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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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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有。”赵纯摇头:“说实话,这种小人物我记不住。”
你真牛逼啊。李一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你没生在现代可惜了,要不然你爹应该就是王健林。
“李一白!”不远处的树下有个梳着辫子的女生在唤。
是李梅。李一白脸色凝重了片刻,冲赵纯和姚宇鞠躬道:“我有点事,先过去了。下回再找学长你们畅聊。”
赵纯看见那女生,莫名想起文秀。因为那女生和文秀走得近。可想起文秀的同时,又想起江景怀跟他说的那件事。奇怪,这件事又是发生在哪里?明明记不得地点,却记得内容。
李一白快速走向李梅,神情有些慌。而后他和她并排走着,他压低声音:“什么事?是不是村里……”
“慌什么。”李梅笑嘻嘻:“不是。你怎么看到我就想到村里的那位……是文秀找你有事,让我来给你提个醒儿。”
“原来文秀啊。”李一白松口气,喜上眉梢,脑海里闪现出一张俏丽的脸,“文秀怎么不过来?”
“她有点事,走不开。”李梅问:“你刚才和那个赵纯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那首《天亮了》很好听,问问他是怎么弄出来的。”
“呸。”李梅变脸,嫌弃地撇撇嘴:“什么《天亮了》,文秀说那是故意煽情,让你我都别被骗眼泪了。哪里父母和子女的感情有那么深啊。这天下什么样的事没有。有些人掉进深渊,就是被自己的父母推到里边去的。你以为他们给你新生,其实他们是拉你入地狱。”
李一白想了想,觉得文秀说的有道理,他上辈子也没怎么享受人间温情,天伦之乐。能被感动的,都只有那些人。
当然他是没有被感动,反正他和他们不一样。他只是找了个套赵纯话的借口而已。
“你真以为那歌是赵纯写的,还去请教。”
当然不会了。但李一白不能说出口,他只能点点头。
“文秀说,她也算是认识赵纯的。赵纯这人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天天打扮得跟街头青年似的,他的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那歌肯定是他从哪里抄来的。”李梅信誓旦旦地说道。
李一白惊讶,心里对文秀更加喜欢了。那歌确实不是赵纯写的,只是他是个重生者,知道并不奇怪。文秀是本土人,靠猜测来的,就别提有多厉害了。他是重生男,男主无疑,而文秀,就是她选中的女主角,这般聪慧,深得他心啊。
“也不算是抄,我问了赵纯,是有人用笔名请他录制的。”
李梅哼哼:“所以说啊,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文秀还说赵纯这人将来肯定不会有出息,让你别和他走太近。你就做你自己的。”
这下换李一白想呸了。当然他要呸的不是文秀,而是李梅。赵纯将来没出息,人将来出息到能上天!将来多么牛逼哄哄的一个人物,你说人没出息,把人当sb对待?!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还是文秀。。。
但如果是文秀说的话……
是啊,这次有了个丫蛋,赵纯的命运或许真的会变。他没有瘸腿,没有瘸腿就不会发愤图强,飞黄腾达,也许真的可以放弃赵纯了。反正还有孟书言。等?地震了!那小子能活着嘛!?
所以他计划好要利用的两大王牌都没有了,难道只能靠自己,靠金手指?
先不能草率,有机会还是要试探对方。
不过他有文秀,文秀会帮他的。
“你只管做好你的,一白。”李梅说道:“文秀让我转告你,《渴望》这个剧本很好,现在只差筹拍了。她在陆家那里有关系,会帮你找靠谱的人拍摄。等电视剧全国上映后,大家都能记住你的名字,你才是最好的,没有人会比得上你的文采。你有时间关心赵纯这些不相干的,还不如多想点东西发表出来。”
“嗯嗯!”李一白顿时信心满满,笑容满面:“小梅,你告诉文秀,我会好好努力的。”
“好,我一定告诉她。”
“对了……”李一白抬眼问:“文秀现在还打零工吗?”
“打的啊。”
李一白捏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要开始发表小说了。赚多一点的稿费。文秀现在被那狼心狗肺的江家抛弃,日子过得很艰难,需要钱啊。他上一年光在处理人际关系,审时度势,只发表过两篇论文在人民日报上,现在多了个《渴望》,但作品还是太少。
“还有,那个赵纯现在惦记着你的剧本,你千万不要把剧本给他们拍,就他们都没毕业呢,能拍出什么啊?好好的剧本都会被他们拍毁了。”李梅嘱咐。
李一白斟酌片刻,点了点头。
“老大,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跟李学弟那么说丫蛋?”那边,姚宇不解地问。
赵纯道:“我被捅刀子的事情统共没几人知道,还是不要宣传出去为好,说出去多没面子。”
“哦。”姚宇明白了,“那,咱们要不要去找李学弟,让他把剧本给我们拍?”
赵纯意动:“一个好的剧本,需要有好的剧组。我们也得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能力,先回去做好准备再说。”
193 随军与新家(2668字符)
这儿的军区大院很大,有院子,有楼房,还有单独的独栋房。单独的独栋房两层楼,有点像小别墅,不过那都是级别很高的少数才能住进去的。
江景怀今天专门请了假,带着田桑桑母子俩过来。
田桑桑走在家属院的道上,两旁都是笔挺的银杏树,甚至隔着院子,能听到洪亮的军号声。
走了一段时间,还能看到人。大多是女人,想来是家属之类的。那些女人因为好奇,全都盯着田桑桑看。有些在楼里的,专门探出了脑袋;有些在自家菜地里浇菜的,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田桑桑下意识去看江景怀,见他还是目不斜视脸上没有愠怒她就放心了。据说男人也是种虚荣心爆棚的动物,谁都希望自己的媳妇是个漂亮大方的,带出去倍有面子。可现实太残酷了,她现在其实还是黑,尤其是和江景怀父子俩站一块,那真的不像是一家人。
还是要赶紧变回前世的自己啊。
“到了。”三楼,江景怀拿出钥匙开了门。他单手推开房门,让他们先进去。
田桑桑站在客厅里,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连江景怀什么时候抱走孟书言的都不知道。
这特么真的是男人住的地方吗?你特么真没在家里藏了一只田螺姑娘?
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是相当……干净。
干净得一尘不染,呈现出黑与白两种基调。灰扑扑的,低调优雅中蕴含厚重底蕴。即便黑,也黑得干净透彻。
有独立的厨房,独立的卫生间,两间卧室,一个客厅。
客厅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黑白色系的沙发;厨房里很干净,干净得连口锅都没有。。。
再走到卧室门口,江景怀的房间。深黑色的窗帘被撩了起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床上。一张床倒是挺大的,床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就是床上那叠得像豆腐块似的军绿色被子让她手痒。
田桑桑握了握拳,她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尤其是生活习惯上的强迫症。按她自己的习惯,她每天起床都会叠被子,但为了被子和床协调一点,她总是喜欢把被子叠成一个长方形,让被子躺在床后侧,而不是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头。
深吸一口气,田桑桑强迫自己放下那要去把被子重叠的想法。她的视线又落在房间的其他角落。居然有个书架,书架上除了书籍,还有个花瓶。花瓶里插着朵玫瑰花。
这朵鲜艳的玫瑰花让田桑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架子边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是一台复古唱片机和收音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显眼的东西了。
田桑桑忽然间觉得江景怀是个洁癖党=。=
“看你一动不动的,觉得如何?”江景怀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田桑桑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吱吱声:不如何,过来让我打死你。
江景怀看她:“有哪些地方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
不满意的多了去!这是什么鬼!你见过谁家的窗帘要用黑色的,你见过谁家的厨房里连口锅都没有的!泥垢了!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还行,生活习惯不同是难免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宽容和谦让。”田桑桑温柔地笑了笑。
“你可以笑得再假点。”江景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说得再直接点。田桑桑收起笑容,认真问:“这附近有中药房吗?”
江景怀点头。
“言言需要喝药,也需要泡脚,鲲凌给我写了药方,每天喝两次药,泡一次腿脚。”
“需要什么,我去抓。”江景怀说。
田桑桑去拿了之前记的方子给他,顺势又问:“你平常不在家里煮饭吗?”
“我在食堂吃。”
“那以后还是在家里吃吧。”田桑桑道:“你等我一下。”她找了笔和纸,在纸上写了一些基本的东西,其他的东西等她以后再去采办。这些基本东西包括锅碗瓢盆,崭新的被褥,还有熬药要用到的各种东西。
搬个家啊就是麻烦。但所幸的是这里条件挺好,超乎了田桑桑的预料。而且田桑桑和孟书言只要带只狗来就行了,也没有其他的行李。
田桑桑把家里再打扫了一遍,事实上没必要再打扫,但她有强迫症啊。何况江景怀的房子和别人不一样,干净得不正常。这真的是一个单身狗住的地方吗?
江景怀回来了,带回了齐全的中药,还有大包小包。
“喝点水吧。”田桑桑之前早就计算好了时间,还早早地倒完了水,这会儿水不太烫,是温热的。
江景怀怔了怔,擦了擦汗,端起水一饮而尽。水好像比以前甜了很多
田桑桑先是把中药洗净了,把它们放在盆子里,倒了冷水浸泡在那里。这是不能直接熬的,起码要先浸泡30分钟左右。锅啊碗啊都洗了一遍,再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被褥什么的先搬到房间里。
才刚放下被子,听到孟书言的声音,“妈妈,小奶茶有好几天没洗澡了,我想帮她洗个澡。”
“那好吧,妈妈给你去打盆水来。”田桑桑到外头打了盆水进来,拧了条毛巾,“要不妈妈来?”
孟书言立刻摇头,“我来洗,我好无聊的。”
“好的。”田桑桑摸摸他的头,“你要洗干净了。慢慢洗……”
等中药浸泡完了,田桑桑把它们放在砂锅里,开中火熬着。熬药是项技术活,也不可能一直等着,听到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谁?遭贼了这是?!田桑桑一个激灵走了出去。
厅子里摆了大大小小的木头,什么斧子凿子之类的东西堆了一地,江景怀穿了件迷彩的背心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个锤子敲着钉子。
背心没有短袖,他古铜色的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滴汗正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
没想到兵哥哥在这里弄木头都是这般赏心悦目,虽然有点糙,但又优雅地像一幅画,真是极为矛盾的气质啊!
田桑桑在心里腹诽,支着下巴蹲他不远处,问道:“你做轮子干什么?”
“给言言做个轮椅。”江景怀投过来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可惜田桑桑没看见,她视线落在地上,惊呼:“你是要自己做轮椅吗?你居然会自己做轮椅?!”
“很奇怪么?”这次江景怀没有看她,专心致志地弄着手里的东西。
“不奇怪,但是很厉害。”田桑桑盯着他的侧脸,眼里流光溢彩:“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尤其是你们这种会手工diy的。就这么想吧,一块普通的石头、一块普通的木头,一块普通的布料,在这些人的手里,都会变废为宝。变成一块装饰品,变成一个手玩,变成一件衣服,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啊!”
“所以,你很喜欢吗?”
“还行,是挺喜欢的。”田桑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我可以做出来送给你。”江景怀淡淡睨她,“十二生肖。”
田桑桑有点受宠若惊,“十二生肖啊,感觉有点太多……”
江景怀:“的最后一只。”
“…”
姓江的,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猪怎么了?猪吃你家大米了!?
田桑桑忍着怒意,忽然一笑:“没问题,那就送我最后一只吧。正好我属这个,明年是我的本命年。就当是吉祥物了。”
“稍等!”她说着,从屋子里拿出一只铅笔和一个本子,把本子放地上,在纸上勾勒了几笔,一只q版的卡通可爱小肥猪跃然纸上。“呐,它的名字叫白白猪,尖尖的耳朵,圆圆的眼睛,衣服上还绣着花纹。这个难度有点大啊,做不好不要勉强啊……”
江景怀幽幽地盯了她一会儿,伸手把纸拿过来,抿唇轻语:“是挺形象的。雕刻成颜色浅的还是颜色深的?”
田桑桑道:“浅吧,都说白的了。”
江景怀:“嗯。”
194 哄娃吃药纪事(可点)
田桑桑将熬好的一大碗药端了出来,黑色的药汁混合着浓浓的药味,够劲!
药在厨房里搁置了一会儿,现在也不是顶热,但还是热气腾腾的。
孟书言看着爸爸沉稳地从妈妈手里接过那描着青花的碗,在那边用木制调羹轻轻搅动着,灰黑色的药汁晃得他眼冒小星星。
他眼神游移了片刻,忽的眨了下明亮的大眼,“爸爸,我想去上厕所。”
“喝完了再去。”爸爸没注意到他的小表情,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跟他说,边说边端起了药。
“来,张嘴。”江景怀轻车熟路地用调羹舀了口药,满满的一大勺子。之前喂过一次饭,一回生二回熟,喂出经验了。
“等一等。”妈妈的声音。
孟书言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田桑桑拿着一条小毛巾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掖在脖子下,“这样不会溅到衣服。”弄完后,她又回厨房了。
孟书言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
江景怀用勺子将药送到他嘴边,孟书言顿了顿,乖乖地将药含了进去,忽然噗的一声把药喷了出来。
当然不是对着江景怀喷的,而是扭头喷到了地上,还溅了一些在床上。
“怎么了?”江景怀愣住,赶紧的扯过那条掖在脖子下的小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那女人拿的毛巾还是挺顶用的。
“好苦啊!爸爸!”孟书言快哭了。连牙齿都被苦到了。关阿姨是坏蛋哦……
“男孩子,不怕吃苦。”江景怀轻拧眉头,觉得他儿子太娇气了,暗下决心等他腿好后,要给他制定一系列的健身计划。
这就是把孩子常年放在田桑桑那种女人身边养的后果。
还好及时找回了儿子。不然再过个几年,很可能儿子的体型也要随着田桑桑发展了。
可是真的很苦的啊呀。
小家伙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小疙瘩。爸爸又舀了勺药在他嘴边,他委屈地含了进去。
“噗!”毫无疑问,又喷了。
“爸爸,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好怕吃药哦。
“真的很苦么?”江景怀疑惑地看了下手里黑得和以前的田桑桑有一拼的这碗药,声音放低柔了些,“你慢慢喝,不能怕吃苦。”
“乖。”初次说这种话,语调平仄。
孟书言第三次含了药,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没有把药吞进去,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江景怀,眨巴眨巴。眨巴眨巴。
江景怀的手蓦地僵住了。
儿子怎么了?
眼里有泪珠在打转?
他是要哭了吗?
该怎么办?
面对他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江景怀手足无措地看向厨房。
“发生什么事了?”田桑桑正好围着围裙走出来,看到儿子狼藉的衣服,以及儿子鼓鼓的腮帮子,问道:“这地上的药是怎么回事?”她儿子一向是个明理听话的孩子,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他是不会做喷口水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问题肯定出在江景怀或者药身上!
“他说药很苦。”江景怀说道,洗清了嫌疑。
“苦吗?药不都是苦的吗?”田桑桑端起碗,喝了一小口药。忽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忍了一分钟才跟吞苍蝇一样,把药吞咽下去。
“这药有毒。”她憋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孟书言又喷了。妈妈真的太厉害了,这么苦的药也能咽下去。q_q
可他做不到啊,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妈妈,既然有毒,那我能不能不喝了?”孟书言不敢去看爸爸的眼神,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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