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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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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钱放口袋里,钟婶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沉沉地叹了口气:“桑桑啊,还好你没带着言言嫁到那个陈彪家里。你晓得不,陈彪家里扣了个赌输钱的小伙子。听说今天那小伙子不想还钱,要逃到镇上。结果半路上被彪哥的人抓了回来,被打得断了一条腿,给扔在村门口。”

    “什么!?”田桑桑大惊,蓦地想起下午的打架,“是那个白净的小伙子?”

    “是啊,就是那小伙子。好好的小伙子,为啥要赌钱哩。”钟婶刚才也跟着他们去村门口看了下,俊俏的小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赌钱的。

    田桑桑皱了皱眉:“为什么能随随便便打断人的一条腿?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钟婶子道:“咱这地方谁都不怎么敢惹彪哥,哪儿有啥法。说来那小伙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在村门口,晚上要是遇到野猪了可咋办?大伙也不敢去帮他,怕的是彪哥追究起来便不好了。”

    田桑桑低下头,蓦地有些愧疚。下午那种情况下,她是必须还手的。不还手难道等着被打还有被抢儿子吗?可想想,这事也有她的责任。那人的胳膊被她弄得不能动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出逃成功。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打断腿是什么意思?严不严重?是腿被砍断了还是只是骨折?

    这样想着,待钟婶子进屋后,田桑桑快步走到村口。只见,村口的大石头边,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这人的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下有干涸的血迹,衣服似乎是沾着鼻血,一块黑一块红的。他的脚上并没有看到血迹,只是以一个奇异的姿态扭曲着。这副样子,和一个小乞丐没有区别。早已看不出他先前倨傲嚣张的模样。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注视他,赵纯缓慢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田桑桑,“滚。”

    末了又加了句:“死胖子。”

    明明差点就要成功了的,都是这脱臼的手碍事。如果手没受伤,他也不至于被彪哥的人抓回去羞辱一顿。

    如果说先前还想帮他的话,都被他这句死胖子给说没了。田桑桑也不是个滥好人,她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抓住他的胳膊,略一使力,骨头便是接上了。赵纯脏兮兮的脸上痛得冒出了汗珠。

    “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瞪我,手我给你接上了。你逃不走不是我的责任,是你自己没本事。”

    “我日。”身后响起赵纯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日一下试试看。”田桑桑回眸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依旧是双眼大睁。只是那双眼的周围通红通红的,眼里还蒙着水雾,露出有太多的情绪、骄傲、愤怒、惊恐、悲伤、不屈……

    田桑桑没理他,自顾自走了。

    这两日总能听到村里对于那个小伙子的传闻,他们都说他的命挺硬,没有被野猪叼走。就是他饿得快要死了,整张脸乌青乌青的,那日李正熊路过,倒是好心给了他一个馒头。一个馒头终究不顶饿,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他只能靠自己。从村口爬到了村里,有些人悄悄塞给他吃的,但就是不敢把他接到家里救治,也不敢把他送到镇上。

    自从出了之前的事情后,田桑桑去镇上再也不敢不带着孟书言了。去后山也是硬要把他带着。这日,田桑桑又去后山涉猎,收获颇丰。她抓了空间没有的品种,鲈鱼,在院子里杀鱼,却是被突然冒出来的白毛团子吓了一大跳!

083 娇羞的小鲜肉

    田桑桑吓了一跳:“喂,你哭什么?”

    “太……好吃……了。”赵纯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和饭菜奋斗。

    田桑桑笑了下,心里有种自豪感。可是转眼,那赵纯就撂下筷子,脸色通红,一只手捏着喉咙使劲地咳嗽。

    “你又怎么了?”捡了个麻烦精回家,大男人的,真是事多。

    他张嘴,只流着泪。这下换田桑桑想说我日了。她赶紧站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喂,你还好吗?”这不是突发绝症了吧,要是在她的床上出事,那她多冤枉啊。

    赵纯眼含泪光:“我……我卡住了。”有鱼刺。日哦。

    田桑桑无奈地摇摇头,大爷的,她就是专门来伺候这人的。她去倒了碗醋,整整一大碗的白醋,放在桌子上,醋面微微荡漾。用筷子夹起一大堆的韭菜,塞到赵纯的嘴里,说道:“你随便嚼一嚼,然后吞下去,看刺还在不在?”

    赵纯咕噜了一下,韭菜划过喉咙,传来疼痛感。他双目垂泪点点头。

    “没办法,看来只能喝醋了。”田桑桑以前也被鱼刺卡到过,但都是吃个馒头咽一咽,不然就是放任自流两三天,鱼刺自然便不见了。当然,有的人会选择喝醋,醋可以稀释掉鱼刺。严重的要送去医院里才行。

    她一只手钳住赵纯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一只手捧起碗,往他嘴里灌了一大口醋。醋的味道太过浓烈……

    赵纯突然双眼大睁,一阵猛咳。

    “鱼刺掉了吗?”田桑桑边帮他拍背,边关切地把一块鸡肉塞他嘴里。

    赵纯惊恐地摇头,“别……呕……”话还没说完,又被灌了一口醋。呕!

    “那就再喝一口,我以前听别人说,刺还没掉是因为喝的醋太少,你先回味下,一分钟后再来。”

    口腔里全是白醋的味道,牙齿酸得要命,声音沙哑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赵纯用手捏着脖子,可怜兮兮地流着泪。

    “一分钟到了,继续。”某人淡然的声音。

    “不……呕!”赵纯头还没摇一下,又一股醋袭来,灭顶之灾。头晕晕的不知今夕何夕,赵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田桑桑摆布,反反复复多次,田桑桑手酸,碗里的醋已经见底了,“刺消了吗?”

    孟书言惊呆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他……好像……”

    田桑桑疑惑地向下看去,只见赵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可疑液体自嘴角缓缓流出,眼神呆滞与常人有异。

    不会是嗝屁了吧?她是要救人的,不是要闹出人命的。

    正自毛骨悚然间,赵纯眼珠子动了动,嘴巴大张猛咳嗽了几下,脸上不知是泪水给弄湿的,还是被醋给弄湿的,总之湿漉漉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嘶哑着嗓子小小声:“水……”

    孟书言立刻端来一碗水,田桑桑接过,掰开他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如何,那鱼刺还在不?”

    赵纯浑身僵住,眼神一闪,“在。不是,不在了……”

    田桑桑松了一口气,走到屋外准备烧热水,舀了一大锅的水,烧了柴禾,盖上木盖子。趁着烧水的空档,她去找了李医生,让李医生待会来她家一趟。

    赵纯对孟书言招了招手,道:“小朋友,你过来。”

    “我叫孟书言,不叫小朋友。”

    “小言。”赵纯落泪:“你妈妈真是个暴力狂哦。”

    孟书言沉吟:“不是暴力,是彪悍。”

    赵纯说道:“承认吧,你妈妈在家时,是不是也这样虐待你?”

    “不许胡说!没有虐待!我妈妈对我很好的!”孟书言大眼一瞪,有点同情地看着他,“唉。。。。。”

    到家的时候,水已经开了。揭开木盖子,沸腾的水蒸气铺面而来。倒了满满的一大木桶,加了条新的毛巾,不太凉,也不太热,温温的,正合适。

    赵纯已经弱弱地吃好了饭,看到田桑桑娇躯一抖。

    “你脚受伤了,不能淋浴也不能沐浴,水我给你备好了,你自己简单地擦洗擦洗吧。水要是不够,你就在屋里喊我,我再给你拿屋里。”田桑桑收拾着碗筷,把它们都装进洗碗盆里。

    感受到空气有些僵滞,见赵纯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两颊微红。田桑桑故意笑道:“干嘛呀?你怕我偷看你洗澡呀??”

    赵纯垂眸撇撇嘴。哪里敢这么想啊。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想想就可怕,她会灌醋啊,别人灌醋都是一小滴一小滴灌的,她是直接掰开你的嘴,一大碗一大碗往里灌。

    这一天喝下的醋,比这二十年加起来的都多。才刚抬眼,又听到那女人的笑声,“现在的小年轻啊。老娘当年开车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游泳呢。”

    “什、什么……”什么跟什么嘛。她一个乡野村妇还会开车?这个村里自行车少见,拖拉机更是罕见,哪来的车?不就是那土不拉几的牛车吗?

    待到屋里没人时,确定门也关得齐整时,赵纯慢慢地挪到床下,脱下衣服,伸出手往木桶里探了探,水温正合适。他反复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这一搓,一桶水都被染黑了。拧了拧毛巾,他又把自己的全身擦洗了一遍,水黑漆漆的根本不够看。这真是他最为狼狈的几天。

    “那个……田桑桑。”赵纯用尽全喉咙,“我还想要一桶水。”

    没人应。

    不过一会儿,便听得敲门的声音,门哗啦一下被人打开。不说话,她不说话,贸贸然闯了进来……

    赵纯呆住了,眼里含着水雾,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扯过被子裹在身上,脸烧得厉害。日哦。

    田桑桑只是盯着地下,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把水换了,提着脏污的水要出门,视线扫过在地上的一堆衣物。咦,那一小小的是啥?八十年代的男士……

    “pang~ci~很可爱哦。”她淡淡地说了句。

    赵纯哪里注意不到她的目光,此时整个人犹如火焰山上的岩石,燃烧成红色的,通红通红的。pang~ci~,啥东东?也亏得他是个爱国的,没学过日语,不然他绝对要立刻羞愤得撞墙,然后血溅当场。

    但是,现在赵纯并没有时间要思考pang~ci~是什么。

    因为,田桑桑给了他水,给了他毛巾,却没有给他衣服,还有小pang~ci~。

084 三条那啥啥

    赵纯脸红脖子粗,哑着嗓子朝外道:“田桑桑,我洗完了。”

    门外传来田桑桑的回应:“都好了?那我就进去提水了。”

    “别!别!别!”一连憋出了三个字,赵纯裹着被子,如金鸡独立般用一只脚立在地,慢慢挪到门后。

    “那个,我没有衣服。”声若蚊蝇。

    田桑桑的耳朵往门的位置靠了靠:“你没有什么?能说的大点声吗,我听不见。”

    “我没有……衣服。”比声若蚊蝇还要小的声音。

    田桑桑滴汗,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没有吃饭吗?声音大点儿啊!那天打劫时不是喊得超大声吗?”到底没有什么啊,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赵纯垂下脑袋,心说,你还记得打劫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好远了,我都记不清了。哪里敢哦,哪里敢再喊得大声哦,这女人太可怕了。再也不想被灌醋了。

    “我没有衣服了。”赵纯稍稍提高嗓音,眼睛闭起:“借我衣服穿吧!”这田桑桑连儿子都有了,家里不可能连件男人的衣服都没有吧。唉,也不对啊,听说田桑桑的男人因为受不了她是个黑胖丑,扔下他们孤儿寡母走了,或许真的一件衣服都没留下。

    田桑桑擦了擦汗,衣服?她家里没男人的衣服啊。村里倒是有男人,但是去向男人借衣服会不会有点儿怪异?

    田桑桑进了空间,到了地下商场,进了几家类似海澜之家、花花公子的男装店。这里的男装全是尼玛炫酷拽,一点也没有乡土气息。她再来到超市的服装区,那里有一件一件打折的服装,可也不是这个年代风格的。

    架子上挂着一条一条的pang~ci~,田桑桑慢吞吞地浏览了下,眼睛顿时一亮。就是四角的,比较宽松,深蓝色。这倒是有点符合八十年代的风格。再看看价格,明码标价一条45。摸起来质量不咋地啊,是不是坑人的,一条二三十元就能搞定的,居然要45!

    旁边的精品区,上百的也有,上千的估计要到专门的精品店才能看到。

    不行,不过是一个救回来的普通人,是敌是友尚且不知,花个45绿化币她心疼呀。俗话说一分钱就是一寸光阴啊,寸寸光阴寸寸金啊。

    于是,田桑桑又辗转来到了贱卖区。10元3条,没错,就买这样的!

    size嘛。

    呃,这个……

    s、m、l、xl、xxl……

    还是选最大号的。

    脑海里回想着那人……话说还不知道他名字,他是个高个子,看起来最少也有一米八了,大长腿,颇有点小鲜肉的感觉。

    最后,田桑桑用了10个绿化币,选了三条深色的小pang~ci~,把标签什么的都去掉,现在也是没有时间洗干净,就直接被她攥在手里,推开门,往床上一扔!

    赵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三条……脸颊爆红。虽然他不敢问田桑桑是哪儿拿来的,可是目测,这质量很不错。

    原以为乡下人的裤衩都是破破的,这几条还是崭新的。

    由于这间屋子是田桑桑和孟书言住的,田桑桑就干脆在屋子里,打开木的衣柜,从里头的衣服裤子中挑出了一件黑色土布短袖,一条黑色土布短裤,衣服裤子略显肥大,也往床上扔去。

    瞥了下他,田桑桑慢悠悠道:“家里没有男人穿的衣服了,你就先将就着吧。这是我的衣服,应该不会太紧,你穿穿看。”

    不得不说,洗过澡的这人更加好看了。黑发如墨,眉毛长长,眼睛闪闪,鼻梁挺直,嘴唇红艳,脸上的肌肤白嫩嫩水润润的,真是肤质好啊,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娇养出来的。再看他的身材,修长挺拔,裹着被单,却也能感受到健壮。

    田桑桑自诩这世的身高是一米66啊,也差不多快要接近女神的身高了,可在眼前这个小鲜肉面前,她还是矮了一小截,只是她的体型,却是小鲜肉的二三倍宽。人比人,气死个人。

    小鲜肉虽是小鲜肉,奈何太过娘娘腔。就像此刻,小鲜肉眼里泪光点点:“我……”

    “你什么?”

    赵纯忍住眼泪:“我穿。”好可怕哦。别的女人哪里会像她这么淡定,拿着男人的三条那啥啥,却依然面不改色。

    “对了,这条带子给你了,裤头太松了,你得拿带子系着。”

    赵纯弱弱地点头。

    在屋里穿着衣服的赵纯内心是崩溃的,他慢慢地套了件衣服,羞愤欲死,要穿pang~ci~的时候,一只脚不能动,他是怎么也穿不进去。

    【哗!!!】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优美的旋律,他的眼里冒出了狼光,这是田…桑桑唱的?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就在和你说分手以后,想忘记已不能够;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止不住颤抖,哪怕有再多的借口,我都无法再去牵你的手。”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

    “梦随风万里,几度红尘来去,人面桃花长相忆;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莫叹明月笑多情。”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爸妈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啊,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

    孟书言已经习惯了他妈妈每日哼歌的时刻,他抱着小奶茶,小胖手抚在小奶茶的背上,也轻轻地跟着哼曲调。在他看来,他妈妈唱的歌真好听,虽然她唱得每首歌意境都不一样,一句一个意境,好奇怪哦。(谁跟你说那是一首歌了o。o)

    “田桑桑……”赵纯在屋里哼哼唧唧。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美好的旋律戛然而止,田桑桑偏头往门上一看,“怎么了?”

    “我的脚不能动。”赵纯实在是无法,必须有人帮他把那啥啥拉起来啊。但他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说是脚不能动。

    田桑桑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孟书言的小肩膀,“言言,那个叔叔他脚不能动,你去看看能不能帮下他,穿……裤子。”

    “好的,妈妈。”孟书言乖乖点头。

087 同睡

    田桑桑轻咳,出声提醒道:“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在隔壁。晚上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大声叫我帮忙。”

    赵纯弱弱地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挪下来。

    田桑桑看他那别扭的姿态,立刻明白了什么,说道:“你等下,我给你拿根拐杖。”之前收拾仓库时,倒是有看到墙上立着一根拐杖。她快速走到仓库里,找到了那根拐杖,看来是原主姥姥曾经用的,拐杖通身褐色,把手处是弯曲的,方便人用手握住。

    田桑桑把拐杖往前一扔:“喏,你试试。”

    赵纯接过,手握上拐杖,刚刚好,挺不错的,用拐杖来代替另一只脚,也比刚才金鸡独立好太多了。他眼圈发红,心里颇为不是滋味,真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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