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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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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琼儿那次才不帮她,反而任由田桑桑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她。因为李琼儿想为季瑶儿报仇。
陆迟拿报纸的手用了力,骨节突起。他想起昨天的李琼儿,特意问了他季瑶儿的事情,还满脸的不相信。说来,她确实有些怪异了。
但怪不怪异,于他而言无关紧要,必要的时候,他能让她说不出来。既然能让季瑶儿闭嘴,李琼儿贾文秀又有什么?
他不置可否,淡淡道:“我和琼儿是夫妻,我相信她。”
贾文秀猜想他会这么说,并没有惊慌,她只是要说一说,陆迟怎么想,是陆迟的事情。她要是说多了,才是适得其反。
“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李琼儿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楼上,又时不时看墙上的挂钟。
都这么久了,贾文秀怎么还没下来?想到她那狐媚子的穿着,她腾地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
她走到书房前,悄悄地听,书房里静悄悄。
贾文秀没走,双手不安地绞着。他在看报纸,戴着个眼睛,眉眼专注。
陆迟抬眸,疑惑的眼神,想起什么,他站起身要往外走。
贾文秀急了,这时候已经容不得她多思考。她忽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不偏不倚地就往陆迟的怀里倒去。
两只手还抱着陆迟的腰。
陆迟没做声,兴味地瞅着她。投怀送抱?可惜他今天没喝酒,不可能把她当成关鲲凌的。再说了,关鲲凌是不可能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
见陆迟没动作,贾文秀心里一喜,心跳加速。她娇美的脸蛋上带着淡笑,柔软的胸部往陆迟身上蹭了蹭,柔弱无骨的小手摸上了陆迟的胸膛,再缓缓下移到腹部,到……。
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上衣里那两团白嫩嫩的东西,直接入了陆迟的眼底。贾文秀比较娇小,但那也是相当饱满的,像白面包一样,晃荡晃荡着。
陆迟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此刻虽然不想承认,可也是被她撩拨得全身发热。他羞愧难当,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他不能再对不起关鲲凌了!也不想想人家关鲲凌什么时候稀罕他了??
刚想一手提开她,房门被人从外撞开!
李琼儿来势汹汹,视线在他们身上流连:“你们在干什么!?”
陆迟无辜地耸耸肩,一把推开在他身上的贾文秀。他看着出现得时机刚刚好的李琼儿,眼里讳莫如深。莫非,刚才她就在门口?
贾文秀的脸色受伤极了,这回是真的不稳,被推开时吧嗒一声,脚突然崴了。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啊…我的脚……”她的眼泪立刻掉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陆迟,是真的痛。
陆迟没搭理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琼儿,我先下去了,你让贾文秀走。”他的态度表明,和他没关系。
李琼儿了然,很想上前撕打贾文秀,但她的形象不允许她这么做。她高高在上地双手抱胸,“我还以为你今天是来谈事情的,谈着谈着都谈到陆迟身上去了!贾文秀,你还要不要脸,快滚出我家!”
“琼儿,你误会了。”贾文秀拧着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脚崴了,你能不能扶下我?”
还想要人扶?没脸没皮的狐狸精!李琼儿冷哼:“快点走,装什么可怜,难道要我拿扫把赶你?”
贾文秀咬牙切齿,不相信,眼泪簌簌下流。李琼儿当真下楼拿了扫帚上来,往她脚上一扫:“走不走,你这个不要脸的!”
贾文秀痛得呜呜叫着,挣扎着爬起来,每走一步都痛得要命。
李琼儿的脸几近扭曲:“快滚!”
从陆迟家出来,贾文秀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不少人看了去。
李琼儿找了几个邻居大肆宣扬,贾文秀便再一次被唾弃了。
512 不要去,你别去
最近几日,田桑桑等人就聚在四合院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们三人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有意外,也能互相照应。这天夜里,虽然大家的松懈都没有放下,但到底抵不住浓浓的睡意。
孟书言的生物钟比较早,大多早睡早起,熬不了夜。他几乎不到九点的时候,整个人就很困了,一沾床就睡。田桑桑也跟着睡了,她的身体很是疲倦。
半夜的时候,万籁俱寂。
田桑桑感到有人在轻轻地推她,但她迷迷糊糊地,一点儿都不想睁开眼睛。忽然,一道小声的“妈妈”传入她的耳朵里,这道声音带着颤意。
妈妈…谁会叫妈妈呢?
还是在大半夜的。
不对,好像是儿子声音!
她一个激灵,立刻醒了过来!这道梦中的呢喃,将她的困倦打得溃不成军,似乎整个人都清醒了,清醒之余又带了些茫然。
田桑桑从床上坐起,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一股空落感袭上心尖。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空落感?许是房间太黑了,月光很是微弱。
她下意识往身边看去,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她儿子呢!
她掀开被子,是空的!
轰,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轰隆隆作响。
很凉很凉的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言言。”
如同正常人在这时候的反应,半夜里醒来,儿子不见了,掀开被子再瞧,空荡荡的没有人。接着,她往四周看了看,目光定格在那扇开了的门上,全身都冒起了冷汗。可怕,无声无息的。
就在刚才,她醒来的时候,她迷糊的时候,她惊慌的时候。床前的不远处,一直有个不明人物在看她,可是她却没注意到。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站着一动不动,好像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好像全身都是黑的,像一方砚台。只有一双暗夜里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道幽光。
她注意到他怀里,是一个孩子。
这孩子被他钳制着,动都不能动了!
黑衣人没动,她也没动,他们在对峙。
半晌,拔高声音:“言言?言言!”
可是,他怀里的孩子没有回答!
不对,他的嘴被人捂着,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田桑桑从床上下去,美眸里燃着怒火。
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有种露个面啊,有种就一直站着啊。
老是穿黑衣算是什么本事?
“你到底是谁!把我儿子还给我!”
她火气上涌,朝他逼问道。逼问的同时,她也一步一步地靠近着。可是她话音才刚落下,黑衣人就往门外跑去。他貌似就是在等她从床上下来,在等她这个动作,他在戏耍她,刚才不走,偏偏她来要人的时候走。
田桑桑连忙把灯开了起来追了出去。
才刚到门口,和同样被惊醒的赵纯碰了个正着,院子里传来打斗声,关鲲凌和黑衣人在院子里交手了。
忽的,两人猛地分开。
“我一直在等你。”
关鲲凌静静地站着,冷淡地启唇:“放下言言,我们单挑。”
黑衣人把孟书言放到了地上,锐利的眼反射出凌厉的光芒:“我也一直在等你。”不过不是要单挑。
不对劲。
田桑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划过一丝危机感,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这太平静了,平静到诡异。
但她来不及思考,她一颗心都在儿子身上。
她接住跑来的孟书言,左看看右看看,“有没有事?”
孟书言快速摇头:“没有的,就是被他捂了一会儿嘴。”
“言言,到叔这里。”赵纯朝他招手。孟书言走到腿边,站在他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院子中的黑衣人,在思考着什么。
刚才太暗了,他看不到怪人的样子,现在看到了。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黑,露出一双眼睛。小孩子的直觉最是敏锐的,不过看了一眼,他就有一个念头:这双眼睛我见过。
赵纯还是个病号,孟书言又是个小孩,田桑桑让他们去屋里,但他们哪里肯去。对方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们,而是关鲲凌。
简单地过了几招,黑衣人往门口逃去,关鲲凌往门外追。
“鲲凌!你去哪里?”苍白着脸,她喊了一声。
关鲲凌停了下,回眸看了一眼,“不要担心。我去追他,我很快回来。”平淡如水如月光的语气,没有半点儿的害怕。
不,不能去。
你别去。
她的话还没脱口,关鲲凌已经消失在了门边,可见她的速度有多快,竟是比她要说话的速度还快。
“鲲凌鲲凌”田桑桑的心咯噔了下,后知后觉。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黑衣人今晚来,只是走个过场的。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引鲲凌出去。他们在针对鲲凌,有大动作。
“桑桑。”赵纯忍不住叫她。他觉得她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怪了,惶惶不安。是今天的黑衣人让她害怕了吗?也是,最近大家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可他们也该相信鲲凌,要相信鲲凌能回来的。
田桑桑焦急得没有听见他的叫唤,她也不顾自己大着肚子,快速地走到门边。走到门外,没看到人,还不死心,她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一阵阵晚风向她吹来,吹得她发冷,裙摆飘起。
夜色深沉如墨,她抬头看了看,天上一弯孤月。
赵纯跟着走了过来,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这么晚了鲲凌还追出去,我怕她出点什么事儿。”她看向他道。
自从那次后,赵纯就秒变关鲲凌的迷弟。他淡淡笑:“我敢说,鲲凌的身手了得,没人会是她的对手。你没见到那天她救我的场景,简直像个特工。”
说完,他清亮的眸色微沉,叹道:“然而我们也不能再这么被动了。这次有鲲凌。如果鲲凌抓到他还好,没抓到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去对付他们。”
田桑桑抿了抿唇,是啊,没必要想那么多了。
宁愿跟警察打交道,也不愿意跟那伙人打交道了。
513 奇怪的女孩儿
孟书言不知于何时走到了他们的脚边。
他仰头问道:“妈妈,纯子酥,刚才那个怪人是谁?”
怪人?儿子这词语用得真贴切。
不仅是个怪人,还是个恶人呢。
就单说他把赵纯抓去,打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他都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田桑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等你关阿姨把他抓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孟书言用力地点了点脑袋,和刚才的赵纯一样的信誓旦旦:“关阿姨一定能把他抓回来的!到时候我要把他的布条撕下,看看他是谁!他老是来我们家里捣乱的!”
在小家伙的眼里,除了爸爸,就是关阿姨最厉害了。关阿姨可厉害,没有事情难得倒她的。嘴一扁,他用求知的大眼睛紧盯他们:“可我还是想知道他是谁。”
这。。。
大人的事情,孩子知道太多不好。
田桑桑牵着他的手,慢慢往里走,轻轻说道:“不管他是谁,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只要知道他是坏人就可以了。”
想到儿子不太寻常,田桑桑又低下头,认真道:“言言,你为什么想知道他是谁呢?”她很担心儿子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脑子不由自主会对黑衣人产生好奇。她宁愿他对阿猫阿狗产生好奇,都不愿意他对黑衣人产生好奇。
这种可怕的东西,不该存在在他这个年龄的小脑袋里。
孟书言小嘴一抿,软糯道:“我好像见过他。”
默默捂着肚子跟在他们身后的赵纯和田桑桑一样震惊。
“你说什么?”几乎异口同声。
孟书言挠了挠卷发,想了想道:“我见过他的眼睛。”
田桑桑将他抱到沙发上,坐在他对面。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他很聪明,他不会乱说话。但今天她又发现,儿子的记忆力也挺好。
“言言,你在哪里见过他?”
孟书言摇了摇头,有些懊恼:“我见过他,就是见过他,但是我想不起来。”
“你慢慢想。”她不去惊扰他,任由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她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这时候,她试着消除那种紧张感,将自己的脑袋放空,放空到一片空白。
眼睛,那个人的眼睛?
第一次时压根没看到,这次看到了,那双眼睛很危险。
可若是单单仅凭眼睛,她想不起来,或许她缺乏那种感觉,那种致命吸引力的感觉,那个人不在她的记忆宫殿里。
更可况,成年人的世界和孩童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成年人历经太多,见过太多,思想远远没有孩童那么纯粹,有时候也没孩童反应要快。
赵纯看着他们俩,微弯着身体,长眉拧着。总是有一股微微的熟悉感。应该不是很熟的人,但也是见过面的人,并且能记得住脸的人。他想。
孟书言见妈妈和纯子酥都很严肃,不敢怠慢,绞尽脑汁地想着。
“妈妈。”他张了张嘴,想起来了,眼睛眨啊眨:“就是你唱嘿呀呀的时候,我见过他。”嘿呀嘿,呀黑呀~嘿嘿呀呀~~
嘿呀呀,是什么?
赵纯来了兴致,紧张一扫而空。
她还唱过嘿呀呀?
田桑桑愣住,拍了下脑门,费力地动了动脑细胞。可惜她怀孕了,脑子迟钝了不少。她回忆着自己唱过多少歌曲,日常中无事就喜欢哼唱,上台面的话,也唱过那么两三次。近来,她更是不唱歌了。
“言言,你能跟妈妈说一下地点吗?”
“唔。”孟书言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板起脸:“那天我在爸爸怀里,我看着台上的人,就有看到那一双眼睛。”
唱歌、台上、江景怀也在。
脑袋里灵光一闪,田桑桑沉吟:“那么就是在东海军区大院了。”
赵纯做倾听状。
田桑桑道:“那时候是中秋,有个中秋晚会,家属可以上去唱歌,我当时唱的是好汉歌。言言说他在台下看到了台上的人。台上的人,排除掉女人,不是文公团的,就是军区的。”
这个结论一出来,他们两人都不寒而栗。
这说明什么?军区里的人扮成黑衣人来夜袭?
他们不该相信的,也不想相信,却不得不试着相信。
田桑桑盯着儿子稚嫩的脸:“言言,那你能想得出那人是谁吗?”
孟书言弱弱摇头,嘟了嘟小嘴:“不能。”他刚才想了好久,就是不能,如果能想出来,他早就第一时间跟妈妈和纯子酥说了。
“我是不是很笨,这个都想不起来。”
小家伙失落地垂下小脑袋,留给他们的是毛茸茸的发顶,头不敢抬起来了。
赵纯顺势坐到他身边,“不会啊言言,你已经很厉害了,叔连想都想不到。”
田桑桑:“妈妈也没想到。”
孟书言倒也不是那么失落了,就还是自我嫌弃,他得再好好想想了。
**
关鲲凌追了出去,追着追着,追到了一处林子前。
黑衣人的身体闪了进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鲲凌淡淡地蹙眉,警惕地并没有走进了这片林子。
有东西一晃。
一阵夜风吹来,混合着树林幽暗的气息,泥土的腥味扑鼻。
忽然,林子里慢慢起了薄薄的雾,这雾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深得要使人看不清里头的东西。就连那树,都隐隐约约的。
关鲲凌忽然有种置身在一片云雾之中的感觉,这些雾把她包围了起来。
恍惚间,有笑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阵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又有一阵笑声凄惨如鬼魅。
从烟雾深处走出两个女孩。
一个女孩有一头蓬蓬卷卷的头发,穿着粉色的裙子,咯咯咯笑个不停,笑靥如花。另一个女孩她的裙子是乌红乌红的,她的身体扭扭曲曲歪歪斜斜,她咧着嘴张牙舞爪。
关鲲凌凝眸思考,她为何会这般,为何血管都爆了出来?
她长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多么可怜可怕啊。
多么可怜可怕啊。
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关鲲凌,完全无法辨认出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雾散了,天地寂静了,女孩儿也不见了。
514 失踪了
这一晚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关鲲凌一夜未归。在等待的过程中,田桑桑心急如焚。鲲凌超过预期的时间没有回来,他们就有预感她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田桑桑进了空间,找到了当初的窃听器,这一刻她无比期盼鲲凌能戴在身上。她一直听着听着,窃听器闪啊闪,又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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