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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下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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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所长说:“赵书记,不要发愣了,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上边知道了,一要罚款,二要撤职。”

    赵书记平静了一下,他用手砸了一下自己的头,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不应该在气头上踢大膘子那一脚,这个办案的又是和自己很不对付的张所长。赵书记冲天长叹一声:“你是所长,对工作可要严肃认真啊,你调查清楚了吗?”

    张所长笑了:“你让我去调查,你怕大家不知道这事啊?你没做,大膘子怎能咬你,她咋没说村长铁子嫖她了呢?”

    赵书记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男女之事,不像一些正常的事情,可以论个天翻地覆,这事弄不好你就可以身败名裂,一臭到底。于是这个硬朗的书记此时也软了:“算我倒霉,不过我冲天发誓,我老赵没干那见不得人的事。”

    张所长说:“这个——,发誓人人都会,但是说明不了问题。”

    赵书记说:“好吧,罚吧,罚多少?”

    张所长说:“这个你是知道的,按规定五千。”

    赵书记什么也没说,走下车从大家借了五千元钱,偷偷地给了张所长。

    张所长接过钱,有些戏谑地说:“你是书记就应该带头交罚款吗?”

    赵书记又气又窝火,躺在炕上病了好几天。

    看官要问,张所长咋就那么大胆? 告诉你那个时候一些政策还不是那么明朗,一些人便钻了空子。现在随着政策的加强和明朗化,像张所长这样的人已很少了,这是后话。

    还说张所长,罚款很顺利,尤其罚了赵书记五千元,又痛快、又解气。现在该轮到最后一个了,就是老贺。张所长也有点挠头,这老贺在病着,这样做好吗?但他还是决定去碰碰。

    张所长和小王来到老贺的院子,正碰上玲子在老贺家出来。玲子见到张所长:“什么风把所长给刮来了。”

    张所长带笑不笑地说:“这不是玲子吗?”

    张所长突然发现,玲子今天怎么打扮得这样漂亮,微长、好看的脸蛋白里透红,文质、又高雅。看一眼,眼不烦,只有欢喜。她头发盘在后面蓬松着,尤其她那直直的身板,和那高高的胸脯,看一眼,你就想靠近她。张所长想,和大膘子打架那天怎么没看到玲子这么漂亮的脸蛋呢?是啊,那天玲子挨打了,心情又不好,头发又乱蓬蓬的,那漂亮的模样大概被气和愤怒给淹没了。

    张所长的脸几乎全是笑容了:“哦,看不出玲子是一个大美女啊。”

    玲子说:“张所长真会开玩笑,都孩子他妈了,还大美女呢?”玲子停顿了一下:“张所长来一定有事吧?”

    这时张所长脸变得严肃起来:“是这样,老贺被大膘子给点了,按规定是要罚款的,你看咋办?”

    玲子知道张所长一来就没好事,玲子说:“这事咱也没法说,再说大膘子的嘴是金口玉牙啊,她说谁就是谁?”玲子看来也很激动:“老贺在炕上躺着呢,你不怕把他气死就去找他吧。”

    张所长又进一步地说:“我知道你和老贺的关系不错。”

    玲子说:“我们家那个死鬼给人打残了,我没有责任来伺候人家吗?啥叫关系,这话好听吗?”

    张所长脸色通红,可看到美貌的玲子,笑容又露出来了:“那好吧,就不追究老贺了。”张所长又略思索了一下:“玲子,你家李二两被判刑了,你怎么不找人疏通疏通?”

    玲子见张所长不追究老贺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她听张所长提李二两的事,这里好像话里有话,于是说:“我去求谁啊,去求张所长吧,又怕张所长不理咱。”

    张所长的嘴笑的老大:“哪里哪里,就怕玲子不找咱。”说着张所长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玲子:“要想办李二两的事,请找我。”张所长说完,看了看四外:“玲子,我不追究老贺了,你也不感谢感谢我?”

    玲子说:“这是老贺自己的事,与我关系不大,但是老贺在病中,我还是替老贺谢谢你吧。”玲子知道张所长的意图,向张所长伸过手去。张所长握住玲子的手,那手紧紧的,像是一种抚摸,又像是一种收获。张所长撒开手后,很满足地说:“再见玲子。”说完张所长走了。

    玲子满脸潮红,看着走去的张所长。张所长也回头看了一眼玲子,心想,这娘们还真不好惹呢?
第十一章 幽会
    花儿退去了,给大地扔下一片沉甸甸的果实。

    美孩开始秋收了,美孩把一车车玉米、葵花、甜菜拉进院子里。老贺、玲子在院子里扒着玉米,削着甜菜。老贺的手不听使唤,能干点啥就干点啥,他坐在玲子身边的时候挨得很近,说着唠着,那亲近劲好像一对打不散的鸳鸯。

    美孩擦着汗,把车开进院子,她不爱看爸爸和玲子那样近乎地挨在一起,她的眼睛总是不离金光耀眼的大包米,还有那长了一个夏天劳累了,一个个躺在院子里舒坦地进入了梦乡的大甜菜。美孩不爱听爸爸和玲子在说什么,她的耳边总是回响着屯子人的话:瞧,张大牛没鬼过一个小姑娘,自己不种地,竟他妈指着老娘们在外讹人赚钱。

    美孩满怀丰收的喜悦暂且不提。

    却说老贺对大春的看法,一下子转了过来。这可能是得到了玲子的体贴和温情吧?老贺说,大春不像他爸爸像他妈玲子,是个好孩子。

    可玲子把身子给了老贺,她可不是为了让美孩嫁给大春做媳妇,她是觉得老贺太冤,老贺在车下和自己什么也没捞着,却捞着了一身残疾。说一句明白的话,玲子就是要报恩,要给老贺一个补偿。

    可是美孩和大春,看到爸爸和妈妈这样亲亲喔喔的,心里各个不是滋味。一个为爸爸即将失去妈妈而苦恼;一个为爸爸即将得到玲子婶而高兴。两个孩子都知道,爸爸妈妈在屯子传的够沸沸扬扬的了。美孩常想,爸爸和玲子婶应该名正言顺地结合在一起。同时美孩也想到:玲子婶也许顾虑自己和大春的关系名正言顺不了。如果是这样,美孩决定给爸爸和玲子婶让路,即使自己和大春成了兄妹关系,俩人不能结合,也要成全爸爸和玲子婶。

    一个晚上,月光有些暗,美孩和大春来到了百米河上。

    美孩背对着大春,样子很忧郁。大春红着脸,美孩见大春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到百米河旁。

    美孩说:“你看,这河水里有什么?”

    大春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美孩说:“你再仔细看。”

    大春两眼紧紧地盯在河里:“啊,是我们俩的影子吧?”

    美孩高兴了,紧紧地握了一下大春的手:“还行,你终于看到了。”

    美孩又捏了一下大春的手:“不过,我们走了,这河里的影子也就没了。”

    大春说:“不过,我们走了,再回来,那影子不就又出现了吗”

    美孩笑了:“那就叫回头路吧?”

    大春愣愣地看着河里的影子,觉得美孩今晚很奇怪,没有往下言语。

    美孩拉着大春的手,来到河堤上的一棵树下,看着头上那忽明忽暗的月亮说:“你猜我要问你什么?”

    大春摇着头:“这个,女孩的心思。我难猜,”大春说完笑了:“还是你自己说吧。”

    “好吧,我问你、、、”美孩用手把嘴捂上:“你胸前的两个小点点长大了吗?”

    大春没有慌,想了一下:“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好吧。”美孩把又细又软的手伸进了大春的衣服里。

    美孩的手有点凉,她的手摸得很轻,也很柔。她的手来回地、有些颤抖地摸着他的小点点和小点点的周围。

    大春直直地站着,一点点地享受着美孩的温柔和幸福。美孩的手虽然很凉,可他一点也没有倒退的意思,他觉得很痒、又很舒适。

    美孩笑了,笑得有点发抖,她把手抽出来说:“我知道,你这个东西是不会长大的。”

    大春抹了一把站立的小平头说:“美孩,你猜我要问你什么?”

    美孩听到大春的问话,静静地站立着。此时的月光虽然不太明亮,可大春已经感觉到美孩的脸红了。

    美孩终于说话了:“我知道,男孩的心思,我会猜。”说着,拉过大春的手插进了自己高高的胸前:“你不就是要摸摸,我的这两个东西长的大不大吗?”

    大春一惊,尔后是一场激动。

    美孩的这两个肉球球,好像两个软软的小馒头,在大春的手掌里来回的摩擦着、让人感受着。大春此时感觉有点饿了,更有点渴。他真想把美孩胸前这两个小馒头捧过来,然后含在嘴里。

    美孩像一个老实的羔羊没有动,任凭大春抚摸,揉擦,她像在默默地接受大春的一种温情。

    美孩这时流泪了,推开了大春的手,嗓音有些颤抖地说:“大春哥,不管这是幸福,还是放肆,就让它是最后一次吧。”

    大春很狐疑:“你怎么了?”

    美孩说:“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你。”

    大春说:“好吧,你说,我听着。”

    美孩说:“我想让玲子婶嫁给我爸。”

    大春又是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美孩说:“你没看到吗?这两位老人不能正式结合在一起,可能他俩都在为咱俩着想,我想,不能你妈嫁给我爸,我嫁给你啊?”

    大春默默地听着,美孩的话好像打了他一个嘴巴,美孩让妈妈玲子嫁给她的爸爸老贺,他的心里好像有一根针扎在了上面,大春此时也想到了自己的爸爸李二两。

    美孩接着说:“我爸残疾了,需要女人照顾。玲子婶深知疼谁、恨谁,再说我爸在车下根本就没咋地玲子婶,我爸是在帮助玲子婶修车被打残的,我知道玲子婶心里明白这件事。”

    大春说:“你的话我明白了。”大春停了一下:“咱俩的事好说,由你,可我爸怎么办?”

    美孩说:“你爸那是自己酿的酒,就让他自己去喝,是苦是甜让他自己去品吧。再说玲子婶嫁不嫁给我爸爸,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这是玲子婶自己的事。”

    美孩的嘴好厉害,但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在东北这儿的风俗、礼节问题是很受重视的。玲子要是嫁给了老贺,那大春和美孩就成了兄妹,如果大春与美孩再成亲,那是太少见了,或许根本就没有。

    这时天色已很晚很晚了,四外很静,只有那蛐蛐闹心地一声一声地叫着,不知是在为他俩倾诉,还是为他俩哭泣?

    美孩洒着泪水走出了河下。

    大春站在河堤上,一直瞅着美孩的身影在夜幕中消失。大春回头望了一眼百米河的河水,河水里只有那一点点晃动的树影,和自己一个孤单单的身影。
第十二章 美孩试玲子
    一天,秋天的风“嗖嗖”地刮着,美孩在地里收拾杆棵,割得那苞米杆子迎着风“哗啦啦”直响。

    美孩抬头擦汗时,发现远处有两个黑影向她走来,这影子很熟悉,走近时,美孩看清楚了,是大春领着一个女孩,这女孩是大春的邻居芬子。

    看到芬子,在校时的那件事又在美孩的心里回想起来了。

    那是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天雨后,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男生女生们被路上的一个水洼子隔住了。这时有的男生卷起裤腿,往过背女生。当时大春来到美孩身边蹲下:“来,我背你过去。”

    美孩乐哈哈地跳到大春的背上,前胸紧紧地贴住大春的后背,走到水中间,后面传来叫声:“大春,怎么不背我?”喊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芬子。

    大春见芬子在喊,回过头去:“等着,我一会背你。”

    芬子还在喊:“不,把她放到水里来背我。”

    大春像是没有听见,但他听到了美孩的胸口在他的后背上跳着。

    这时美孩往外一挣,从大春的背上掉在了水里,美孩淌着水走到了干路上。

    大春站在水里愣住了,他回头看芬子时,芬子已被二羔子背起来了。走到他身边,芬子说:“你不背我,有人背。”

    这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了,可今天看到芬子,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大春和芬子一人拿了一把镰刀,还背着一个大兜子。这俩人看到美孩的脑门冒出了汗珠,芬子说:“美孩姐,真不愧贺大叔的女儿。”说着就开始割玉米杆:“来,快干,咱仨一会就割完。”

    美孩说:“好吧,不过要注意安全,别让刀伤着腿。”

    这片玉米杆,很快就放倒了,三个人坐在玉米铺子上。芬子打开兜子,抓了一把糖给美孩。

    美孩强笑着:“这是喜糖吧?”

    仨人都笑了,芬子说:“什么喜糖不喜糖,先处着吧。”

    大春没有言语,他的眉头很乱,透出了他那沉重的心情,但他还是勉强地笑了笑。

    芬子说:“美孩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对不起你了。”看来芬子也想到以前的事了。

    美孩很惬意地说:“我也有不懂事的时候。”

    三人在地里闹了一会,各自回家了。

    美孩看着大春和芬子走去的身影,心想,大春这是整事给我看吧?还是为爸爸开绿灯呢?但不管怎样爸爸和玲子婶看来是很难分开了。

    回到家里,美孩看到玲子婶在给爸爸洗衣服。

    玲子见美孩回来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说:“大春和芬子去帮你割了吗?”

    美孩很高兴的说:“去了,我还吃她们的喜糖了。”

    玲子的嘴很不自然的笑了笑。

    美孩说:“玲子婶,大春哥和芬子的事,是谁给做的媒。”

    玲子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们自己谈的。”

    美孩点着头,不再往下问了。

    这时,美孩想找个话茬和玲子婶提提她和爸爸的事。可是怎样开口呢?

    她看到玲子婶给爸爸洗的衣服,马上来了灵感:“玲子婶,瞧你给我爸洗的衣服多干净啊。”

    玲子笑了。

    美孩又接着说:“玲子婶,你就做我的妈妈吧。”

    玲子的脸红了,她抖开老贺的衣服,搭在洗衣绳上:“美孩,你爸爸受到的伤害,都是因我造成的,人们爱说啥就说啥,我俩结婚与不结婚,我都要报答你爸爸一辈子。”

    美孩向玲子点着头,无语。

    这一天晚上,玲子没有走。

    老贺笨拙地把玲子抱到炕上。

    玲子说:“你能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吗?能脱下来我的身子就给你,脱不下来,我今晚就这样睡了。”

    老贺虽然恢复了性能力,可是他的手还是有点不听使唤,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完全恢复,老贺说:“我怎么想法也得给你脱下来。”

    老贺说着把手伸到玲子的裤腰带上,摸着,寻找着能解开裤腰带的地方。他看到那裤腰带的头掖在裤腰带的里面,他的手想要插进去,可这手指一点都不听他的,这样笨,这样无力。他试了几次,手指也插不进去。老贺急得头都要冒汗了

    玲子直挺挺地躺在炕上,高高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鼓动着。玲子见老贺解不开自己的腰带,眼睛流泪了。她想:一个血腥的汉子,只为了帮助她,却残了,现在连一个女人的裤子都脱不下来。

    老贺的手在玲子的腰部停下了,他的眼睛还在继续看着腰带。他突然把头低下,用嘴紧紧地咬住裤腰带,往上一提,裤腰带的头出来了,老贺再往上提,“嘎”的一声,裤腰带的扣环开了,老贺笑了。

    玲子没有动,老贺用胳膊把玲子的裤子脱了下来。

    此时玲子并没感到满足,她的裤子并不是老贺完全用手脱下来的,是嘴帮了他的忙。

    玲子说:“这次就算你的了,下次用嘴可不行。”

    老贺傻笑着。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传来了玲子和老贺舒适的、又痛快的申银声。。。。。。

    美孩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我和大春终止了恋爱,玲子婶就能和爸爸结婚吗?听玲子的口气,就是李二两回来那天,玲子婶也得来侍弄爸爸,因为玲子婶说了,她要报答爸爸一辈子。

    美孩想着,眼睛在黑夜里瞪得老大。这时她又想到了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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