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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古代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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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然这是看电视学的招法,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安排对不对。也许,始终照着油灯光,眼睛也能适应外面的光线。
大家一起答应。狗娃和二蛋看武器库里的弓箭,比现在他俩背的好,两人又騩上新的弓箭。准备好了,都带上蒙眼布,一行人向地洞里走去。
来到地洞口,打开木门,是一个上行的阶梯。到了阶梯顶端,一个厚重的石块挡住了去路。大家都把蒙眼布戴上了。狗娃摸着黑,扳动旁边的一个长方形的铁扳手,只听吱吱的响声,显然那个石块移动了。一股风吹了进来,大家都长吁了一口气,可不敢摘下蒙眼布,但都知道上面露出一个口来,有很亮的光线照进来,比油灯光不知亮了多少倍。显然,外面是白天。他们都缩在洞里不动,静听外面的声音。外面静静的,似乎没有人。狗娃有些不老实,慢慢拉开了蒙眼丰,马上觉得光线刺眼,赶紧把布重新蒙上了。
呆了好久,外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异常的气味。蔑然试着动用自己的梦游之术,没有探测出周围有人。狗娃耐不住性子了,小声说:“我没闻到生人味儿。我可以先出去看看。”蔑然说:“好吧,你先去,其他人等着。“狗娃摘下了蒙眼布,果然没受到强烈的刺激。他胆子大了一些,从洞口处探出头去,随后身子往上一蹿,便蹿出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来了,喜气洋洋地说:“啥事儿也没有,上来吧!”
大家都上去了,把蒙眼布摘下。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太适应,但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这是一个宽大的房间,并排放着五个青铜鼎,都很大,显然是熬药用的。只是此时,青铜鼎全都闲置在那里。
二蛋和狗娃趴在房间的窗前,向外探望,蔑然也过去。只见外面是个院子,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院门紧关着,看不见外面的景象。
蔑然松了口气。
她回头看,地洞口果然是在青铜鼎的下面。上面的青铜鼎,是与石板连在一起的,只要下面的扳手一扳,就可以顺着滑道移动。而封盖地洞口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手伸到青侗鼎的最底部,抓住那里的一个突起,用力一扳,就可以推动青铜鼎,沿着滑道回到原处。然后再把那个突起一扳,青铜鼎便固定住,再也滑动不了了。
这个韩成,设计得可真精巧!
蔑然看到青铜鼎旁边的一个小石台上,放着一块麻布。她拿起来一看,脸色阴沉了。原来,那是徐王的告示,是抓捕她的告示!(未完待续。。)
66、一战成名(一)
蔑然看着那份徐王抓捕她的告示,心内激动,对徐王万念俱灰。一个国君,怎么能如此被人愚弄?怪不得徐国会灭亡,那都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蔑然雄心顿起。她是穿越而来之人,虽然是高中生,可也学得了那么丰富的知识,堪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谈经论道。她又经历了这么多的奇遇,任何可遇不可求的事儿,她都遇到了。她学得了一身的本事,再也不能受任何人的摆布了!。
她紧紧地咬起牙,突然觉得无可畏惧了。她转过身,大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用谨小慎微了,因为躲也躲不过,只能面对现实。狗娃、二蛋,你们准备好弓箭,我们要与对手来一场血战。不过,现在最要命的,还是蛊。你们躲在屋里,注意我的动向,随时接应我。你们有没有勇气?”
“有,我们有!”二蛋和狗娃齐声回答。
二蛋说完,又有些疑惑:“你真的出去啊?可那蛊,是防不胜防的啊!”
“没关系,我会见机行事的。因为我们缩着不出去,是死;出去硬拼,也许还会有机会。擒贼先擒王。如果我能在一击之中,抓住阴乌子,我们就会有脱险的机会。我们必须搏一把。”蔑然回头看看雅子:“雅子,你准备好药,随时救我们!”
“啊?”雅子失声,扑上来,一把握住蔑然的手,哭起来,“你……你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雅子,别哭了。你是大姐姐,要安抚了两个弟弟。你把宝剑给我。与二蛋、狗娃一起呆在屋里。”
蔑然拿着宝剑,推开门,走到院里。她大声喊:“我秦蔑然在此,谁想出来就战?”
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她大步走到院门前,一把推开院门,站到院外,大声喊:“我秦蔑然在此。谁敢出来应战?”
外面,原来是韩成府宅的后门,地面挺宽敞,几十米之外才是树林。没有人,安静得有些诡异。蔑然忽然听到了飞虫的声音,一只小虫飞到她的后脖子处,叮了一口,有些痒。反手一巴掌,拍死了它。她觉得不对。对面的树林里明显有人,而且那人似乎在笑,阴阴地笑。那人难道是阴乌子?
蔑然喊道:“阴乌子,你躲在树林里算什么本事?不出来。我马上让你现形!”
“哈哈哈!”树林里,传出阴阴的笑声。应该是大笑,很痛快的笑。可笑出来的声音还是免不了如地沟里的老鼠。这确实是五个月前,一直追着蔑然的那个人的笑。他就是阴乌子吧?
树林里的人出来了。只有一个人,仍然是黑袍罩身。黑罩蒙脸。“哎呀呀!”他得意地叫,“真没想到,秦蔑然,你居然能在地洞里呆五个月。这也是天下奇闻了。你能说说,你呆的这五个月,都干了什么吗?”
蔑然道:“你如果还要蒙面,就换一个人出来。我不跟无名无姓无脸无耻的人交谈。”
黑袍人仍然得意洋洋:“是吗?恐怕你也没有多长时间跟我谋面了。你在我的眼里,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蔑然忽然觉得不对,她的后脖梗子开始发痒,有一种麻酥酥的东西沿着脖子向后流淌。天哪?这是什么?还没硬碰硬,她就中了蛊?
她感到自己有些冒失了。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阴乌子的手段,怎么就敢来应战呢?
她一咬牙,心里想,已经如此,还犹豫什么?她要勇敢勇敢再勇敢!只有抓住阴乌子,才能得到解药,才能彻底战胜敌人。
她忽然想到,对阴乌子,得用狡计。因为那个家伙很狡猾;对狡猾的人,只能用狡猾的方法。她身子一摇,犹如中了蛊的样子,脸上现出不可忍受似的表情,脖子在后面衣领之间蹭着,嘴里继续说:“你是不是阴乌子,赶快放话出来!如果你真是阴乌子,我也不怕!”
黑袍人冷笑道:“行了,秦蔑然,你就别扎乎了,你的死期到了。明告诉你吧,你现在已经中了蛊。这是一种剧毒之蛊,其他人解也解不掉的。只有依靠我,才能救你。你乖乖地投降,我就把解药给你。否则,你马上就会生蛆,一个时辰之后暴死。”
“是吗?哎呀呀!”蔑然叫起来,后脖梗子一个劲蹭衣领,蹭得更急。“你真的给我放了蛊?你这个可恨的家伙!我马上挑了你,一剑刺穿你!”
蔑然跳过去。黑袍人却哈哈笔着跳开,一边手指着她道:“倒也,倒也!”可蔑然没有倒。她心里奇怪,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怎么越来越淡了呢?就好比一股流水,开头冲击到堤坝的时候,十分汹涌,可一旦堤坝被冲开,这些水就像婴儿一样,变得乖乖的。难道自己真的被姬良训练得毒性不沾了吗?
蔑然知道,世界上确实有一种人。他们本身似乎天生就具备了抗毒能力。很厉害的病毒,在他们身上没有反应;即使如大烟那般凶狠的东西,有些人吸了多少也不会上瘾。他们的血清,可以造福人类。也许,经过这五个月的时间,姬良真的把她造就成了不怕蛊毒的人。
蔑然精神大振,信心倍增。她装作支持不住的样子,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屋里的二蛋和狗娃看见了,一起喊起来:“蔑然姐!”二蛋和雅子平时遵照蔑然的嘱咐,不敢喊她师傅,只能喊蔑然姐。他们一起从门里冲出来。
黑袍人大乐,停住了脚,称赞道:“秦蔑然不愧是巫女。一般人,受了放蛊的小虫的叮咬,早就躺下了,你还能挣扎这么长时间,确实不简单。”
他显然完全放弃了警惕。蔑然摇到他跟前时,他竟然没有躲闪。蔑然一扑上去,立刻抓住了他,刷地撕下他的面罩,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惊慌地大叫:“你……你原来没中蛊?”
蔑然冷笑:“你看我像中蛊的样子吗?”把他用力地往院里拖。男人似乎吓傻了,任凭蔑然拖他。蔑然看到二蛋和狗娃跑出来,不由大吼:“你们怎么不听话?”二蛋和狗娃连忙缩回屋里。
蔑然把那男人拽进院里,扔到地上,一脚踩在他身上:“阴乌子,你以为自己能下蛊,便天下无敌,为所欲为吗?”
男人吓得浑身乱抖,一个劲地叫:“你弄错了,我不是阴乌子!”
“你唬谁呢?”
“我真的没唬你,我不是阴乌子,是阴乌子训练的我,让代替他!”
蔑然眼睛瞪着他,忽然似乎听到树林里发出得意的笑声:“嘿嘿!什么女巫啊?连人都分辨不清!”那声音阴阴的,极像以前听到的声音。蔑然这才知道,阴乌子太狡猾了,他很可能训练了很多这样的替身。蔑然飞起一脚,踢向眼前的男人:“滚!”男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蔑然觉得自己胆气壮了。可能她真的具有了蛊毒的防疫能力,那她还怕什么呢?她什么也不怕了。她想了想,回头喊:“二蛋、狗娃,你俩出来,到院门两侧隐蔽。看到有人暗算我,就放箭射他!”
二蛋和狗娃飞快地跑出来,伏到院门两侧。蔑然身定气闲地走出去,在院门前一站,大声喊:“阴乌子,你看来确实胆小如鼠,是提不起来的角色。”蔑然还想骂出更狠的话,但搜尽肚子里的词儿,也没找到那种话。她从小受的家教,就不允许她乱骂人。呆了可,只好喊:“阴乌子,你给我出来!”
蔑然觉得,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应该速战速决!如果时间久了,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敌人,二蛋和狗娃以及雅子,就更危险了。她用心探测了一下,直觉再次起了作用,她觉得,对面的树林里起码有三个人。可到底哪个人是阴乌子呢?她暂时还弄不清。因为她从来没见过阴乌子。
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出来了一个黑长袍、黑布蒙脸的男人,笑哈哈的:“秦蔑然,你没中蛊,使诈,不算好汉!”
蔑然道:“你是谁,是好汉吗?如果你是阴乌子,你就不是好汉。是好汉,就不应该设计整死韩成。是好汉,就不应该蒙骗我进屋,在我身上使用偷梦之术。是好汉,更不应该藏头露尾,让别人代替。喂!这回, ;你能说明,你是谁了吗?”
也许,如果是在梦境里,在气功态,在安静的时间里,蔑然就可以认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可现在,两军对敌,情势危急,没有时间和功力去探测对方的身份。
黑长袍男人大笑道::“秦蔑然,你应该懂得什么是兵不厌诈吧?多设几个疑局,混淆你的视听,难道不是正规的战法吗?”
蔑然忽然感到不对,这声气有些不对,话语中,那阴阴的东西太少。不是五个月前与自己对过阵的男人,肯定不是!
蔑然冷笑了,突然发力,向前急蹿而去。黑长袍男人立刻慌了,急步后退,一边大喊,一边手里一扬,洒出一片烟雾:“你不要靠近,不要靠近!这是蛊,烟粉就是蛊,沾在身上就会死!”可他还没退到树林边,就被蔑然追上,宝剑直指他的脖子。他吓得噗通倒地,杀猪般地大叫起来:“饶命,饶翕,我不是阴乌子,不是阴乌子!”(未完待续。。)
67、一战成名(二)
蔑然宝剑仍然放在黑长袍男人脖子上,怒声道:“把你的面罩摘下来!”
男人吓得直哆嗦:“请女巫大人高抬贵手,不要让我摘下面罩。刚才那个人,就因为暴露身份,已经被处死。求求你,饶过我吧!”
蔑然冷笑一声:“饶你可以,但你必须实话实说!”
“我说,我说,我决不撒谎!”
“我问你,阴乌子到底在不在树林里?”
“这……这……”
“你要不说,现在就得死!”蔑然的宝剑压紧了一些,锋利的剑锋明显地切进了蒙面的黑布里,有血从他的脖子上流出来,染到蒙脸的黑布上。
蔑然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树林里的动静。她猛然觉得,有人要射箭。她身子一低,一支箭嗖的从她头上方射过去。与此同时,二蛋和狗娃双箭齐射,只听到树林里一声惨叫,显然有人中箭了。
狗娃仍然隐身在院墙的门边,大叫:“谁要是敢放暗箭,小爷就收他性命!”
蔑然冷笑一声,瞅瞅树林里,对黑长袍男人说:“你瞧见了吧?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她觉得这话肯定是在家里,看电视剧看来的。可实在想不起来是哪部剧了电视剧)这树林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你想死想活?”
黑长袍男人大惊:“啊,你连树林里剩几个人都知道?你确实是神女,真神,我们惹不起你!好。我说,我说!”
蔑然觉得。还有人要射箭,她立刻将手直直地朝射箭的那个方位指过去。狗娃和二蛋似乎心有灵犀。抢先射箭。两支箭按照蔑然指点的方向飞去,在进树林的那一刻,与树林里射出的箭相遇。二蛋的箭与林里的箭相撞,双双崩溅开来。而狗娃的那支箭,却直接射进去,只听“啊”的一声,树枝一片响,蔑然知道,那人中箭。疼得蹲了下去。
蔑然朗笑起来:“哈哈哈!阴乌子,你中箭了吧?好可怜,好狼狈,好好无奈啊,真有**丝气派!(她知道,她用的是现代的词汇,古人肯定不懂。但她不知道自己用得对不对,反正嘴痛快就行)。阴乌子,有能耐你别跑。出树林,咱俩较量较量。我看出来了,你其实是个胆小鬼,搞了这么多的假货。代替你。你敢出来吗?”
没有回答。蔑然觉出来了,阴乌子已经悄悄地逃跑,可能是受伤很重。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蔑然刷地将黑袍男人脸上的布用剑挑掉,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脸的委琐之相。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噗通跪倒。连连磕头:“你真是神女,天下第一神女!阴乌子根本就打不过你!我鲍小昌今后愿意追随神女,闯荡天下。请神女受弟子一拜!”咣咣磕头。
蔑然冷眼看着他。见他磕得头破血流,蔑然灵机一动,说:“鲍小昌,我知道你。当年,你拜阴乌子时,不也这样磕头吗?也磕出血来。此事,江湖上都传遍了。你说,是也不是?”
鲍小昌一愣,随后跳起来,叫骂道:“那是被他妈折阴乌子逼的!他没有道行,没有心肝!他收弟子,要求我们都得磕出血来,才算真诚、你没看到,刚才他杀气腾腾,竟然把我二弟一刀斩首。他太狠了,我今后决不再跟他!求神女大恩大德,收下弟子。弟子肯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鲍小昌又跪下了,头磕得咚咚响。
蔑然冷冷一笑,忽然想起网上传过的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流行词,便道:“那你现在,是反一击,造反有理了?”
“那是当然!我投效神女麾下,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继续磕头。
蔑然道:“可惜,我不收弟子,请你另外高就吧!”
可那鲍小昌,死搅烂缠的,非要给蔑然当弟子。狗娃和二蛋忍不住,跑出来,连踢带踹,才把他赶走。他提着长袍,灰头土脸,模样狼狈,跑了好远,还回头喊:“我生是秦蔑然女巫的人,死是秦蔑然女巫的鬼,我还会来找你的!”
蔑然不屑地晃晃头,正欲说话,忽然有了新的感觉:树林里出现了很多人,都屏息静气的,往这边潜行而来。蔑然小声说:“二蛋、狗娃,你俩还是回到院里去。新的敌人来了,很多,你俩得留神。刚才做得很好,很机警,及时射箭,解了我的围,以后还要这样,你们注意我的手势,按照我指的方向回击,没有错。你俩回去后,要注意身后,防止背后的袭击。把雅子也叫到身边,保护好她。”
狗娃点头:“我闻出味来了,树林里确实来了不少人。蔑然姐,你的感觉,现在已经超过我了,你真厉害!你放心吧,我们会按照你的手势做的。”拉了二蛋,回院里了。
蔑然回到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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