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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古代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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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谢!”英子语不成声。

    后欣一走,两个随从就围上来:“他能不能说假话?”

    英子道:“不会。我看出来了,他知书达理,乃良善之人。最起码的,助我们逃跑,对他并没有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

    但英子心里也划魂儿,终究对后欣了解得不深。这样见义勇为,实属罕见。

    英子不知道,后欣回到军营后,屋里正有一个士兵在等着他,是王野化妆的。

    王野问他:“都说好了?”

    后欣道:“已经说好。”后欣叹了口气,“王野大人,英子确实受了很多的苦。”

    “这是应该的。为我吴国大业,受点苦怕什么?”

    后欣噌的站起来,庄重地道:“为我吴国,我等皆可粉身碎骨!”

    “好样的!”王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王野出门,心中好笑。他是以宫中侍卫的身份来找后欣的。他告诉后欣,英子等人虽然受苦,但却是古树杰的秘密计划之一。有这一个月的苦役,再帮助她们逃跑,就会为她们潜入其他国家奠定基础。后欣信以为真,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王野骑着马。往山外行。走到半路,那个黑衣蒙面人正骑马等在路上。

    “办好了吗?”

    “已经办好。”

    “很好,”蒙面人纵马跑开。

    王野深深叹了口气。蒙面人是他永远的梦魇,他终生都摆脱不了了。

    第二天下午,那个应俊就来了,果然是个粗俗不堪的家伙。他带着几个亲兵。先视察了犯人,一副没正形的样儿,嘴里叨叨咕咕的:“咋没个母的呢?”然后便说:“老子这一路上在马背上颠得屁都没有了。我得先睡一觉,晚上可得让我把黄汤灌足了。”

    后欣说:“那是,那是!”

    晚上,英子与两个随从都做好了准备。从她们住的地方看去,对面的军营里很热闹,喝酒把盏的,吵声一片。后来。似乎都喝多了,没声了。而这边的工棚里,人们已经睡死了。

    突然,一个人影晃了过来。这人影尽量走小道,行动很快。英子认出来,这人就是后欣,手里似乎还提着东西。后欣没有直接到工棚,而是绕到工棚后。轻轻地敲击那破席子挡的窗户。英子和两个随从连忙从工棚里出来,绕到房后。

    “快。把衣服换上!”

    后欣手里提的是一包军服和三支长戈。三个人慌忙换上军服,拿起长戈。

    后欣说:“等一会儿,我先走,到军营那边。我在那里招手,你们就沿着大道往外走。有哨兵问口令,你们就回答:‘欢迎应俊’。如果遇到士兵。你们先喊口令,是‘石山永固’。听明白了吗?”

    几个人全点头。

    后欣说:“出了山口,我会在那里等你们。我不领路,你们还是出不去。”

    “好吧!”

    后欣迅速离开。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在军营前出现了。他用力挥挥手。英子三个人排成一排,英子当先,朝着大道走去。

    英子明白了,他们这是伪装成巡逻兵的样儿,所以山顶和暗处的士兵都不怀疑。果然遇到了问口令的,他们都回答了,却没有遇到他们应该问口令的士兵。

    顺利地来到山口,后欣正等在那里。他牵着一匹马。

    “应该有几匹马,你们才能逃跑得快些。”后欣说,有些歉意,“但我手里只有这一匹马。我得领你们往前走十里地后,再赶回来,所以必须得有马。前面十里,有人接待,你们听他的吧!记住,逃出石山,没算完全脱离危险,因为路上还有驻军。石山一旦发现你们逃跑,就会点起煹火,城边子等地就会派出军队搜寻。所以,你们恐怕还得在阖闾城周边的民房里躲避一阵子。”

    英子说:“全凭你安排。”

    后欣所牵来的马,脚上包了布,所以走起来没有声音。后欣骑着马,带着他们前行。由于来时是被蒙面的,英子发现这条山路很长,很崎岖,黑漆漆的。足足走了十里路,才到了山口。那里的黑暗中,等着一个汉子。后欣与英子挥手道别。英子语近凄怆,看着后欣骑远。英子三人与那汉子走山路,走了好一会儿,看到了远处的阖闾城,城中闪现出亮光。

    汉子说:“这时候,石山方面可能会发现你们已经逃跑,咱们必须先躲起来。你们看到了吗?这山脚下,有个村庄,你们就躲在那里。”

    英子疑惑:“一个小山庄,能藏住我们吗?”

    汉子道:“已经做好了安排,没问题的。”

    英子等人跟着汉子下山,山下果然有个小村庄。村里的狗吠叫起来,汪汪的,声音传得很远。汉子不以为意,领着她们来到村庄中间,那里有一座很大的宅院,院墙高耸。汉子并未去开院门,而是领她们来到后院的院墙处,让她们三人搭人梯,爬墙。

    英子一笑,与两个随从蹲下身,先让汉子跳墙。看汉子进去了,英子三人竟然都飞跳上墙,跳进院里。

    汉子十分惊讶:“你们的功夫如此之高,真神人也!”

    英子含笑不答。这宅院里一共是两层房屋。汉子领她们来到后面的房屋门前,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屋里很黑,似乎各类摆设非常好。汉子进右屋,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南墙的一只大柜慢慢挪开,现出一个洞口来。汉子让他们进去。洞口朝下,有阶梯,二十几蹬。到了底层,是一个宽大的走廊。汉子点亮油灯,只见走廊一边,连续五个房间。

    汉子笑了:“这就算到地方了。你们暂时躲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谢谢!”英子一躬到底。

    由于大柜的洞口没有关闭,外面传来了更加激烈的狗吠叫,还响起人叫的声音,是很多人在叫:“起来,起来!检查,检查!谁家敢窝藏逃犯,定斩不饶!”

    英子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未完待续。。)
109、情断阖闾城
    领他们来的汉子有些慌张,急忙到洞口处,把大柜挪回原位。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了,那汉子却仍然忧心忡忡。

    “这是咋回事儿,咋这样大张旗鼓的?”

    英子反而变得镇静了。她想起了在哥哥山庄里的情景,那紫荷一度不就是被她关押在地洞里吗?她觉得地洞里很安全。

    果然,挺长时间过去了,平安无事儿。领路的汉子这才说:“实话告诉你们,我对这房子不熟,是后欣安排我来接你们的。咱们现在呆的这套房子,我不知道房主是谁,所以心里没有底儿。我现在出去探探风儿。”

    汉子出去了,不一会儿,洞里突然响起声音:“喂!”竟是那汉子在叫。英子和两个随从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发现是在洞顶处,却没有看明显的孔道。

    汉子说:“我说话,你们能听到;你们说话,我却听不到。这地洞真够神奇的!外面士兵们都散了,但怕再回来,所以你们仍旧安安生生地呆在里边。我马上做饭,你们饱饱地吃一顿。”

    “谢谢,谢谢!”英子和两个随从杂七杂八地说,可上面没有回音。可能真如那汉子所言,洞里发话,外面听不见。

    三人各找一个房间,进去。英子见自己找的这房间,床是雕花的,很贵重;被褥似乎经常晒太阳,很干躁,躺上去很舒服。想想这一个月来,虽然练成了坚强的体魄,蹦跳自如,但着实受了不少苦。

    “哥哥,二蛋!”英子低低地呼喊着,眼里流泪了。

    忽然。有人敲她的房门。英子一跃而起,原来是一个随从。他说:“你快出来听听,上面进来了新的人。”

    英子忙来到走廊里。果然,洞上面传来很清楚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在说话,粗声粗气的。显然在询问领英子进来的那个汉子:“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汉子答:“我不是。我是替主人看家的。”

    “主人是谁?”

    “他名叫后欣,是阖闾城相的手下,石山监狱的主管。”

    另外一个男人喝令:“把他押走,押到城相府,让后欣来对质。”

    一群人回应着,将汉子押走了。

    上面静下来,可能没人了。两个随从询问地看看英子。英子皱眉想了一阵子,有些释然:“只要咱们没有暴露,后欣和这汉子就不会有事儿。咱们还是听汉子的话。好生呆着吧!”

    两个随从觉得对,三个人各回房间了。英子躺在床上,继续思考:汉子被押走,没人做饭了,这挺扫兴。再说,既然外面没人了,应该主动出洞才对,她们可以自己做饭吃吗!

    英子想到这里。又从床上起来,出了房间。呼喊两个随从,准备到洞外去。

    一个随从突然喊起来:“上面又有声音了!”

    果然,洞上面传来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说不尽的妩媚、风骚劲儿:“我的情哥哥哟!这回我可看清了。士兵们都走了,这屋子空了。”

    那个被称作情哥哥的人发话了,语音使英子大吃一惊:这不是二蛋吗!

    “阿香姐,咱们还是走吧!”二蛋说。

    阿香?原来阿香在这里!与二蛋在一起?天哪!英子一瞬间头昏眼花,突然觉得有大事儿要发生。

    英子失态了。大叫:“二蛋,二蛋,我在这里,在地洞里!”

    可上面显然什么也听不到,那两人继续对话。

    阿香继续施展媚男之术,估计扭着身子,香气如兰:“哎哟哟!二蛋,我的情哥哥呀。今宵良夜,世界多么美好,难道你就不想跟姐姐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吗吗?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别的女人?”

    二蛋有些惊惶:“阿香姐,别,别!真的,我没有想别的女人,真的没有想。咱们还是走吧,走吧!”

    阿香道:“别骗你阿香姐了。你一直在想着英子,对不对?”

    英子本来应该跑向地洞口,应该打开地洞,跳出去,抱住二蛋,抱住那个已经溶化在她生命里的男人,把他从阿香的身边拉开的。可是,听到阿香的话,她似乎中魔了,竟然动也动不了了。

    二蛋有些慌张:“阿香姐,你说啥呢?英子,我咋会想英子?我跟她只呆了短短几天的时间,没有更深的印象,我咋会想她呢?”

    阿香吃吃笑了:“这就对了吗!可咱俩,呆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一个半月了吧?天天在一起,几乎耳鬓厮磨的,就差肌肤相亲了。你难道就没有发现阿香的美丽吗,阿香的温柔吗,阿香的纯女人味吗?”

    二蛋似乎咽了口唾沫,困难地说:“阿香姐,我看见了。你确实是女人中的极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人能赶上你的美丽,没有人能比上你。可我……我……我师傅和我姐……”

    “你不想跟我成百年之好吗?你以为我比你大吗?你错了!咱俩同岁,同岁!同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小无猜,意味着拥有同样的春天和快乐,意味着可以天长地久,意味着生命、青春和爱情。我以后不准你再叫我阿香姐。就叫阿香。而那个英子,她不仅是臭名昭著的阴乌子的妹妹,而且比你大了一岁。你说,你能跟她好吗?”

    “不能,我根本没那意思。”

    “她长得比我好看吗?”

    “没有,当然没有你好看。”

    “这就对了吗!二蛋,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全身心地爱你!”

    两人的拥抱声。

    英子忽然冲动了,不可遏制地哭起来,冲着洞顶上那个想象的孔道喊起来:“二蛋,别受这个淫妇的欺骗,她就是欺骗!她实际上比你大一岁,而不是同岁!她是天下第一荡妇,睡过的男人无计其数。你少年英雄,不能被她所迷惑。她是不是对你下了迷药,是不是采取了下三滥的手段?二蛋,你可不能上当啊!”

    英子发疯一般冲向地洞口。这才发现,地洞口不是轻易能打开的。面前的石壁森然,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两个随从冲过来,帮她找,也没找到。

    “英子,”一个随从说,“我记得,咱们下到洞底共走了二十几蹬,而现在这石壁,却在最下面第五个蹬上。”

    另一个随从说:“对对对!这洞口,一定是多层的,这是第一层。”

    “找,你们找,快找!”

    英子又跑回来。上面的声音不断地传下来,犹如重锤,一锤锤地锤击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听到二蛋冲动地喊:“阿香,我真的喜欢你啊!瞧你,多美,美得……美得让人难以控制啊!我要你,要你!”

    阿香软言细语的,声音喃喃:“二蛋,我确实爱死你了。刚见你时,还是小孩儿,可你咋长得这么快,这么英俊哪?简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元庆谋,在你面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白脸……”

    “我就怕……我师傅……我姐……”

    “没事儿的,咱生米做成熟饭,她们会同意的。今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一生一世的女人,永远爱你的女人。我会为你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

    英子要疯了,她跳着脚大喊大叫。后来到处找东西,要敲墙壁,可什么都没有;床很结实,床腿卸不下来。她开始用拳头用力地捶墙。可声音太小,上面听不见。阿香和二蛋已经开始上演男女交合大戏了。英子哭嚎着,后来开始用头咚咚地撞墙,撞出血来。两个随从忙过来扶住了她。英子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英子终于醒了。上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两个随从找到了洞口开启的机关,扶着英子出了地洞。屋里没有了人,床铺却一片狼籍。英子不敢到床铺跟前去,怕闻到二蛋的气味,怕因阿香的气味要发疯。随从扶着她到了另一个房间。她一头躺在床上。

    她呆呆地躺着,不吃不喝,一连躺了三天!

    一个随从偷偷地潜出去,回来向她报告,说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一切正如后欣所言,到石山监狱接班的应俊,因为犯人的逃跑,只是被高斌骂了一顿,没有受到其他处罚,而后欣已经到王城走马上任了。

    另一个随从说,阿香和二蛋临走前,提到了元庆谋,说元庆谋与艳姑在行军途中,马车掉下山涧,可能已经死亡。

    两个随从吞吞吐吐的,意思很明显:在此地已经无事可做。只要英子身体恢复,他们就可以离开吴国了。

    英子没有表态,仍然怔怔傻傻的。

    夜里,英子才完全清醒过来。她躺在床上,长叹一声,思维重新活跃起来。她明白,她受了巨大的打击,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创伤。她的爱已经死了,她的过去已经死了,她的幸福已经死了。她受过太多的欺骗,付出太多的情感,做过太多的幼稚举动。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这些付出、这些无果的爱、这些熬费的心血,全部收回来,无偿地收回来!她要报复,报复一切伤害过她的人,报复她的死敌,报复一切认为她幼稚的人,报复这个世界!

    她呼的跳到地上,像狼一样,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掌边,咬出血来,这些血一滴滴地落下来。她感到了疼,感到了世界的残酷,感到了人心的险恶,感到了爱的虚无飘渺。(未完待续。。)

    ps: ; ;从本章开始,原先单纯的英子变成了天下第一恶妇,坏事做尽。她最后的结局也很特别,请诸位继续关注、支持。谢谢!
110、天下第一恶妇
    英子想起了哥哥书里的一段话:

    心功三也:断情。情惑智,惑明。断情之法,惑物则毁物,惑人则毁人,惑亲则毁亲。唯血缘之不可断也。血缘断,则根断,根断乃与野兽为伍。誓断情者,从重者始。

    这段话简直发聋振聩!

    英子明白“从重者始”是什么意思。要坚决地断情,就必须从最重要的开始。例如有惜物之情,要断情,就要毁掉最重要的物品;有惜人之情,要断情,就必须毁掉最爱的人。英子要断情,就必须杀掉二蛋、蔑然、雅子、阿香,甚至元庆谋,还心灵一片清白!

    英子自己问自己:能做到吗?

    她的回答是:能!

    “我能!”她恶狠狠地喊起来。

    她变得坚韧,不可动摇。她站着,变得冷酷,不可动摇。她向室外走,变得从容,不可动摇。

    两个随从看见她恢复了,十分高兴,做了丰盛的饭菜。一个随从还拿出一包银子,几把短刀,说是在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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