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镜-第8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修士师出同门,都是度惊人,技巧高妙。在湖面上空纵横来去,有时甚至直撞进水底,旋又杀出,身形变幻间,余慈的肉眼捕捉到的大多是两人高移动留下的虚影,而双方真罡真煞的撞击点则是密布在湖水上下的每个角落,最近的一记根本就是在余慈和宝光头顶炸开,若不是余慈反应及时,扯着宝光再躲到水里,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轮交战,明显是女修情绪化后的不理智行为,所以很快,在一记特别尖锐的罡煞碰撞后,女修化为一团虚影,飞后移。黄袍道士也没有追击,但他手上却抓着一片衣衫,凑在鼻前,深深一嗅,满脸陶醉:
“这是‘迷罗香’吧,飞魂城每年也只产那么三五两,看来你那便宜爹娘还真的很疼你。只可惜,贤侄女在北地三湖呆得太久了,不知道天底下终究是有飞魂城管不到的地方,便像这里,幕天席地,正是成就好事之处,那些煞风景的,又有谁能过来?”
说话间,黄袍道士便是大笑,然而笑音未绝,他的眼睛便差点儿突出去。
只因在这一刻,湖面上,慕容云烟在笑,然后她就那么伸手,撕下了缺失一截的外衫,将其丢在湖面上。
黄袍道士放出的强烈光源还在起作用,光芒斜照,细长的阴影从女修足下延伸出去,恰好经过湖水中,另两个赤着半截身子的年青人。
余慈和宝光都是目瞪口呆。
此时,慕容云烟上身只有一件碧翠绸料的抹胸,明亮的颜色衬得裸露的肩背愈雪白滑腻,便连水滴都留不住,如珠子般滚落。
这种状态下,女修毫不扭捏,却也并没有放/荡的意味儿,那仅仅是一个单纯脱衣的动作,好像这南霜湖就是她私宅中的温泉,而天空湖水中的三个男人,则是毫无意义的雕塑,被她彻底无视掉了。
余慈忽然感觉不到宝光的呼吸,扭头去看,只见小道士脸面赤红,一口气憋在喉头,却忘了吐出来,眼睛明明盯着那边看,却又挣扎着想别过头,终至于眯起眼睛半侧脑袋,样子古怪极了。
余慈没有小道士的挣扎和困扰,他盯着慕容轻烟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勾魂摄魄的吸引力,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在闪动:
“这女人,怎么就看不透?”
由始至终,虽然只听到慕容云烟说了一句话,到现在也没看清她的面容,而且从头到尾,都看着她落在下风。可在此刻,余慈却觉得,这女人的行为颇点儿黄袍道士使出的“玄水化生”的味道:
看似矛盾多变,其实内里一气贯注,自有一种法度,吸引人之心神随她一举一动而移转变化,有一种投上去便拔不开的滋味儿。
他不由望向那黄袍道士,不知那个仍然占尽上风的家伙,又是怎样的想法?
星期四啥的,俺不多说,只请书友们继续支持。
跃渊 第九十一章 出浴
余慈看得好笑。这两天,天裂谷那边大势将定,但善后杂事却越来越多。止心观作为绝壁城方向唯一的外务道观,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于舟没了清闲的日子过,宝光作为老道唯一的记名弟子兼跟班,自然也逃不过去。
今天总算是偷了个闲,跟着余慈过来,眼下正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宝光跟来也是有好处的,余慈总算得空,将憋在心里好几天的疑问说出来:
“喂,洗玉盟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他说的洗玉盟,就是前几天,李佑和梦微争执时,提起的几个概念之一,里面还有像什么万象宗、慕容轻烟之流,都很陌生。
其中,余慈曾听叶途说起过“洗玉盟”的名号。只是当时在天裂谷下,他们谈论的重点还是修行,对这些信息都是一语带过,隔了这么久,印象早淡去了。所以不得不再次请教。
“洗玉盟?”
宝光其实也是个半桶水,差点儿就被这问题难住,还是死命回想师傅平日的教导,才有些不确定地回应道:
“是东方一个很大的宗门联盟吧。唔,离我们太远了,平常都不太提起。李师兄经常在外面游历,知道的应该更多一些。”
这答案让余慈很不满意,他皱眉道:“就这些?”
宝光挠头去想,却忘了踩水,险些就沉了底,扑腾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但经由这么一回,脑子反而好使起来,叫道:
“我记得了!”
宝光拍了下水面,激起一波碎浪:“师傅说过,那个宗门联盟势力很大,不过最核心的地带还是在北地三湖一带,北地三湖知道吧?”
“嗯,就是‘湖水接天,大江如链’的那个?”
所谓北地三湖,便是修行界东方,北过沧江后,最著名的修行宝地三湖区域,以“湖水接天,大江如链”著称。三湖从南至北分明为环带湖、五链湖、以及洗玉湖。尤其是最北方的洗玉湖,乃是修行界少见的上品玉石出产地。
宝光连连点头,他现在的记忆也接上了,竟是越说越顺:“师傅说,那里是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宗门兴盛之地,宗派林立,可不像我们断界山脉这片,相对偏僻,数来数去,大小宗门也不过百个,还要加上天裂谷对面的落日谷一脉,荒凉得很。
“不过呢,虽然都是宗派繁荣,那边和南方又不一样。南边来得更自由,但也更乱,北地三湖那边,却是由上百个宗门,结成了修行界最大的宗门联盟,虽然组织还比较松散,却将偌大的北方区域都纳入到联盟控制中去,各项事务也井井有条,非常厉害。”
余慈想了想,道:“那万象宗就是这洗玉盟的成员?”
宝光老老实实地摇头:“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洗玉盟里,我就知道四个宗门:清虚道德宗、四明宗,这都是和咱们离尘宗交好的大宗,似乎多年都有来往的;还有飞魂城,听说是很霸道的一个宗门,前段时间还和山门的吴师叔起了冲突,闹得沸沸扬扬;另外就是百炼门了,是个小门派,但精于炼器,师傅和那边关系不错,他的配剑就是百炼门的许央许师叔打造的。”
说完这些信息,宝光的脑子也给掏空了,忙叫饶道:“其他的真不知道了,剩下的你还是去问李师兄吧,他下午不是赶回来了么?”
说起李佑,两人都笑。
那位李师兄真是个妙人。虽然受了宗门令谕,要到绝壁城处理相关事宜,可是在携金川和匡言启走后才五天的功夫,竟然又转了回来。
正好是卡在移山云舟经过,那慕容轻烟即将到来之际,说是要见识一下“洗玉飞烟”是何等绝色,死皮赖脸地要和梦微一起去接人。
这本没什么,可是算算止心观到绝壁城的距离,以李佑的修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走个来回,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位绝壁城方面的负责人很不负责地把两个白日府的大少爷扔在了荒郊野外,自己跑回来,给梦微护驾。
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就给他感动了。偏偏李佑对上的是梦微,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便给李佑定了两条恶犯纪录,可就是这样,也拿横下心来的李佑没办法,最终还是和他一同去了。
这就是今天下午生的事,现在那二人应该已经接到了慕容轻烟,正往回走吧。
“嗯,余师兄,问你件事。”现在轮到宝光问了。
“什么?”
“你看李师兄,是不是,呃,是不是很喜欢梦师姐?”
余慈一愕,回眸去看。只见小道士脸上满是憧憬,当然,他不是憧憬某个人,而是对那种传说中最为灼热激烈、也最为缈然难测的情感,带着一种少年式的怀想。
对此,余慈很理解,因为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只不过相较于宝光天真未泯,相对晚知晚觉,早熟的他,那份儿感觉来得相当早,对象相当地荒谬,以至于他甚至没来得及筑起防护的堤坝,便给冰冷的现实抹掉了。
过程很短暂、情感很荒唐、记忆很糟糕,这让余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调整不过来。当然,那青涩的岁月已经过去了,所以现在,他对小道士这似乎刚刚萌芽的情感,抱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
宝光所处的环境,注定了他可以慢慢地培育和修正这份儿感觉,给自己留下一个足够完整和美好的记忆,在日后的岁月里慢慢品味。而不是会像他那样,每次回忆起来,都像是进入一个荒唐扭曲的梦里,然后,便是自嘲式的大笑。
余慈真笑了起来,宝光看得莫名其妙。
“我说错了?”
“呃,没有。不是,我是说……”
余慈反射性地附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那两位山门内的后起之秀,并不像是有什么情感羁绊的人物,不想误导小道士,但要如何解释,又是个很困难的问题。
正想着,山那边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道逆向流星,赤芒长尾,非常醒目,但刚刚飞过山头,便熄灭掉了。
看到天空中的变化,宝光愣了愣,忽地大叫道:“宗门警讯飞星!”
所谓警讯飞星,是离尘宗修士遇警遇险时,通知附近同门所用,除光芒醒目外,还可以激独特的影响神魂的波动,远出百里之外,为同门所查知。但刚才这颗,分明还没有完全激,便给打灭了!
看流星逆向飞起的位置,距离南霜湖至少在二十里以上,那个位置,有宗门修士在吗?
余慈脑子还在转圈儿,宝光已经急匆匆地往岸边游,准备过去看看情况。才游走几丈远,周围湖面似是亮了一下,湖水倒映出非常美丽的青色光波。
他有些奇怪,正待回头,后方余慈已经划水赶了上来。余慈的水性可比他那狗刨的水准强太多了,探手扯着他,度也没降下太多,游鱼般往岸边去。同时沉声道:
“马上回观里,请观主过来。”
“呃?”
宝光的心思里,紧张和好奇都有一些,其实并没有充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闻言便有些怔。只听余慈又道:
“附近的同门,我们知道的只有去接客人的梦师姐和李师兄。若真是他们遇敌,还要讯求助,敌手必然极强,说不定就是哪个潜过来的妖魔。这时候,只有观主才能稳胜。”
“可是咱们还不知道……”
话未说完,夜空中下一刻,闷爆声从头顶直贯下来。强劲的冲击扫得水面浪翻,哗哗作响,紧接着,湖中“咚”声大震,就在两人侧后方约半里处,激起了数丈高的水柱,飞溅的水滴直砸过来。
余慈屏住呼吸,抬眼去看,还未弄清是怎么回事,整个山谷湖面,忽被强光照彻,如见白昼。余慈二人也给照了进去,光着膀子,面面相觑。
正不知所以,大笑声响彻山谷,震荡湖面:
“来来来,让我看看,咱们艳名远播的“洗玉飞烟”,美人儿出浴的风景,比传说中如何!”
余慈抬眼去看,只见高空中,一个黄袍道人正将一团炽白的光球甩向湖面上空,驱散山谷暗影,映出波光银浪,层层铺开。
“洗玉飞烟”……慕容轻烟?
余慈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湖面波涌未定的中心处,“哗啦”水响,一个长如瀑的影子,浮出水面。
那确是一位女修。
女人是慢慢地浮上来,好像下方有人托举着娇躯,没有一点儿仓促或慌张,甚至还有闲轻拢略微散乱的幕,掬走上面的水珠。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在意,她是怎么掉进水中去的,因为随着她的动作,窈窕动人的肢体变化出惊心魂魄的曲线,山谷中强烈的光芒像是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扑上去,环绕在她身边,映出更为眩目的光彩。也吸引着上空黄袍道士、包括水面上余慈和宝光的视线,久久不愿离开。
然后,便见湖中女子微笑:
“没卵子的色胚,现在欺负女人,只能用嘴了么?”
用收藏和红票来迎接慕容姐姐出场吧!
跃渊 第九十章 连星
(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请牢记或收藏读读窝。duduwo。 ;) 对李佑这种口吻,地面上的梦微只能摇头,余慈却看得笑起来。
此时林间只剩下他二人,袅袅钟声过后,倒是愈显清幽。午后的阳光穿透林隙,照射下来,映在女修身上时,大部分都被粗布道袍吸纳,只有映着女修面颊的那份光芒,眩目动人。
余慈看得很舒服,也就大大方方地看着,梦微似乎在思考与那位慕容轻烟有关的问题,没有在意这个其实有些失礼的举动。
不过这样一来,二人相对沉默的时间未必太长了些。
等双方反应过来,本能地便想找个话题,可两人相识未久,一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余慈倒因为刚刚听了李佑和梦微的争执,有几个概念上的问题弄不明白,比如洗玉盟、比如万象宗、又比如那个名声似乎不太好的慕容轻烟,但想想梦微现在的心情,想了想,干脆就不问了,只是合情合理地说了一句废话:
“敝人入门之事,请梦师姐多费心了。”
梦微看他一眼,很流利地回应道:“自会秉公行事。”
得到这预料中的回答,余慈便笑。他也以此为由头,向梦微告别。
此时余慈已看出来了,因为与李佑的争执,此刻梦微的心情其实不太好——虽然这情绪被她的过人的修养控制着。
正如梦微自己所说,她不是被清规戒律束缚的木偶,又怎会完全没有情绪波动了?
为了不惹人嫌,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要不是你挡我那记,那个余慈早就给网住,任我宰割……”
居住的客舍中,金川在咆哮,因为刻意压住了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显然是愤怒到极致。
匡言启不一言,在山林中,李佑早做过示范,而刚刚他也已经把该说的、该劝的都讲尽了,金川不是笨蛋,早该明白那情势下,做什么都是错,可现在依然是这种态度,只说明这家伙纯粹是在泄,并没有与人讲道理的意思。所以,他只能听任其吼下去,直到厌倦的那一刻。
终于,金川在反反复复强调自己的正确,抱怨别人的错误之后,也觉得没意思,到里间去了。匡言启坐在椅子上,盯着分隔内外的帘幕,良久,垂下脸,将唇边的冷笑掩住。
他很不屑金川今日的行径。
实力不足、身份尴尬、地点也不适合,在情理上则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连个确切的计划都没有,只凭着一腔好恶,便冲上去和那个杀人如麻的家伙正面放对。若不是在止心观外,而是在某个无人的荒野上,匡言启很肯定,现在金川已经是身分两半的残尸。
“蠢货!”
在心中做出评价,匡言启也很明白金川的心思。这位金大府主的侄孙少爷,打小便抱定一个心思,认为白日府就是他们金家的,金焕之后,便将由他金川来执掌这个大势力。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顺利执掌白日府,成为绝壁城的人上人。
正因为如此,余慈的行为才让他那般暴怒:三名管事,二十余名的府卫、亲卫,代表的是白日府的中坚力量,是他日后支配绝壁城的资本,而就是这样一股力量,已在余慈剑下灰飞烟灭,他甚至还没有真正尝到掌控那力量的滋味!
余慈不是杀的不是管事、亲卫,而是割下了金川的肉,这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又怎能不切齿痛恨?
匡言启却不一样。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许他是6扬的弟子,是匡政的亲侄子,是白日府的未来之星,百多年后,也许就是辅佐金川的大管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终究还是人下,终究不能摆脱事实上家仆的身份。
匡言启早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是从没有表现出来,对他的师傅、亲叔叔也一样。
人人都知道,金川的心气儿很高,但和他的心思比起来,又算个屁!
匡言启从来就不想龟缩在绝壁城中,当那个山大王……身边的狗头军师,他要跳出白日府去,到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去,到一个没有人能再骑到他脖子上的自由的天地中去。尤其是这回到了离尘宗山门修行,真正见识到仙家日子,他的心脏更像是灌足了气,一刻不停地膨胀着。
他的未来不在白日府,而在离尘宗!
他要留在这里,不只是短短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