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镜-第4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如,物价。
海鸥墟一旦启用,来自四面八方的修行资源汇集,物价水准实在不好掌握,算来算去,下跌的可能性更大些。一些手中积压了财货的修士,便想迅速离手,免得蚀了本钱。
特别是吴钩城这样的临海大阵,最近拍卖连场,海鸥墟未成,部分灵丹、药草、法器的价格,已经降了两成,但是相关坊市、门面、店铺等,却是一再飙升,租金普涨了三倍,犹未有止歇的意思。
至于海外岛屿,看似分散,其实资源也算丰富,不少大商家都在此设点,只不过现今这情况,卖到商家去,就等于是伸脖子挨宰了。
虽没有“三家坊”一类由大势力主导控制的黑市,但零零落落,还是有不少修士在外面摆下摊位,或者干脆游荡岛上,拉人售卖。
这里面,一些和热点相关的东西,自然最好出手。
摆在余慈面前的,就是一个号称来自于迷雾之中的物件。
物件的主人是一个有还丹中阶水准的散修,在海上,也足以自保了,也因此,他才有胆子在外面摆摊,摊位上还颇有几件不俗之物。
见有人在摊前驻留,而且气度不凡,周身气机很有些捉摸不透的意味儿,物件的主人心中一惊又一喜,当即招呼道:“这位道友,摊位上大都是从迷雾中得来之物,不敢说多么珍贵,却也都是稀奇之物……”
鬼厌不置可否。
摊位上的东西卖相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一件外形类似桃红珊瑚枝的物件,自上而下,分有六叉,看起来像是天然之物,但按照从剑气分身那边共享来的知识,仔细观察,便知道这其实是一件在天然珊瑚的基础上,炼制而成的法器。
只不过,炼制法器的人很巧妙地将符纹隐入珊瑚的屈突、纹理之中,不损其外形,摊主还别有心思地洒了点儿水,看上去就像刚从海底采摘上来一般。
“道友好眼力,这珊瑚枝是我死命从一头海兽嘴里抢出来的,当是海中天材地宝之属……”
摊主本来想拿大,虚虚实实唬弄一番,可被摊前那位看了一眼,莫名就觉得心虚,姿态不由放低,卖力推销起来。
可惜,由于珊瑚枝法器炼制手法太过精巧,这人是真把它当天然之物理解的,一开口就错了。
鬼厌笑了一笑,这件法器不是什么非取不可的珍品,但炼器手法很值得参照,闲来无事,把玩一番也是好的。
如今他身上也算有些身家,重塑形神时,这具躯体的储物戒指丢失了,倒是前段时间,他将黑蛟真人吞入腹中,如今还禁锢着,从那家伙身上得了些好处。
黑蛟真人是一门心思往六蛮山去的,身家都随身带着,长生真人的积累,不会差到哪儿去。虽然法器没有一件合用的,可南国各大商家的专有钱币、抵值符印等,很是有一些。
按摊主所报的价格,他翻手就能买下,不过,他更想知道的还是迷雾之中的情况,便笑吟吟地侃价,从中探知万里迷雾的情报。
要么说世上没傻子呢,也就是三五个来回,摊主就察觉出异样,把脸拉下:“要买就买,来来回回逗弄人,有什么意思?”
鬼厌也不恼,见人察觉,就笑道:“怎么不要,我只是想看看你还得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到时一并买下就好。”
摊主知道他是托词,不过看这人确是个大金主的样子,就想着是不是拿关于迷雾的一些消息,把身上破烂儿都推销出去。
正转着念头,鬼厌后面突有人搭讪:“这位道友,可是对万里迷雾感兴趣?”
鬼厌回头,见来人脸色微黄,削瘦矮小,不太健康的样子,然而周身气机圆融无漏,双眸金光隐现,却是一位还丹上阶的修士,而且法门颇是正宗的样子。
一旁摊主则是惊了一记:“米岛主。”
那米岛主也对摊主点点头,又向鬼厌道:“在下米陀,是西北‘横帆岛’的岛主,见道友对万里迷雾很感兴趣,故有一问。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所谓“岛主”,就是在这片海域拉起势力的小门小派的宗主了,看样子还颇有几分名声。
鬼厌拱拱手,坦然道:“确实有些兴趣……在下南湖,见过米岛主。”
这是借了剑修分身的假名号来用,若不如此,在吴钩城外海,真拿出鬼厌的身份,不出一时三刻,论剑轩就要杀过来了。
米陀将“南湖”这个名字砸摸两下,未有所得,但也不计较,只笑道:“我们几人,联手探了外围海域,又遇到几个同道,意欲再探,在此之前,想把在里面的收获,来一个互通有无,还有海商会的执事参加,道友若有意,也可以前来。”
说着,便将一块玉简递到鬼厌手中,顺便还给摊主一份儿,显是早有准备,且是大批量的散发。
摊主分明有些受宠若惊,至于鬼厌,对里面出产的东西不感兴趣,但这种环境简直就是收集信息的最佳去处,当即就答应下来。
至于其用意,到时候再想不迟。
问镜27_问镜全文免费阅读_第二十七章 ;东海迷雾 ;海鸥影响(中)更新完毕!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东海迷雾 海鸥影响(上)
“只要品质没问题……”
“老三炼器火候只是初成,然而性子稳重,又精于祭炼,对材质把握极其精致,至于结构,只要有我提点,绝无问题。。9 ;阅 ;”
都这么说了,余慈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也看出来了,许央正刻意用力,推举许三爷,既是旧人,又有传艺之德,余慈也乐意成全。
“我信得过许宗主,元君应亦如是。”
“好极。”
许央拍拍巴掌,回头叫了声:“老三,就用‘攒心刺’吧。”
许三爷向这边一躬身,随即动手。他知道机会来之不易,容sè肃穆而专注。
他取了一块金属矿原石,在“水火眼”中轮流浸了几回,随即放到铁砧上敲打,不过三五下,就出了大概的形状,却是一枚尖刺、短刃之类。
许央和余慈一起走过去,同时指出用料、手法等等细节要点,看起来还真想指点余慈两手,免得耽搁了这样好的条件。
余慈一边听着,一边看许三爷的手法,有许央点拨,他便看出,许三爷手法稳重精准,只是修为逊sè,才需要多样器具配合。不过他气机连绵不绝,一身之精气神及器具、用料等,浑然一体,真正是全情投入,心无旁骛。
“老三手慢,这个模具也要大半天,后面的手续,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不过慢工出细活,水平绝对没的说。老弟你少安毋躁。”
“我晓得。”
许央咧嘴一笑:“不过这样呢,也方便咱们调整,你看就这个形制,符纹分布,‘束魂’之形落于锋刃,‘熔炼’落于中腹,‘封固’制于手柄,而‘升华’则点在芒尖……”
余慈兴致大起,这是他以前从没接触过的领域。
作为绝顶的匠师,许央可不只是说说思路而已,还有种种实际手法,以及为了照顾符、器的性质,做出的妥协、改动,这些都是最实在、最有用的经验,听得余慈眼界大开,也跃跃欲试。
有许央在,很多cā。作层面的瓶颈,就完全不是问题,余慈这个创作者,完全可以放开了思路,将此临时创出的符箓,再次完善,不会受到什么掣肘,调整起来很是顺利。
许央则展现出一位绝顶匠师的风采,一边和余慈商讨,一边指点许三爷,随时对器模进行微调,除此以外,自己还拿了一些边角料,随手制器,给余慈实际示范,展现种种实用手法,一心三用,却无不精到。
值得一提的是,两位姓许的匠师围着水火眼,轮流使用相同的工具,竟是互不干扰,默契非凡。
当然,许央的修为较许三爷实是远胜,等两个多时辰过去,地面上大约已是凌晨时光,符纹思路重构完成,许三爷的模具进度不过刚过了十分之一,而许央最后一件示范品,已出炉了。
将那条软若灵蛇的赤红金属模具直接插入碧水之中,哧哧之音不绝于耳,水面上腾起一波轻烟。
关闭
许央次专注于一件事,他微瞑双眸,手臂以微小的幅度抖颤,却是之前给余慈提起的一种“洗锋”手法,专为炼剑之用。
不过数息,他屈肘上提,碧水之中,响起一声喑哑的磨擦声,但不过半息,声音倏转清越,碧水泛波,清光流动,铮然鸣响。
一把出sè的剑器,就这么在许央手中成就。
他随意振腕,柔韧的剑身便在虚空中划出大大小小的圈子,穿入犹未散尽的的烟气中,转瞬间,剑身模糊起来,与散溢的烟气浑然一体,即而云开雾散,却见星辰之光,密织如天河,似静似流,恍若梦幻。
不想这位炼器大师,竟有如此剑技!
余慈正要赞叹,忽听许央漫声长吟,话音铿锵,尾音却似在遥远无尽的虚空中泯灭:“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这把剑,就叫隐星吧。”
许央视线移过来,粗豪的脸上,却是湛然清静,笑容温润:“六年前,我亲制一柄‘刺日’,与这把剑很是相似,同是剑身长二尺九分,柄长五分,无锷薄刃,卷曲自如,不过用料可比这个讲究多了,毕竟是故人宗门弟子啊……他发了一通感慨,即而又道:“这把剑就送给老弟,用到用不到,都算是今日交流的纪念。”
余慈默然,片刻,上前一步,双手接过。
“长夜漫漫,终有尽时。老三制器太慢,我就不耽搁老弟的时间了,只需告知元君,半个月后来取就是……慢走,不送!”
时光如梭,倏乎而过。
少阳剑窟,南湖藏剑府中,余慈点燃了龟鹤炉中,专供剑窟有数几个洞府的“洗魂香”,淡蓝烟气氤氲而起,又归于无形,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香味,可空气却似更为清新,吞吐之间,令人忘忧。
他坐在云床上,慢慢瞌下眼去。
就在今天上午,薛平治拿到了那一件根基于符箓打制的法器,对其效果还算满意,便与骆玉娘先行转回百花谷去了。
俞南则不知所终,但想来应会在附近逗留。
诸般杂事已毕,余慈终于开始闭关,慢慢适应长生剑境的玄妙,眼睛刚刚瞌上,亿万里之外,汪洋深海之中,两道幽光亮起。
藏身海中的鬼厌分身,自有形化无形,破海而出,转眼不见了形迹。
真界之广大,委实不可思议,消息说不定在哪个环节,其传递便停滞了。便是真传过来,与亿万里之外的人们,又有什么相干?
在茫茫波涛之间,星罗棋布的万千岛屿,长居或暂时驻留的修士们,哪个睬你玄黄杀剑?便是北地三湖、洗玉盟之流,离他们也太过遥远,他们关注的重心,与陆地上的人们,完全不一样。
海鸥墟什么时候正式开启?
蜃楼的名额究竟是谁争下了?
南潮北进,如今到了何处?
只有这些,在海外修行界,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当然,也有一些不怎么相关,但足够惹眼的事情,引得人们议论纷纷:
“北边海上万里迷雾,越发地扩大了,昨天吴老七几个过去,莫名其妙就死透了,尸身顺着海水飘出来,才让人发现。”
“这雾起来两个月,怎么也不见论剑轩的剑仙们去察探?”
“说不定早去了,吃了亏才没声张。”
听得这些言语,刚上岸的鬼厌略一停驻,听了片刻,慢慢踱步离开。
青袍束冠,灵光敛藏,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士,谁能认出他是长生中人?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符器祭炼 此起彼落(下)
许央可不管余慈是什么想法,径直走到矮几之前,伸手在上面抹过,余慈记录符箓分形的泥板,从某件储物法器中出来,依次上面排开。
泥板共有四块,每一块都描绘一个主要分形,每个分形又代表一个关键功能,除此之外,还有简繁不等的六七十个分形结构,分布在四块泥板的边角处。
只观其排位,余慈就知道许央的符法造诣,那排列方式正是余慈预想中的总体结构,分四角四方,拱卫中央,显然思路已被许央掌握。
“老弟的构思着实不凡,四部分形,束魂者一,熔炼者一,升华者一,封固者一,四方四法,或应于天星,或潜于神府,最终统归于剑意,以为一体,结构齐备,只是略显复杂,叠窍合形时,比较麻烦……可惜,不太适合平治元君。”
许央的眼力确实了得,不管熔炉心法怎么调整,最终衍化而成的,还是剑意剑气,这与薛平治的根本不合,注定了不会是长久之计。
许央倒也没有纠结此事,便问符纹分形中的一些细节,尤其是意欲以符纹描绘的效果,余慈随口而答,慢慢却觉得古怪,似乎许央之问,不只是叠窍合形之用——真要叠窍,主要是追究分形之间的联系和法度,重点是结构本身,而不是是现在这样面面俱到。
这里面已经涉及到特殊法门之类,算是比较犯忌讳的事。
这时候,许三爷走进来,手中捧着几样器具,也不管他们这边,自行在“水火眼”附近布置,可这架势,怎么都不像是制符……
余慈猛醒:“许宗主是想炼器?”
“然也。”
许央拽了句文,哈哈笑道:“若不如此,元君又怎么会用我这个半桶水。”
原来如此,薛平治的做法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话是不错的,只是碍于条件限制,“渔猎”的本事,薛平治怎么也学不会。
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就算余慈改造成的符箓有效,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保持符法效用,她就必须不断地请人制符。不管麻不麻烦,这种假手于人的情况,显然非常被动。
薛平治在此另辟蹊径——如果将此符改造成可以自我祭炼、加持的法器,肯定会省去好大一番功夫。
不能学“渔”,要张“渔网”也不错。
明白了这个,余慈也不会把许央的自谦之辞当真:“许宗主过谦了。”
“行家面前,我也不好拿大。”
许央又像自嘲,又像自诩,就此却是谈兴大发:“凡为法器,材料都是死物,要想炼出来通灵达变,除了血祭之流,便是符法之类。若不通符,如何炼器?换个方向,就是祭炼法器,若不知器,一味天罡地煞堆上去,也是暴殄天物,空耗时光。故而炼器、符法、祭炼,实为一体,这里面不打通,一辈子就是个匠人了……老弟的符法造诣不用提,祭炼如何?”
“略懂。”
“炼器呢?”
“生疏得很。”
“该学啊!”许央一副扼腕之态:“老弟这般年轻,基础又好,炼器也好入门,日后不假人手,一举打造出合身的法器,岂不爽利?”
这和“爽利”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许央的说法,与当年辛乙的言论,颇有相似之处,而那辛天君,也是符法、炼器双通,想来颇有道理。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许泊许三爷,会跟在许央身边了。
许央说起炼器,便是洋洋洒洒,不见休止:“炼器一事,有塑模、贯脉、合气、通变四步四法。塑模是根基,是骨架;贯脉是法度,是血管;这就是器与符的关系。因符成器,要打造合适的器模;因器成符,则要创出合适的符纹。就像这个符箓,想要制成法器,就要在器模上下功夫……”
难得他能把话题给扳回来。
余慈却是听出了兴趣,主动问道:“祭炼呢?”
“合气与通变,其实就等于是祭炼嘛。合气者,气机交互,共利共生;通变者,通灵达变,亦即器灵之成也。两个步骤,如今多数是由拥有者自行祭炼,其实都可以在炼器师手上完成。而且若能一气呵成,首尾贯通,比那些辛辛苦苦几千上万年才祭炼圆满的家伙,当真是要提效千倍,便利万倍!
余慈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许央见状甚是喜悦,又道:
“说是如此,其实也就那样。真正恼人的,是那些拿着法器祭炼之人,根本不懂得法器塑模的根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