死并搬到蜘蛛尾巷居住的那个早晨,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觉得撒加有点不对劲了,而那时刚好也是一年半以前。
  其实心中早就有过类似的预感,只是一直不愿相信不愿面对罢了。那么美丽那么优雅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傻?
  这样想着,塞拉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向面前酷似那个妖艳媚娃的忒瑞斯。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撒加,究竟有多么爱她。
  凭他的渊博和睿智,不可能不知道,女人的心是不可能凭借第三方的势力得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有多么爱斯内普,也不可能不知道她这辈子都没可能爱上他。
  可是,就算他心里看得再透彻,他还是做出了这种傻事……
  只要有万分之一让她爱上他的希望,他都不愿放过。
  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寻找伏地魔的?
  塞拉轻轻摇了摇头,她不能去想,也不愿去想,因为,她的心,早在前世,就已经彻彻底底地给了另外一个人了。
  “伏地魔对于撒加的提议非常感兴趣,”忒瑞斯继续说着,声音平缓无波,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塞拉的情绪波动,“但是,他要求他做到三件事,才能考虑结盟的事情。”
  塞拉抬起眼看向他,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心中忍不住又暗暗叹息了一声。
  “第一件,撒加必须帮助伏地魔从阿兹卡班里救出一位仆人。”忒瑞斯说。
  “是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塞拉回想起了那次午夜的拜访。
  忒瑞斯点了点头,又说:“第二件,他要求撒加帮助他找回当年制作的七个魂器中的一个。”他说着,银色的鱼尾轻轻拍了拍,几条色彩斑斓的小鱼惊慌地游开了,“是的,就是我还给您的那个属于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冠冕。”
  塞拉垂下眼帘,轻声说道:“第三件,我想我已经猜到了。恐怕——是要求撒加帮助他复活吧?”
  “您很敏锐。”忒瑞斯点了点头,神情越发凝重,“我想您也应该感觉到了吧——那个魔头的力量正一天比一天更加强大起来。”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塞拉的左臂。
  塞拉伸手轻抚自己的左小臂,没错,最近一段日子以来,黑魔标记上的灼烧感越发强烈了,看来,得到了撒加的帮助之后,伏地魔的复活变得更加顺利了。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塞拉的蓝眼睛眯了起来,有些不客气地看向忒瑞斯,“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的儿子需要收集制作复活魔药的珍稀材料,所以,他找到了我,向我寻求帮助。”忒瑞斯轻轻晃了晃脑袋,银色的长发如水波一般荡漾着,“我了解了这所有一切的因果,我觉得撒加或许是走入了某种歧途,所以——我拿走了那顶冠冕;并且决定把这些事情告诉您。毕竟,您才是我儿子这么做的最根本的原因。”
  “您是说——您拿走了那顶冠冕?”塞拉微微皱眉。
  “是的,”忒瑞斯微笑了一下,“伏地魔请求我儿子代为保管那个魂器,而我恰巧知道撒加存放魂器的地方。”
  塞拉轻轻咬住嘴唇,心中暗叹一声,撒加,看来,我这一生,终究是要负你了。
  “我说过,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他。”她抬起头,蔚蓝的眼眸中平静无波,“我会的——尽力去弥补这件事情所造成的损失。”
  忒瑞斯丁香色的眸子看着塞拉,轻轻叹息了一声,唇边的湖水荡起一阵涟漪。
  
  塞拉回到岸上的时候,第二个项目刚刚结束。就像她记忆中的一样,哈利最后一个上岸,却救回了罗恩和加布丽两名人质,最终和塞德里克?迪戈里打了个平手。
  塞拉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热闹的赛场,施咒烘干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就回了城堡。当她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时,却迎面撞上了步履匆匆走过来的斯内普。
  “西弗,你怎么了?”塞拉叫了一声,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
  斯内普脸色不太好看,几分焦虑几分苍白,薄唇紧紧抿着,在看到塞拉出现的时候,黑眼睛里才出现了一丝释然。
  “你去哪里了?”他语调冰冷面无表情地问,心中却情绪翻涌。感到她身子完全倚靠在他身上的重量,他一直收缩着的心脏才渐渐舒缓了下来。
  梅林知道当他回到卧室,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焦虑难安,现在对这丫头是越来越放不下心了,不是担心她的魔法水平不够从而遇到什么危险,而是担心——
  担心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一旦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外,他肯定就会焦急地心都开始痛了。
  “只是出去散散步而已嘛。”塞拉仰头冲他娇柔一笑,紧了紧挽着他的手,“西弗这样紧张我,我好开心的呢。”
  斯内普抿了抿唇,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红晕,却并没有出言反驳。
  塞拉把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是的,她要的、爱的,自始至终都是身边这个阴沉冷漠的男人,纵使撒加再……她的心也不会改变。
  
  三强争霸赛的第三个项目定于六月二十四日晚上举行,在此之前,勇士们拥有足足四个月的时间休整调养。
  这段时间,就好像流淌的河水一般,表面上风平浪静,水下却是暗潮汹涌。虽然各方面都暂时按兵不动,但塞拉和斯内普还是每天都能感受到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的变化,那种灼烧感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一点一点地加强,昭示着伏地魔即将复活这个事实。
  到了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里已经在为第三个项目紧锣密鼓地准备了。广阔的魁地奇球场不再平整,而是出现了一道一道低矮的围墙——迷宫。
  然而,塞拉却知道,在这个星期里,将会有一件事发生,而她,必须去阻止。
  于是,这一周的每个傍晚,她都拉着斯内普在迷宫周围散步,美名其曰检查三强争霸赛的准备进程。
  终于,这天晚上,她看到了威克多尔?克鲁姆鬼鬼祟祟地拉着哈利走进了迷宫旁边的树林里。
  斯内普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是谁?波特吗?两个学校的勇士在联络感情?”
  “谁知道呢,过去看看。”塞拉暗暗戒备着,拉着斯内普的手走了过去。
  然而,刚刚走近,他们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谢你,韦瑟比,你办完那件事之后,我想喝一杯茶……我妻子和儿子很快就要来了,我们今晚要和福吉夫妇一起去听音乐会……是的,我儿子最近通过了十二项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很令人满意……”
  是老巴蒂?克劳奇!他已经来了!
  塞拉和斯内普迅速对视了一眼,斯内普眼中有惊讶和疑虑,喃喃说着:“老克劳奇?居然能挣脱夺魂咒的控制……”
  就在这时,老克劳奇突然冲到哈利面前,拉着他的衣服,不断地说着要见邓布利多的话。哈利显得很紧张,他匆匆嘱咐了克鲁姆几句,就跑回城堡了。
  然而,哈利刚刚离开树林,不远处就传来了“咯、咯”的声音,正是穆迪的木头假腿敲击地面的声音。
  而后,小克劳奇出现在了克鲁姆的背后,毫不费力就把这位魁地奇世界杯的英雄找球手给敲晕了。
  继而,他的脸——应该说是穆迪的脸——扭曲地笑了一下,对着疯疯癫癫的老克劳奇举起了魔杖。
  “昏昏倒地!”塞拉迅速拔出魔杖,一个昏迷咒击中了小克劳奇,小克劳奇应声倒地。
  “塞拉,你——”斯内普皱眉看了塞拉一眼,但还是快步走上前,也给了受惊的老克劳奇一个昏迷咒。
  “不能让他杀掉老克劳奇,我们必须篡改一下他的记忆……”塞拉一边说着,一边用魔杖对准小克劳奇的太阳穴,“我需要你的帮助——西弗,帮我看着,确保没有人过来。”
  斯内普点了点头,移了几步,藏身在一棵大树背后,观察着树林外面城堡方向的动静。
  塞拉立刻开始修改小克劳奇的记忆,他醒来之后,会认为自己已经成功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并且已经将尸体掩埋了。
  “塞拉,快,邓布利多来了。”斯内普浓眉紧皱,看着校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城堡大门外。
  “好了。”塞拉完成了最后一步,收起魔杖,给老克劳奇施了一个混淆咒,斯内普则用魔杖射出了一团细细的黑丝,捆住了老克劳奇的身体。
  两人牵着失去知觉的老克劳奇,绕小道回了城堡。
  
番外之幸福生活二三事·出轨?! 。。。
  话说这个暑假,斯内普夫人赛缪丝?斯内普女士心情极其郁闷。
  大约从一个星期前开始,斯内普的行踪就开始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起来:塞拉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他就出门了;而当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塞拉却已经睡下了。
  换句话说——这一个星期以来,塞拉几乎就没怎么见着自家老公。
  也曾故作不经意地询问过原因,然而斯内普的解释只是含含糊糊的一句话:“非凡药剂师协会最近又弄了点儿新东西出来,邀请我一起去研究研究。”
  诡异的是,斯内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有点板着脸隐忍着怒气的感觉,然而耳根处又有隐隐浮现的红晕。
  更诡异的是,斯内普解释完,就会定定地凝视塞拉一会儿,而后就忽然把她搂进怀里,极尽温柔地亲吻爱抚一阵。
  然而,就是这柔情蜜意的亲吻,却让塞拉的心里很有些不舒服。
  虽然当年与伏地魔的决战已经过去了好多年,那些曾经痛苦的岁月也已经逐渐远去,这些年夫妇之间的感情也越发恩爱美满——但是,当年斯内普带给她的那些深深的创伤,终究是难以忘怀的。
  所以,仅仅是这一点点反常的表现,就足够让塞拉内心忐忑、坐立难安了。
  他为什么要解释得那么含糊?解释的时候又为什么要露出不自在的神情?还有——为什么解释之后又要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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