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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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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炕之前已经烧过了,现在很暖和。

    “言言,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要一个人睡了。”田桑桑不舍问道:“你能行的不?”

    孟书言的大眼立刻就晶莹了。

    但他忍住要哭的冲动,做出一个萌萌的奋斗表情,“妈妈,我行的!”

    “我一定行的。”

    “好,妈妈相信你。”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儿子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难道他真的不再需要自己的怀抱了?

342 忍得很辛苦

    田桑桑嗯嗯点头:“你等下还有事吗?”

    江景怀道:“中午走。”

    “那正好,我做顿午饭。”田桑桑兴奋了:“还是吃自己做的东西舒服。对了,厨房你有用吗?”

    走过去一看,田桑桑的心凉了,“呃……这……”

    江景怀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语气里透着点无奈:“大家都是在食堂里吃。偶尔也有些人家自己开小灶,部队里有分粮食,只要再自己种菜,能自己找得到东西。这里穷乡僻壤……”

    田桑桑立马抓住重点:“你刚才说的,找东西,还能自己找东西?”除了菜?

    他好笑地捏了捏她水嫩嫩的小脸:“嗯。这附近有山有水,水里游的,山上跑的,天上飞的,地上种的。”

    “老公?”田桑桑撅着嘴,期待地看着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透着些妩媚。

    江景怀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其实,她不用做什么,只要乖乖站着,就能勾起他的**和冲动。两个月不见,这种**和冲动肯定升级成n倍。

    更何况她还这样故意撩他。

    “不用你说,我都能给你弄来。”江景怀抱住她,压在墙上,埋首在她的颈间,闻着淡淡的香气,浓重地喘息。他咬牙道:“晚上再收拾你。”

    他额头上的汗滴了一滴在她的颈间,听着着他剧烈的心跳,尽管两人都穿得很厚,但还是能感到他的小兄弟抬头了。

    她满脸通红地问:“晚上言言睡哪儿?”

    “四岁了,应该学会独立了,让他自己睡一间吧。”江景怀道。

    田桑桑左右为难。对她来说,抱着儿子那软乎乎的小身子睡觉,就像抱了个小暖炉,是极好的。可这样她男人就要受委屈了。

    “好吧,先看他能不能适应。”她心疼地抬眸看他,看他忍得这样辛苦,简直是快要汗如雨下。

    瞧着那深邃的眉眼,她抬手抚了抚,再慢慢地向下摸。

    田桑桑直勾勾地瞧了他好一会儿,喃喃道:“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吗?我怎么觉得你变白了,还变瘦了?”

    “他们少给你吃肉了?”

    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想看看那腹肌还在不在。江景怀嘶了声,身体都绷紧了,深沉的眼眸暗了下来,眼里有狂风暴雨。

    他微一摇头,喑哑着声:“不要紧,重要的东西没瘦就成。你摸摸,看我是不是胖了?”

    这厢田桑桑是跟他说正经的,抬头看到他着火了的眸子,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她连忙地收回自己的手,讪讪笑:“江哥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其实我今天……”

    这时候孟书言喊了声,“妈妈!”田桑桑进去看他,自然也忘了要跟江景怀说的那件事。

    午饭是在食堂里吃的,田桑桑还见到了江景怀的兵们,顺便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特产让江景怀给他们带去。

    江景怀一走,田桑桑就把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又到空间里找了菜种子,在前院开垦了一小块地。只不过这雪天,不太好折腾。然后又把厨房收拾了一下。

    她自己带来的东西可以做一顿饭,晚上就能不到食堂里吃了。时间还早,尚且不到做饭的时候,田桑桑有心去外面走走。

    田桑桑数了数,这里随军的人真是不多,山沟沟里嘛。加起来的话,军嫂总共也就只有不到十个。人一少,相处会比较融洽。

    出门时,正好和一个军嫂碰了个正着。田桑桑记得她的名字,大家都叫她小翠。她在这片军嫂堆里年纪和田桑桑差不多,据说也是刚来的,还带着个孩子,不过才一岁。

    小翠见着田桑桑,那真不知道怎么叫了。叫弟妹吧,她男人的官可比她家的大。于是她直接喊起了名儿:“嘿,桑桑!”

    其实,大院里的人相处,很多时候是看级别的。小翠这番来和她打交道,一是存着些巴结的意味;二是都是刚来的,年龄也差不了几岁,处起来会比较轻松。

    “小翠嫂。”田桑桑立刻礼貌地点点头,弯了弯桃花眼。

    她笑起来真好看,眼神纯净透然,像这皑皑的白雪。

    “你怎么上外头来了,很冷啊。江营长他们啊,每天最早也得五点才回来,你先不要等了。”

    “不是的小翠嫂。”田桑桑一窘:“我就是有点无聊,想出去看看。”

    一个人好不好相处,对几句话就能感受得出来。田桑桑绝对是好相处的类型,小翠就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更何况田桑桑也比较客气。她当下道:“我正好也没事,带你出去逛逛。你刚来,很多地方都不太清楚。我比你早来一星期。”

    “那谢谢你了。”

    小翠带着她走出家属大院,路上咯吱咯吱的是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

    “你带来的那个翠玉豆糕,太精细了。我是北方人,吃你送的那些东西,都不敢吃太快。”小翠打扮比较朴实,棉袄是花花绿绿的那种,她是乡下来的,田桑桑看得出来。

    “都是我自己做的,家里还有。嫂子你喜欢吃,随时可以上我那儿。”

    小翠没想到是她自己做的,问道:“那你和江营长以后是在家里吃,还是在食堂里吃?”

    “我们在家里吃。”田桑桑笑着说:“天天待在家里,还不让做饭了,那我会闷出病来的。”

    说完,她看向她怀中的包得严严实实的孩子,不由问:“怎么都没声音?是睡着了吗?会不会给冷到?”

    “刚吃完奶,正要睡。”小翠把那布微微向下扯了一点:“包了好几层,不会给冷着了。”

    这布才扯下点,田桑桑就看到了孩子那乌溜溜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一双手试图伸出去。“很可爱呀,我瞧着是个女孩子?”

    小翠笑得温柔:“是呀,闺女呢。”她说着,好像还想把孩子给田桑桑抱一下。可田桑桑故意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小翠也没看出,只当她不懂,便自己把孩子抱在怀里。

    田桑桑暗暗看她,悄悄松了口气。不是她不想抱,而是她不知道怎么抱。她还没照顾过这么小的孩子,孟书言都四岁了,到了懂事的年龄。而对于小翠的这个闺女,太小了,她心里真的没底。从小到大,她也很少和小孩子打交道。

    她弟出生后的那几年,其实一直都养在老家,是后来才接到自个家的。后来工作了,她也挺喜欢看一些亲子类的节目,但那些孩子的年龄都和孟书言差不多,都挺能自理的。

    可能是因为在最重要的那段时间,和家人聚少离多,她对亲情的表达方式,开始变得比较内敛。就像她爱她弟弟,从来也只是默默关注,但不敢把爱说出来。他们之间,缺少像有些姐弟那样,阳光开朗,可以时不时斗个嘴打个架什么的。

344 终于到晚上

    田桑桑有些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景怀正好在换衣服,两人碰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灯光昏黄,气氛暧昧,如水散开。

    他的睡衣还没有穿上,此时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饶是见过不少美男,田桑桑还是被他的身材给勾引了,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但她知道现在并不合适。

    “咳。”她咳嗽了声,不自在地转眸:“不冷啊?快穿上,当心感冒了。”

    江景怀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当着她的面把衣服穿上了。穿上衣服的人,荷尔蒙也随之飘散走了一些。

    田桑桑的目光却是被他放在炕边的毛衣给吸引住了,深灰色的毛衣,可已经不厚了,而且破得不成样子。

    “你大衣底下穿的,就是这个?”

    他幽深的双眸不解地眨了下,“嗯。”

    田桑桑把毛衣拿起来左看右看,皱着脸道:“我不可否认的是,你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但这件衣服,活脱脱像街上给人打补丁的大叔。你们的部队已经穷成这样了?”

    “部队不是骄奢淫逸的地方。”他淡淡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道理我也懂,富贵不能淫嘛。”田桑桑微微蹙眉,心有点疼:“可你这样穿不冷吗?”

    感受到她那一丁点的在乎,江景怀的心都暖了,实诚地道:“不冷,运动运动就热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田桑桑会织毛衣,随便织都比江景怀穿的那件好。没想到两个月不见,他不仅瘦了,连衣服都破了。这亏得她来了,不然要成乞丐了。她想着得给他织件毛衣,算作惊喜了。

    背后有人贴了上来,温热的触感,汹涌的情潮抵着她。江景怀在她耳边低低道:“去睡?”

    田桑桑深感抱歉,转身漂亮的眼睛注视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亲爱的,其实有件事,我中午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了,我今天”

    江景怀低眸看她一张一合极具诱惑性的红唇,就想给堵上去,可是。。。

    “妈妈,爸爸。”弱弱的童稚的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人皆是一惊。

    田桑桑往门口看去,儿子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那一头的小卷毛在灯光下显得柔顺又寂寞。小可怜儿,孤零零地站着,衣衫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飘啊飘。

    他像一颗小白菜,慢慢地走到他们面前,抹了把热泪。他仰着头故作镇定,可是颤抖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妈妈,爸爸,今天是第一天,我能跟你们一起睡吗?明天我那个、我就自己睡。”

    且说小家伙,刚才还坚信自己能一个人睡的。可是他躺到那床上,灯关着,床边没有一个人。以前都是很温暖的,今天这炕再温暖,都抵不了父母的怀抱。

    他害怕死了,一个人睡,无边的恐惧和孤独向他袭来。

    “可以呀。”田桑桑把他紧紧搂到怀里,立刻自己投降了,“宝贝,以后你不用自己睡了,你每天都跟我们睡,等你五岁了咱们再分房睡。”抱着儿子,就像拥抱了全世界。母子俩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孟书言终于感到了温暖。

    田桑桑把他抱到被窝里,孟书言幸福地滚了几圈,欧耶!妈妈说再一年!一年后的事一年后再说,他要珍惜现在。

    小家伙很开心,躺在中间,头枕着热乎乎的枕头,全身都暖融融了。把被子拉高,再拉高,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但是,为啥,爸爸和妈妈之间有点怪呢?

    江景怀自己也是心疼儿子,这番他也不是很在意。大不了以后他和老婆辛苦点,等儿子睡了就上西屋去。

    可他老婆又跟他说了一句戳心窝的话。她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又羞涩又愧疚,“其实,我中午就想跟你说了,我……昨天来例假了。”

    沉默,久久沉默。

    他叹息,听到这话,欲火消了大半,皱眉问:“你这次怎么晚了七天?”

    问得很认真,把田桑桑问愣了:“你知道我的时间?”

    江景怀微微抿起薄唇,倒也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摸了摸她的脸颊:“晚了,有没有事?”

    “我还不是因为想你给想得身体不太正常了。”田桑桑佯装恼怒:“就是怪你咯。”

    “我的错。”江景怀默默笑了笑,“来日方长。”

    **

    田桑桑是真心爱上了这北疆的冬天,淳朴的关系。有时候和邻居们说说话,大家都来自四海八荒,各说各的,就能了解到各地的风土人情。

    这三天雪慢慢消了,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太阳照过大地。

    田桑桑把家里的被子拿到外头的两根晾衣杆上放好,好难得有个晴天,被子太湿冷了,要给晒暖和点。

    中午的时候,她又去把被子反了个面,继续晒。

    正要往回走,树上有动静,把她吓了一跳。这是沈团长的儿子,沈小虎。他最是调皮了,总爱上蹿下跳。田桑桑来这三天,经常能听到他的动静,真真一个皮孩子,把他妈气得头发快白了。

    这么一对比,她家孟书言听话多了。

    “桑桑阿姨,我妈妈说你是这里最漂亮的,我也觉得。”小虎从树上跳下来,撒娇道:“我以后能娶你做媳妇不?”

    “嘴巴这么甜。”小孩子懂个啥,田桑桑捏了捏他的脸:“又想吃糖果了是不?”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失笑道:“以后可不准再说这话了,我是老阿姨。”

    小虎不依了,砸巴砸巴嘴里的糖果,模样贼认真。“桑桑阿姨,我是真的要娶你做媳妇。你才不老。”

    田桑桑缓了口气,有些无奈。

    “沈小虎,你要娶谁做媳妇?”

    蓦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两人回头,看到江景怀正似笑非笑都看着他们俩,眼里的光泽晦暗不明。

    小虎小盆友立刻蔫了,往后退缩:“江叔叔好厉害的,我打不过他的。桑桑阿姨,我撤了,等我以后来娶你!”

    一溜烟,跑得人没影儿了。

    这孩子,田桑桑摇头笑,看着江景怀:“回来了?”今天部队里没事,他和其他男人去打猎了,本来以为会比较晚回来的。

345 六十岁再说不行

    “再不回来你要被一个臭小子给拐走了。”

    田桑桑摸了摸鼻子,笑呵呵,“别把我想得那么重口味,我可是个小清新。”说着,拧了拧他的腰,“你也知道小虎是个孩子哦,跟他较什么劲。咦,你不是去打猎了嘛?怎么两手空空?”

    好奇地往他身前身后看了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江景怀牵起她往里走,低低的嗓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你看个好东西。”

    田桑桑跟着他进了屋,就见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布,慢慢地把布拆开。居然是一堆类似于虫子的东西。她愣了两秒,颤抖着声儿:“这、这是,那传说中的,只生长在紫禁之巅的,冬虫夏草吗?”

    江景怀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大约是,给你补身子。”

    田桑桑咳了声,稀罕地看着:“这么珍贵的东西自然是要慢慢补的。我听说这味药,对男人的肾很有滋补的效果。你放心,以后我每天给你吃一点,保管让你如狼似虎,精神抖擞。”

    江景怀微一拧眉,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你觉得我需要补吗?”

    “我错了。”他的眼里好像蕴含着狂风暴雨,田桑桑害怕地咽了咽口,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不是有句俗话嘛,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所以,做人有时候还是得谦虚,不要太骄傲嘛。”

    “田、桑、桑。”江景怀咬牙切齿地箍住她的小腰,狂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你再说一遍,嗯?”要不是她身上还没干净,真想现在就把她的衣服给撕成碎片。向她证明一下,这世上还是有累不死的牛。

    田桑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谁不想有个更强壮的身体呢?没有最强壮只有更强壮。再说你这两个月来,都瘦了一大圈……唔!”

    江景怀猛然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人给按在墙上,一只手爬上了她那圆鼓鼓的。隔着衣服,她被他给烫到了,可是嘴里又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推搡他,呜呜抗议着。

    她推他,他却是绷紧了身体,忽然放开了她。

    她稍稍喘息了几下,担忧地问:“你怎么了?”手要往他身上仔细摸,却被他顺势握住,他淡淡道:“去做饭,我饿了。”

    她弱弱地咬咬唇,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这个还加进去不?”

    江景怀看着她潮红的脸:“桑宝,把我气死了你以后还能有幸福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这可是名贵的药材。对我们女人的效果不大,可对男人是第二春。你相信我啊江景怀,我没有要鄙视你的意思。”

    江景怀习惯性想摸出烟来抽,看她在对面又忍住了:“等我六十岁了你再跟我提进补的事儿。”

    田桑桑笑笑:“呦呵,你一个烟鬼还能活六十岁,我好惊讶哦。”

    江景怀蛋疼地揉了揉额头,把她推到厨房,在她耳边低语:“早晚我收拾你。”

    吃过午饭,田桑桑把江景怀拉到一间孟书言不在的房间,迅速关上门就说道:“衣服脱了。”

    “桑宝……我知道你想我……”

    “让你脱你就脱,废什么话呢!”田桑桑去扒他的衣服。他站着,高大挺拔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巍然不动!

    “但我们可以等到以后。”江景怀可没见过这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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