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问镜-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掌柜有心哪。”

    既然有此因果在内,余慈自然不会不收。只是他对当年上清宗的认知,实在有限,一时半会儿,却是想不出此架辇车的来历和妙处。

    也在此时,旁边沈婉趋前,轻声赞道:“原来白掌柜这些年来,一直收藏此车。据说,此乃上清魏祖师成道之前,仰参道韵玄机之物,成道后,则用来封召仙真神明,便是历代宗主,也多有乘此辇车,遨游四极八荒的……余真人,传说真是如此吗?”

    余慈瞥她一眼,没有回应,随即扭头对白秀峰道:

    “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白秀峰略微欠身,又笑道:“且不说这本就是上清旧物,其实此车在我这里,也见不出任何神异。传说中‘白虎登空,仙人列从’的奇景,都是不见,如今只能以人力相牵,或许只有真人这等上清真传,才能尽得其妙。”

    “但愿如此。”

    余慈再不客气,径直登车,四位青衣美婢都蹲身行礼,待他坐稳,才又挽起丝带,垂首待命。

    车旁白秀峰又道:“辇车中符纹只能由玄门正宗真罡催动。四位女子,本都是此界玄门宗派弟子,因师门毁于魔劫、大劫之下,流落江湖,敝人将她们雇了来,专事挽车之用。”

    余慈闻言细察四女身上气机,果然都是玄门正宗,尤其可贵的是,四人都是还丹修为,且根基扎实,便是在玄门大派中,也是合格的四代弟子。

    他也不免感叹,随心阁果然是财雄势大,手段高明。

    还丹修士,此界当然所在多有,可像这几位女修,年岁也不甚大,能将玄门正宗心法修炼到还丹境界,分明都是下过苦功的,心志想也不凡,在一些偏僻地域,甚至足以开宗立派,可如今竟然甘为挽车奴婢,里面的弯弯绕绕,非比寻常。

    白秀峰还在解释:“以人挽车,也只是权宜之计。她四人催发符纹,轻举入空,就算受辇车加持,速度其实也不过日行三万里,比之步虚中人,也不过在中游罢了,只得一个悠闲自在而已。他日真人尽得此宝之妙,便不必再用这等法子。那时,这四人也可来服侍起居,近沐真人德行玄理,对她们,也是一番造化。”

    余慈至此方知,白秀峰真要翻动口舌,也是一等一的强手。

    他哈哈一笑,不再回应,手敲车壁,四女当即会意,挽动丝带,引车前行。

    沈婉和白秀峰都停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辇车行不数丈,其上明暗相间的符纹已经彻底催动,在车下化为一层模糊的光雾,半掩车轮,四女脚不沾地,飞腾起来,飘悠悠往上层甲板而去。

    余慈坐于车中,微瞑双目,感受玄门真罡激发符纹后,车中细微玄妙的变化,恍惚之中,身体的重量都似消失不见,微风袭来,便似穿身而过,五脏六腑都清凉通透,确如白秀峰所言,悠闲自在,

    当年,上清历代宗主,或许也是如他此时一般,乘风驭云,遨游四海,飘飘然于九霄之外。

    可那时又有谁能想到,偌大宗门,万千弟子,便在魔劫之下,死得七七八八,一门英杰高士,殒落殆尽,到最后,竟然是由他这位“外人”撑起上清声名,维系遗脉。

    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白虎辇车 碧霄玉册(中)
    随着沈婉的介绍,其身前的白秀峰又是微笑拱手作揖,之前恭谨严肃的模样,也随着笑容化开,令人见之可亲。

    此人身为北地三湖这等重要地域的总掌柜,显然也是随心阁白姓一族的重要人物,看起来文质彬彬,不是特别爱说话的那种,没有半分商贾气,也算是异数。

    在余慈眼中,此人举手投足间,都恰当合度,避免了刺激人们的感官情绪,倒是暗合了情绪神通的某些要旨,故而最能给人以好感,赢得他人的信任。

    世人xing格不同,感官的承受力也各不相同,白秀峰如此举止,因人而异,发自天然,显然是某种天赋,非是后天的修行、训练所能达到。

    相比之下,沈婉就多出几分锐气,纵然近些年已尽力韬光养晦,圆融内敛,却总法让某些人“放心”。

    世间多奇人哪……

    余慈感叹一声,人心向好趋利,乃是天xing。很多人明知对方大拍马屁,依然乐在其中,便是如此。

    从这个意义上讲,白秀峰天生就是商人的料。

    一行人没有在高台处停留太久,白秀峰就邀请余慈在这艘移山云舟上散步。

    “散步”是一种拉近彼此距离,也拉开与闲杂人等距离的好方式。

    白秀峰和余慈在前面缓步而行,其余人等,除沈婉随侍在侧外,都只能是远远跟着,前方的修士,也是早早避开。

    “当年购置此艘移山云舟,改造为三宝船,是由我、沈掌柜一手cāo办。沈掌柜负责内、外部结构的修正,而我则不过是负责添置外物。三宝船能走到这一步,多是沈掌柜的心血……”

    余慈微微点头:“诚哉斯言。”

    这是围绕沈婉的一次对话。

    白秀峰言语点到为止,谦逊自守;余慈倒是直白坦荡,毫顾忌,两人的身份便似倒了过来。

    旁边沈婉的感觉,真是怪异绝伦,可细思根源,又是天经地义。

    白秀峰侧过脸来,向沈婉点了点头,沈婉回之以微笑,里面的意味儿,已经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人之立场、所属,便在这里体现遗。

    白秀峰也是一笑,既而轻声叹道:“敝阁从六劫之前起,就是贵宗指定的三大专供专销商家之一,总柜收益,四成来源于此。阁中不少掌柜,都与贵宗修士相交莫逆,贵宗遭逢魔劫期间,有几位掌柜,也殒身在此间……时光悠悠,物是人非,今有真人重归北地,重立上清一脉,敝阁也乐见其成,不,是心向往之。”

    听白秀峰近于表态的言辞,余慈仅是微微颔首,没有做出回应。

    白秀峰也不多言,继续和余慈散步,偶尔指出一两处经过改造,与原版移山云舟不一样的位置。

    越是这样的位置,越是涉及比较重要的区域,白秀峰虽然往往点到为止,却从不刻意遮掩,慢慢的,已经涉及三宝船最核心的部分,也是改造最为巨大的区域。

    “这里就是船上的货舱,也是机关消息分布最密集之处。”

    一行人慢慢来到移山云舟下部,后面的修士已经彻底不见了,这种核心重地,他们根本没资格涉足。

    白秀峰仿佛是完全没有这份自觉,引着余慈这等外人,一层层漫步过去,也将船上依旧留存的万千宝物、资源一一显示在余慈眼前,并且和沈婉一前一后,挑拣有趣的物件,加以介绍。

    余慈听了几回,心中已是恍然,却也不多说,直到小半个时辰后,三人行至那处紧要之地,他才抚掌笑道:

    “是了,这地方我来过的。”

    白秀峰便像是听到最平常不过的话语,眼皮都不眨一下,只道:“真人以为如何?”

    “你是说太渊惊魂炮。”

    余慈直接点透,他已经知道,白秀峰引他前来的目的了。不外乎就是那些个“丢失”的包含着太渊惊魂炮的城垣碎片。

    其实他以太渊惊魂炮连续七击,跨越亿万里虚空,与罗刹鬼王大战,别人或许不知,随心阁的高层肯定知道,太渊惊魂炮的下落。

    如今这一手,不是试探下落,而是试探态度。

    余慈也懒得绕弯子,对他来说,掌控了诛神刺剑意,某种意义上,也就等于是勘破了太渊惊魂炮的奥妙。罗刹鬼王能给自家的离幻天布置“炮台”,他也不会逊sè太多。

    太渊惊魂炮本体,对他没有太多价值。

    只是,还有一个关节,必须要注意。

    “白掌柜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有一友,对海人异族深感兴趣,待到了洗玉湖,让她勘验一番,再定去向吧。”

    “便如真人所言。”

    白秀峰也是爽,当下就不再多说,而是另起话头:“真人也对海人异族感兴趣?”

    “对当年事,有所耳闻罢了。”

    “其实近些年来,海鸥墟自东海铺展开来,也带动了海人异族的研究和探索。南国妙手坊,北地百炼门,都是个中翘楚。”

    “是吗?”

    “据我所知,许央大师还由此炼出了一件天成秘宝,价值连城,也是公认的研究海人异族最深入者。一时所得宝物,都往这两处送去,以为鉴赏。真人若有闲,不妨也去一观。”

    白秀峰分明是暗示着什么。

    殊不知,他这样做法毫意义。

    此人虽是有真人修为,因为天赋所在,圆融周密,将形神内外护得风雨不透。然而,对余慈而言,两人的修为虽同为真人,可在境界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余慈既然起了兴趣,稍展情绪神通,已是探入形神交界地,将相关的一应秘密,尽都扫荡干净。

    里面自然也包括,太渊惊魂炮的真正下家是哪个。

    百炼门……准确地说,是百炼门背后,一个几乎要退出人们视线的曾经大宗:

    四明宗。

    作为本轮魔劫的最大受害者,四明宗虽不至于像上清宗那样,宗门覆灭,却也是退出了天下有数大宗的行列,甚至宗门腹心之地,都有各宗的“观察使”驻扎,以防它重蹈上清宗的覆辙。

    山门都不由己,其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在洗玉盟的地位,也渐渐被浩然宗取代。

    偏在此时,通过以前的铁杆盟友购置太渊惊魂炮,是个什么道理?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白虎辇车 碧霄玉册(上)
    余慈心若金石,不为所动。

    太渊惊魂炮连续七击,每一击都消耗了巨量的魔头负面之力,此时的万魔池,是自整合元始魔主巨量信息,化为无边血海之后,最为动荡之际,也是最为虚弱之时。

    可不管它再怎么动荡和虚弱,属于那位终极存在的结构骨架始终没有改变,倒是越发地清晰起来。就像是一个几乎要脱形的瘦子,其筋骨脉络,自然会看得特别清楚。

    血海中的亿万魔头而言,性质各不相同,余慈服下的剧毒七情魔丹,专灭神魂,变异情绪,其毁灭性的毒素,对一部分魔头固然是致命的,对另一部分魔头,却是大补之物。

    如此生生灭灭,都在万魔池的“结构骨架”之中,其过程演变,对余慈而言,既可以借机深入把握其中脉络;也能进一步渗透自家根本法则,强化对这一方天地的控制力。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与元始魔主的抗衡。

    自从万魔池形成以后,余慈一直在等待着类似的机会,为此也做了相当周密的推演,好不容易碰到,他又怎能放过?

    如此做法,危险自然也是有的。

    余慈确实是利用心内虚空的独特性,把七情魔丹的毒性,完全压在了万魔池中,将其对神魂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可“燃烧”中的万魔池,破坏力绝不容小觑,尤其是那些受了七情魔丹的“滋补”,连续突破极限的血海魔头,要扯着余慈一块儿入魔的“宏誓大愿”,可一点儿都没有消减。

    丹毒洒落后的十息时间内,至少就有上千魔头,冲开了血海的控制,扑击而上,要冲破阻碍,杀入更上层的虚空。

    如果让它们得逞,渗透进人间界、星辰天,甚至是核心的承启天,余慈必将被魔意染化,成为彻底受戾气凶意操控的天魔傀儡,元始魔主最忠诚的爪牙。

    还好,余慈拿来镇压万魔池的不是他物,正是对魔头阴物有着本能克制之力的照神铜鉴。

    经历过这么些事件冲突,余慈对魔门内部,包括元始魔主、无量虚空神主,还有各大魔门分支的复杂关系,也有了一定的概念。

    细节不好猜测,可他能够肯定,作为元始魔主在真界的“分身”,其实也就是“神使”一流的存在,无量虚空神主绝不是理想中的忠诚听话。

    作为其标志性祭器的照神铜鉴,其对天魔一脉的压制程度,甚至超出了玄门、佛门的大部分降魔手段。

    此时,照神铜鉴化为一轮明月,镇压无边血海,但凡是有魔头冲上来,便是一道清光落下,任魔头如何凶焰滔天,都在顷刻间收摄一空,随即被宝镜内部愈发强大的漩涡撕碎吞噬。

    余慈也能感觉到,每吞噬掉一个魔头,照神铜鉴本身气息就壮大一分,并本能地发掘出一些相对规整的运转秩序,似乎是想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完整和玄妙。

    只是,宝镜后半部分在东华虚空时,已经湮灭在无限塌缩的虚空深处,结构上的缺陷,单凭气息的增长,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

    一时半会儿的,余慈也没有任何弥补的想法。

    七情魔丹的毒性没那么容易挥发干净,万魔池的动荡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结束,花费的时间比养伤更长许多。

    若再算上为了提升控制力,进一步勘验、调整的消耗,算下来十年、八年都不算长。

    余慈不会将精力都耗费在这里,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抓住真实之域“种子”栽下的良机,不断探究其中奥妙。

    那毕竟是“真实之域”的境界水准,是地仙、神主级别的心得体会,说是“高屋建瓴”绝不为过,如果能有更好的进益,对万魔池的研究,也会水涨船高。

    余慈将大部分心神抽离,沉潜下去。

    从与罗刹鬼王交战之初,到聚合动静、生死法则,借用诛神刺剑意,搭建起“紫微帝御”的“高台”,余慈一直都有收获,却因为战斗的影响,零零碎碎,不成系统。

    等他真正定下心,进入“浊以静之徐清,安以动之徐生”的妙境,灵明自生,思路渐明,清浊动静,自分上下层次,便有脉络牵系,由外而内,将那玄妙在心头逐一显化出来。

    冥冥之中,余慈可感:天地趋我而来,离我而去,趋我非我,离我是我。

    当天地法则处于常态,聚合分化,依天地法则意志而动,自然流转,不因余慈的存在而有特殊“照顾”时,可谓“非我”。

    天地法则因为余慈的原因扭曲、甚至于“塌陷”时,天地大网趋我而来,可谓“从我”,而这仍不是“我”。

    而当天地法则在余慈领域之中排列运化,继而“通过”他的转换,重现于宇宙自然之中,也就将自然而然地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方可谓“我”。

    趋为“曲”,为形之变、量之变;离为“化”,为神之变、质之变。

    当余慈搭建起“高台”,形成那颗栽植于真实之域的“种子”,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天地虚空中凝结了一处核心节点。

    天地法则从“节点”中穿过,再辐射开来。

    细究机理,绕不过去的就是紫微帝御的“高台”,那是生死法则、动静法则,还有昊典的纯化剑意共同搭建成的。

    动静之间有“度”,合“度”则为生,逾“度”则为死。

    生死之间,还有更精微的运化,尤其是涉及神魂的部分,已超出动静法则的局限。

    二者相加,实是奇妙而又切实的结合。

    相比之下,剑意不羁,无视一切法则,恰是与严密周整的法则体系相对。

    有法和无法,规矩和混乱,相映相见。

    既看到了光,也看到了影;既感应到了“可感之物”,也认知到了反面的“虚无之理”,形成了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也无法用层次来限定的奇妙平衡。

    似存若逝,似有如无,变动不居,穷极万境,虽是一瞬,即成永恒。

    这就是“种子”的实质,在真实之域烙下,同样埋入心底。吞吐天地法则,不断烙下“我”的印记。

    相比之下,紫微帝御只是一种外在的形式,是“种子”的真核有感于蓬勃星力,与他上清心法交互感应,推出来的一个外壳而已。

    这份感悟来得如此清晰,一时间却又难以真正解析明透,稍稍思索,就是时间飞逝,不知多少日夜。

    当余慈感觉到心力损耗之时,便自然醒转。

    他睁开眼睛,径直披衣出门,时间的刻度自然呈现于心,没有丝毫遗漏。

    自他迈入静室,再迈出来,正好三十六次日月轮转,不多一分,不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