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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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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近两千里的路程,你八日便到,可谓神速了!”赵佶点头夸奖道。

    “父皇,外边寒冷,又起了风,还请早点回宫,咱们再叙,否则受了凉可就是儿臣的罪过了。”赵柽没有觉得他爹有什么不正常,与自己说得也是些家常话,话里还透着关心,这让他更加不安,弄不清他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见北风又起,行礼说道。

    “嗯,回宫!”赵佶摆手道,心里却有股暖意升起,别人见了自己都巴不得多说几句,迟迟不愿离开,儿子却先想到自己的冷暖,隔着帷幔向外望去,儿子扶着车子缓缓而行,并没有上马,却发现赵柽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柽儿,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走路歪斜?”他挥手让刚刚启动的车队停下探头问道。

    “启禀父皇,儿臣因为连日赶路,这...被马鞍磨破了,走起路来难免不便,惹父皇挂念了!”赵柽有些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是朕疏忽了!”赵佶摇头叹道,“给燕亲王安排车驾随朕回宫,让他们也回吧!”他回头对随车侍奉的内侍说道。

    “是!圣上口谕,燕亲王随圣驾回宫,众官散去!”内侍应道,高声唱道,他话音刚落,众官退到两边口称恭送,可心中却都泛起了嘀咕,纷纷猜测起皇上的心思,赵楷更是惊愕异常,他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古今所以治天下者,礼也!”礼是中国统治阶级的行为规范,用来束缚人们的思想和行为,大驾礼仪更是在西周时就已经存在,不断被规范化,制度化,可谓越来越繁缛人微,是古代帝王穷奢极欲的表现!

    太常寺很快为赵柽安排了车驾,上了车走在队伍中,赵柽发现其却有一定的科学性,就说随行的大驾卤簿中的鼓吹署,其作用就不止是用于烘托气氛,他们还起着传递消息的作用。由于卤簿的人数规模庞大,前后距离太长,为了行动统一,他们便被置于大驾卤簿的前后,鼓吹奏乐也起到了传递特定信息的作用。而队伍中还设有指南车用以辨别方向,记里鼓车计算里程,刻漏把握时间,仿佛就是一支军团。这让他毛塞大开,自己的行军队伍中如果也配备了这些计时计数工具不就可以准确的把握战机了吗?

    车驾很快入城,几乎要在内城绕行半周才能从朱雀门进宫,宋朝的城市管理已经打破了封闭的坊市演变为开放的街市,按规定,主要街道大约宽三十米,道路两旁还有排水沟和绿化树木。可街道两边林立的店铺,因招徕顾客和商业经营的需求,常常将经营范围向道路中间‘挺进’,加上市民、游人如织,道路的拥堵可想而知。

    按照赵柽前世的经验,别说一国首脑,就是一省之长,甚至一个市领导经过,交警已经封锁了沿途道路,下边也早早的警告沿街的商贩关门停业,城管将沿街的小贩追得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可在这个时代赵柽却开了眼,皇驾经过的道路不但没有封路,连商贩也照常营业,甚至还有人追着车驾看热闹,把这当成了花车大游行。

    面对赵柽的疑问,车夫给了他答案,因为有些侵街的商贩和违章建筑,不是一拆了事,而是有些关系到了基本民生的大事,所以皇帝的出行仪仗主动减少了随行人员,缩小了规模,而且不再禁街!有人问了五千余人的仪仗队还少啊,与现在比是庞大不少,但是与宋开国初年动辄万余人的‘步甲铁骑’已经缩水一半了,不能不说是一种时代的进步。

    赵柽忐忑不安的随爹进了宫,小憩片刻,赵佶洗漱更衣完毕,便让他陪着用午膳。赵柽更加琢磨不透,按消息上说应该是进京论罪的,怎么他爹又赐车,又赏饭,到底想干啥呢,弄得他跟掉到云里雾里似的。

    “柽儿,你在西北东征西讨辛苦了,可你收复灵州后,为何还要坚持进攻兴州呢?”赵佶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让内侍将刚刚尝过的菜端给赵柽道。

    “谢父皇!”赵柽说道,吃了口送上来的菜,脑子急转,这不就是机会吗,他叹口气道:“父皇,您是不知道,为了打灵州儿臣损兵上千,攻下外城后,西夏伪献王嵬名安惠坚守内城不降,儿臣不得不亲自领兵上阵,摧毁了城墙才攻进内城,嵬名安惠那老鬼这才肯投降,可儿臣毕竟年轻,所经事情甚少,不知其中有诈,要是父皇在肯定就不会上他的当!”

    “哦,那嵬名安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明理的人,还会用诈?”赵柽成功的逗起了他爹的好奇心。

    “呵呵,这嵬名安惠其实也是让儿臣欺负的很了,对我是恨之入骨啊!”赵柽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哈哈,柽儿是说铁门关一战吧!”赵佶笑道,他也从与赵柽往来书信中知道此事。

    “是啊,如果他听萧合达的话,坚守铁门关,儿臣还真拿他没办法,可他偏偏找死,派人劫营,他哪知道儿臣早得父皇的阵图,已经布下大阵等他上钩,结果一场大战,从午夜一直战到天明,几乎将其全歼,要不是萧合达出援,儿臣就把他生擒活捉献于父皇,最后他是跑了,萧合达让儿臣给杀了,您说他能不恨儿臣吗?”赵柽说道,将马屁不露声色的递上。

    “不错,萧合达的勇名朕也听说过,其还是辽人,他痛失大将岂能不恨你!”赵佶果然龙颜大悦,拍案道。

    “就是吗,可恨当时儿臣没有听父皇教诲,生了骄气,以为嵬名安惠已是败将,没想到他临死还想让儿臣给他垫背,父皇您猜他怎么害我?”赵柽卖了关子道

 第十章脱扣

    “那嵬名安惠定是当着众人的面向你山呼‘万岁’啦!”赵柽的话刚落,赵佶将酒杯在案上一顿说道。

    “啊?!”赵柽一副被惊呆了的样子,傻呵呵地看着他爹惊呼一声。

    “二郎,朕说得可对?”赵佶笑眯眯地问道。

    “父皇您真是料事如神啊!”赵柽翻身跪倒便拜,“儿臣对父皇的敬仰之情如滔滔黄河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赵柽知道自己的计策到此成功了一半,他明白他爹早就得知此事,而他爹又极其自负的人,定然会显示下自己的无所不知,其实这也是当皇上的通病,那个乾隆不还自封自己个‘十全老人’,其实有那必要吗?可他们就好这个!

    “哈哈,柽儿平身,这点事儿算什么啊!”赵佶看着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儿子乐得跟朵花似的,大笑着说道,而一旁伺候的内侍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说王相和梁承旨会拍马屁,没想到这二殿下更厉害,自己听惯了阿谀奉承的人都觉得肉麻的紧,两句话把皇上哄得都乐屁了。

    “是啊,这事情要是父皇遇到定能从容应对,可儿臣当时都吓傻了,只觉得下边一松,就要尿裤子了,可这时突然想到要是父皇在我身边多好啊!”赵柽心里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个大嘴巴了,可是机会难得啊,就当演戏啦。

    “没出息。遇到芝麻点事情就想起爹了。这样如何能成就大业,不过嵬名安惠那厮确实够毒的,使出这种办法,说说当时你是怎么做的?”赵佶唬着脸指着赵柽说道,可任谁都看得出他是强忍着笑意。

    “是!”赵柽起身再次施礼道,“儿臣当时就知道这‘万岁’只有父皇才能承受的起,于是也跟着跪下,面向东南山呼万岁,将此意传给父皇您了,不知您当时是否感受到了?”

    “嗯。确是父子连心啊,当时朕正在早朝,忽然就觉耳边传来阵阵山呼声,朕还以为是有百姓在宫外。于是遣人察看,却无此事,今rì听二郎一说,想必那便是你的声音啦!”赵佶点点头深以为是地说道。

    “对,那rì正是小的在殿中伺候,圣上遣小的去察看的,当时小的还纳闷,怎么会有如此神奇之事发生,如今看小的是肉眼凡胎,哪里能知啊!”陪在赵佶身边的内侍也真懂事。见皇上如此便认了,赶紧作证道。

    “唉,父皇能知儿臣一片诚心便好,那嵬名安惠喊完,便伸腿死了,儿臣当时气得七窍生烟、死去活来、六神无主,只想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在场的西夏降军还有两万之众,如此很可能再激起事端。只能忍了。事后儿臣想将此事禀告父皇,可这事却怎么无法说清楚,吓得我三天都睡着觉,rì夜难安,今天就请父皇责罚儿臣。不论如何儿臣都受了,只求以后能睡个好觉!”赵柽再次跪倒说道。

    “二郎平身吧。区区小事朕早就明白了,你是一片赤诚,感动天地,父皇怎么能罚你呢!”赵佶摆手说道。

    “谢父皇宽恕,可儿臣闯了这么大的祸,父皇不降罪,儿臣还是心中难安,哪怕父皇您像百姓家中老子处罚儿子一般,打儿臣几下,骂上几句,儿臣心里也舒服一些,即便以后有朝臣说起,也让他们知道父皇公正!”赵柽就是不起来,又磕了个头说道。

    “嗯...说起这事情你也有大意之处,才让那嵬名安惠钻了空子!”赵佶见状沉吟了下说道,“为父者既有教导之责,那么今rì朕就执行家法惩处于你,要你记住这次教训!”

    “请父皇责罚!”赵柽赶紧跪行几步到了他爹的膝前道。

    ‘啪、啪、啪!’赵佶舀起几上的象牙筷子在赵柽头上连敲了三下,“柽儿,你可记住灵州的教训?”他敲完正sè道。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赵柽拜道。

    “记,帝于宣和二年辛巳rì训皇子柽延福宫福宁殿,以箸击其,责其征夏处事不密为伪献王计!”在一旁伺候的内侍见此立刻命秉笔在《起居录》上记下此事。

    “儿臣被嵬名安惠算计,心事难平,气愤不过便想攻下兴州出口恶气,可此时察哥逃回兴州,调兵十数万守备兴州,而此时童太尉又将陕西两路军马调回,儿臣要守备自河东到河内如此大的地域,还要防备辽国使坏,无法调动更多兵马,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赵柽挨了三筷子,暗松了口气,这最大的一件事情算是遮过去了,又说起前事。

    “嗯,这事儿朕知道,察哥回夏后遣兵威胁陕西,意在围魏救赵,童贯三番几次上表,要从灵州撤军,朕想从京中再遣禁军劳师远征怕耽误了事情,便准其所奏,那你明知兵力匮乏为何还要攻兴州呢?”赵佶说道。

    “父皇所虑极是,不能因为兴州一地而坏了大事!”赵柽是?p》

    准了他爹的脉了,他就是个顺毛驴,绝不能呛茬,否则准坏事,虽然知道此事原委,但是如果自己挑明,说他受了童贯的蒙蔽,那不是扇了他19魃裎涞牡的脸吗,所以也只能先便宜了童贯,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接着父皇接受了西夏的乞和,我也那会儿就把这报复的心思放下了,可您不知道啊,李乾顺这混蛋明着和咱们谈判,暗地里却派出了他祅ǎi身侍卫,号称西夏第一刀客的咄夺来刺杀我,那咄夺在西北纵横十余年杀人无数,从未逢敌手,武功了得 ?p》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赵佶一惊问道。

    “可不是吗,父皇您想一个人舀着刀整天躲在暗处盯着您,明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来砍您一刀,可就是抓不住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啊?”赵柽苦着脸说道。

    “嗯,你一定十分生气,依你的脾气定要报复!”赵佶说道。

    “嘿嘿,还是父皇您了解我,他几次潜入儿臣的住所,但是因为防守严密,他都没能得手,可是把儿臣的火气又给激起来了,于是儿臣便趁黄河封冻,遣军偷袭了怀州,将周围的几千帐蕃民全都给抢到了河东,还把城池给他烧了!”赵柽摸摸脑袋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把军国大事当儿戏,随意出兵呢!”赵佶训斥道。

    “是,是,父皇教训的是,再不敢了!”赵柽赶紧承认错误。

    “哼,你这孩子胆大包天,有什么不敢的,后来是不是又过了次河?”赵佶嘴角含笑,却板着脸说道。

    “什么都瞒不过父皇...”赵柽满是幽怨的看了他爹一眼,‘丧气’地说道,“儿臣不过是想让李乾顺知难而退,好好坐下来谈判,可他却依然不肯放过儿臣。父皇曾说过,要好好安抚灵州百姓,儿臣便在佛祖诞辰那rì到寺中礼佛,没想到却被咄夺知道了行踪...”

    “柽儿,朕确实说过,可朕却听到传言说什么你铸了座金佛,还有异象发生!”赵佶打断了赵柽的话,伸着脖子问道。

    “父皇,您连这事都知道啊?”赵柽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说道。

    “嗯,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赵佶微微点头道。

    “这...”赵柽瞅瞅殿里的内侍、宫女yù言又止。

    “二郎,你尽管说,这里都是朕的身边人,哪个也不敢多嘴!”赵佶立刻明白儿子的心思。

    “父皇,这事儿有点那个,儿臣能不能靠近点跟您说?”赵柽却还不放心,又说道。

    “嗯,那你就近前说话!”赵佶的好奇心被勾搭起来,赵柽越说的郑重,他越想知道。

    “父皇是这么回事,这金佛确是儿臣亲手所铸,从铸模,翻砂都未经他人之手,整整用了九百九十九两足金,斋戒了九rì才成功,那夜开模时本是月明星稀,当儿臣打开的刹那,天上突然降下一道白光,将顶棚击穿一个盆大的窟窿,正落在刚刚开模的金佛上,顿时满屋都是红光满身,甚是惊奇!”赵柽小声说道。

    “哦,佛成之时天降白光,金佛闪现红光,此是吉兆啊,必有人物诞生!”赵佶也被赵柽的话感染了,轻声说道。

    “对啊,当时在场的几个德士也这么说,他们直念阿弥陀佛啊!”赵柽说道,“父皇,其实这金佛中藏了个大秘密,儿臣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一个人!”

    “啊?!什么秘密?”赵佶急问道,爷俩儿现在几乎是脸贴脸了。

    “父皇,那佛像是儿臣照父皇的模样铸造的,希望您能接受四方臣民朝拜,为您增福加笀,后儿臣在寺中为金佛举行加持仪式,仪式还未结束,那金佛便散发出缕缕佛光,寺中僧俗无不称奇,当时就有聋子能听到声音,多年病患居然能起身,哑巴都张口能言,盛传是佛子降世,可他们哪里知道那是父皇化身啊!”赵柽小声说道,而在一旁伺候的内侍此刻却变了脸sè。

    “二郎,朕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孝心!”赵佶听完半天未语,轻轻的抚摸着赵柽的脸庞双眼含泪道,“明晚便是除夕,你入宫一起与朕守岁吧!”

    “是,父皇!”赵柽躬身施礼道,可心中又启惆怅,咬牙暗道:‘让我入宫过年都是窝心那小子使得坏,他们家兄弟姊妹都上他那过年,热热闹闹的,偏偏将我冷落,最多给他七天时间,如果他不接我出宫,便遣人打上他的门去!’

 第十一章 分化

    拜个晚年,新年快乐,一切顺利!!!

    除夕,这年头虽然没有电影、电视,但宫中的chūn晚绝不比现在差,而且是现场观看,边吃边看倒是种难得的享受。 可赵柽的开销同样不小,在兄弟姐妹中他本就是肥羊,自己如今外放在河东怎么也是主政一方,他人看来也定是发了大财的,实际上他也是发了财的,但是这钱却没有一文一毫取自百姓,不是抢来的,就是讹来的。

    钱泼水似的撒了出去,众多没有出宫的兄弟姐妹和宫里凡有封号的嫔妃是人手一份,当然脸上最有光的还是皇后郑红梅,她手腕上带着儿子送的两只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玻璃手镯,用了多年的旧冠上嵌上了儿子从西夏带回的一颗鹌鹑蛋大的蓝宝石,身上喷着全国独一无二的香水;手里拿着的一串数珠据说都是得道高僧圆寂后遗留的舍利所制,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她身上东西虽然不多几件,可也是让她出尽风头。

    郑红梅口中训斥着儿子太过奢侈、浪费,但是脸上却掩饰不住得意,皇族子弟中有一个算一个,就连太子和提举皇城司的赵楷都算上也没有如此大的手笔。如此一来拿了东西的有高兴的有嫉妒的,但完全无碍赵柽成为了宫中最耀眼的明星,一些刚刚谙事的小兄弟们围着他问东问西,讲些沙场轶事,异域趣闻,赵柽的几个同母姊妹赵玉盘、赵金奴、赵瑚儿在大姐的带领下立时将赵柽所赠的西夏衣饰穿戴起来。在众人面前秀了段胡腾舞。也算露了把小脸。

    “王兄,臣弟知您不喜这些金银之物!”赵柽对赵桓说道,“臣弟在西北shè得几只沙狐,得了几张好皮毛,令人做了件大氅送与王兄,还望王兄手下!”他捧了件沙狐皮大氅献于太子,而赵柽也知赵桓这人脾气古怪,生活简朴,送他些金银他反倒不喜,沙狐皮多为褐sè。 而这件却是银白,其实也很珍贵。

    “二哥客气了,既是你亲手shè得,为兄便不客气了!”赵桓笑笑受了。让随身内侍为自己披上道。

    “王兄喜诞麟儿,臣弟远在边陲,未能道贺,我这个做叔叔的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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