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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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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江景怀躲到一边儿去。

    孟书言又摔倒。幸而这里不是平地,而是草丛,摔着不算太严重。

    小家伙不依了,手放在额头上,在地上扭来扭去,像只小虫子。

    滚了两圈还没看到爸爸来抱他,小家伙瘪嘴,黑亮的眼里闪着泪花。

    如果是妈妈,一定会过来抱他的。

    “眼睛不要出水。言言,忘了爸爸的话了?自己站起来。”孩子都被田桑桑教得这么软萌萌了。虽然也心疼,但江景怀还是坚持道。

    孟书言嘟了嘟嘴,从地上爬了起来,像模像样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不要扑,好好走。”江景怀生怕他又放飞自我,温声问:“腿好了吗?”

    “好了,爸爸!”孟书言声音洪亮地应,张开两只小胖手向他扑去。

    大概是不忍心儿子再摔了,江景怀蹲下身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小家伙身上软软的,还带着花香和奶香。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小家伙开心地窝在他怀里。

    “嗯。”揉着他的小脑袋,揉到了一片叶子,顺手取下来。

    “以后还走吗?”

    “暂时不走了。”江景怀看了看他,和以前一个样,伸手把他抱起来掂了掂,“让爸爸看看你,是不是变胖了。”

    “没有的,爸爸,我现在很节制!”孟书言站直小身体。

    “值得鼓励。”江景怀将他捞了起来,“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去跑步。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妈妈呢?”幽深的眸子顿时晦暗不明。

    “妈妈在家里。”说到妈妈,小家伙有些小心翼翼:“我们快去看妈妈吧,妈妈看到你一定会高兴的。”

    “好。”江景怀低低地应了声。

    “唉,江上尉回来了啊!”买完东西的秦兰笑眯眯地凑上前来。

    “嫂子。”江景怀淡淡颔首,“有事吗?”

    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秦兰道:“没事。你终于回来了。你回来了,桑桑也能留这里住了。不然每天都住在外面,肯定没有家里舒坦啊。”

    边说,边看江景怀的脸色。

    可惜,令她失望的是,江景怀并没有怀疑,或者暴怒。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

    啊?这就知道了啊?秦兰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是不是太相信田桑桑那个小妖精了?

279 君归三(漂亮的她)

    孟书言生气地哼了哼,好讨厌的这个秦兰阿姨。

    江景怀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问:“言言你不喜欢她?”

    “嗯嗯!”孟书言点点脑袋,气恼地说:“老是欺负妈妈的,她们。”

    “以后不会了。你妈妈被欺负得怎么样?”

    “倒没怎么样。妈妈欺负回去了。”孟书言支着下巴想了想,“虽然都欺负回去了,但是妈妈很生气。”

    他知道,她一直不像是个会被人欺负的人,但她被欺负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生闷气。江景怀哦了声,忽然问:“你们这些天在外面住?”

    “嗯,和关阿姨住在一起。”孟书言大眼一亮,扬起嘴角:“关阿姨送了我一把小木剑,爸爸我等会儿拿给你看。”

    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那把桃木剑。

    “好。”江景怀深眸一敛,又问:“一直和关阿姨住在一起吗?”

    “没有。妈妈前段时间去拍戏了。她带了好多照片回来,可好看了~~!”孟书言有点小怨念,他也好想照相。不过妈妈答应他了,以后带他去照相,把照片洗出来。

    这样么。江景怀的目光沉了沉。

    田桑桑在书房里看书,听到敲门声时便把书放在书桌上。

    才走了两步,就听得门外孟书言兴奋的声音:“妈妈!”

    愁绪一扫而空,明艳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她开门,“言……”

    待看到门外的人时,声音戛然而止,眼底划过一丝冷然。

    “妈妈,爸爸回来了!”小家伙眼睛明亮亮。

    “你回来了啊。”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田桑桑露出一个笑容,从他怀里抱过孟书言。

    “嗯。”江景怀惜字如金。

    田桑桑静静走在前头,静静地把儿子放在沙发上,回头冲江景怀道:“那我去做饭。”

    江景怀还来不及说什么,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客厅里了。他抿了抿薄唇,提起背包,走到房间里。

    接近一个月没回来,家里好似变了模样。

    人变了,物变了,只有儿子没变。

    但是,哪儿都变了,又好像哪儿都没变。

    她的梳妆台上多了一些瓶瓶罐罐。

    要拿换洗衣物出来时,打开衣柜,柜子里挂着一件一件时髦靓丽的衣服。

    甚至还有女性的另类胸衣。这是正经女人能穿的东西吗?

    她变了很多,不止模样,还有言行举止,日常穿搭。

    一路风尘,好容易回来,江景怀甚至没烧热水,就冲了个冷水澡。

    闭上眼睛,舀了一瓢水从头顶上淋下,明明是冰凉的水,却熄不灭他心头的火。

    满脑子都是那时候在庐山所看到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震惊,愤怒,屈辱!

    无法忘怀。

    做不到释怀。

    田桑桑想过江景怀回来时的情景,那一定久别重逢的欢喜。

    但现在一点也欢喜不起来,她觉得理所当然就是这样的吧,羔羊般的沉默。

    饭桌上只有江景怀和孟书言在说话,不过是父子间的谈话,田桑桑全程不发一言。

    孟书言总认为今天怪怪的,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并没有敏锐地察觉出怪在哪儿。

    吃完饭,田桑桑就自觉去洗碗,江景怀到书房里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懒得管呢,搂着儿子睡了个午觉。

    孟书言一睡醒,就要去楼下找妮妮,告诉她他爸爸回来啦~~

    儿子一走,家里只有田桑桑和江景怀两个人。

    她看了一眼书房门口,门紧闭着。一回来就搞深沉,好像谁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田桑桑忙活了一番,根本不想和江景怀待在一个屋檐下。

    她去洗了把脸,顺便换了套衣服,打算去关鲲凌那里透透气,也跟她说一说,江景怀回来了。

    江景怀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坐在梳妆台前,摆弄了下微卷的头发,再对着镜子照了照,伸手取了一对珍珠耳环戴在耳朵上。

    珍珠圆润白皙,衬得她的面容更加精致如玉了。

    从后可以看到她光洁的后颈,肩上裙子的盘扣是复古的,非常漂亮。

    田桑桑站了起来,看到了站在房间中的他。

    她平静地说道:“我要出去一趟。饭已经做好了。如果我晚点回来的话,你和言言自己热了饭先吃吧,不用等我。”

    “去哪儿?”江景怀掀了掀眼皮。

    瞧着他冷峻的面容,她要说出口的话立刻变了,笑道:“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江景怀脸色一沉,打量了她两下,“你穿成这样出去?”

    田桑桑低头扫了扫自己的打扮。也就是顺着时代的时髦,并不敢太出挑。

    是之前她的一条裙子,浅棕色的鱼尾长裙,快长到脚踝了,腰间用一条同色带子系着,显得人优雅又纤瘦。

    对于时髦,田桑桑总是喜欢的。她甚至在颈间搭了条白色的丝巾,再拿了件薄外套,以防备这骤冷骤热的天气。

    田桑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并不搭话。

    “去把它换了。”江景怀淡淡开口。

    田桑桑这回是真的怒了:“我记得咱们的协议里没有让人换衣服的条约吧?”

    “你不认为你这样穿很轻佻吗?”他稍稍走近,警告的语气:“田桑桑,你已经结婚了。”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田桑桑冷笑连连,眼睛瞪圆:“说我轻佻,我哪里轻佻了?不想要轻佻的?好啊,那你去找水莲那样的,又不轻佻,又温柔贤惠,还是老师,读书人啊!不像我这样的,乡下来的,做什么都是轻佻,可以了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江景怀叹道:“我只是让你换件衣服。”

    “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换衣服?我又没偷偷摸摸的我干嘛要换衣服?还是你听了她们说的乱七八糟的,就回来指责我了?也是,这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江景怀失落地垂下眼眸,自嘲地笑笑,“是啊,你是没偷偷摸摸,你做什么都光明正大。就算是和别的男人亲吻在一起,也是光明正大的。”

280 君归四(强迫)

    他怎么知道?

    田桑桑脸色一白,震惊地看着他,讷讷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我是如何知道的?”江景怀呵了下,目光凉凉地看着她:“我亲眼所见。”

    他的靠近,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却像是一把刀,在磨砺着她水嫩的脸颊。

    “你……是你……”田桑桑定定地注视他的眼。这双眼睛,是这双眼睛。她猛然醒悟:“那天火车上的人是你?在庐山的人也是你?”

    “不巧,我在执行任务的同时,亲眼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在演戏!”田桑桑有些心虚地走到一边,不去看他。

    这件事或许是她欠缺考虑,然而这是每个演员的必备素养、自我修养,她自愿的。

    当然,她不知道她这自愿是因为对方是赵纯,还是因为只是在拍电影?如果对方不是赵纯,换了个人,她能不能亲得下去?

    不,世上没有如果。

    当时确确实实是赵纯。

    她和江景怀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他没看到还好;但被他他看到,想必任何男人的自尊心都受不了。

    但这并不是她的错!

    “演戏?演那些乱七八糟的戏?你以前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你是一个军嫂。在你演戏的时候,你把军嫂的觉悟抛到了哪里?”

    乱七八糟?田桑桑愤怒到了极点,眼里腾腾地冒出火苗:“谁规定军嫂就不能演戏了?演员是个正当的职业,你没权利嘲笑我!”

    自己这大半月的努力,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田桑桑忍住眼泪,“算了,我不跟你吵,我走了!”

    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手却猛然扣住她的手腕,再把门反锁了。

    “你干什么?”田桑桑甩了甩手,身体忽然悬空,被人打横抱起。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江景怀扔到了床上。

    “江景怀,你疯了!”她急忙要起身。

    两只手却被他用一只手按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在胡乱扯着她的衣服。

    她抬眼看他,他的五官清晰而深刻,他的眼睛猩红,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

    田桑桑有点慌了,请求道:“江景怀,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我说不过你,那就用做的!”他沉沉地吐出一句话,继续和手上的衣服奋斗。

    田桑桑奋力地挣扎了几下都挣不开,忽然肩膀一凉,原来那繁琐的扣子被他解开了。

    眼看裙子要被她越扯越下,她臊得满脸通红,急声道:“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了?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去他的军婚协议。”江景怀俯视她,轻掐她的下巴:“我现在只想办了你。”

    疯了!疯了这人!

    “你,你不要这样……唔!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上来。

    他渴求地汲取她的芳香,激烈地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大手流连在她的身上,另一只手的力道渐渐松了都不自知。

    从来没有人能够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正是因为在少年时经历了家变,渡过了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刻,所以她后来变得比谁都要自尊。她异常敏感,她不信命,她不想服从天意,她总是不服气,总是在跟自己较劲,跟上天较劲。可越较劲,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后悔!没有哪一刻让她这么无力!

    这没有爱情,无关风月,只有满满的屈辱。她卯足了力气挣开他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颊上。

    “啪”,她是下了重力的。

    再一把推开他,毫不迟疑。

    没有人说话,卧室内的气氛随着这巴掌陡然沉寂下来。

    田桑桑收回手,坐了起来,把裙子拉回肩上,冷冷地盯着他的侧颜。

    “怎么?变身禽兽了?想用下本身思考了?”好半晌,她咬了咬牙,漠然道:“江景怀,你给我滚。要是有下次的话,那就离婚吧,我可不想自己的丈夫是个无耻的强x犯!”

    江景怀偏头正对着她,他平时那深邃的眼通红,视线缓缓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就在田桑桑以为他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却是双手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上来,吻得越发用力。

    田桑桑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不死心!慌乱中她伸手推他,可却被他压制在怀里;她的推打全不作数,反而他的身上越来越硬。

    嘶啦一声,她的裙子上方被撕裂了,他灼热的吻一路下移,她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放开我。”

    “江景怀!”

    “求你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哀求。下方的裙摆被他撩起,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

    田桑桑忍不住轻颤,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呜咽出声,“说真的,我觉得我不如死了算了。”

    身上的手忽然停住,江景怀抬身俯视她,看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站了起来。

    田桑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江景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自己军绿色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对不起。”他嗓音喑哑地开口。转身掏出一根烟,点燃,落寞地走出房间。

    **

    终于哭够了。

    田桑桑抹了抹眼泪,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如果让儿子回来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要怎么解释。

    对着镜子照了几下,除了眼睛有些红红的外,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走到客厅时,孟书言正好回来,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

    他微仰脑袋,软糯地说:“妈妈,我在楼下碰到爸爸啦。他让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有急事,不回去了,今天晚上不要等他哦。”

    田桑桑淡淡地嗯了声,“你哪儿来的糖葫芦?”

    “爸爸给买的。”孟书言幸福地弯弯大眼。

    田桑桑吃味地捏了捏他的脸,“一根冰糖葫芦有什么好高兴的?妈妈还给你过棒棒糖啊。孟书言,你忘恩负义哦。”

    “我没有。”孟书言嘟了嘟嘴,“妈妈你在那个…吃…吃醋吗?我给你一半。”应该让爸爸也给妈妈买一根的。

    “妈妈不吃了。”田桑桑眼眸深了神,“逗你玩呢。”

    “对了,你爸爸有说他晚上要去哪儿吗?”

    “没有。”孟书言实诚地摇头。

281 君归五(酒和女人)

    夜晚的街上,秋风扫过,冷冷清清。

    可是,小店的生意才刚刚开始,火热得很呐。

    男人们大多三五人围成一桌,有偷偷打麻将的,边打边喝酒,再叫上一些解闷的花生米、下酒菜,真是好不逍遥。

    只是,靠近路边的一桌,只有两个人。

    老板又添了一瓶酒上来。

    这个英俊的男人在这里喝了好几瓶酒了,这姑娘是路过的,似乎两人是熟人,姑娘就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喝酒。

    “景怀,有点晚了,别喝了。”水莲轻柔的声音,带着丝丝甜意:“喝多了伤身体。”

    水莲觉得,她一直是被老天爷照顾的一个人,运气好得不得了。

    那时候,她刚想着怎么破坏徐毅元对田桑桑的印象,上天就让她恰巧在河边碰到了徐茜茜;她不过是在老林了走了一圈,就碰到了受伤的江景怀。虽然那时候,她没想过自己将来会和江景怀有什么交集,但现在她无比庆幸;她不过是和食堂采购阿姨上了一回街,她就看到了田桑桑和一个年轻男人在私会;今天,她不过是出了一趟门,便遇到了喝醉的江景怀。

    有句话说得真对,凡事看缘分。

    江景怀抬起朦胧的醉眼看了看她,又灌了口酒,不发一言。

    他喝得有些急,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沿着喉结缓缓下滑。

    他以往是很冷峻强硬的一个人,可喝醉了后,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忧郁颓废忧伤,让人很想呵护一番。

    水莲看得痴了,在心里默默想着。

    “真的别喝了。这么晚了,不回家没事吗?桑桑还在家等着呢……”她轻咬唇瓣,试探地说道。

    江景怀的嗓音染上了迷蒙的酒意,“不要跟我提她。”

    水莲心里得意。他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再接再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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