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水浒传-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不,不!这一定是噩梦,这不可能是真的。武松想起了在这顶轿子上发生的事,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女孩,把锋利的短刀插入了他的肚子,然后狠狠的扭转,捣烂了他的肠子。不,这一定不是真的,刚才我挺身起来的时候,肚子上没有任何疼痛,相反比平时更加的灵便,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那只是一个梦。

再说,我只喜欢海砂一个人,怎么可能任由别的女子坐在我的身上呢?这不可能,我爱海砂,爱的非常纯粹,虽然做这梦也足够让我感觉到羞耻,不过好在,那仅仅是梦而已。

武松下意识的把手摸向自己的腹部,那的衣服摸起来有些残破,同时上面好像有些结冰了。这一定是我跌倒在路边的时候摔破了衣服,然后粘上了些雪。哦不对,这路上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那一定是我呕吐的东西不小心的粘上了。唉,把这衣服拿回去,吴嫂在洗的时候一定又会念叨我。

武松在心中有些隐隐的期盼这种念叨,这是一种充满了家庭式关心的念叨。

但是武松还是低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惊讶于,那冰的颜色居然是暗红色的,衣服的破损居然那么严重,我这是……摔了多大一跤啊,把衣服跌破成这样,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吴嫂来洗了,直接换新的就是了。反正现在又不缺银子,不必像过去那样,一年到头就是一件衣服。想想那样的日子,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那位什么冰是暗红色的?这太简单了,现在天上有一颗红色的彗星啊,在它的暗红色光芒中,一切东西都会显示出暗红色的颜色,刚才门前那个女孩,不也是这样吗?

等等!女孩?那不是真的,那是梦境,那是梦境!我怎么能用梦境来证明现实?!我到底是怎么了。武松感觉到天旋地转,四周的景物仿佛都生出了脸,那一张张脸都只有一个表情,这表情就是嘲笑。他们都在嘲笑武松的无知和懦弱,连真正的现实都不敢面对。似乎还有一些在脸的嘴唇在不断的抖动,武松强迫自己的眼睛,去盯着那嘴唇看,试图分辨出他们在说什么。

看了几张脸之后,二郎终于明白。这些抖动的嘴唇,都在念叨着一个词“背誓者”。

背誓者?哦,不,我不是背誓者,我很珍惜我的誓言,每一个誓言都会用生命去护卫,我武松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儿,怎么会成为违背誓言的人,你们这些愚妄的人,又怎么会明白,誓言对于我是多么的重要。如果我真的成为一个背誓者,我宁愿去死!

那些脸上的表情由嘲笑变成大笑。那些笑容让武松感觉到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他拼命的捂住耳朵,那些笑声又直接从脑海深处想起。这感觉很像把陨铁戒指戴在中指上的感觉。对,这些笑脸一定是死者世界的灵魂,他们来挑战我亡者之王的尊严,看我用裁决的力量压制你们。

武松伸出右手,在手指上摸索着陨铁戒指,但却摸了个空。戒指呢?哦,对,戒指我给了海砂,海砂有了戒指以后就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不必天天的谁在床上,甚至可以出去走一走。所以说,你们这些愚妄的亡者,我对自己的女人多么好,甚至把我的皇冠献给她,能让她生活的更好一点。我在用自己的一切来遵守誓言!我并不是一个背誓者。

“我不是背誓者!”武松按捺不住心里的情绪,大声的吼出了自己的话,他能感觉到自己吼得声音很大,以至于自己的耳朵都发出“嗡嗡”的混响。这样的巨吼效果是明显的,那些大笑的脸,都如同在狂风当中的蛛网一般,慢慢的被吹散干净。四周又出现了刚才的那条静谧的小巷,低矮的民房,洒满暗红色光芒的石板路,以及,站在那里不动的刘林和张树。

武松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才自己的动作一定有一些事态,让这两人看到岂不是有损自己的形象?二郎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一些行动,来挽回刚才的过失。

武松张开嘴想说一些话,可这一张嘴不要紧,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嘴里流出。难道是又要吐?想我武松喝了这么多年酒,还从来没喝到过这种程度,这次的酒果然厉害。只是为什么我记得噩梦中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却不记得我是在哪里喝酒的?看起来老话说的真对,美酒似美人啊,我是把这酒完全当成了漂亮的姑娘。这样也好,我只是喜欢酒而已,并没有背叛跟海砂的爱情,武松的心里顿觉轻松。

然后他伸出手,想要擦一擦嘴边的东西。二郎轻轻的抹了一把之后,用眼睛一看,却呆愣住了。那并不是什么酒水,和什么其他的呕吐物,居然是血!我一说话吐血了?武松一着急,咳嗽了一声,又有一些血被喷出,这回更是从口鼻当中一起喷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松一边用手压住口鼻,一边心里焦急的琢磨。

“东家,你别说话,肯定是刚才喝进去的血有一些没完全的吞咽下去,大喊之后翻上来,呛入了口鼻。”刘林轻轻的帮武松拍打着后背,一边拍打一边说。

原来是这样啊,并不是我受伤吐血,这就好。我就说嘛,我武松不说当世无敌也差不多,钢筋铁骨的活尸都能被我一拳击溃,怎么可能有人会重伤我到一说话就口鼻喷血的程度。不过……刘林说什么?我刚才喝血?我这人就喝酒,怎么会喝血?不行,我得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二郎打定主意,他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刘林的胳膊。“算盘刘,你告诉我,我刚才是怎么了?还有你跟张树为啥会在那。咳咳咳。”武松说话的时候,不时有血沫从鼻子中喷出,他用手指胡乱的一抹,随后才想起,这样的动作会让自己满脸都是鲜血,以算盘刘这样人的胆子,估计会直接吓尿了裤子,还能态度平稳的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武松暗笑自己心急,但血已经抹了,只能等一会再擦干净了。武松几乎要放弃对于算盘刘的询问了,他想松手去问张树,张树这人经历非凡,即便是自己如同凶神恶煞般出现,也定然能做到,好不慌乱。

“东家,您别着急!刚才的那个女人跑的太快,我跟张树也确实是追不上。另外您刚才的伤太严重了,我们如果去追那刺客的话,您此刻想来就危险了。”刘林一本正经的说。

女人?刺客?危险?怎么回事,难道……武松的头再次剧烈的疼了起来。

“你说我受伤了?我伤在哪里?怎么感觉不出来呢?”武松为了表现自己没有受伤,特意的伸展了下四肢,轻轻的蹦了一下。

“这都要说是张树的医术高明,您伤在肚子上。不信您自己看看。”刘林说到张树的时候,语气当中满是称赞,然后用手轻轻的指了下武松的肚子。

在梦里,我也是肚子受伤。难道梦是真的?不可能,如果梦是真的,那么重的伤,肠子都被搅烂了,我怎么可能不死!再说了,现在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啊。武松觉得刘林的脑子一定是有问题了,这样的人不能在桂花楼继续管账了,本来哥哥算账就进场算不明白,再有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账房先生,桂花楼的买卖就不用做了。说起来今天晚上桂花楼的生意好像就十分不好,就是天上这彗星的原因,不过刘林这人待人接物还是很不错的,他还送了顶轿子来,让海砂坐着去看星星。冲这个,不让他管账之后,我也得给他找个肥差,不能让别人说我武松待人冷漠,给小人留下嚼舌头的地方。

轿子……轿子……轿子!刘林送来的轿子好像就是地上的这个,海砂说她不去看彗星,然后有个女孩说哥哥在妓院,我就带着这轿子去接哥哥,后来那女孩怕我冷,也要帮我遮蔽一下别人的视线,我就上了轿子,然后……不对,这是假的。我喝的太多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把真实和梦境连成了一片。你看,在梦境当中,刘林是送完轿子之后就离开了,如果他送完轿子之后就离开,那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这呢?

所以你看,现实跟梦境出现了矛盾,那些果然是真的梦。

武松一边想着,一边解开上衣,他想要看看刘林吃惊的表情,然后再告诉他,要换换工作,不能再继续当账房先生了。只是……新的账房先生换谁好呢?武松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终于,武松把上衣完全的解开,他用手在腹部一摸,居然还缠着一些裹布,二郎也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围上的,只裹布摸上去手感不错,也颇为厚实,倒更像是上好的御寒斗篷。二郎一边想着一边扯掉了这些裹布,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腹部光滑无比。但是并没有摸到印象当中的腹肌。想来是当都头之后,养尊处优惯了,肚子上的肌肉也消失了。马上又要过年了,估计还要胖上几斤,等到开春了一定要好好锻炼,让腹部的肌肉重新回来。

“啪啪啪。”武松拍了三下肚子,对刘林说:“你看这哪有伤?你是不是做梦没睡醒啊刘林!”武松等待着看刘林认错的表情,他甚至准备好了,如何去接受刘林的道歉,二郎觉得一定要把这话说的体面些,这样也能让刘林觉得舒服,以后还能老老实实为自己办事。

“都头,您自己低头看看,一看便知。”想当然当中的认错和道歉并没有出现,相反,刘林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笃定,而手指则毫不动摇的指向武松的腹部。

二郎觉得刘林疯了,这样的人可能其他什么工作都做不了了,干脆就给他一些钱,让他回家养老吧,也让大家看看我武松的气度,对于一个疯子都这样的善待,总之,跟着我是肯定不会吃亏的。

饶是如此,二郎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这一眼瞟去,二郎几乎魂飞魄散!

这并不是自己平时穿衣的时候看到的肚子,它的颜色怎么变得这样深。仔细看去,腹部与身体的其他部分皮肤颜色确实不同,更为让人觉得可怕的是,深浅颜色间有一条清楚的分界线。二郎怕是别人使坏画上的,用手使劲擦了两下,那痕迹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想从嘴里吐出些口水,蘸在手指上去擦,只是吐在手上的满是血水,二郎焦急之下不管不顾,胡乱的擦去,擦完之后用袖子使劲的揩了几下,那分界线仍旧明显。

就好像泾水和渭水的分界线那样。武松曾经看过类似的景色,别人当时告诉他,泾水和渭水的分界线比那还要明显,所以二郎虽然没有到过泾水和渭水的分界线处,那的景色却深深的印在了武松的脑海里。

武松抬起头看了看张树,如果自己的肚子真的受了梦中那样严重的伤,并且被治疗好,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张树使用了什么样的秘法。刘林刚才好像也提到张树的医术如何如之何,张树不像刘林,他是一个稳重的人,他一定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武松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继续看张树,他希望张树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月光下,张树轻轻的点了点头。“东家,是我给您修补的腹部。颜色上有一些差异,慢慢就会好的,应该不疼了吧,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

后面的话,武松都没有听清。张树承认了,是他给我医治的伤病。这翻在一旁的轿子,这满地的碎肉,还有什么不明白。我刚才所做的噩梦,是真的。

在这场真实的噩梦当中,我背叛了最后的底线,我背叛了海砂,在那么一刹那里,我心中所喜欢的,居然是那个要杀我的女子!看来是张树和刘林及时赶到,赶走了敌人,救了我。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如让我这么就去死,这样活下去,真是耻辱。武松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能尝到血的味道。不知道是原本嘴里的,还是刚刚咬出来的。

“月牙,月牙,你在吗?你会不会嘲笑我?”武松在精神世界里大喊着,寻找着月牙的声音。

只是,那边安静无比。月牙连睡梦当中的呓语也没有回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梦是真的,月牙也许是死了。

我是一个背誓者!武松颓丧的蹲在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三节 享乐

武大

武大终于知道了做为男人的好处,尤其是有钱男人的好处。

他看着床上的这些尤物,她们已经被自己折腾的没有力气,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趴在那一动不动。武大的心里满足极了。

从前,每次折腾完潘金莲,他都会感觉自己浑身虚脱,几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会昏昏沉沉的睡去,但现在不同了,即便是把这么多女人都方倒,大郎仍旧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这感觉真好。

这都是那块石头的功劳,那石头真神奇,如果还有的话,一定会再吃一块,再吃一块的话,就会如同武松那样强壮了吧,不,我不会比他更加强壮,即便是有两头猛虎,也能赤手空拳的打趴下。

“要是那老虎是母老虎的话,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们趴下。”武大脑海中想着事情,随口说了出来。他的手随处一摸,就摸到了一个女子的身躯。

那女子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娇(和谐纵横)喘:“夫君,我……我还想要。可是我下面疼的厉害,你……你能轻些吗?”那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怯生生。

武大并不去考虑这话语当中有没有水分,因为他完全的享受在了这种赞美里。从来没有人带给过他这样的满足,潘金莲也没有过,虽然潘金莲的身子比这些女人都来的白嫩。

在进到莫愁馆之前,武大只见过潘金莲的身子,那身子白嫩无比,如同洁白的玉,皮肤吹弹可破,武大几乎是用手摸上去,就会浑身颤抖。当莫愁馆的这些女人脱掉自己的外衣,只剩下亵衣的时候,武大其实心里有些失落。

那些身子不如潘金莲的白嫩,甚至有的有些发黑。个别的上面还留有清晰的抓痕,想来是别人在她们身上留下的。这种感觉很不好,武大依稀记得,他乐意在潘金莲的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所以有的时候会故意的把哪里咬坏,或者把哪里抓破。潘金莲的身上只出现过武大的记号,而这个女人身上居然有别人的记号,果然是婊子!武大当时就一巴掌把这个身上有抓痕的女人打了出去。

他打的时候非常用力,为了保证能打中位置,他几乎是跳起来打的。武大对自己手掌上的力气有数,这巴掌最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小退下去,这是他留在那女人身上的记号,属于武大的标记,这标记明晃晃的就在脸上,而不是隐藏在衣服下面。武大在抽完这记耳光的时候有些得意,然后他突然想到,这是他第一次抽别人的耳光。

可是如果是第一次的话,怎么会对耳光的动作这么熟悉?摸着躺在旁边的女人的腿,武大思考着这个问题。哦,对,我是被别人打过的,在清河县的时候,那个打我的人叫沈七,不过他已经死了,对,他已经死了。

是武松杀死他的,不对,是我杀死他的。武大的脑袋里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跟下面一样,有些绵软无力,可能都是操劳过度了吧。

窗户上挂着窗帘,这窗帘有些厚重,刚刚欢愉过的武大也丧失了对于时间的判断,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饿,想来应该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吧。不过晚上去哪呢?是继续在这莫愁馆,还是回桂花楼?

回桂花楼干什么!桂花楼哪有这般快活,回到桂花楼只能看着刘林那张脸,来回的告诉我账目,今天晚上我就是不回去,桂花楼也塌不了。另外武松也肯定要去那找我,要跟我问血石的下落,要是那样的话,我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不过武松这小子也不笨,他应该也差不多猜出来血石是被我私吞了吧,等我回去,给他看看血石在我身上的表现,他一定会乐疯的。有我这样的一个哥哥,难道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吗?看我连睡了这么多个女人,他行吗?他娶了媳妇这么长时间,那海砂都没有怀孕,说到底肯定是他播撒的种子不行。

真应该让武松来看看。武大一边拍打着这些女人裸露的身体,一边计算着数量。他的手专门去拍那些娇嫩的位置,如果发现那些女人有亵衣遮挡,就粗暴的一把扯开,甚至再拍过一个女人的胸后,感觉那奶(和谐纵横)子甚是滑(和谐纵横)嫩,有些像潘金莲的,他还停下自己的计算,又重重的捏了一把,让那个女人发出一声有些凄厉的惨叫。“一、二、三、四、五。”有五个,这些女人每一个我都弄了一次,弄完之后她们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睁着眼睛看着我是怎么折腾别人。

其实武松也应该想明白,女人有很多,哥哥只有一个。海砂生病,也医不好,武松播下的种子又不能成为武家的后代,这种女人就不应该给她治病,让她死了倒也清静。这一点我的弟弟一定能明白,如果是把海砂杀了能变成一块血石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妻子杀掉,变成血石,双手奉上,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服下。

我要是再吃一块的话,能连续搞多少个女人?哈哈,那就是十多个了。我能一口气把莫愁馆里所有的姑娘都折腾的全身抽搐,连那个风骚的老鸨也一样。

武大想到那风韵的老鸨,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