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口袋里的小乌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来的是小方将军。
  “有什么事?”
  文诺这几日又有些感冒,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听得人心头一颤。
  太了解这位小文将军稳重如山外表下的孩子气,可续没有计较他的轻慢与直接:“内子从宫里听来的消息,今上与王后吵起来了。”
  可续夫人原是陌月公主从楚国带来的侍女之一,前年被梁王赐婚。小两口都是脾气和顺言语不多的人,日子过得平静无波。夫人想念旧主人,不时地进宫探望,因此朝臣中小方将军的消息格外灵通。
  梁王与王后的关系一直很僵,但像这样的公开争吵还从未有过。
  见文诺只是皱一皱眉,并没有起身的意愿,可续急了:“他们是为了你!”
  文诺有些吃惊:“我?为什么?”
  梁王与小文将军的关系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其间分寸,成深一直把握得很好。不要说与王后起冲突,连朝臣当中都没有对此非议的。
  这一次是怎么啦?
  见文诺还在犹疑,可续等不及地扯过他手将他硬拖起来:“走,跟我进宫去!”
  已经太晚了。
  他们赶到王后常居的仪和殿时,只听得殿内外一片嚎啕,声震屋宇。
  可续大惊,顾不得招呼文诺,独自急急忙忙朝里边跑去。
  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殿门内,文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正挣扎在走与留之间,有个声音在他身旁幽幽响起:“你来做什么?幸灾乐祸?”
  “不是——”
  文诺本能地否认,还没看清那个人是谁,已经被人扑上来在身上抓了好几下,伤处顿时火烧火燎地疼起来。
  年轻男子身量较高,茗燕伸长了手臂也只够得着他的下颌与颈项,在这些地方留下几道血痕。
  这样的惩罚显然不能使忠心的侍女怒气消解,被其余宫人拦住的她口中犹自叱骂着:“狐狸精!都是你害的!你连个孩子都不能放过吗?我们公主从来就没跟你争过什么,小全就是她的全部世界,为什么连这唯一的安慰都要夺去?”
  这指责来得莫名其妙。文诺捂着渗血的地方,不明所以地摇着头,根本无从分辩。
  “看起来,在他心里,还是你更重要。”一个懒懒的声音突然在廊柱后响起。
  现场一片毛骨悚然的寂静。
  清风拂过,一个紫衣人出现在文诺身后:“他居然不肯将你交给我,来换取他儿子的性命。所以,你被这小姑娘骂,并不冤枉。”游危将唇凑到文诺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这害死人的狐狸精。”
  “你、你要干什么?”一个胆子较大的内侍拔出剑来,对准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
  游危怪笑一声,将压在文诺颈上的朴刀逼进几分,后者渗血的伤口又多了一处。
  “全部退后!”
  在游危突然发出的吼声中,众人悄悄互相窥视,默然后退。
  “很好。”游危的手松开一分,刀刃离开了文诺的肌肤,然而那伤处的血却流淌得更快了。
  “混账!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男人努力压抑怒气的低吼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随着成深和他的后宫一干人等的出现,原本空阔的回廊登时显得狭窄许多。
  游危貌似无辜地瞪着大眼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想离开这里。既然你为了他舍弃儿子,总不能眼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吧?真要那样,岂不成了两头落空?”
  恐怖的静默中,成深咬牙的格格声清清楚楚。过了许久,才听见他沙哑着喉咙问道:“你想要什么?”
  挟持者从容一笑:“聪明的王,还用我说吗?先叫你的人统统让开,然后,给我准备两匹快马。”
  梁王逼近一步,仔细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被绑架者和绑架者:“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小诺会跟你走?”
  “这个可由不得他。”游危冷笑一声,刀刃重回文诺脖颈,划出一道新的伤口。
  “住手!”成深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要的我都给你,别伤害他!”
  站在梁王身后的可续做了个手势,众人悄然后退。
  游危又一次无情地打破了梁国人的幻想:“方可续,如果你想看看你的弓箭手和我哪一方动作比较快,不妨放胆一试。”
  看着那匹棕色大马驮着装满石块的布袋消失在黑夜里,文诺侧头看看身旁的另一匹马:它驮着两个男人的分量跑了数十里路,此刻正喷着粗重的鼻息,马颈上满布汗珠。
  游危无声地笑,拉住他的手,二话不说钻进官道旁的小树林,披荆斩棘一路狂奔,棘刺枝杈在两人□□在外的肌肤上划下道道深深浅浅血痕。
  穿过树林越过山岗,面前蓦然出现一条大河,夜空中的繁星如织映在暗色湍流之上,神秘而安详。
  两人踏着河滩大大小小的卵石慢慢走着,直到文诺“砰”地一声瘫倒在地,游危再怎么也拉他不起。
  “好吧,谅你的梁王也追不到这儿来。”
  说着游危也在文诺身边躺倒,胳膊一伸勾住他脖子,在那修长皙白的颈子上舔了舔,惹得后者一阵颤抖,忙不迭地往旁边躲。
  希大人一个翻身压住他:“不识好歹!本院在帮你为伤口消毒呢!”
  文诺努力想把身上重担推开:“不劳您费心。”
  游危看上去像是要发怒,却在最后一刻收敛了怒气,语气温和:“跟我走吧,布喀已经死了,以后我就是耶律的王。”冰冷的指尖划过文诺脸颊,“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待你,比任何人都好。”
  文诺用尽全力一推,终于将沉浸在自己浪漫幻想中的希大人摔到一旁。他坐起来,捂住由于用力过度而被崩开渗血的伤口:“你走吧。”
  “别傻了!”游危一个虎跳起身,蹲在他面前盯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大眼睛眨呀眨的挺唬人,“世子这事一出,你觉得你回梁王身边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小文将军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重复道:“你走吧。”
  那双猫一般又大又圆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说男坠猓丛谙乱豢瘫涑闪思鹊目释�
  游危的动作也快得像猫。
  文诺整个身子向后倾,却还是躲不开这个突袭般的亲吻。游危口腔中散发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气,清雅而高傲,一如其人。
  与冷漠外表截然相反,男孩嘴唇与舌尖惊人的柔软,温热而湿润,带着莫名的一丝清甜,吸引着人一再索求无法克制。
  如同它突如其来的开始,这个吻毫无征兆地结束了。游危松开捧住文诺脸颊的双手,轻巧地跳起身,傲慢的微笑掩不住心底一丝落寞:“我还是比较习惯被人喜欢。等有一天你想通了,记得让我知道。”
  

  ☆、第三十七章

  公元二O一O年。这次农历新年与情人节的日期重合在了一起,满街张灯结彩的喜庆中又额外添了许多甜蜜。
  咖啡馆里的暖气有意无意开得过高,热得一众情侣们单衣上阵依然汗珠滚滚,一个个眼睛格外闪亮脸颊格外红润,一副费洛蒙分泌过速的模样。
  凡事都有例外。坐在最里侧卡座的这个男人就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热烈氛围,连黑色皮质外套都未曾除去,却还是岿然不动清凉无汗。
  姜力琪叹口气。东风制片公司的片场事故虽已过去,但很显然,在某人心里,那余波还远未平息。这些日子,她都快习惯男人这一静下来就开始心事重重的样子了。
  “张导那部戏定了开机时间吗?”
  吴鸣愣了一下,方才摇头答道:“没有,他说要看跟那两个影视基地谈下来的结果。”
  姜力琪安慰地拍拍他搁在桌上的左手手背:“张叔叔的风格向来是慢工出细活,我们就耐心等他的消息——”话未说完小姜律师的手袋中传出一阵悦耳的鸟鸣,她抱歉地朝吴鸣笑笑,掏出手机侧身接听,“是我。什么?……我知道了!”
  吴鸣看着猛然挂断电话的女孩:“怎么啦?”
  姜力琪似乎心里很乱,勉强笑了笑,将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拉到跟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内容,脸色越发的阴郁。
  “到底怎么啦?”吴鸣有些按捺不住,半强迫地夺过笔记本,只用一只手就轻松阻止了姜力琪夺回的企图,另一只手在触摸屏上滑动着,表情渐渐由好奇惊讶变为愤怒,“这是谁干的?”
  姜力琪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瓮声瓮气地说:“不知道,你别看了,把它关了吧。”
  吴鸣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再看了几页那些攻击性极强的跟帖,他抬头看着对面死咬住嘴唇的女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这样的侮辱。明天我就让小申他们安排通稿,公开我们的恋情。”
  女孩的眼泪突然决堤,连连摇头:“可是我们并没有………不不这样不行,会影响你的形象…”
  “我不在乎。”吴鸣伸出手,隔着桌子捉住女孩的手,“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女孩惊叫:“你当然配得上!”随即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去。
  吴鸣微笑:“那就没问题了。”脑中似乎浮现出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曾经也这样低头在自己面前脸红的情景,他甩了甩头,不愿再去回想。
  背景音乐里传来一阵行云流水般钢琴声,随之响起的,是一个男子温柔深情的嗓音:
  “那样爱着的你我,
  停留在那个时刻,
  是否就是永久?
  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爱下去了,
  没想到最后却还是分离。
  是我错了吗?
  眼泪啊请你告诉我吧,
  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
  是你变了吗?
  也许这个故事从一开始,
  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那歌声伤感而纯净,是在追忆逝去的恋情,却并无怨怼之意,只是安静地呆在角落里细数前尘。
  咖啡馆里浓情蜜意的恋人们都沉醉其中,吴鸣听了却像被火燎了一般,跳起身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扔下张大钞就匆忙离去,脚步踉跄如薄醺之人。
  留下姜力琪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差点打翻了桌上那杯几乎一口未动的咖啡。慌乱中她抬头,蓦然发现不远处,前台DJ身后贴着的海报上,有张陌生的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表情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甫一走进录音室,文诺就感觉到气氛异样。
  或立或坐的几个人目光齐刷刷向他投来,好奇的、怜悯的、惋惜的、恼恨的,什么眼神都有。
  “袁老师。”
  男孩的折刀式鞠躬让袁若熙的脸稍稍放松了一些:“过来坐,小文。”
  文诺慢吞吞走到袁老师身旁,照例驼着背,正站在椅子边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时,被人从侧面推了一把,跌倒在椅子上,歪东倒西地爬起来,回头一看,李东行正冲他得意地笑。
  “小文啊,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啊?”文诺呆呆看着一脸严肃的袁前辈,表情之茫然让人只想上去掐醒他。
  袁若熙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只得自己找台阶下:“那我就先说好消息吧。你的EP市场反响不错,首周销售量破了榜中榜记录,彩铃下载量也相当不错,完全超出公司预期。”
  说到这儿袁老师停了下来。反应迟钝的小乌龟顾自想着心事,根本没意识到全场都在等着他顺理成章地提问。
  东行一着急,又用上了五爪金龙,在他背上猛力一掐。
  文诺“哎呀”一声,急忙忙问:“那么坏消息是什么?”
  袁若熙又恢复到严肃无比的表情,看起来像个痛心疾首的现行犯的父亲:“我先给你听一段录音。”
  台式机的声卡没升过级,音效不太好,有点嘶嘶啦啦的,但还能辨别出是两个年轻男子在对话,其中一个声音清越:“………你觉得这首《take me the way》好听吗?”
  文诺猛地抬头,感觉到背心的冷汗在渐渐渗出,沾湿了衣裳。
  录音里,另一个年轻男子相对醇和的声音回答着:“还行吧,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自卑,要躲在别人的语言里唱歌,这唱片不是在美国发的吧?”
  “咔嗒”,袁若熙关掉了那段录音,看着文诺,沉重地叹口气。
  “这话是你说的吗?”
  文诺咬咬下唇,没说话。
  “是,还是不是?”
  袁老师火了,猛一拍桌子,把靠在桌边做白日梦的可续吓了一跳。
  东行也被这一拍惊醒了,跳起来嚷嚷:“李树生!他在搞什么鬼?听个演唱会而已,丫居然录音?”
  “你管人家录不录音! 问题是这小子说了什么话!歌手最忌讳的就是评论同行,不知道吗?”袁若熙没好气地顶回去,然后继续指着文诺,“看你平常不哼不哈的,怎么一开口就捅这么大个娄子?”
  跟着东行过来打秋风凑热闹的贝斯手招一来怯生生地指出:“可,他说的是实话呀,那个rise乐队的外号不就是假洋鬼子吗?”
  “就因为是实话,所以更不能说!”袁若熙像个快要分娩的孕妇般挺着肚子,双手叉着后腰,气哼哼地回答。
  录音室里一片静默。
  过了很久,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有P用啊?现在这音频都上传到网站上了,人好歹也是摇滚界名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借人家名气炒作新人!”
  气得胀鼓鼓的袁老师余怒未息,正要再接再厉痛骂闯祸包,门开了,走进来一群男人,个个黑衣墨镜,乍一看以为是MIB驾到。
  为首那个圆脸咧嘴一笑,严肃氛围顿时被破坏殆尽:“哟,开会哪?还是我们靳大明星算得准嘿,一猜就猜到你们会在这儿!”
  袁若熙朝他身后一言不发的成深点头致意,一边疑惑地问着:“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是警界人士?难道这事已经发展到了需要你们涉入的程度啦?”
  “啊没有没有!”警界人士郑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只是以私人朋友身份陪靳大明星过来看看。”
  突然有人冒出一句:“警察?可我怎么看着他像流氓?”
  “哎呀方可续!你被冒失鬼传染了!”东行惊恐地指指满脸认真的兔子,然后拧住身边趴在桌面上似乎想将脸埋在桌斗里去的某人耳朵,“文诺,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你传染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李东行,你够了吧?”
  后脑勺处忽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东行一个激灵,讪讪地松了手:“嘿嘿,开个玩笑而已。”
  成深没再理会东行,只是在文诺肩上轻拍了一下,伏在他耳边低声说:“别难过,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注意就是了。”直起腰,回头看见郑直正对着小兔子运气,不由笑了,勾勾手指,“来,我跟你说件事。”
  郑直一步三挪走过来,满脸犹疑:“什么?”
  靳大明星笑得灿烂,声音刚好够三个人听见:“今儿可真够巧的,你知道什么叫前世的冤家吗?就是刚才说你像流氓的那个。”
  流氓警察脸色可好看啦,红橙黄绿换了个遍:“他?他是我前世的………那个?”
  成深点头:“要不怎么人一上来就针对你?”
  “不是吧——”流氓警察哀嚎起来,结果由于盯着兔子看的目光太过热烈,被气恼的兔子送了个大白眼,哀嚎声更大了。
  文诺左看看流氓右看看兔子,最后抬头看着靠在身边的靳大明星,对方对他眨眨眼睛做了个鬼脸,逗得满腹心事的他终于笑了出来。
  凭他装得怎么稳重成熟,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孩子。
  成深舒一口气,转而向袁若熙一笑:“烦心的事先不去管它,晚上我们去天外天吧。”
  这家新开的会所装修投资的架势好像根本不预备赚钱,连厕纸都是从澳洲专门定做进口的。
  镜子里那个男孩脸色依然苍白,越发显得眼若点漆,黑森森的。
  文诺低下头,朝脸上再泼了一把冷水,但感觉太阳穴的刺痛感并没有因此减轻。擦了擦湿润的脸颊,他放下卷起的袖子,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两旁的展示柜里摆放着各色精美古玩玉器,毫没来由的奢华,让人有夜游博物馆的错觉。
  快到包间了,有人在语速飞快地骂人。仔细听去,似乎是李东行的声音。
  文诺靠在拐角处的壁角上,悄悄探一探头,果然是刺儿头在打电话。
  这时候出现似乎不太合适。文诺抬头研究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走向,却又忽然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热情洋溢地说着什么。
  转头望去,透过旁边包间半开半掩的原木门扇,空空的房间里散落着满地啤酒瓶,桌上是残羹冷炙,而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那个表情夸张的女主持正在播报着娱乐新闻。大概是曲终人散,而服务生尚未来得及收理。
  吴鸣的出现猝不及防。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看得出他的精神状态不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味儿,一如既往的标准微笑,和煦如三月春风:“之前不公布,是觉得没到时候。现在觉得到时候了,就公布出来,这不是很正常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