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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妾是艳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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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内心的笑,这样的笑,是最美的,但却极少有人欣赏。

    阿峰因为我这样的笑容,古铜的脸一片绯红,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阿山不动声色了瞪了阿峰一眼,阿峰立刻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这些日子我也大抵了解了卫子默手底下的人。阿山和阿峰是两兄弟,阿山为长。这两人是卫子默手底下最得力的人。据说阿峰已经可以空死一头水牛了,而且办事效果奇快。只是毕竟年轻不够稳重,而阿山虽武艺不如他,却很沉稳,所以卫子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着手交给他们二人。

    如此说来,送我去飞音阁是件重要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飞音阁就到了。老远的阵阵莺声燕语从阁楼里传来,站着门口一眼望去,飞音阁一片暖红,想来是点上了我们鬼魂转用的粉色蜡烛。丝竹笙乐靡靡而起,入眼之处,均是暧昧欢娱之景。

    这样的脂粉之地,看似夜夜笙歌、温香暖玉,一个个嫖客皆衣着光鲜,女伶们更是娇怯生美艳。只是,谁又能看到他们背后真实的面具呢?不去投胎的人,都有一段故事,而这样华丽的外表下,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一张凄厉的鬼脸呢?

    醉生梦死,不过是期望对生前的片刻忘怀,怎知越是这样,越伤心呢?

    我无奈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摇头叹息着,仿佛自己是个身外看客。

    “哟,这不是卫爷身边的两位爷吗?”这戏剧性的画面上演了,一个衣衫裸露的女子娇滴滴喊了一句,说着就要往阿山阿峰两人身上堆过去。

    阿峰脸又红了起来,阿山冷冷推开那女子。那女子吃了鳖脸色有些尴尬,“哎哟,你看这……”她掩饰着拿起手绢象征性的甩了下,遮藏自己的尴尬,顿时又疑惑的“咦?”了一声,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我:“这是谁啊?生的好身漂亮呀!”

    我注意到她眼里的不屑的嫉妒,同时又在心里感叹,若她是个男人这样久才发现我,我只怕要自卑而死了。

    “这……是我们卫爷送来的姑娘。”阿峰嘴向来比较快,也在卫子默身边习惯充当这样的角色。

    那女子眼里的不屑立刻转成同情,能叫卫子默派阿山和阿峰送到这的姑娘,肯定是不可原谅的得罪了他,没有挽回的余地。

    “纪嬷嬷,你出来一下——”她又甩起那锈工极差的手绢往里娇唤一声,引来一阵劣质脂粉的香气。我蹙眉掩鼻,阿峰却一脸陶醉,呵,还是个毛头小子,分不出女人的好坏呢。

    过了半晌,门口走出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一脸的老成让我险些对她的美貌忽略掉。纪嬷嬷走了出来。先前那女子附在她耳边细细的交代了几声,又掩起嘴看着阿峰吃吃的调笑。

    纪嬷嬷听完耳语,拿起负手在身后的碧绿旱烟杆放到红唇边吸了两口,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我。她明明是个女人,但看着我却象个最色急的男人打量赤身的我。

    “请回去转告卫爷,我会按他吩咐办事的。”我被她盯的起了一身寒毛她才停住,对着阿山笑适当又得体。等阿峰两兄弟抱拳告辞才叫我进去,我不说话,只随着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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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冥界的妓院(中)】………

    阁楼里建的是个四合院,天井处有个黄衣女子正在盈盈歌唱,四面摆着桌子,到处是男欢女笑。

    纪嬷嬷带我去了二楼,那些靡乱之声总算小了些。

    “姑娘,这是给你的房间。”纪嬷嬷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拐角一间厢房,打开门走了进去。我随她的手势随意打量一翻,这屋子只怕住不久,因为我准备了结自己的命,哪怕我肚子还有个孩子,我也无法为了他忍受这种生活,我向来是个自私的人。我唯一能做的,是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

    “你是卫爷送来的人,没有卫爷吩咐,你什么也不用做。”纪嬷嬷又抽了旱烟,幽幽吐着烟圈,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在我们飞音阁里,没有白吃白住的姑娘。你不愿意接客,只要能想出讨银子的法子都成,我们绝不强求什么。”

    我假装谦卑的唱了个“诺”算是应了她,她满意的点点头,叫我先休息一天,然后随着一阵烟雾帮我带上了门。

    随后又有丫头给我送水进来,我洗了脸,和衣睡下,今夜似乎特别累,倒头就睡着了。

    梦中,我成了飞音阁里最有名最有才气最受欢迎的姑娘,每日为争夺我的客人少说也有几十,我荷包中总是收到满满的珠宝。后来一次花魁选举中,我因无双的人气,当之无愧的夺了冠……

    醒了以后,回忆梦中的情景,不禁暗骂自己贱。

    这样过了三日,纪嬷嬷也不吩咐我什么,只每日有丫头为我送水送饭,我也乐的清闲,每日在房中足不出户,信手锈了几方丝帕。一次被一个姐妹看到,惊奇喜爱的不得了,然后她给我建议说可以多锈些,卖给阁楼里的其他姐妹,如果再锈多些,还可以拿出去卖的。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发了半个时辰的财梦。她给我叙说了她的故事,那个故事打消了我再次轻生的念头。她的故事并不曲折,不过是世间最寻常的“痴心女子负心汗”。但她却是被那个男人亲手杀害的,后来,她并没有去找那个男人报仇,相对她而言,我确实要幸福很多了。

    虽然,我的幸福也很浅很薄。

    最后,她告诉我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哪怕,我们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有纯洁的灵魂。

    第三日夜里,我拿出白日里姐妹买来的锦布绷起,心里琢磨着绣个什么花样好。刚拿起细细的绣花针扎下去,就扎到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殷红的鲜谢“突”的冒出来,刹是好看。我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对绣花的境界,几乎已经无人能及了。像这样刺到手的事情,我还是第三次遇到。第一次,我那没用的爹死了。第二次,我被惠喜的爹污辱了。这第三次……会发生什么事?

    “姑娘,纪嬷嬷来了。”出神间,门外的丫头一声通报惊醒我。我极力不去想那不安的念头,整理衣服笑着去开门了,我想,我此时的笑容一定有些僵硬的。

    纪嬷嬷一进来,都带进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人说女人身上的发香脂粉香才迷人,可纪嬷嬷的烟草香,却也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她进了我的厢房,拿起我已经绣好的丝帕细细的打量了一翻,眼里有丝惊艳,快的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放下丝帕,微微点点头,又是那种得体的神态和笑容,却有着陌生的疏离,她说:“手艺还不错,只是……”

    我的笑容一僵,不想听到“只是”以后的话,但她却显然必须说下去:“本你有手艺能养活自己,我不能逼你的。只是……卫爷吩咐……”

    我忽然“哼”了一声,收起面上的笑容,冷冷道:“我一直以为纪嬷嬷是女中豪杰,与平常的老鸨是不同的,不过现下看来……也是惟利是图,欺凌弱小的。”

    纪嬷嬷并不生气,淡淡道:“我并没有说我是什么豪杰……我要生存,阁楼里的姐妹们也要生存……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生活甚至剩下的鬼命在跟卫爷搏……”她的声音很轻很淡,明明是在说一件恐怖无奈的事,却说的好象与自己无关。

    我任冷着脸:“要是我不乐意呢?”

    “不乐意,也得乐意。”她一字一顿的说完,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说完又随着一阵烟雾走了,临走前仿佛说了句:“准备准备,今夜就有客人上门。”

    “姑娘,纪嬷嬷要我替你打扮打扮。”纪嬷嬷一走,伺候我的那个小丫头就进来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神色,声音仿佛蚊子叫。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试图发泄内心的恐惧和怒火。她却只是底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我心里思量着该如何是好,任由丫头在我脑袋上捣鼓。我本是主意最多的,此时也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岔子,脑中一片混沌,就象纠结在一团的糨糊。

    丫头替我梳完头,又替我找了件水绿的衣服。我一瞧之下大惊失色,这丑丫头平日看着斯斯文文,居然如此开明。她给我找了那件衣服哪叫什么衣服啊,半透明的形状,套上去露出了半节藕臂。

    不过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看,衬的我那如水的肌肤更娇嫩,仿佛吹弹可破,又朦朦胧胧的隐约可现我曼妙身型,这样的雾里看花,最是消魂。

    但是,这不是引人犯罪我?我记得惠喜的那猥琐的爹就完事的时候无限鄙夷的对哭的声嘶力竭的我说:“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爹娘把你生的那么美,引人犯罪。”

    当时我险些被他误导而真去恨爹娘了,现在想起来还唏嘘一已。

    丫头仿佛看出我的心意,怯懦的声音轻轻道:“姑娘莫担心,纪嬷嬷今天给你带来的那个客人是从来不会留宿的,都是跟姑娘聊一聊,天亮之前就走了,你……不必担心……”

    我打量着她,并不象是因为安慰而骗我,不禁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

    打扮妥当,我就坐在厢房里,静静等着那个客人。

    “姑娘,萧爷来了。”丫头低低的禀告了一声,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声,我微蹙眉,拿手帕掩着鼻子,这种浓烈的酒味熏的我胃里一阵翻滚,我那好容易升起的活下去的差点被这味道给熏跑了。

    好在他并不入内,只在外间坐下,似乎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咕嘟”两口就喝了个干净,我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和冲动以及彷徨,嘴角有些生疏的扯出一个弧度走了出去。

    这人看来二十左右年纪,一身褐色长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秀秀气气,倒让我对伺候丫头说的话信了几几分。

    他见我出来,“嘿嘿”笑了一声,感觉有些痴傻,他大着舌头笑道:“苏姑娘?纪嬷嬷说你……嗝……是新来的?”我忍住喉头的骚痒,尽力忽略他那酒嗝带来的味道,答到:“是的,萧公子有礼了!”

    他示意我起身,指着那边桌上早准备好的酒菜:“陪爷喝两杯。”

    我一味的低眉敛目,柔声答应他。我是极讨厌酒味的,在杨家的时候,只有在过年那夜我会轻轻抿上一口,讨个吉利。不过现在我却要多喝几杯,我要把这个男人再惯醉点,就有备无患了。



………【第二十章 冥界的妓院(下)】………

    我伸出芊芊素手到他面前,粉色的凤仙花汁跟肉色接近,更显得素手如夷。这样一双手给他叙的哪怕是杯毒酒,只怕他也会喝下去。

    果然,他盯着我的手,再移到我的脸,喉头不自觉“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一仰脖子喝了那口酒。我立刻笑道:“萧爷果然好酒量,再来一杯。”话间,又为了叙了满满一杯,他却不喝了,问我:“苏姑娘陪我一起喝一杯吧,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我摆手娇笑:“奴家不胜酒力,还是不要喝的好。要是我倒下去了,谁也给萧爷倒酒呢。”

    他忽然面色一沉,我的心也跟着一沉。他道:“你们女人就是虚情假义,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我被他骂的莫名其妙,不欲与他争辩。他又依不饶对我道:“喝了这杯酒,爷我有的是钱,还怕我欠你银子不成?”

    “萧爷说的是。不过,奴家确实喝不得酒的。”我脸上虽陪着笑,心里已经咒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了。

    但他却不买我的帐,冷冷“哼”了一声:“你们出来卖的,还有不会喝酒的?怎么,连你也嫌弃我不成?”

    听了这话,我自然不高兴,脸色微变:“萧爷虽然有的是银子,可是那也得看我乐意不乐意才行。”

    他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苍白憔悴的脸,喃喃道:“是啊……你们女人,只贪图钱和小白脸……还有红衣……她也是……就知道去攀附权贵……”

    我蹙眉,从他有些颠倒的话语中听出,他有个叫红衣的情人,可是那位红衣姑娘似乎嫌弃她不够英俊不够有钱,所以离开他。这点倒是跟我挺象的,我也是喜欢有钱且英俊的男人。

    而这萧爷似乎想不开,自己了断了自己。这位红衣姑娘,似乎在哪里听过,为何如此熟悉?

    还不待我想出那位红衣姑娘到底是谁,就感到一重物向我扑过来。我险些摔倒,定睛一看,原来是萧爷过来搂我,被椅子给拌倒了,这样重心不稳的抱着我,我自然差点摔倒。

    我还没回过神,他那满是拙劣酒气的嘴就要凑过来吻我,我大惊,使劲推却他,口中安慰道:“萧爷,您再多喝两杯吧,长夜漫漫呢……”

    “爷我不信你……”他含糊不清的抱着我,居然要来强的。我又羞又怒,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子,却也不能如此随便作践自己。此时他不但要凑过来亲我,居然还动手抓住我胸脯使劲的揉搓,那件衣服本就极薄,被他这样隔着纨衣感觉最是真切。

    果然他眼里精光大放,流着哈拉子死死盯着我,又要凑过来。他眼里对我的艳姝让人禁若寒蝉,我不禁打个寒颤,这人已经让我恐惧到了极点,也不知他以前为什么不在其他姐妹房里留宿,偏偏今天在我这坏了规矩。

    这种恐惧,让我忆起村长污辱我的那一夜,那一夜,雨下的很大,到处闪电雷明,我出去卖香烛,因怕淋湿所以躲在一个大草垛子里躲雨。我刚钻进去,就瞧见村长也在那里,那时我已淋了雨,半湿的衣服紧紧贴着我年轻的身体,他也是象萧爷这样看着我,仿佛我是的。

    村长每次去杨家的时候,都会在单独处调笑我。在那样一个雨夜,他怎能忍受的住?

    那夜,我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喊的喉咙也沙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我,我想要抓起石头去砸他,触手皆是碎草。不管我怎么求他威胁他恐吓他,他都无动与中,只狠狠钳住我的双手,极慢极慢地扒去我的袍子。我嘴唇咬出了血也无济于事,那还是那样残忍的亵渎了我……

    “啊……不……不要……”我突然血红了双眼,惊慌的大吼一声,眼前的萧爷与村长那张脸重叠吻合,最后变成一个人。我突然的大喊显然吓到了他,他手一松,我就跑进了内间,随手抄起剪布的剪刀指着他,声音绝望眼神飘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萧爷彻底被我慑住了,定定的站在那,酒也醒了一半。“呕——”胸腔一股怒气急串,我喷出口隐忍许久的血,我浓黑的墨眸由怒气匆匆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已经伤透的心里浮起股寒意。

    忽然,我笑了。我拿着剪子对准自己的腹部,慢慢的滑了进去,那样轻那样慢,仿佛是杨官在温柔的爱抚我。

    萧爷已经完全惊讶呆了,怔在那里好半晌回不过神。

    温热的血喷流而出,趟过我的双手,仿佛小时候母亲杂温柔的呵护我。我已经很久没想起娘了,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直到剪子已经完全没进我体内,就象杨官下体没进我身体。

    那辗成粉末一般的疼痛悄悄传来,我丝毫不在乎……原来死去,竟是那样简单……何时起,我已经不害怕死去,因为,我已死过一次……

    血越流越多,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在心里企求老天,让我快快结束这烦闷的人生吧……哪怕灰飞烟灭……

    门,似乎被人一脚踢开。我听到有人大声呼喊我的名字,又似乎有人抱起已经瘫软在地的我,我努力睁开眼睛想在瞧瞧今世死去的地方,入眼却是那个萧爷忽然间不成形的脸……呵,他被谁打了吗?那满面的鲜血甚是滑稽,象个待煮的猪头。

    我有气无力的想笑笑,却引起一阵咳嗽。有人在我耳边哭泣道:“姑娘,你别说话了,卫爷马上就来……你要撑住啊……”

    我厌烦的打断了那无意义的抽咽,努力咧了咧嘴想示意我很好,却引来头顶那人更大的哭泣。我自知这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抱着我并在我头顶哭泣的一定伺候我的那个丫头,她是怕我死了,逃脱不了干系吧?呵,我总是这样,至死也是这样,我身怕她是因为同情我,我讨厌别人同情我,比我怕欠别人的情分更怕。

    我想说两句话,又引起一阵巨大的咳嗽,我想我是咳出血了,因为我听到纪嬷嬷烟杆掉地和那个丫头近乎绝望的哭声。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连纪嬷嬷也跑过来了,她那得体的微笑在我的印象里唯一一次慌乱消失,她拉着我喊到:“你要撑住,你不要睡啊,卫爷立刻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唇角无力又无奈的抽动了一阵,他那样的男人,纵然我死,只怕也不会有分毫怜惜吧?

    不行了,我真的好累,被这种疲累包裹着,我的心似乎渐渐散漫,似乎没有那么痛了。这种舒畅的感觉让我贪恋,那我便好好睡吧。纪嬷嬷还在一个劲的摇着我,好讨厌……丫头还在“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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