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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古代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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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蛋嘴一咧,哇的哭了:“你们是谁呀,干吗问这个呀?我就光是游泳,没钻大司马家的院子啊,我没钻!我要找我姐,我要找我姐!姐,姐,他们欺负我!”

    二蛋知道,他的行动被人发现了。可他对师傅有过承诺,是绝对不能说的。他心里害怕,就想起姐姐来。他真的希望姐姐来救他啊!

    两个蒙面人起先还和颜悦色的,后来渐渐地不耐烦,语气变得生硬,威胁的话语越来越多。再后来,开始打二蛋。他们把二蛋脱得溜光,拳击,脚踹。他们没打他的脸,也没碰脖子,却对身体其他地方狂打。二蛋被打得昏迷过去,醒过来还打。二蛋几次想屈服,可想想师傅的嘱托,想想自己说过的誓言,他哭着晃着头,没有把秘密说出来。

    蒙面人打累了,走到旁边,小声商量。

    银梁说:“一个小孩子,能抗住这样打?他很可能没有钻徐成家的院子。干脆,把他扔进山里,喂狼吧!”

    宁虎说:“就这么办!”

    二蛋此时正处于昏晕状态。两人将二蛋用地上一块破麻布包起来,银梁扛着他,出屋。屋外是密林。两人直奔林深处。穿过树林,就是小山。进了小山里,把二蛋放到一棵树干下,两人便离开了。

    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音恐怖。

    两人仍然坐吊蓝回的城里,一直走到蔑然的府宅前,才分手。银梁继续守大门,踢踢熟睡在地上的士兵,士兵醒了,有些慌神。银梁说:“不要紧,我谁也不会告诉的。”士兵才心安。而宁虎则往前疾行。穿过十字路口,来到左街。他在左街中段的一座高大宅院前停下。四外黑黑的,静静的。他叩响了大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士兵朝宁虎点点头,低声说:“徐韵大人可能睡熟了。”

    宁虎道:“事情紧急,快去通报!”士兵关紧大门,把宁虎领到正房的客厅,便进里屋叫徐韵。不一会儿,金砚哈欠边天地出来了,士兵这才离开。

    宁虎把绑架、拷问二蛋的事情说了。“大人,”宁虎分析道,“依小人看来,二蛋并没有去徐家通风报信。秦蔑然是怕祸害到自己的父母,一直老老实实地呆着的。”

    金砚打了个哈欠,说:“不能草率下结论,还要继续盯住徐成家。如果有了风吹草动,马上开始下一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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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八邪十三转
    早晨,发现二蛋失踪,雅子立刻就哭了。到处找,也没有。蔑然忧心如焚。看二蛋盖的被子凌乱地丢弃在床上的样子,似乎睡到半夜时被人掳走。吕离问了守门的士兵,没人看见有谁进来,也没见二蛋出门。

    这就奇了!吕离觉得,守门的士兵一定有问题!在后街的军营里,他把夜班的八个士兵,其中就包括银梁,找到一间屋里,严加审讯,那八个人却一口咬定,在岗时尽职尽责。二蛋究竟如何失踪的,确实不知。

    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放了他们。

    姜嫂虽然也跟着寻找,但心吓得怦怦乱跳。后来缩到厨房里,不敢出来。她知道,一定是银梁和那个不知名的宫延侍卫干的。他们会把二蛋弄到哪里去呢,难道是杀害了?天哪!如果二蛋真的死了,自己就是杀人犯的帮凶,永世不得超生!再说,蔑然具有神功。这等大事儿,她应该能算出来呀!如果被她算出来,自己也就完了,什么吕离娶她,那是不可能的!蠢,太蠢了,怎么能接受他们的银牌,帮助他们干事呢!

    姜嫂不敢见蔑然,蔑然瞅她的眼神也不对。蔑然知道,二蛋的失踪,一定跟去徐成家送信有关。联想到二蛋说的,姜嫂出现在湖边的情况,蔑然心里划魂儿:难道是姜嫂告的密?可她为什么要告密呢?姜嫂真的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吗?他们绑架二蛋,就是想弄清二蛋到徐成家都干了些什么?可二蛋是潜水进的徐成家,一般不会被人发现哪!

    想到那浓雾,那亮着电灯的咖啡厅,那亲热地凑在一起交谈的自己和芳子,那些威胁说要杀害父母的话语,蔑然的心抽紧了。她是不是太莽撞、太草率了?古人的生生死死,与她何干?为什么要大义凛然地去伸张啥个正义呢!现在,连二蛋都保护不了,连父母都保护不了,自己这不是在瞎胡闹吗!

    蔑然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头脑不行了。她需要人帮助啊!如果二蛋真的因送信而被害,自己将终生有愧!

    谢精良听说二蛋失踪,也十分着急。帮助寻找一阵。徐王派人来请,只得前去,临上车前,他对蔑然说:“一个小孩子,丢就丢了,你不要往心里去。现在,你离作法寻找玉玺的时日越来越近,这才是大事儿!当初在营城时,金砚告诉我,他会全力帮助你,绝不会让你吃亏。我当时信了他的话。但现在,谁能说清这小子心里到底窝着啥鬼道道哇?蔑然,今天就找找他,问个究竟吧!”

    蔑然只能点头。她真难以琢磨透金砚了。如果一切都是他所为,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想搞掉徐成,自己当大司马,掌握军事大权?

    吕离大步地走进屋来,后面跟着两个士兵。吕离一拱手:“大人,我部士兵搜寻到城外,在小山上发现了二蛋衣服的布片!”一转身:“呈送大人!”

    一个士兵双手拱身,送上来一个布片,裂口处参差不齐,上面还有明显的牙印。蔑然失声:“对,正是二蛋衣服上的!怎么,好象被动物咬的?”

    士兵说:“是被狼咬的。可我们搜寻了周围,也再没有新的发现。”

    “他怎么会出现在城外,夜里允许出城吗?”

    “不允许。”

    “这真奇了!走,去看看!”

    蔑然在雅子的陪伴下,坐进一辆带车厢的马车里。雅子哭得眼睛肿了,紧紧抓着蔑然的衣袖,生怕失去依靠。吕离骑着马,带着二十多个步行的士兵,向城外去。蔑然从车厢里看,见士兵中有银梁,不由皱皱眉。

    来到那座小山里,只见一棵树下,有凌乱的脚印,大部分都是狼爪印。而士兵发现的布片,就挂在一棵树的最下面的枝条上。士兵搜索周围,稍远处,除了狼的爪印外,只有一个人的脚印,直往小山的东侧而去。

    吕离蹲下查看许久,起身汇报道:“这是一双男人的脚印,穿的是牛皮鞋。由于身体负重,所以留下较清晰的足印。”

    “好,就顺着足印追吧!”

    队伍走出五里之遥,在一个小山的南坡之处,发现了一个有十几户房子的村庄,名叫山雍庄。一行人进庄,庄里的百姓都出来了,围着看热闹。吕离下马,领着两个士兵挨家挨户地走访,百姓都指着庄中一个稍大的院子道:“这是我庄的医工成谷,时常出外采药。你们可问问他,是否见过那孩子。”

    吕离到那个大院前。透过院门的缝隙,可见院子挺大,还有一辆马车。房子也高大,房后似乎烧着什么,烟雾缭绕的。只是没有人。

    吕离敲门,敲了半天,屋里才出来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老者,白发成髻,长袍宽大,脚着一双棕色牛皮靴。他呵欠连天的,对外叫道:“何人扰我清净?”

    吕离有礼貌地说:“在下徐城司马吕离,见过成谷先生。”

    成谷过来,将院门推开。吕离看他面黄无须,一双怪眼,神色很不耐烦,便一拱手道:“请问先生,可见过一个十四五岁受了伤的男孩子吗?”

    “没有没有!”成谷更加不耐烦,“你们去别处寻找吧!”

    “谢谢先生!”

    吕离只得向蔑然汇报,说山雍庄里没有二蛋,建议继续往东寻找。蔑然只能同意,一行人出了村庄,向东而去。成谷一直缩在院门处向外看,见队伍离庄,哈哈一笑,乐颠颠地向屋里奔去。

    西屋里的墙角处有个大缸,搬开缸,下面是石板。挪开石板,有洞。点亮小油灯,端着,顺洞的木头阶梯下行,底下是个房间,有床,二蛋正躺在床上,呼呼睡着。

    成谷把油灯放在墙边一个小石台上,过去摸摸二蛋额头,喜不自胜,喃喃自语:“不再发热,好也,好也!”再掀开他的衣服,身上伤痕累累,那些伤口全都涂上黄色的药膏,皆已干结。“好也,好也!”成谷给二蛋盖上衣服,再盖上被,又重复一遍:“好也,好也!”

    随后,他拿起一根皮绳,上面有刻度。他用皮绳量二蛋的头宽、额长以及鼻子、嘴、下巴的尺度,连连点头:“确乎如此,确乎如此!”

    二蛋动了一下,醒了,瞪大眼睛,望着成谷。成谷大喜,坐到床边,开口道:“小娃娃,终于醒了?”

    二蛋动了动嘴,嗓子嘶哑,没说出话。成谷连忙给他拿来一瓢水,他咕咚咚地喝下,嗓子这才清爽了些,说出话来。

    “这是啥地方?”

    成谷眉飞色舞:“这是天赐福地,世外桃源。小娃娃,你一步登天了。”

    二蛋茫然,使劲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成谷按住了。

    “小娃娃,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王城里行人秦蔑然的手下二蛋吗?”

    “对呀,我要回去!”

    “小娃娃,别犯傻!你在昏迷当中,我已用导引之术,让你说出实情。行人蔑然,自称女巫,被徐王请来王城,要找寻丢失的玉玺。而有人事先设套,让蔑然作法,说玉玺就在大司马徐成的家里。蔑然不忍心大司马受辱,派你潜水进入徐府,通风报信。而你则被人绑架,逼问此事,你却一句未吐,是否?”

    二蛋大惊:“啊,你全知道了?”

    成谷得意地哈哈一笑:“瞧瞧,二蛋,还是不成熟,自己就承认了。你年纪尚小,何必进这险地?你今后,就呆在我这里。我缺一药童,屋后四只大鼎,整天熬药,正缺你这童子。”

    “不行,不行!”二蛋用力坐起来,身上痛,不由呲牙咧嘴。“我……”他想说师傅,马上觉得不能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蔑然大人,等着我回去报信呢!成谷先生,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成谷坐在他的床边,重新把他按躺下。成谷瞪着一双怪眼,恶狠狠地说:“二蛋,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叫我成谷先生,而应该叫‘八邪十三转’!”

    二蛋被他按得不能动,诧异地说:“啥?‘八邪十三转’?”

    “对也,对也!”

    “啥叫‘八邪十三转’哪?”

    “你不必多问,如此称呼便是。”

    “八……哎呀!这太别嘴了。先生,我就称你为八爷爷吧?”

    “不行!我有那么老吗?”

    二蛋很想说:“你当然很老了。”可觉得这样说不礼貌,便道:“我都是这样称呼老爷爷的。”

    “不行,你只能称我‘八邪十三转’!”

    二蛋无可奈何了。成谷又给他喂药,那药很苦,水量还大,呛得二蛋咳嗽连连。他觉得这位老人家实在是不讲道理,不可理喻。看看四周,是在一石洞中。这是啥地方啊?如果不放自己出去,蔑然师傅和姐姐雅子,都会急坏的。再说,这个成谷又掌握了这么多的秘密,必须尽快告诉师傅。唉!自己咋这么傻呢,会中了他的道道!什么是导引之法,还会把我心里的东西导出去?可他刚才说的那么准确,不像是假的。也许,他就是绑架者之一吧?想引诱我说出实情。

    二蛋警惕起来。
18、山庄拳击战
    傍晚,蔑然一行重新回到山雍庄。寻找无果,均忧心忡忡。蔑然决定今天晚上就宿营于此,明天把人派向四方,扩大搜寻范围。

    在庄里临时租借了几座房舍,埋锅造饭。

    士兵们开始议论,说蔑然不是神女吗?人丢了都不能找到,这神女是假的吧?雅子听到这些议论,只能辨解,说蔑然行人正准备帮助徐王作法,所以现在必须保存功力。士兵们半信半疑。

    成谷听说蔑然一行重新回来,很快乐。他进到洞里,给二蛋拿去燉肉和米饭。二蛋此时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食欲极佳,狼吞虎咽。成谷看了哈哈直乐。

    “小娃娃,我没看错,你确实是可造之才。饭量惊人,身材又很匀称,这说明你的体魄很强健,潜力无穷,将来可堪大用。”

    二蛋不知道他胡言乱语些什么,把饭吃得干干净净。

    饭毕,二蛋再次哀求:“求求您了,‘八邪十三转’,放我走吧!”

    成谷并不回话,而是到他跟前,突然出掌,向他击来。二蛋最近跟着习拳,有了自然反应,身子一晃,躲过他的袭击。成谷称奇:“嘿!小娃娃,还有些狗尿马骚式的招法。”再度袭击。二蛋终究学拳时间太短,没几下,就击中要害,被他紧扣在床上。

    “哈哈!小娃娃,你的好运来了。”

    二蛋一阵昏晕,随后又是一阵巨疼,那痛疼穿过前胸中线地方,突然又转向后背,顺脊椎处急窜而下。二蛋昏迷过去。

    醒来,二蛋觉得下腹有如灌进温水,可并不难受,温温的,热热的,不时便向四肢百骸流转而去,浑身的伤痛似乎没有了。

    二蛋坐起来,有些惊慌:“你这是干了啥呀?”

    坐在旁边的成谷微微而笑:“小娃娃,感觉如何?”

    二蛋动动身子,似乎身体更舒服了,便问:“‘八邪十三转’,你这是用的啥招法啊?”

    “啥招?损招,邪招,歪招,阴招,不是招,却又是招!哈哈!”

    二蛋看他太得意了,不由说:“你的招,赶不上蔑然大人的招。”

    “啥,啥?”成谷大怒,跳到地上,张牙舞爪的。“你给我说说,我哪里赶不上你那个啥蔑然了?”

    二蛋有些慌了,没想到他反应得如此激烈。“你……你……”二蛋直往后退。

    一直以来,都看他在笑,那是很丰富的笑,有得意的笑,恶作剧的笑,自满自足的笑,小孩子顽皮似的笑。可没想到,他除了笑,还会发火,如此怒火中烧!

    “小娃娃,你诬蔑我,气死我了!”成谷大喊大叫,“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江湖无赖,游方骗子,不学无术?告诉你,我年少时即行医于各国,可谓走千里山川,知千种药剂,访千家名医。各国有名的医者、武者、学者,都访到了。告诉你,当今之世,鲁国的孔丘、楚国的李耳,齐国的孙武,乃是学识上旷古高绝人物。秦国和秦休,晋国的阳干,乃是武功高绝人物。其实,兵法、政法、医法,三者同理。医者把脉犹如兵者之侦察、政者之观察情势和体察民意,医者施药犹如兵法之因势用兵、政法之施政大策,形虽异矣,法则同也!因此,能以医道,而出兵道、政道,其实也是谋略之道,只不过是因势而动,因形而变也。你个小娃娃,懂个什么,胡说八道!”

    二蛋听呆了。这些话,他闻所未闻,也听不懂。

    忽然,有声音传进地洞里,声音是从院外传进来的。

    “成谷先生,在家吗?行人蔑然,特来打扰。”

    哎呀!这是师傅的声音哪。。二蛋一阵激动,刚想喊,成谷嗖的蹿过来,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许喊!”成谷说,“我地洞口没堵,所以声音才传进来。”

    他竟然把二蛋绑在床上,出洞去了,把洞盖上。

    原来,蔑然听到士兵的议论之后,心内也觉得自己过于草率。既为女巫,应该知天下,会掐算,而不能像自己现在这样东奔西走,一无所获。再说,眼前的证据都没有好好梳理,瞎跑什么?母亲不是经常跟她说,破案要怎样搜集证据吗?她便带着雅子、吕离,打着火把,到二蛋被狼围困的地方查看。她仔细地量了那人的脚印,研究脚印的特点。

    “师傅,我想起来了!”吕离恍然大悟,“山庄里那个医工成谷,就好象穿着这么一双鞋。”

    几个人便向成谷家走来。

    蔑然边走,边考虑。她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二蛋居然能被绑架,说明自身防卫的重要性,学拳击的速度要加快。

    蔑然道:“下一步,我要教你们格斗发力曲线与脚步的运用,这是拳击的最关键之处。”

    她讲了力学和人体工学的原理,要求他们在练习打沙箱的同时,再练习格斗发力,并注意画出格斗发力的运行轨迹图,交给蔑然,以便蔑然能对每个人进行恰当的指导。她对吕离说,她不反对蹲马步,但从拳击的角度看,还是要更加注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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