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级管闲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 ;
第十一章 阿弥陀佛,节操啊
眺望角,距离羽瞰别墅两公里的主路上,崔海发的车过不去了,事先手下的人已经来这里探过路,说是这里堵车严重,没有过去的可能,经调查,原因是某家媒体放出去崔上标苏醒的消息,然后,大津市所有的媒体记者都来了,网络时代,消息的扩散以光速计。
幸好提前有人探路,崔海发的车没有跟着汽车往里走,万一前后都被堵住,那就憋屈了。
探路的手下引领着崔海发的坐骑绕了一条小路,从羽瞰别墅的侧面过去,方才得以到家。
一下车,崔海发安排手下赶紧疏导一下交通,在这富豪区的别墅群因为崔家儿子突然苏醒而堵车,影响不好。
手下问崔海发:“崔总,把媒体记者引导到哪里合适呢?”
“青铜城堡吧,那里的停车坪开阔。注意先给城堡那边打个电话,多派保安有秩序地安排媒体车辆,并把媒体记者集中到城堡的宴会大厅,一会儿,给甄秘书打个电话,由她给记者开个知会消息会,就说上标少爷清晨醒来,身体状况很好,暂不和媒体见面,车多人多,注意安全。”崔海发想了零点一秒,语速不快不慢地说到。
崔海发刚一登岸时,就收到了家里的电话,说崔上标身体挺好,已经带着未婚妻渠冰冰出去管闲事玩了。
听到儿子刚醒来就可以带着人出去管闲事玩,崔海发哈哈大笑,心情大好,既然能管闲事,说明脑子完全好了啊,至于咋好的,等回去再问吧。
崔海发大步流星地往里走,看到停机坪上停着渠大天的直升机,心里有三种滋味:“一是渠家的姑娘这回做崔家的媳妇不亏了,二是崔家的儿子这回娶渠家的姑娘不愁了,三是渠大天这么快的动作是来借钱救市呀。”
汗海石油公司井喷事件,发生后不到两分钟,甄天晴就报告给了崔海发,经济社会,各行各业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谓一发牵全身动,凡是引起市场震荡的消息,大佬们都得了解。
当时,崔海发给渠大天打过去电话,安慰一番,并告知渠大天他在海上谈事儿,崔海发没有主动提出资金资助,这让渠大天心里忐忑,也是渠大天今天早早赶来的原因之一。
崔海发刚一到家寒暄了几句,手下匆匆跑来耳语几句,崔海发哈哈一乐,指着渠大天说:“老渠呀,你看你坐着什么来不行,非开着飞机来,闹那么大动静,媒体记者已经把外面堵了两公里要采访上标的事儿,我已经安排人疏导他们到青铜城堡,可看到你的飞机飞进这里,说非要见你一面,想了解一下我家上标跟你家冰冰的婚事。哈哈哈,老渠呀,被媒体盯上,日子可不好过哇。”
大佬说话,一语双关。
渠大天听出其中的味道,这老崔在暗指井喷的事,会被记者抓住不放。叹了口气道:“好吧,只好让飞机先回去了,在这里确实太吸睛。”
三分钟后,一架直升机卷着旋风飞离眺望角,媒体记者望机兴叹了一番,按照安排陆续驶向青铜城堡,青铜城堡离羽瞰别墅不是太远,二十公里的车程。
但是,有一媒体车没有去青铜城堡,而是把车开到隐蔽处,车上的记者和摄像藏在一处树林中,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到羽瞰别墅门外三百米的范围。
“夏比比,给根烟抽,我的抽完了,这半天,憋死我了。”摄像把扛在肩膀的摄像机放下来,翻遍了上衣的一百多个兜,烟毛也没找到,跟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
“老张,别瞎闹,咱们这是潜伏呢,抽烟容易暴露目标,这里是富人区,到处都是摄像头,这树林里禁止吸烟的。”夏比比抹了一把汗珠子,舔了舔干旱的嘴唇,盯着羽瞰别墅的门口的道路,眼珠子滴溜溜地贼光闪闪,真的有几分警匪片里的特务范儿,他指着旁边一个精致干净的禁止烟火提示牌,挺郑重地道。
“你不给我烟抽,你也别想喝我带的水。”老张年岁不超四十,但是祖传的谢顶,只给他留下了一绺头发,从后脑勺盘到前脑门。
夏比比回头看一眼老张:“别瞎闹啊,站长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今天不带回去有料的消息,这月的奖金扣一半。”
“谁让你逞能,第一个发布崔家少爷苏醒的消息,搞得站长一兴奋把咱俩派出来跟踪报道,你再给你小舅子打个电话,让他拍两张崔家少爷的照片给你传过来,咱就算交差了。”老张灌下一瓶矿泉水,把瓶子随手一丢,从上衣左侧后方的口袋里又抽出一瓶,咕咚咚见了底儿,丢了后,又从右侧后方的口袋里抽出一瓶,开始灌。
“我小舅子给我发来了信息,说他现在正陪着崔家少爷管闲事,千万别打电话给他,容易引起怀疑,你别出馊主意,那照片在咱们腾浪网一发,崔家人不傻,一看就是内部人搞得,非得彻查不可,那不是害我小舅子嘛,耐心等吧,既然他们出去了,早晚得回来。”夏比比听着老张喝水的声音,舔着干旱的嘴唇。
半瓶水递到了夏比比手里,夏比比说声谢谢,喝着水的同时,眼珠子可没敢离开羽瞰别墅门前的路。
夏比比忽然听到身后有水声,回头一瞧,老张站在一个禁止随地便溺的牌子旁嘘嘘呢。
……
海边。
家丁长用了不太长的时间,买回来活性炭口罩和防毒面具,从井喷事故以来,这里的小商店都进了活性炭口罩,本地居民外出需要这个,十八块钱一个,非常畅销。
但是,防毒面具是在哪里搞的,崔上标得问问:“小商店也卖防毒面具吗?这里的毒气是不是特别严重?”
家丁长点头哈腰:“回少爷,这些防毒面具是半路截的。”
“什么?你们敢打劫,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敢胡来的。”崔上标一听险些崩溃,话说富二代崔上标做了半年植物,一朝醒来便带着众家丁出门打劫,而且不劫金不劫银不劫色,就劫了几个破防毒面具,这种自黑若是传出去,呼啦世界的价值观会全乱的,我勒个糙。
渠冰冰和贡小倩也面面相觑,觉得这么做明显会给人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呀”的网络话柄。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的节奏有木有。
“啊,哈,啊,回少爷,不是劫了,是截了。”家丁长说完后,感觉自己还是没说清,一拍脑门,汗如雨下,赶紧装作牙疼,拉过一起去的一个家丁:“六儿,你跟少爷说,我牙疼得要命,哎呦,肚子怎么也疼开了。”
叫六儿的小家丁往前一站,长得跟家有儿女里的刘星似的,嘴巴也利索:“启禀少爷,是这样,走在路上,我们看到一辆敞篷货车,货车上拉了满满当当一车防毒面具,我们就截住它,问他们这是往哪里送,他们说往海边送,这是某个公司赠给海边清油污作业人员的,家丁长说我们就是海边准备搞清理油污作业的,人家就给了二十个,还给我们烟抽,跟我们握手,说我们辛苦了,少爷,咱们这是运气好的逆天啊,都是有少爷您在,才这么走运呐。”
“哈哈哈,赏,每人三千。”崔上标的话音刚落,家丁长噌地就直起腰,毫无牙疼肚子疼的迹象,带着谄媚的笑致谢。
没跟着去的家丁扑过来,抱着崔上标的大腿,恳求以后再有跑腿的事儿,一定要轮着来。
崔上标拿起两个口罩递给渠冰冰和贡小倩,自己却选了一个防毒面具扣在脸上,等崔上标戴好了,问渠冰冰:“冰冰,我戴上防毒面具是不是很酷比?有生化危机里的范儿吧!”
渠冰冰和贡小倩把眼角都笑出了褶子。还酷比呢,还范儿呢,节操碎在风中有木有。
其他人纷纷自便戴了,崔上标选了一处高一点离海近一点的地方用手一指,前簇后拥着向那里开拔。
海风迎面吹来,崔上标放眼远望,视觉开阔,又想到了有个大单的闲事等着他来管,顿时心情大好,到了那个高一点的观海平台,崔上标手搭凉棚,极目远眺,一架望远镜支在了他的面前,家丁长戴着口罩瓮声道:“少爷,您用这个。”
看家丁长真是有心,崔上标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赏,五千。”
隔着防毒面具,声音不甚清晰,但是众家丁听得真切,蜂拥而上,抱腿的,捶背的,扶望远镜支架的,打伞遮阳的。
看得渠冰冰目瞪口呆,双手合十,面向大海闭着双目道:“阿弥陀佛,节操啊,你在哪里!”
',!'
 ;。。。 ; ;
第十二章 快闪,这里危险
崔上标转动望远镜横扫一百八十度。
首先看到右首边白沙海滩上有一只海龟形状的动物在蠕动,全身沾满油污。
稍稍动了动角度,又看到一些鱼死在那里,还有几只大体型海鸟在那扑棱,像是醍醐。
崔上标心里忽然沉重,不忍再看。
又动动镜头,有几个正在清理油污的作业人员,数了数不超过二十人。
沿着油污漂浮的边缘已经圈起了围栏,那是防止油污扩散的,油污所在区域是一处海湾,海水稍显平静,油污被围栏圈住后,还算老实。
接着转动望远镜,扫过被污染的海面,一边扫,一边伸出右手一拃一拃地量,渠冰冰看到崔上标的动作很奇怪,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搞什么鬼呢?”
崔上标把食指放在防毒面具的猪嘴上,意思是:“你别捣乱,我在工作。”
然后,他继续转,正面远方波浪壮阔的大海直扑眼球,崔上标的心情好受了点。
当崔上标把望远镜转到左首边的方位时,他看到一艘豪华游艇缓缓靠近一个小码头,从船上下来一位身着职场服装的女子,身后跟着若干脸罩墨镜的高壮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
女子和保镖很快就蹬上了两辆四个圈圈的黑色轿车,轿车疾驰而去。
崔上标顺着黑色轿车行驶的方向延展视线,他看到了许多车正在一条很宽的坡路上行进,坡顶是一处城堡,太远看不清城堡的细节,但是,城堡的反光带着盈盈金属的色泽。
崔上标抬起头若有所思,他剩下一半的记忆里对那处城堡有点印象,就是一时叫不准名字,貌似是青什么城堡来。
“少爷,这个军事望远镜好使呗?”家丁长谄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挺好的,都能看清那边的城堡。”崔上标接着观察。
“少爷,您能看得见您家的青铜城堡,这斯俄罗产的玩意儿就是比国产的好。”家丁长还是在表达他的谄媚。
崔上标一听家丁长说青铜城堡,马上调动记忆,过去的情景慢慢还原,他抬起头舒了一口气,跟渠冰冰道:“媒体记者都在向青铜城堡开拔,这肯定是有人专门安排的。”
“为什么呀?表示不懂。”渠冰冰的长发被海风一抖,让崔上标特想郑重地跟她搞一回那种春暖花开般的初恋,初语潮流苏小短袖紧贴身上,胸脯因呼吸而起伏,因成熟而蓬勃。
“不是你不懂,这里面的秘密太过深奥。”崔上标拿腔拿调地学着某电影中的台词儿,咳咳了两声道:“你们想呀,一会儿我们玩够了,得回去吧,家门口堵着那么多车,我们怎么进得了家门呀?这是我们家里的某人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引开媒体车辆,为我们腾道的。”
“请问,你是编剧出身吗?编得神出鬼没的,那你怎么编眼前的闲事呢?我特想听听。”渠冰冰没忘了清油污的事儿,站在烈日下,捂着大口罩,可不是来赏景儿的。
“亲,你们看见我刚才在丈量什么吗?你家的油把海面涂了长十公里,宽四公里,这幅油画太过夸张,它的面积在四千平方公里左右,你知道四千平方公里是多大吗?呼啦世界上最小国家梵蒂冈国土面积是零点四四平方公里,这整整是它的一万倍。”我勒个去,十乘以四得四千,崔上标忽然注意到贡小倩眉头紧蹙,虽然挺好看,但明显有问题要举手的样子。
崔上标吸了吸鼻子:“啊,对不起啊,刚才我算得仓促了,重新来,十乘以四,四十平方公里,再去除以零点四四,那也是将近一千倍呀。”我勒个糙,四十除以零点四四得一千,崔上标戴着防毒面具情绪激昂地教训渠冰冰,渠冰冰抿着小嘴,看到崔上标渐渐进入管闲事的角色,明明知道崔上标算错了却不敢搭茬,爹跟人家的爹去借钱,人家又在这里现场办公帮忙料理清油污的事儿,算错两个数算个鸟呀。
众人支楞着耳朵,掰扯着手指头,连续发现崔上标范n个计算错误,只好归罪于崔上标的体育老师,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数学偏偏让体育老师教呢!下巴掉满了海边。
“不过,冰冰你放心,这个大闲事我管定了。”崔上标嘭嘭地拍着胸脯子,大有风起兮云飞扬的英雄气概。
掌声雷动。
“上标,我先替我爸爸说声谢谢了,可是,你怎么管呀?”渠冰冰说完继续抿着小嘴。
“这简单,一要雇人,二要花钱。”崔上标大言不惭,一说到花钱他眉开眼笑,花大钱涨积分点才是王道。
“小倩姐,赶紧用你的新手机查几个电话,咱们来个现场办公。”崔上标话音刚落,啪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他的脚下,吓得他差点又植物过去。
“有人谋杀,众将保护少爷。”家丁长呛啷啷地抽出佩刀,众家丁把崔上标围在中间,用后背挤住他,各亮家伙,刀剑朝外,可谓严丝合缝,连根针很难插进来。
“噗嗤,噗嗤。”渠冰冰和贡小倩笑了,画面太滑稽,不敢不笑。
崔上标低头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东西,都怪他戴着面具视野窄了不少。
家丁长垫着一沓纸巾,拎起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递到崔上标眼前,崔上标眨眼分辨出那是一只海鸟。
渠冰冰,贡小倩看清楚那是一只可怜的海鸟被油污活活地糊死了,她们不再笑了,眼睛里泪水打转。
“这是一只海鸥,一只小海鸥,可怜的小海鸥。”六儿凑过来嘟囔,带着哀悼的口吻。
一众都沉浸在沉默中,忽然天上嗒嗒嗒一阵巨响,六儿高喊:“卧倒,敌机来袭,好大波。”嚷完,自己先行趴下,这个六儿嘴巴挺溜,胆子小得堪比耗子。
渠冰冰目送着那架低空飞行的直升机飞过头顶,挥了挥手,跟众人道:“那是我家的飞机,民用的,非军事,不要怕。”然后心思:“咦,爸妈怎么没等我,他们自顾自地回去了,也不知道借到钱木有?”
飞机刚过去,欧欧,欧欧,天空中黑压压一片鸟从右首边的污染区飞过来,海鸥群的叫声哀戚至极,浅水区都被污染了,没食儿吃,饿得飞不动了。
啪叽,啪叽,又有三四只只海鸥掉下来,有羽毛上沾满油污的,有饿昏了掉下来的。
“快闪,这里危险。”崔上标喊完,拉起渠冰冰和贡小倩就往最近的一处简易房跑去。
刚刚躲到房子里,天上的海鸥啪叽啪叽掉下上百只,砸得简易房咚咚响。
“还是少爷的安全意识强,躲慢一秒钟,我们中就有人受重伤呀。”家丁长又在拍马屁。
“赶紧想个办法吧,上标,这些鸟太可怜了。”渠冰冰跺着脚,眼睛里饱含泪水,贡小倩扶着渠冰冰的胳膊,表情也急切的不得了:“上标少爷,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放心,这件闲事我是管定了,保护动物是我们人类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崔上标刻意使用地下党被捕后的口吻,搞得群情激奋,随声附和:“对对对,少爷说的对对对,责任和义务,管闲事保护动物。”
六儿弄过两把椅子,放在地上使劲摇晃了摇晃,觉得挺结实,先吹了吹浮土,再吐了口唾沫,用袖子细心地擦了八十遍,端到崔上标身旁,崔上标已经摘下了防毒面具,坐下后,搓了个响指:“赏,三千。”
我勒个靠,这也看赏。
 ;。。。 ; ;
第十三章 卖人的不好找,卖鱼的到处有
崔上标坐稳后,指了指放到渠冰冰身旁的椅子:“冰冰你坐,听我来安排。”
渠冰冰将信将疑,用斯罗俄军事望远镜瞧了半天,崔上标也没拿出实质性的措施,让渠冰冰不由得产生这家伙忽悠人的坏感觉。
坐下后,渠冰冰的小嘴紧紧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