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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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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怎么牵着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这小孩子!!孟书言的小时候!!!
李一白开始探究地打量她,思索道:“我们在讨论那个唱好汉歌的女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女人唱《好汉歌》,这个女人也一定粗鄙不堪。”李梅说道。
田桑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含笑地瞧着他们两个:“让两位一褒一贬,争议挺大的。实不相瞒,我就是田桑桑,田桑桑就是我。”
“田桑桑是我妈妈。”孟书言目光如炬,快要把李梅盯出个洞了。
李一白心里的那点绮念荡然无存,此刻被成千上万个问号占据了。田桑桑为什么还活着!她重生了吗!
本以为可以一手掌控世界,这种与人共享的感觉实在不妙。
“原来你是田桑桑啊。”李一白僵笑:“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李一白。”
田桑桑惊愕地睁大桃花眼:“你是李一白,那个写《射雕英雄传》的李一白?”
李一白笑:“不才是我。”
“我的邻居们非常喜欢你的小说,每天都买报纸呢。我孩子他爸也挺喜欢看的。他还跟我说,作者一定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不行,回家了我一定要跟他说。”田桑桑做惊叹状。
“只要阅历和知识库跟上了,未必不能写出好的作品,年龄是必须的,但不是最重要的。倒是你才让我意外,我以为唱好汉歌的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田小姐你是怎么想出《好汉歌》的呢?”
田桑桑羞愧地唉了一声:“怎么大家都以为是我想的,其实不是我啊,你们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这可怎么办?”
“田小姐你不要紧张。”李一白皱眉劝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她的样子像有隐情。
田桑桑好看的眉纠结着,欲言又止,“唉!”
李一白快急死了,“田小姐,虽然我们只是在路上偶遇,萍水相逢。但有什么困难你是可以跟我们说的,我和李梅都是这里的学生,我们都会帮你的。”
“唉!”田桑桑忧伤地看着李一白着急的表情,掩面欲牵着孟书言走。
“田小姐!”情急之下的李一白抓住田桑桑的手。
“一白,你干什么?!”李梅有些生气。一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见到一个美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让文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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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她才是“真的”神棍丫蛋!
寒冬腊月,淅淅沥沥的雨和着雪落下,灰的空气中仿佛凝着一层冰,冷得刺骨。
玉娴在昏黄狭窄的屋子里洗着第三任丈夫的衣服,衣服又黑又臭,洗起来很费力。
玉娴抬起长期浸泡在冷水中、冻得发紫裂开而又臃肿的手,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掌心,呼了呼:“真冷啊。”
电视上的声音吵得玉娴耳朵疼。丈夫刚才看了一会儿电视,嫌太冷就回屋里被窝暖身体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在小厅子里洗衣服。桌上的饭也被他吃得只剩下些许残羹,她现在只觉又冷又饿,恨不得下一刻就立即死去。
等下他出来,看到电视还亮着,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打骂一顿,说她浪费电。
这是很经常的事情。她被拐来这个偏僻的地区,丈夫是个农民,且脾气暴躁,心情不好时总是会随便找个借口来欺凌她。她战战兢兢,做得好挨打,做不好也挨打,多次试图逃出去,总会被发现,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一晃二十年过去,她浑浑噩噩,那颗想要逃走的心,早在丈夫残忍的手下彻底歇了。
玉娴站起来,走到电视前。
屏幕中的人影一晃,神采奕奕的主持人面带微笑:“徐先生当初为什么会走上发展房地产这条路,是看到了什么先机吗?”
这是个访谈节目,屏幕的右上角清晰地显现出一个标题:梧城首富的成功之路。
“倒不是什么先机,而是因为我的第一个对象。当时她是一个大学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了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无所不用其极,只盼能早日在这偌大的梧城,打拼出一番天地,为她遮风挡雨。”
那个说话的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成熟英俊,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使他看起来更有魅力。这些魅力无疑也会引得许多女人趋之若鹜。
玉娴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她佝偻着身体,早已不再清澈的眼里流下了浑浊的泪水,紧紧地盯着电视:“又……又安……是你吗……”
这个人一看就是成功的商界人士,却和她记忆里那张年轻的脸重合在一块,慢慢地、慢慢地,直到一模一样。原来他竟成了梧城首富!玉娴被拐后,偶尔也会听人谈起梧城首富。他们说他姓徐,是个心狠手辣、阴冷无情的人,曾经还把对手逼上绝路。她不知道他们说的人就是徐又安。
“哈哈。”主持人调侃地笑:“但现在徐先生已经是梧城的首富了,不知道哪位女士这么幸运,能得到徐先生的垂青?”
“只可惜我弄丢了她。我成功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身边。”
主持人很巧妙地转了个话题:“作为梧城的名人,徐先生一直不结婚令很多人好奇,到现在还没有婚配的打算吗?听说刘若兰女士可是为了徐先生终身不嫁。”
“并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和她只是上下属关系。”那人淡淡地说:“我是个不婚主义。”
“那真是可惜了,本城不少名媛女士对徐先生可都是芳心暗许呢。”记者见他没有多说的打算,又继续问:“徐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给中部的临尧县捐助呢?”
“第二次结婚后,她住在那里很多年。”
又问了几个商业上的问题,玉娴都听不清楚了。他的嗓音低低地响起,勾起了她一些伤感的回忆。他的眼,震惊、愤怒、悲伤,像当初一地的绝望红色,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痛到难以呼吸。
当年和孙彦东离婚后,玉娴万分后悔,想着去找他却已是没有那个脸。她回了家找父母,看到的便是姐姐和父母,他们三个一家人,对她唾弃鄙夷。唯一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弟弟,当时出去打拼,不在家里。她实在无处可去,四处流浪,走出了梧城,来到了临尧县。就是在那时,她被第二任丈夫收留,他是个老实人,对她实在好,后来他们结了婚,相安无事过了五年后,丈夫在矿场发生意外离世。
玉娴一个人,没有子女傍身,被婆婆赶出了家门。偏偏外头世道混乱,她才三十岁,本就是极好的样貌,被一群人贩子拐走,还被抢走了她穿越来一直随身携带的玉滴子。鸽子卵大小的玉滴子,苍翠欲滴,绿的仿佛能掐出水来。这是个宝贝,是她在后来下乡、那些贫苦的日子里,她的依靠。宝贝没了后,她一度崩溃,没有安全感。她第三个嫁的男人,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当初花了极低的钱买了她,因为她并非清白人家的女子,他没少跟她动粗。
玉娴那时候每天都生不如死,白天做主妇的活儿,晚上被丈夫强迫着。也可能是报应,当初私自喝药流掉了第一个孩子后,她后来一直没能怀上。她丈夫渐渐也看出了不寻常,经常对她家暴,她想要逃走,却总是会被发现,直到现在,她已经五十岁了。
玉娴再次看了眼电视里的男人,忍不住掩面痛哭。他和她现在是云泥之别,她已经不再年轻。她五十岁,头发稀疏,隐隐发白;脸色枯黄,挤满了皱纹;驮着背,身如枯槁;一双手长满了茧子,皮肤松弛,活活像个六七十岁的人,和乞丐都没有区别。
那个年轻骄傲的玉娴,名牌大学毕业的玉娴,竟落到了这般田地!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自食其果。可是她不甘心啊,她识人不清,遇人不淑,真的好不甘心……
“贱。人!”身后传来丈夫暴怒的声音:“好啊,让你给老子洗衣服,你居然敢偷偷看起电视!”
玉娴猛然转过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丈夫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对她拳打脚踢,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使劲地往地上撞,破口大骂:“烂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破鞋,这么多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贱人!”
“就你这副烂样子,还敢背着老子看男人。哪个男人不长眼,会看得上你这个破鞋!”
“……”
玉娴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脑袋被磕在地上,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后脑勺流了出来,粘稠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裳,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前尘往事像走马观花般回现。
239 遇赵纯
“丫蛋小姐,留步!留步!”李一白不顾手上的痛,追着关鲲凌。
田桑桑心头一凛,他是怎么发现她就是丫蛋的?
谁知,李一白并不是在叫她,而是绕过她,直接走到关鲲凌的面前。他眼神晶亮:“丫蛋,我是李一白,幸会!我想和你认识认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田桑桑:“……”
“一白。”李梅已经不敢再说田桑桑和关鲲凌了,小心地拉了拉李一白的衣袖。“还要去找文秀呢。”
“等会儿。”李一白站着不动,执着地注视关鲲凌。很难把丫蛋和小龙女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关鲲凌脸色沉了又沉,鸭蛋?疯子呢。唤她鸭蛋。
她眼里迸发出杀气:“滚。不然我会杀人。”
卧槽!修真者都是这么拽的吗?
“走吧。”李梅后怕地拉着李一白。
李一白虽然不情愿走,但看关鲲凌的态度,很怕被修真者抓去练炉鼎,所以他只能跟着李梅离开。
东海传媒学院外,一个长相俏丽甜美的年轻姑娘站在校门口。
待他们俩走近后,她问道:“你们刚才和谁说话呢?”
“和丫蛋。”李一白看见文秀,顿时有了主心骨。
“丫蛋?唱《天亮了》的那个人?”文秀蹙眉。
“不止是。”李梅愤愤地说道:“文秀,《好汉歌》也是她告诉田桑桑的。我觉得丫蛋有点问题,她非常狂妄,目中无人。她还说自己会杀人。”
“杀人?”贾文秀不信地笑了一下,“也是,粗鄙之人嘛,说不过人就威胁要杀人,这种人不足畏惧。”贾文秀望着还站在那儿的两个女人,平静地说道:“但我有预感,丫蛋会成为一白你的对手。”
“我感受到了。”李一白叹口气。不仅是心理上的威胁,还有身体上的。
“不过没关系。”贾文秀扬起嘴角甜笑,“一白我相信你是最厉害的。对待粗鄙之人,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用粗鄙的办法。暂时静观其变吧,看看她肚子里还有什么墨水。”
李一白点头:“我听你的,文秀。”
**
“既然回来了,还打算走吗?”
关鲲凌抱着孟书言,小家伙不重,轻轻靠在她怀里。她静然,敛下了清冷的眸子。
“不要走了吧。”田桑桑一眼洞穿了她:“现在肚子还是饿的吧,小兵宿舍里的东西撑不了太久吧?”
关鲲凌脸颊微红,抿了抿唇,“我习惯了在暗处。”
那天也不是要走。只是,一走便遇到了埋伏。她猜想是有人盯上了她。虽然人都被她解决了,但她不清楚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主公来的。她只能躲在暗处观察。
“不要在暗处,我们一起生活在阳光下。”田桑桑坚定地看着她。
关鲲凌淡然摇首:“不可。有危险。”
“有危险也一起面对。不怕危险的,鲲凌。好吗?”
良久后,关鲲凌感动地抬起眸子,笑容静然如花开。她轻咬一个字:“好。”
“那就出发吧!”田桑桑白手一挥,霸气道:“去吃饭!”
“妈妈!”孟书言忽的叫道:“那个是不是纯子酥?!”说完又哀伤地垂下小脑袋。妈妈说了,在街上飘荡的,不是纯子酥,而是纯子酥的双胞胎。
田桑桑惊讶地看过去,正好和赵纯疑惑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嗨!”笑靥如花,挥了挥手。
赵纯左看右看,这是在跟我打招呼呢?这个女人怎么有点眼熟?还有那个孩子?好像上次在舞厅里遇见的田桑桑和她儿子?
走两步退一步,战战兢兢地挪到了田桑桑面前,结巴:“女…同…志,你认识田桑桑吗?”
田桑桑身上有种花香。这孩子也是那日的孩子。
“不……”田桑桑顿了顿,笑道:“不巧,我就是田桑桑。田桑桑就是我。”
赵纯瞪圆眼睛,猛地后退一大步,惊恐地上下打量她,大口大口喘息着。
“你……你怎么变成了白色的?!”明明前段日子还是黑色的!
“我洗白了。”田桑桑简单地解释。
“用什么洗白的?”
“用奥妙。
“啊?”赵纯懵懂地挠了挠头发,奥妙是啥?有啥奥妙?
“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赵纯下意识摇头,又下意识点头。“是是!”
“到底是不是?”田桑桑似笑非笑,眼角上扬。
没想到她变白了倒像个女人了,笑起来真好看。如果愿意来拍电影……对了,就让她演今天收到的剧本的女主角……赵纯看得呆了……
“不要用看妖怪的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对哦。”这是只妖精!能黑又能白!如果这只妖精在演戏的时候现出原型就糟糕了,女主角她能行吗?
“好了,咱说正事吧。”
赵纯的心依旧无法平静下来,他紧紧盯着她:“听说你唱了一首《好汉歌》?”
“没错。”
“有个电影厂想跟你合作,愿意花钱买下《好汉歌》,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么电影厂?”
“说来话有点长。”赵纯建议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成。”田桑桑指了指路边的一家面馆,“就上那里面吧,我朋友饿了。”
赵纯从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冰冷的女人。一个冰山一个妖精,还是孩子可爱些。他惶惶地想着。
不由去看孩子。孩子趴在那冰美人的肩膀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阴森森地看着他……
赵纯抖了抖。
一张桌子,四张椅子,老板端来了四大碗卤面,还有四小碗海鲜汤。
热气腾腾中,关鲲凌静静地吃着面条,顺势时不时抬眼看赵纯。这个在她们那个时候可以做为面首的男人,到底和主公什么关系?
“既然是我找你们有事,这顿饭我请了。大家快吃吧,吃完再说。”赵纯礼貌地说道。
田桑桑心想你这不是说废话嘛,关鲲凌已经吃上了。
孟书言正好坐在赵纯的对面,闻言傲娇地撇过小脑袋,一脸高贵冷艳。
“小朋友。”赵纯忍不住想逗他。
“是孟书言。”转回脑袋,换上“王之蔑视”的眼神。
240 小朋友,苏苏有糖
赵纯笑:“书言。”
“是言言。”
赵纯唤:“言言。”
“是小言。”
赵纯摸摸鼻子,用哄骗三岁小孩子的语气:“小言。你怎么不吃饭?不吃饭长不高的哦~”
“看见你我吃不下饭。”小家伙闷闷地回。
“为什么啊?”赵纯如遭雷劈,大受打击:“叔叔我长得很丑吗?让你吃不下饭了。”可是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啊小朋友。
“不是,是你长得太…讨…厌…了…。”小家伙软糯又强硬的声音。
赵纯伤心地放下筷子。
“你是团子酥,你不是纯子酥。”小家伙继续控诉。
“儿子。”田桑桑摸了下他的脑袋,纠正道:“你说错了,他是元子,不是团子。”
对啊。那个双胞胎叫赵元。孟书言有点不好意思,“嗯,是圆子酥!”
赵纯伸长脖子,弱弱地看向田桑桑:“我能问下什么是纯子酥吗?”
“不能。”田桑桑冷眼。
赵纯泪目。娘呀。
“小言。”赵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继续用哄骗三岁小孩的语气,“叔叔这里有颗糖果,给你吃。是牛奶糖~”
孟书言冷艳地哼了声,抬了抬下巴,“我不吃。”
赵纯想哭了,哄个孩子咋的这么难。
“为什么啊小言?牛奶糖,叔叔都还吃的……”
田桑桑和关鲲凌闻言都齐齐瞥了赵纯一眼。
赵纯闹了个大红脸。
孟书言眼角的余光觑着大白兔:“这颗糖果太矮了。”
赵纯懵了:“啥?”
“我吃过比这个高的糖果。”
“啥?”
“我妈妈给我吃的。世界上最高的糖果,阿尔卑斯棒棒糖。”
赵纯:“……”
关鲲凌眼里闪过一道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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