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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遥远的女神之荒唐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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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我受伤挂着绷带,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复杂,担心而又难过,同时嘴里还不停的祈祷着各种神灵的保佑,对我伤势问东问西的。
很久没见到奶奶了,也挺想她的。在小时候,老爷搭着楼体背了很多肥壮的泥土倒在我们家老屋的平房屋顶上,用那些泥种植了一片草莓,每到成熟的季节,老爷都会上楼顶去给我和老姐摘草莓吃,那一片草莓就是老爷专门为我和姐姐栽种的。
可是有一天,就只有奶奶带着我和姐姐在家里,我和姐姐都吵着要吃草莓,奶奶很疼爱我们,就架上梯子去给我们摘,结果在下梯子的时候踩空了,然后奶奶就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摔倒了左腿,由于当时的医疗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奶奶的左腿还是瘸了,走路时需要用拐杖。每当我看到奶奶手里拄着拐杖,我心里就会难过,这个时候总会对自己说,将来要好好学习,要有出息,用最好的东西来孝敬奶奶。
从记事起,没有分家之前,我们家的伙食一直都是奶奶负责,而奶奶总喜欢给我和老姐做好吃的,有时候我和老姐还会为争夺奶奶做的东西而大打出手,这让奶奶一度很头痛。
多数时候老爸和老妈就忙着工作挣钱养家,基本上把我和姐姐扔给了老爷和奶奶,一般情况下是奶奶负责照看老姐,而老爷就负责照看我。这是标准的三代同堂,其乐融融了,只是在稳定了温饱的情况下,老爸和老妈对物质有了更高的要求,所以才建起了现在新房,和爷爷奶奶他们分了家,在新房里做起了生意。
听说我们没有吃东西就来到老屋,奶奶赶紧给我和老爸煮了挂面。我的碗里全是肉片和鸡蛋,小时候奶奶就是这样做给我吃的,虽然现在我已经不爱吃鸡蛋了,这奶奶做的味道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很多时候,我会幻想得像电视剧里的一样,有一天能带着龙彤来见奶奶,让她也吃上一碗奶奶做的面,或者是尝尝老爷为和我老姐种的草莓。
虽说是到老屋帮老爷打扫屋子,但我身上有伤,挂着绷带,不宜攀高爬梯,只能擦擦桌子或椅子什么的,甚至什么可以不做,因为老姐还闲我把桌椅擦不干净,她宁愿自己一个去做,也不让我插足。我想老爸并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让我来陪一下爷爷奶奶。
这一晚我留在了老屋,因为老爸要我负责把对联给写了。我从来都没有写过对联,以前过年的对联都是老爸写的,但是老爸说我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可以写了,由不得我不写。
我很不理解,也很不情愿,毕竟有一只手还是受伤的呢,写起来不方便啊,再说集市上有卖对联的啊,买几幅不就得了么,干嘛这么麻烦人。
但是老爸给我解释就是,我们家从来都是自己写的,他在上高中以后也被老爷给*着写对联,曾经因为不想写还被老爷给揍了,所以到了我这一代也是一样,为了彰显我们家是有文化的人家,就得自己写,而且买的没有自己写的有韵味,自己写的更加具有灵性,更能清楚的表达自己心里所期望的愿景,买对联的都只是走走形式,没什么意义,那不是真实的传统。
我不理解老爸的逻辑,虽然我的毛笔字写得不是很好,但写几幅对联还是难不倒我的,而且老爷还答应帮助我写,但并不是直接把我写,只是要指导我的笔法,帮我裁剪红纸,提笔*刀的还得是我。
裁了一晚上的红纸,我整体数了一下,有十来副对联呢,我还得对照每道门和窗的位置需要表达的寓意在对联书上找对联呢。尤其是大门对,那是极其讲究的,代表来年一整年的口气,马虎不得,有个好的口气,来年做事情也要顺畅一点。
没怎么睡,就到了年三十,这一天没家每户都会很忙,在北方也许是忙着包饺子,但在南方确实花样百出。在我们龙阳镇,必须要做满传统的八大碗,就是因为一个的口气,“要得发,不离八”。而这八大碗其实就是要做满八样菜。一般情况下红烧肉,鸡肉,酥肉,长菜,素菜是不能少的,不够的可以凑,不固定是菜式。
我们家每年过年都会和普通人家不太一样,必须做满八个菜,在这一天全家都会忙得团团转,而且还会比较晚才能吃饭。我一度很反感这样的情况,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做那么多菜,因为做八个菜根本吃不完,还浪费时间。
晚上祭祖的时候,老爷还得在堂屋里吟唱一些我听了十多年都没听懂的东西,不知道是经文还是祭语,而且一弄就是个把小时。很多时候我们家还在忙着祭祖,而其他人家已经吃完饭,在观看春节晚会了。
当然,忙不忙跟我关系都不大,因为我的任务就是写对联。或许老爸说的是对的,不懂文化的人家,买来对联就是乱贴,有的甚至把大门对贴到了侧门,很不搭调。
自己写就不一样了,可以参照对联书上对联自己改,改到合适为止,再写到对联上,这带表了一家人一整年或者很多的愿景。而对于我们家,来年最大愿景就是老姐能顺利考上大学,家里的生意能够更上一层楼。看了很多都觉得不合适,于是我自己写了一副:上联:春夏秋冬季季来财铸蓬辉下联:东西南北方方送宝祝人杰横批:人财两得
写完对联,我没什么事干,而家里的其他人还在忙除夕这一晚最丰盛的晚餐。天色已黑,这时候很多人家放起了迎接新年的烟花和鞭炮,开启了他们一家一年一度的团圆夜宴。
这时候村里的很多村民家里都放起了烟花,我被吸引着跑出了家门去观看。出来一瞧,突然间感觉到整个龙阳镇都在沸腾,烟花和鞭炮爆炸传出的声浪一阵又一阵,树叶也跟着声浪的节奏不停的上下浮动,就像轻微的地震了一般。
龙阳镇这个地方有些特别,自打我记事开始,就知道龙阳镇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因为在小的时候老爷就经常会给我说关于龙阳镇的故事。
龙阳镇的大多数人总有一种自命不凡。龙阳镇的名字是来源于道家的风水学说,在龙阳镇里有九座大山,每一座大山都有一条所谓的龙脉,是以称之为“九龙聚首”,而“九”这个数字乃天下间家最至阳至刚的数字,所以我们这个地方就被叫做了龙阳镇。
但在龙阳镇还有一个更特殊的风水现象,龙阳镇九座大山山头都朝向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九龙堡,九龙堡是一坐圆形山,从龙阳镇九座大山的每一个山头看去都像是一颗有一半被埋藏到了地面下的珠子。于是人们按照一些风水学上的解说给它取了一个最原始的名字,叫作“九龙戏珠”。
马力的外公在解放前是我们当地最有实力的大地主,除了九龙堡山顶上的一座龙阳寺,九龙堡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马力外公家的,而且“九龙抢宝”还是当时周围方圆百里最神圣的地方。
但是在解放以后,因为土地改革和当时的各种地主批斗,马力外公家的“九龙帝国”瞬间崩塌,所有的土地都被政府没收,重新分配给了当地的农民,而我们家就分到了一块,也就是现在我们家新建起来的屋子所在的地方。
马力的外公家被改造之后,政府给他们家留了一栋老宅,也就是马力外公家现在所住的地方,在解放初期算是有些偏远的地方,直到后来修了公路,公路就走马力外公家的老宅门口通过,情况也就好了起来。
借助交通便利的优势,从来就有地主经商的基因,马力的外公在公路边开了一个小卖铺,生意蒸蒸日上,赚了不少钱。后来在马力跟他说要跟我做玩具生意的时候,他外公很高兴,觉得马力想法很有出息,二话不说,马上同意,还给了马力那一万五的本钱。
第八十一章 浊酒一杯化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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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寓意来源是:九龙是九座山,代表男阳,也就是“皇天”;河是属水,代表女阴,即为“厚土”,而且每到夏季涨大水的时候,河总是黄色的,所以取名厚土河。
其中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两个村子里的人从古至今都不太和睦。这个气氛我还深有体会,小时候两个村子的小孩都喜欢去河里嬉闹,我们凤凰堡的小孩总是喜欢跟九龙堡的小孩争抢洗澡的深水塘子,因为水深的话,就可以打水底,在水中也有足够的空间可以翻跟头。
而且深水的塘子水流不急,里面的鱼还挺多。记得之前和马鹏他们一起去河里洗澡,因为一个误会,九龙堡的周孝侯狠狠的蹬踏了我的大腿。就是那一次,马鹏带着我们凤凰堡的小孩个九龙堡的小孩打了一次群架。
凤凰堡以前也有一个针对“九龙戏珠”的风水名字,叫作“凤凰展翅”。因为凤凰堡也是一座大山,跟九座大山差不多一样,而我们村就依附在凤凰山的山脚之下,厚土河边。
在九龙堡山顶上的龙阳寺里观看,凤凰宝堡所依附的山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从天上飞扑而下的凤凰,来势凶猛,飞过厚土河,欲夺“龙珠”,展翅高飞。
因此,在很长时间以来,凤凰堡的人都把这种风水形象学说当着了仇视九龙堡的理由,而且凤凰堡也是当时龙阳镇里,隔马力外公家最近,但却没有被他们家族占有的地方。
直到解放战争时期,因为凤凰堡和九龙山的地形合起来是一犄角之势,顺河上下,可以去到很多地方,因此国民党军队分别在凤凰堡和九龙堡两座山上建了两座碉堡平台,弄了好几门炮放着,就为了阻击解放军的进发,当时还扬言说给解放军来个什么“龙飞凤舞”。
但解放军始终是老百姓的队伍,连南京城那么牛的“虎踞龙盘”都给拿下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龙阳镇。什么“龙飞凤舞”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拿下了龙阳镇,清理掉了两座碉堡里的。,当地的百姓为了纪念大翻身,把两个村的地名改成了“凤凰村”和“九龙村”。
然而,还有一件更加巧合的事,我们家老屋就是曾经凤凰堡碉堡所在的地方。在。溃败之后,因为九龙堡山顶上的寺庙被毁,解放军把地址较高的凤凰堡当作了临时作战指挥室,碉堡位置就在凤凰的右翅上,据说这个地点是凤凰堡中风水最好的一处了,难怪当初。会把碉堡的位置选在这里。只可惜苍天首先保佑的是民心,而不是人心,他们弄错了方向。
我们家是曾祖父那一代来到凤凰堡的,凤凰堡总是女孩要比男孩出生得多一些,有的人家甚至没有男孩,只能选择招亲,因此凤凰堡的异姓姓氏也比较多。
曾祖父就是通过招亲来到凤凰堡的,听老爷说曾祖父八岁就丧父丧母,无依无靠,四处帮人打工,就像一颗到处流浪的蒲公英种子,想找个地方稳定下来,坚强的落地生根。
当时曾祖父就是来凤凰堡的大财主家里当帮工,后来在村里认识了曾祖母,曾祖父的勤奋和善良感染了曾祖母,两人情投意合,而曾祖母又是当时家中的独女,经过曾祖母的家长同意,把曾祖父招入了家门,曾祖父成了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只是在后来,曾祖母母亲又为他多添了两个弟弟,因为财产有限,曾祖父由于不算亲子,也就没分不到房产,幸亏曾祖母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她曾经是龙阳镇里好几个村的农会主席,经常跟住在凤凰堡碉堡里的解放军打交道。
在解放战争结束后,解放军撤离凤凰堡的时候,曾祖母用当时她和曾祖父喂养的两头大猪换取了那一座碉堡,经过改装之后,我们家从那以后就扎根住在了碉堡里。
一直到老爸成年,打算跟老妈结婚,觉得碉堡太旧了,才拆去了碉堡的主要结构,建起了凤凰村历史上的第二座平房。一直到现在,老屋里还留存有两面碉堡的围墙,围墙之下的龙门也都还在。
很多人都以能够居住在龙阳镇这样福地而感到骄傲,只是像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人杰地灵才对的,但是从古至今,就从没有听说出过什么进士举人,按风水学说给的批章,至少得出一两个一二品朝廷大员什么的,至少也得有几个总督或者巡抚之类的。
针对这样奇怪的问题,有人的解释是九龙堡山顶上的那一座龙阳寺。
听说在很久以前明代的时候,有一位很有名的风水先生来到了我们龙阳镇,观看了这个地形之后就被吓着了,他豪言说这个地方有一处好风水,谁家要是占着那块地了,将来肯定会出一个“土皇帝”。
这一番言论在当时引起了渲染大波,传到了当地只能改正长官耳中,这可是很严重的情况啊,要是传到京城天子的耳朵里,这可是要杀头的。
当时的行政长官很是焦虑,于是便拜访了这位风水先生,拜求破解风水之法,并且还威胁风水先生,如果破解不掉,就会将他以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图谋造反的大罪处死。
风水先生无奈之下了出了一策,即在“九龙戏珠”的珠子上建一座寺庙进行镇压。因为有一种传说,龙珠其实就是龙的魂魄,是由龙的魂魄精华之气凝结而成,龙缺了龙珠就会活不成,所以龙都需要龙珠,而已当时的科技水平,夷平“九龙戏珠”的这座山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选择建寺庙去镇压,龙珠被镇压了,那龙就被镇压了,天子的天下就安全了。
只可惜这种说法被证明是错误的,解放以后,九龙堡山上的龙阳寺被炮火摧毁,房屋基本上被烧光,就留下了几个泥菩萨像。龙阳寺从那以后就没了,政府在原来龙阳寺的地基上建了一所龙阳中学,老爸还在里面当过副校长,结果还没当上两年就被正校长给使暗招调走了。
但就是在龙阳寺没有了之后,龙阳镇也没出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人们开始淡化了龙阳镇的传闻。
直到改革开放以后很多年,龙阳镇的经济也发展了起来,政府以保护本地文化遗址为由,在龙阳中学和外界的间隔处建了一座瓦砾小屋,将原来战火中没被毁掉的几个泥菩萨像放了进去,将龙阳寺变成了龙阳庙,每年香火都很旺盛,逢年过节去朝拜菩萨的人很多,特别是像今天这样的年三十。
此时,我站在凤凰堡的碉堡的老围墙上,这里属于凤凰堡的边缘地带,但是可以看清楚凤凰堡和九龙堡的全景,或许上百年积累起来的对抗习惯吧,两个村的烟花总是放个不停,总想互相压制对方,弄得厚土河上空一片五彩斑斓,这样美景让人如痴如醉,我感觉龙彤就在我的身边,她跟我一样坐在碉堡的围墙上,看着厚土河上的绚丽烟花,似梦似幻,这是多么浪漫的画面啊。
“碰!碰!碰!”,碉堡围成的天井里突然响起了鞭炮声,幻想太投入了,我差点被突然发出响声吓得从围墙上栽下了,我稳住心神清醒过来,心里不禁又多了一丝伤感。这时候老爷叫回到了堂屋,给老祖人磕完头,祭祖仪式就结束了。
终于可以开饭,看着桌上的八种美味佳肴,老爷和奶奶的笑脸,我突然觉得幸福美满,忘掉了碉堡围墙上没有龙彤的伤感,此刻亲情覆盖的爱情。人世间最美满的事莫过于家人齐聚一堂,共享天伦,享受家的味道。
吃完团圆饭,也发完了红包,老爸、老妈、老姐和我都要从老屋回到新屋,又留下了老爷和奶奶互相陪伴,举案齐眉,这是最真实的白头偕老。
这一晚,我很少说话,内心的想法复杂,有太多的思绪,也再没有心情看什么春节联欢晚会了。
我是一个脑子里很压制不住情感的人,我总想找点突破口。看着满天烂漫的烟花散去,却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坐在身旁,河面倒映出的美丽星空只有我一个人在观看,而不能与她分享,这画面太痛苦,我不敢再看。
找了一瓶啤酒带回房间,一想起花庭伟和龙彤手挽在一起的样子,痛心不已,一口气愤怒的喝完整瓶。
心情如这寂静的星河,每一颗闪亮的星星都是泪。好想她陪我看这灿烂而美丽的烟花,好想她和我一起坐在凤凰堡的墙上看厚土河里的星空倒影。看着书桌上的毛笔,还有之前写对联剩下的纸,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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