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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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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了下,继续道:“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么,我的任性还让你被派到这么远的地方,我对不起你,我感到很自责很愧疚。我好像总是在做错事,总是在给你惹麻烦。我既没有华那种出身名门的身份,我又没有那种强悍过人的手段。我什么都没有,我空有一副驱壳……”
“所以。”他冷冷地笑了声,力道仿佛要把她的肩膀揉碎:“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身体?”
她慌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景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么我理解为,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选择来这里随军,只是因为心里愧疚,只是因为你想赎罪?”
她想说不是的,可确实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个。但她又想说是的,可她也不甘心,并不全是因为愧疚。她只能默默地流泪。
“你说啊!田桑桑!”近乎暴戾的怒吼,他摇了下她。“谁他妈要你的愧疚!”
他发起火来真的很吓人,尽管没开灯,依然能看到那一身冰冷。她被吓得噤若寒蝉,后怕地咬了咬唇,只能无助地喃喃:“对不起,我对不起……”
江景怀回了主屋去睡,田桑桑呆呆地坐在西屋。她坐着想了很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随军?愿意奔赴这千山万水,千里迢迢来到这寒冷的北疆,这绝对是不单单是因为愧疚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田桑桑便早早地起来做了饭。最近大家都在忙着过年,到处都很喜庆,昨夜又下了大雪,天气愈发冷了,可以想象得到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听到屋里的动静,她回眸一看,江景怀正从屋子里出来。
她站了起来,静静地望着他,想去解释。
他清冷的眸子看了看她,“傻坐着干什么,不冷吗?”
她微微摇头。
一个吃饭,一个看着,再也无话。
临近正午的时候,雪快消了,院子里很是热闹,大家都在扔雪球。
田桑桑走到院中,伸了个懒腰,脸上也不由绽开笑容。
左右拉了拉手臂,也想加入其中。
哦!不好,脚被人砸了一下!
谁?
田桑桑眯了眯眼,向不远处看去。罪魁祸首孟书言正对着她弯眼睛。小人儿穿着大红色棉袄,带着一顶黑帽子,小脸白净,极致的颜色对比。
“妈妈,我砸到你了哦。”他俏生生地站着,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孟书言。”田桑桑勾了勾唇,缓缓地蹲下身,抓起雪做成雪球,“你敢砸妈妈哦,胆子肥了哦。”
佯装威胁地向他走去:“还不快跑哦,逮着你妈妈要打你小屁屁的。”
孟书言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惊恐,看着她浑身散发出的黑暗气息,迈开小短腿要开溜。妈妈可从来没打过他的~
“别跑,哪里跑。”田桑桑跑过去,他人小哪里是她的对手,几下就被她逮到了。“啊,妈妈。”他在她手里左右扭,要扭成一条肥胖的虫子。
“砸你,砸你,砸你了哦。”扬着手里的雪球,笑眯眯地说着,却迟迟没有落下。忽的,孟书言抬眸看她,扑到她怀里笑成一团,软软地说:“妈妈你没砸我哦。”
“小坏蛋。”田桑桑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哪里舍得砸哦。
猛地,背上遭到轻轻一击,被雪球砸中。
正在和儿子玩耍,丫的,哪个混蛋敢来打扰她!
田桑桑不干了,站了起来一只手叉在腰上,美眸狠狠地看向来人。
那人站在不远处,双手闲闲地抱胸,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她愣住。
莫名想到一句歌词“……望进一双深邃眼瞳,宛如华山夹着细雪的微风。雨丝微凉,风吹过暗香朦胧。一时心头悸动,似你温柔剑锋,过处翩若惊鸿。”
她眼眶一热,瞪圆眼睛,朝他吼道:“江景怀我忍你很久了!”说着,蹲下身做了个雪球,朝他砸去。他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冲她慵懒一笑。
田桑桑不服输,继续扔雪球,口中碎碎念:“我告诉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别让我抓着你,不然我要在上面,让你缴械投降!”
负气般,扔了一个又一个,可惜没一个砸中目标。
351 一手掌握的地方
这样下去怎么抱得美男归?
田桑桑干脆提起自己长长的白色羽绒服衣摆,向他跑了过去。她跑他也跑,仿佛怎么追都追不上。两人跑出了院子,院子外是茫茫的雪地。跑得全身都热了,浑身暖了起来,她半跪在地上,香汗淋漓。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军靴,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他调侃的声音自上而下:“娇气鬼,桑宝。才这么些就跑不动了?”
抬起自己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掌握住,又拉了起来。
她顺势倒在他怀里,故意紧紧地抱着他,精致的小脸埋在他怀里。
“矜持点桑宝,大家都在院子里看着。”江景怀冷峻的脸上挂着浅浅的无奈。在这样下去他冷酷的形象要毁了。
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松手,闷闷地道:“看吧看吧,我就是要当众秀恩爱。”
他低叹,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把手放开。”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
“我什么时候没原谅过你?”抱着她娇软的身体,他怅然叹息:“我每次到最后还不是像个伟大的父亲把你原谅。”
田桑桑笑了,从他怀中抬起头,捶他一下,轻嗔:“你怎么这么搞笑呢你。你干脆改行说相声得了。”
江景怀不为所动,缓缓地挑起一边眉:“我方才听见你说什么要在上面?”
“我忍你很久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说到这个田桑桑就来气,一只手叉在腰上:“今晚你给我乖乖受着!”让他装深沉,天天装深沉,还敢冷战!
“不行。”他重重道:“有我在,这辈子你只能在下面。”
一句话宣誓了主导权。
他又拉了拉她的小手,“走,回去吧。把你冷到了。”
“我走不动。”田桑桑像个木头杵在原地,脚好像是从地上长出来的,已经深深扎根了,眼睛湿漉漉的。
江景怀哪里看不出她的小把戏:“我背你。”
爬到他背上,偷偷翘了翘嘴角。望着四野苍茫,田桑桑不由得感慨,“我忽然体会到了一种诗和远方的感觉。”
他微微低着头,认真的模样:“怎么说?”
“就是那句被人用烂了的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她唉了声:“可现实往往是,生活不止眼前的极品,还有远方的极品。”
“你上次是外国理论,这次又是诗和远方。跟谁学的,嗯?”
哦,一不小心要露陷。田桑桑凝眸道:“我自学的,我可是个心怀天下,胸怀宇宙的人。”
“我很好奇。”江景怀薄唇微弯:“你那能被我一手掌握的地方,是怎么怀着宇宙?”
这流氓!田桑桑的脸颊烧了起来,飞快用手捂住他的嘴。捂了一会儿,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若有所思:“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执行任务的时候。”
他没做声。
“算了,我就知道你又是不可说,机密嘛。”
他突然开口:“是有些,但都是不知名的角落;有时候是名胜,可也没时间欣赏。”
“比如那次庐山吗?”她趴在他的肩上,看他的侧脸。
他轻轻嗯了声。
田桑桑还想说什么,又想到庐山也不是很愉快的经历,索性也不提了,免得破坏了气氛。可她又想到那被塞到她背包里的东西,她也还没来得及看。
**
田桑桑正在布置饭菜,冷不丁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江景怀踏着风雪回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拢在军绿色的大衣里,映着那飘扬的雪花,倒显得萧条了。
很少见到他这样子,跟上次他听到爷爷的去世一样。
还是那张英俊的脸,却显得淡漠与清冷。
“回来了。”田桑桑迎了上去,自然又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瞄着他的侧脸,犹豫着要不要问事情。
“桑桑。”他却是先叫住她,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嗯?”她顺势做侧耳聆听状。
江景怀淡淡道:“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我接到了一个调任。三天后你和言言同我一块去京城。”
“你要调到京城去工作了?”田桑桑蓦地就想起了之前她接到的那通京城来电,难不成是他家里人把他调到那边去的?
“我妈她病发了,她希望我能回去。”江景怀道:“顺便我带你见见我的家人,也让言言能认祖归宗。以后他会在京城接受教育。”
原来是这样,田桑桑听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伯……你妈妈她病发了,严重吗?”一时改不了口,她说得有些别扭,不过终究还是关心婆婆的病情。
“她心脏有病,老毛病了,只要不轻易发怒,就都好好的。”江景怀执起她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不是很严重。”
田桑桑默默把这条重要信息记在心里,婆婆有心脏病,不能惹她动怒。心脏病啊,很严重啊。回头去寻寻心脏病病人要注意的其他事项,也省得到时候跟个傻子一样,要尽量做个贴心的贤妻良母。
长辈们都喜欢懂事的,这点田桑桑清楚。尤其是对方还是江景怀的父母,她不敢马虎对待。她想要取得他们的认可,毕竟她和江景怀可是领了证的,要一起的日子还很长。
但是,一想到成家了,时时都有拘束,她这心里总归惆怅。她生怕生活把她逼成她不想要的样子。
田桑桑坐在椅子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江景怀见她眉尖蹙起,“桑宝?”
她若有所思:“你家人知道咱们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吗?”这种事说起来不光彩,尤其是原主以前还……这个锅难道她要背一辈子?
江景怀嗯了声,“华一回去,他们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了。”至于不该知道的……或许也知道了。
田桑桑顿时吃味,微微撅起嘴:“你和华很熟哦?”
“家里的长辈多有来往,若说不熟那是不可能的。”江景怀实话实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哦。”她秀眉一挑。
“青梅竹马常有,两小无猜的不常有。”他欺身过来,碰了一下她的唇:“和我最熟的人是你。”
352 小宝贝,最好的礼物
事到如今,田桑桑也不喜欢再无端地不信任、无端地发脾气,那样只会害人又害己。江景怀的话她自然是信的,她道:“说真的,我不喜欢华。”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她白皙的脸因为愤怒染上了些许红晕:“她不给我饭吃,还让她身边的那个老修女,给我念那个什么《纪律宣言》,差点把我给吓住。你说,这又不是封建社会,这做法也太霸道了。但你想想,我是能屈服的人吗?她还想对我严刑逼供,我才不让她得逞呢。”
江景怀想起华当初跟他说的话,黝黑深邃的双眸里划过一道厉色。
“我觉得啊,这就是咱们国家和外国的区别。外国一有这种案件,那享受的自由可就太多了,第一时间找律师,也因此他们经常出现抓不到犯人的情况;到了咱们这儿,别说是律师了,门都没有。总是喜欢给你来个严刑逼供,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反正就是谁权势大谁说了算……”
江景怀忽然捂住她的嘴,严肃地拧眉:“这事儿你也敢说。”
田桑桑心下一惊,把他的手拿开,也知道自己是不吐不快,吐得太过了。她连忙讨好:“我也就搁你面前才说的,别人我不告诉她。我可不想再被抓进去。”
“你明白就好。”江景怀无奈地点点她,又摸上她的脸细细婆娑着:“那时候你受苦了。”
“我当然是受苦了,难道还是进去享福的?”田桑桑享受着他的摸脸杀,眼睛慢慢瞪圆,说得是理直气壮。
“以后补偿你。”他低沉地道:“不……今晚补偿你。”
田桑桑想起最近,脸上立刻堆起笑:“江哥哥我不想要你的补偿。知足常乐,适可而止,这个道理我已经懂了。”
说话间,孟书言从门外进来,穿着厚重棉袄的他,活脱脱像只小企鹅。
他又跟着小虎捣蛋去了,浑身上下还有雪。没有了原著中的那些糟心的轨道,她儿子现在是越来越纯良了,纯良得有往赵纯发展的趋势。不仅如此,还有些顽皮。这种顽皮以前不显,来了北疆之后他就像匹小马驹,上蹿下跳。
“你小时候是这样的?”田桑桑转头看他,揶揄地努努嘴。
江景怀给了她一个高贵冷傲的眼神,显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质疑,他板起了脸:“他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玩得开心就好。”
“我也觉得他还只是个孩子,所以到了京城是让他自己住一间,还是和我们住?我认为和我们住……”
江景怀:“该玩闹时玩闹,该正经时正经,这是一个人从小到大必须遵守的东西。凡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田桑桑:“……”
田桑桑想起过几天要回京城的事,不由得有些凝重。
她招手道:“言言,你过来。”
“爸爸,妈妈。”孟书言扯出一个萌萌哒笑,小跑过去,眨巴眨巴大眼睛。可他看见,爸爸妈妈的表情都微微有些严肃,难道他们发现了?
“言言,妈妈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讨论下。”田桑桑轻轻把他拉到跟前,认真地帮他拍拍身上的雪屑,整理着那乱得有些像鸟窝的小卷毛。
孟书言抿了抿小嘴:“妈妈,你说。”
田桑桑眯了眯眼:“这件事很严重,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你先不必惊慌,且听我说……”
“妈妈。”孟书言忽然小声地叫唤,头低着俨然一个做错事的小男孩:“我今天和小虎去河边踩冰块了,那个冰很结实,我并没有从上面摔下去。我是看到有其他小朋友从那边走都没掉,我算准了那个冰它不会融掉,我才放心地走过去的。妈妈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又用大眼睛瞅着爸爸,先认错会降低处罚。
田桑桑:“……”
江景怀眼底含笑:“……”儿子,沉不住气啊。这么快就招了。
“你这孩子。”田桑桑真是又气又好笑,俯视他:“仗着妈妈不敢打你是吧?”说罢重重叹气,“败给你了。妈妈不是要跟你说这个,而是三天后我们要去京城生活了,你会见到你爸爸的爸爸和妈妈。”
孟书言的小表情顿时认真起来,“是爷爷奶奶?”
田桑桑点头。
小家伙有点慌,但还是故作镇定,“爷爷奶奶会喜欢我吗?”
江景怀把他抱到腿上,温声道:“会。”
孟书言:“那会喜欢妈妈吗?”
江景怀:“……会。”
“爸爸。”孟书言摸了摸小下巴,深思道:“我想准备礼物送给爷爷奶奶。”
“不用。”江景怀轻笑,大掌罩在他的小脑袋上,说道:“你就是他们最好的礼物。”
孟书言一听,精致可爱的小脸热了起来,慢慢红了。
这么说他就不是那么紧张了。
田桑桑微笑地看着他们父子两人,心里有种诡异的感觉。答儿子时,是那么干脆。答到她时,语气明显是顿了顿。
她毫不怀疑江景怀的爸妈会不喜欢她儿子,毕竟孟书言那么懂事可爱,还是他们的亲孙子。她是亲孙子的妈,却又不是那么简单了……
**
江景怀倒是挺淡定,毕竟人家是回去见他家人。可田桑桑就不同了,她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啊。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她对自己没有太大自信。或许这其中夹杂着一些她的自知之明和门第的差异。
她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自己的儿子和丈夫。
这几天,她一有空,就缠着江景怀问东问西,把他家里的历史以及亲戚关系都问了个遍。
江景怀的爷爷,曾经是上过战场的将军。
江老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而江景怀的父亲就是其中最小的一个。他的子女都大多在军界和政界活动。他们有些在京城,有些在别的省,因此一大家子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因为江父是最小的儿子,也可以说是最闲的。江家不指望他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安安分分就行。所以江父现在是从政,也并不善那些打打杀杀。而江母则是书香门第出来的,祖上都是一些著名的文学家、教育界人物。
353 你妈妈会喜欢我吗?
据江景怀所说,他母亲性格比较温柔。
说了这些,并没有说他妹妹的事情。
田桑桑别的不担心,主要担心婆婆,攻略婆婆才是最重要的。在她眼里,婆婆和儿媳就是前世的情敌。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一只猪给拱了,有何感想?但是,有时候田桑桑又想,难道儿媳妇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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