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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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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是十四岁那年,如今整整九年了,九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切,却不足以冲淡他心里的憎恨。

伊吾被玛吉将军带走的时候双腿已经站不起来,趴在马背上他的泪坠落在沙尘滚滚的沙漠里,绝望的仿佛濒死的人。

领悟(六)

萧子墨永远记得他离去的时候一身凌烈的杀气,他不明白伊吾为什么如此恨他,那种彻骨的恨意叫他浑身冰凉,虽然看不见,他也几乎可以猜到,那是伊吾是怎样的眼神。

曾经万人的杀戮,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日子,他不曾流过一滴泪,千人争夺护法之位时的勾心斗角他不怕,劲敌来袭他不怕,可是他怕萧子墨赶他走。

曾经为护他而不顾自己性命的萧子墨,就那样在北狄大军压境的时候抛弃了他,心里的恨甚至比三年前灭族的时候更甚。

那人给了他希望,却也因为利益的考虑,一瞬间将他的希望捏碎在权位的掌心。

自此两人之间隔着高高的天山,一南一北,再未见过面。

伊吾迷林尽头,一身汉人衣饰的男子玉立在马背上,眸光悠远,他,便是伊吾,与萧子墨同岁的伊吾。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穿汉人的衣服,是喜欢随着他的样子还是因为当年的一句话,他已经说不明白。

当年的他一身脏污,已数十日未洗澡,萧子墨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六个字,“你好脏,洗干净!”

到如今他都还记得萧子墨说那句话的样子,就像说天气真好啊那般的轻松和随意,仿佛他与生俱来就是批评别人的一身脏的。

他敛起眸,眼底荡漾着一点欲灭不灭的惆怅,九年了,不知道那个眼睛看不见的少年变成了什么模样。

还像当年那般的残忍绝情吗?是啊,自己亲眼看着那人手刃了一百位授他武功的人,他怎么敢奢望那人对他仁慈呢,一直都是他想太多了。

策马转身径直往西而去,身后的尘土飞扬仿似与他无关,跟了萧子墨三年,三年里,自己对他的一切想法了若指掌,对他的为人品性、心思计谋也都猜度拿捏的一分不差。

萧子墨啊萧子墨,你还是当年那个绝情冰冷的萧子墨,易景仁这般朽木,怎可与你抗衡,恐怕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竟是被你推着,被时事推着往前走,一步一步断送自己的性命的吧。

领悟(七)

沁兰居中萧子墨面向西北方向站定,往事历历,又上心头,伊吾,九年了,这一日终于还是来了,我们终要在北狄战场决一高低胜负。

百里长歌上前两步,“子墨,你与伊吾自小感情甚笃,只希望此次不要因为少年时的情分而忘记了国家大势,这是为师唯一能提醒你的。”

双眉之间皱出两道深沟,眸中燃着的不知道是期盼还是担忧,百里长歌深深吸了一口晨间的凉气,转身走了下去。

“子墨明白。”对着百里长歌的背影,萧子墨沉声应道,微微垂下黑眸,萧子墨,你本就是绝情人,说什么念及旧时情分,都不必吧。

他转身走进房内,榻上兰君呼吸沉静,像是睡着了,他握紧她的手,心里的波澜再也无法抚平。

若要去北狄战场,将兰君留在府内是万万不可行的,老十不顾流言蜚语常来探望,到时候京城必定炸开了锅,任她巧舌如簧也难辨是非黑白,更何况,易氏一族也定会千万百计的迫害她。

可是带她去北狄,似乎更加不可行,她身子弱已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若敌人是别的什么人,他可以丝毫不放在眼里,一挥手就让他们全军覆没、片甲不留,可这敌人是强弓劲孥、无懈可击的伊吾,他怎能不忧之又忧呢……

*

北狄战场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宫,那日傍晚接到消息之后,萧腾峰也慌了手脚,伊吾是怎样的人,他怎可能不知道。

周边数国都知道,伊吾自打十四岁起,便跟随玛吉一族南征北战、东讨西伐,在西域难逢敌手,天山以北数个大族也尽数俯首称臣。

不是玛吉一族有多厉害,实在是因为玛吉一族找到了一个可以终身依靠的大树,那就是伊吾。

各国传言,伊吾善行五行八卦,通晓天理星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此次恐怕叫任何人去与他对峙,都会有去无回。

唯有常年居住在西域的萧子墨或许还能前去一试,可是毕竟是窦熙唯一的儿子,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微不舍的。

领悟(八)

伊吾那个不灭不败的神话,可怕的龙卷风一样的北狄战将,若让萧子墨以身犯险,这一去,怕就是一辈子,一辈子被埋葬在风沙漫舞的伊吾迷林。

可若是为了皇权和江山考虑,窦熙与萧子墨的分量忽然又轻了,纵使明知是必死无疑,可还是要将他们推上不归路。

萧腾峰拳头紧握,沧桑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

恰逢此时,易皇后也从自己的栖凤宫中冲了进来,哭哭啼啼的诉了一番苦,“皇上,易家在京城为皇上分忧这许多年,虽无功劳,却也有苦劳,皇上您不能看着景仁送死,臣妾听宫里的人说景仁被困伊吾迷林了,皇上您一定要救救他。”

“皇后莫急,皇后觉得朕派谁去好呢?”萧腾峰转身紧盯着易皇后,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的通透。

“要派谁去还要皇上定夺,但是臣妾求求您,一定要讲景仁丝毫无损的救出来。”易皇后拉着萧腾峰的衣袖哀求,萧腾峰深深的看向那双被岁月打磨的波澜不惊的双眸,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关心易景仁。

“恩,皇后莫要担忧,这事,朕心中早有了斟酌,定当派人救景仁回来。”萧腾峰弯腰将跪在地上的易皇后扶起来,眸中是一片幽深。

*

三王府中,萧子墨明明先萧腾峰一步知道了边关的事情,却始终像没事一样在三王府悠然自得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兰君颇为不理解他这样的意图,他一人站在门口那株开的正盛的血兰面前,一身墨色菱纱,渺远的仿佛来自天外。

这血兰只有在极其恶劣的气候条件下才会开的绚烂,可不知此刻为何这般妖娆,萧子墨垂首在门口立着,忽而又伸手抚了抚那血兰,似乎在抚摸一个爱极了的情人。

“这兰于你就如此珍贵?若我毁了它,你会如何?”兰君上前询问他,终究还是在为孩子的事与他生气的,做事自然也狂躁些。

“你喜欢毁掉它毁掉便罢,千魔窟里这花多得是,我可以叫青儿他们给我弄十株八株回来,唯独这一株,自打青儿回来,在这里也养了有六七个月了,就是不见开的绚烂。”

领悟(九)

萧子墨闻声抬头,回兰君的话之余还带着一抹心不在焉,兰君瞥了他一眼,往日里,他不会这样,脸面上虽然看似祥和稳重,实际却心浮气躁。

“你在害怕什么?”上前与他一起靠在门边,她毫不掩饰自己看到的,直接将这话问出了口。

“我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也永远不会害怕什么,怕是三王妃你看错了,我有些乏了,你先行离去吧。”他摆摆手想把兰君赶走却终于等来了那尖细的声音。

“皇上有旨……”宣旨的公公是不认识的,脚步匆匆的赶了来。

“起来吧,父皇有何旨意?”萧子墨上前一步,将兰君挡在了身后,兰君本欲退去,见这公公来,便躬身在萧子墨身后站着,并未走开。

“皇上说了,叫奴才来接三爷进宫,三爷去了自然知道。”那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后的步辇已经跟来。

兰君上前一步扶着萧子墨却被萧子墨断然拒绝,“你身子不好,还是乖乖在府里待着,今日有些风,你不要跟去了。”

兰君抬头看看王府的树枝,此时辰时刚过,树叶丝毫没有动静,这几日以来天气都不是很好,唯独今日头很毒,根本没有一丝风,身上穿了太多衣衫,她一直觉得有些热。

“爷,今日无风,天气燥热,妾身的身子没事,可以陪你去。”兰君架着他的手臂要上步辇却被公公拦在身前。

“王妃,奴才逾越了,皇上说了,今儿个只召见三爷。”

看着那公公一脸的为难,兰君倒不好意思再难为人家,手从萧子墨的臂弯抽出,站在原地看着他坐在步辇上被众人抬走,胸口忽然闷的发疼。

她急忙伸手捂住了突突乱跳的心脏,不知道何处来的这恐惧感。

往皇宫的路上,萧子墨想了很多,想着萧腾峰该用怎样的口吻让他去北狄,或许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该讨好自己一次吧,他想着唇角就勾了起来,仿似带着几丝得意。

步辇经过御书房的时候并未停下,他有些诧异,谈战场上的事情,难道还选在别的地方?

领悟(十)

一直到皇帝日常休息的御坤殿,众人才终于停下步子,由方才传旨的太监扶着萧子墨走了进去。

萧腾峰在殿内慌忙起身迎了上来,他的脚步出卖了他,那根本是蓄谋已久的脚步,每一个动作都装饰的恰到好处,思及此,萧子墨敛了敛眸,缓步上前。

“父皇今日叫儿臣进宫,可是有事?”他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温暖无害的笑容。

“哦,赤城进献了些早秋的白露茶,父皇知道你爱这茶,便叫他们接你来尝尝。”萧腾峰笑着拉起萧子墨的手,对一殿的宫人点点头叫他们离去。

萧子墨唇角的笑意此刻才缓缓收起,漆黑如墨的眸中带着嘲讽、失望、冷寂和心痛,一盏早秋茶就要叫他去西北卖命吗?父皇啊父皇,你果真一丝情意也无?



    萧子墨唇角的笑意此刻才缓缓收起,漆黑如墨的眸中带着嘲讽、失望、冷寂和心痛。

一盏早秋茶就要叫他去西北卖命吗?父皇啊父皇,你果真一丝情意也无?

随即换上一张笑脸,回握了一下拉住自己的萧腾峰,“父皇怎知儿臣喜欢早秋的白露茶?”随意的口吻,就像平常百姓家的父子聊天。

可他心里明白,这是一次心机与权力的较量,自己权力不如他,但这会儿总是占了先机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他却偏不主动。

萧腾峰并未说出自己为何直到萧子墨喜欢早秋茶,萧子墨也没有就这个问题揪着不放。

茶喝了好大一会儿,他还是一句话没有说,氤氲的热气缓缓攀爬上脸颊,他还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轻轻吹去热气,浅浅的抿一口。

上好的白玉杯,淡绿色的茶叶细如针尖,在杯面上飘了一会儿又沉下去,他始终一言不发。

萧腾峰有些坐不住了,瞥了他几眼,轻咳两声还是先开了口。

“西北的事儿,老三你都知道了吧。”脸色凝重,眉宇之间有几丝恼怒。

“西北有什么事儿?儿臣不知道,这些日子净在府里瞎忙活,都把外面的事儿忘了。”

萧子墨将茶杯放在桌上,恭恭敬敬的回答萧腾峰的问题。

领悟(十一)

“你这哪里是忘了外面的事,明明就是与朕赌气。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朕也就不瞒你了。易景仁在北狄战场失利,被伊吾大军围困,朕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出面解围。这事儿还没敢跟你母后说,怕她着急。”

萧腾峰的视线停在萧子墨垂在衣襟的手上,那双手依旧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忽然想起数年之前,自己冷落了窦妃,就是这双手,曾经拉住他的衣襟求他,但当时的自己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母后还不知道?”萧子墨微微勾唇,漆黑的眸眯成一条线,他以为他眼睛瞎了,心也是瞎的吗?

萧腾峰正琢磨着怎么回这话,御坤殿外却忽然有争执声起,皱了皱眉,他踱步往外走去。

易皇后正在责难门口的一个小太监,“皇上说任何人都不许进?那你看本宫是任何人吗?”

“这……”那太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不知该作何回答。

“皇上啊,景仁的事情臣妾都跟你说了许久了,你怎么还没做安排,若是景仁在西北有个闪失,叫臣妾在易家如何自处?”易皇后只顾着哭诉,一心想着叫皇帝赶紧把萧子墨弄到西北战场去,却没看到萧腾峰忽然变黑的脸色。

又哭了两嗓子,方觉事情不对,她诧异的抬头看向萧腾峰身后,萧子墨正在御坤殿门口站着,阳光洒满满地,他始终带着三分笑意,只是那漆黑的眸中却是如寒冰冷雪一样的刺骨森然。

“父皇不是说母后并不知道易将军的事情吗?”萧子墨上前行了一礼,此话一出,三人之间似有火药味在弥漫。

萧腾峰甩甩衣袖转过身去往内殿走,“皇后,你今日跑到朕这里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即刻起回你的栖凤宫,禁足一个月,朝堂上的事情,朕自有定夺,还不用你一个女人来教朕怎么做!”

皇后虽然心中怨恨,却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被自己身边的小宫女扶着,颤巍巍的往回宫的路上走去。

萧子墨跟在萧腾峰身后进了内殿,那一身超然世外的模样,脸上分明就写着漫不经心。

领悟(十二)

“子墨,朕只问你一句话,北狄你是愿去,还是不愿去。你若不愿,朕就不颁旨。”言语之间倒好似商量一般。

萧子墨微闭了眼,“儿臣也只问父皇一句,父皇此次叫儿臣前去西北,真的是看重儿臣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还是想让我死?

“是看重你。”萧腾峰丝毫没有考虑,就将这话说出了口。

萧子墨只是轻嘲了一下,双膝跪地,叩首而拜,“那儿臣便领了这道旨意,谢父皇信任儿臣,委以重托。”

“既是如此,那就尽早前去吧,切莫再生事端才好。”萧腾峰挥了挥手,叫他退下。

这场父子之间的争斗,成败还是未知数,但就眼前看来,表面上是萧腾峰占了上风,实际上,一切依旧尽在萧子墨的掌控之中。

众人用步辇抬着他往宫外走去,阳光在身后碎碎的洒落,他却总觉得自己在一步步走向黑暗。

这个皇宫里,他一直渴望得到萧腾峰的承认,无论是他当年负了他的母亲也好,还是如今他对自己的冷淡和漠然,这些都没有让他动摇自己对血缘的认可。

可如今偏就为了太子一支的势力,生生将他推向北狄户口,皇帝果然是冷血无情。

或许自己从来就错了,就不该对他还抱任何幻想,自己想要的位置和所有一切,就应该像在千魔窟里一样,凭借武力、凭借心机,凭借最快的剑来解决。

回府之后他一直待在书房未曾出门,心里的那条绳子,仿佛绕了千百结,无论如何都梳理不通透。

知道兰君一定会主动请求带着她去北狄,所以他也未去沁兰居看她一眼。

六月之后,天气难料,赤城一带固然已经转凉,但京城时而骤热时而暴雨,叫人防不胜防。

就在他沉思之际,门外却响起青儿的声音,“主上,王妃要见您,这会儿正在门外候着呢。”

萧子墨敛起眉,在书案前坐着并没有起身,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见,你叫她回吧。”

门外的兰君自然将这话听在耳里,却倔强的站在夜风中,不肯离去。

领悟(十三)

房内的萧子墨开始暗自思量,没了一个孩子,却换来了她的死忠,自己应该开心不是吗?可是他知道,此刻她的死忠,只是为了他在这西陵王室的大业,也为了她日后对逐月皇的报复,与爱或不爱,再没半点关系。

他有些恨自己看的通透,因为看的通透,所以明白此刻她的心,知道她的心思一丝一毫都不是向着自己的,所以才会痛的如此真实,痛到有痛也不知道该向谁说……



    “爷不见咱们,咱们就在外面候着。”兰君拉过站在门边一脸不知所措的青儿,在院中站定,风似乎大了起来,闪电不停的肆虐。

兰君心里不是不怕的,却依旧倔强的站在那里,往日里,在逐月,就算碰到了这种鬼天气,她也会躲在母亲怀里,藏到锦被里面,头也不露出来一下。

西域各国气候都极其恶劣他,她不怕龙卷风,反而怕这一亮一闪的东西。

书房里烛火亮起,萧子墨微微侧着身子靠在座椅上,他自是用不着这蜡烛,但总想着为外面的那个人点着。

天这般黑,她一定看不见,又冷又怕。

一支蜡烛燃尽之后,兰君还没有半分离去的意思,颀长的身影在窗上微动,萧子墨起身走到门口,双手搭在门框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没开门。

“青儿,外面风大,王妃身子不适,你快些带她回沁兰居,好生照料着。”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青儿上前去准备搀着兰君,却被她避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点头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兰君今日来,是求爷一件事。”转而看向紧闭的房门,看着门边那道熟悉到骨血的身影。

“王妃有何事只管跟下人们说,本王一一允了你便是,又何苦来这候着。”萧子墨垂下手,指尖一路划过红木门上极细腻的朱漆。

“妾身想随爷一道去西北,也好让妾身见识见识。”兰君知道他此次并未打算带自己前去,所以只得找了这个算不上理由的理由。

“要见识,这皇城比大西北好很多,本王看,王妃没必要跟着去,再说,那战场也不是女人待的地方。此事不容商量,王妃还是回去吧。”萧子墨转身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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