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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辛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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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我是首相秘书汤韦。”一名身材细长，没有丝毫眼白的卡米诺人在入口附近等着他们，从那稍嫌软糯的嗓音可以判断大抵属于女性——她那有些类似塔夫绸的裙摆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磷光，姿态高雅。“请问各位驾临我们这小小行星有何贵干？卡米诺人很少与其他星球来往——我们已经拥有这孕育一切生命的浩瀚海洋。”
“我们希望与贵方进行一次规模不小的交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这是一份小小的礼物。”楚轩示意程啸捧出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小箱子，“里面是几种银河系中极其罕见的生物标本，我相信专精于此的贵星专家会对它们感兴趣。”
“如果它们确实罕见的话，我相信首相大人会非常乐意接受你们的贸易请求。”汤韦眨了眨她那半透明的眼睑，将客人们带到一个风格简约的小会客室，然后郑重地捧走了那个小箱子，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用一种她那端庄仪表下能允许的最快语速欢快地说道。“我们的专家认为您的礼物非常有研究价值，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赏金猎人群体中用很高的价格悬赏这类珍稀标本。首相大人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给我的指示是，如果在日后的交易中您能够用相同的方式来偿付的话，你们将得到最高的待遇。”
提供那些乱七八糟蛊虫的程啸第一个发出了由衷的笑容，接下来楚轩向汤韦提出了克隆两万个特定人物的交易请求，由她再向上面反映——因为整个过程在细节上需要更长时间的交涉，谈论了两个小时后众人各自被安排了房间，约定十二个标准小时之后继续商议。卡米诺人的卧室现代感十足，线条非常圆滑，还能透过床边厚实的落地窗看清外面的丝丝风雨和深沉海浪，楚轩去洗澡的时候辛梓一直贴在玻璃上认真往外看，偶尔发现海面上跳起一条很像鳐鱼的巨型怪兽就会开心地小小低叫一声。
“很真实吧——这些不同的世界都是现实存在的。”穿好浴袍的大校也来到窗前，双手捏上少女脸颊的同时她非常自觉地变成了孩童形态。“我们所看的电影、漫画、玄幻小说，还有想象中的虚幻世界，无论多么不可思议——这样的世界都存在于位面的某个角落。”狂热逐渐浸入楚轩的声线，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那银发孩子稍稍皱起了眉头。“这样无穷无尽的世界，拥有无数多种可能，拥有无数多的未知，这样的世界——不觉得很有趣吗？”
“的确——是很有趣的。”虽然被捏得口齿不清，某人还是回答了那类似自言自语的说话。
“如果从这一理论延伸开来，任何一个时间段落都可能是一个异世界，而一秒的时间段里就可能有无数多个异世界，也就是说存在着无穷多个不同的世界呢——”发现自己在那孩子脸上留下了几个鲜红印记的大校终于放开了手，改为挑弄那散发出淡淡月辉的长长银发，眼神有些阴沉。“我们看这些原住民生活在电影作品的世界，岂知自己又是否生活在另一批人的想象和掌握里——所有的人都生活在一个个嵌套的盒子当中。”
“你是说，就像《黑衣人Ⅰ》结尾里那样是吧？有些生命可以把我们现在所在的银河系当成弹珠，而他们所在的星系可能又是别人手中的弹珠。”辛梓忽而回到了成年，镇定地抬头仰视那目光不似平时冷淡的男子，“这一点从图坦卡蒙身上能够看得最清楚不过了，我很欣赏他那超脱的态度。”
“也许其中有很多世界里都存在着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就像克隆人一样，没有什么分别。”大校的双眸略微眯起，和出现了两道竖纹的眉心配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凝重，只是那眼眸，流露出些许的疯狂——右手从少女鬓边滑下，缓缓按住了颀长颈间那人体上最脆弱的一点。
“单看基因相同的话，存在那么多也叫做楚轩的人几率是百分之百呢。”喉间突然的紧滞之感让少女清亮的声音低沉了少许，“只是你忘了一个词，叫做‘蝴蝶效应’，每个因果只要有毫厘之差，就可能会发展出截然不同的结果。就拿恶魔队的那些复制体来说吧，他们在基因上绝对和本体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并不会有人错认——”
“你——到底是谁，”楚轩的大手继续压迫着辛梓的咽喉，让她屏起了呼吸，只是不愿显露出痛苦的样子。“大战在即，不能留下任何不稳定因素——昆仑界、龙，还有传说中的朱雀和白虎神兽——你，不属于这个盒子！”黑曜石一般的眸中突然划过一丝杀意，犹如窗外那劈开阴暗击打海面的闪电，绽放出刹那间的无边华丽。
“也可以说成，从我们相遇的时候开始，我和你就在同一个盒子当中了——对于这个盒子中唯一的我和唯一的你来说，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辛梓的嗓音愈发低哑，唇边挑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在你成为我的伴侣之前，我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如果你因为那些不确定性决定现在就抹杀我的话，我不会反抗；同样也不可能回来，即使我可能有那种能力。”两秒钟后，一直迫在喉间的压力骤然解除，大校放低双手，垂下的长睫盖住未曾完全合上的双眼，遮起一直在眸中翻滚的各色复杂。
银发少女的叹息与被闭合的玻璃过滤得纯粹而悄然的海浪声混在一起，她静静地靠上那一动不动的黑发男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左颊与他的轻轻相贴，触上眼镜架的冰凉在楚轩的耳边悠悠说道。“到时候你会明白，也许盒子外面的主持者可以创造也可以毁灭，但是永远不能完全左右一切——每时每刻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它会给你感受温暖的能力，但是不能决定这温暖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如同——我爱你，可没有一个人，哪怕是创世者，创世者的创世者，能够全面探知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心灵的涌动和颤抖——因为这就是法则，这就是存在的意义。”辛梓的双手在楚轩颈后慢慢抱紧——她大概已经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现在说出那些话了，那么就让她来推进接下来的剧目好了。“快些恢复感觉吧——”慢慢移开脸颊的时候少女刻意擦过心上人的唇角，大胆地说道，“我想早点亲你呢——”
“虽然我感觉不到，不过你可以，不是吗？”一手插入发间拢紧向下扯动，另一手自然地揽上袍服里的纤腰，大校低头迎上被迫向后仰起的少女那微绽的唇瓣，将将触及的瞬间突然用力咬合下去，抬首之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滑落的鲜红血液，衬上美玉无暇的肌肤——如同纳布那日激战时之所见，几乎让人移不开目光。舌尖卷起留在自己唇边的鲜血吞入腹中，楚轩露出一个有些残酷的笑容，“你的血和眼泪一样，蕴藏着丰富得可怕的能量呢。”再次承接了那滴下的鲜血，黑衣男子的双唇逐渐下移，找到颈边便于下口之处，齿尖再次深深切入，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一一被舔食的同时那平光眼镜后面的眸子更加增添了狂乱与粗暴——对于能量的渴求让其不能满足于从皮肤下自然流出的部分，当即撕开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旧伤以求大口嘬饮；动作的时候刘海扫过少女的耳廓，带出细微得难以察觉的轻颤。
那双曾经永远平和淡漠的黑睛刚刚迸发出血腥魔性光芒，一道明明是从他身上发出，却仿佛从无限远处传来的钟声如水纹般在室内漾起，虽然沉稳得几不可闻，却无比的宏大而清晰——俯低的黑发悄然一震，再次站直时已经恢复到一贯的波澜不惊。“等我有了痛觉，让你咬回来。”指尖慢慢抚过少女颈项上那慢慢合拢，最后连一抹轻淡桃色也渐渐隐去之处，楚轩缓缓地这般说道。
“嗯，我会记住的。”辛梓眯起眼睛笑着，无论是眉弓还是眼角的弧线都说明她这时候心情很好。
星际重游！回归
企业号从卡米诺返回之后，回归人员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楚轩和Call搬出两个大型的保存箱，立即开始培育那些以年轻Sith体细胞修正而来的胚胎；将一整套设备从芥子空间里拿出来安放妥当，被研究人员赶出的辛梓开始关注二区的队员培训计划——在萧宏律的主持之下，一切都井井有条：这会儿进九黎壶历练的轮到罗甘道，铭煙薇监视，其他人则在室外组队练习。没有看见那总是甜甜叫自己漂亮姐姐的小圆子，美艳女子的眉角跳了跳，音量不算小地问道。“也就是说你把孩子扔在Jedi神殿，自己就回来了？”
“嗯，”某人非常轻松地点了点头，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我很相信尤达大师。”
“可是他才那么小——”
“已经相当于一周岁，绝对不小了——”辛梓朝那有些过于紧张的美艳女子眨眨眼，一派轻松自得，“我也是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被父尊们扔给四灵的，现在不是照样成长得很好——”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就听见旁边的设备传出尖利的警报声，一团五彩云雾从训练室中心那慢慢转动的九黎壶中升腾而起，两秒钟后自里面喷出一个人形来——同时齐腾一和娜儿也从一条走廊尽头匆匆现身：扔咒语的扔咒语，砸符咒的砸符咒，没过多久就让那只剩一口气的家伙终于喊出噎住很久的一句话，“救——救命！”
“他好像开基因锁了呢。”发现自己的治疗效果不大之后齐腾一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况似的让娜儿给他塞了一枚丹药，然后指挥两名机器人将罗甘道的身体放进一个整体治疗器里，朝紧跟在自己女人身边的张杰笑笑。“下一个是王侠，把他叫进来吧。”
看到齐腾一的记事本，辛梓顿时瞪大了眼睛，“现在为止只有张小雪没开二阶？这才多久啊？小铭你和昊天都已经三阶了！？”
“嗯嗯——我自己都没想到呢——这壶可真是好东西！”美艳女子有些自得地轻笑着；眉眼之间是数不清的风情。
“虽然如此，可惜对下一部片子没有什么作用。”这时大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啃蝎子的三维头像，萧宏律顶着一个很大的风镜来抵挡外界的沙尘，看上去尤其可爱。“九黎壶里出现的幻觉只强调了‘蛊’的特性，不怎么涉及心理漏洞，与弗瑞迪的手法截然不同。那个对衣着非常没有品味的家伙最喜欢玩弄人心，通常会在目标认为自己已经安全的时候毁灭每个人认为最重要的事物，然后趁虚而入。”
“这样说的话确实没错，那么还是得去纳尼亚的噩梦岛吗？”
“我有这个打算——等这次兑换到期就去那个世界试试，还剩十七天。”萧宏律很快就关闭了通话；继续自己的训练。
“大家都一样——这次只有你兑换得多吧？”小铭笑嘻嘻地看着蹲下身去仔细检查九黎壶的辛梓，双手抱着肘部，显得很是活泼。
“为了让小圆子充分学习Jedi精神，我换了一千天——”少女偷偷凑到铭煙薇身边小声说，“你们走了以后我一定会抽空去纳布或者其他地方玩儿几天，如果有什么有意思的手信一定给你带。”她顺便也冲娜儿夫妻俩眨了眨眼睛，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回纳尼亚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其实我来这儿之前一直在做噩梦，”那仿佛被圣光照耀着的美貌女子也不避忌，就那样说着，似乎那段最痛苦的记忆已经悠然褪色。“现在想想，没有比那段日子更糟更可笑的了——觉得自己被弄脏了被抛弃了，不管身体还是灵魂——可实际上，并不是别人弄脏了我抛弃了我，只不过是自己非要给自己套上一层污浊而已，从此看不清这个世界——我不会怕那个什么弗瑞迪的。”铭煙薇唇边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要吓唬我，他还不够资格！”
“果然开三阶就是不一样呢！最喜欢这样的小铭了！”接受到辛梓愉快的笑脸，铭煙薇心情也是很好，玩笑般地说道：“呐，咱们先说好，你可不能太早把他干掉，不然就没意思了。”
“那也要他敢攻击我才行啊——”想起上次在噩梦岛的不愉快经历，辛梓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在那善于察言观色的美女眼中，带着些调侃一边妩媚地卷起自己的发稍一边问到，“怎么？你也会害怕么？大不了再做个禁制嘛。”
“不用担心，就算做不到除掉他，至少他是伤不了我的。”少女稍微有些答非所问地结束了对话，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和离开的时候并没什么两样，虽然与整个基地的基调相同，除了金属就是透明钢，刚住进来的时候却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窗边养着两盆紫萝，四壁贴上带有水果图案的墙纸，细蔴质地的地毯花纹雅致——当时还被某龙女大叹说殿下的品味变得太过素淡了。洗完澡靠在床上看了几页相册，从芥子空间里取出几个鼎炉察看的时候她顺手摸出了小圆子从来没用过的圣诞礼物——那四枚色泽各异的箭矢在灯光下闪烁着微芒，明显不是凡品。
爱情到底是什么？仇恨又是什么？难道只和提高的激素水平有关吗——指尖滑过那光亮的箭头，辛梓低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懂——虽然看了那么多书和电影，瞧了那么多人生百态，也找到了那个特殊的人——可是仍旧想不透彻：如果只是荷尔蒙之类的玩意儿作祟的话，得出来的结果与其说是感情，还不如说是疾病更妥当一些呢。但是，如果只是因为对方的客观属性就待他有所不同的话，那又似乎叫做“理智”而不是“情感”；也难怪楚轩一直会认为自己对他不是爱情而是“母性”——还真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啊……
大校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工作，进门之后发现某个家伙正坐在床上发呆，怀中抱着一只非常美丽的金红色鸟儿，正将脑袋藏到翅膀底下做休息状。“这是一种修行吗？”除了作战的时候，楚轩并没有见过她在平时具现化出朱雀来。
“呃？——只是习惯而已。”糖果抱枕被拆得尸骨无存之后辛梓又恢复了很久以前的爱好。“我以前一直是抱着陵光或者监兵睡觉的。”想起那两只可爱的神兽，少女的目光越发温柔，“一开始的时候它们俩都说自己害怕要抱抱——后来才知道原来它们是担心我觉得孤单。”
原来并不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养成那样的睡姿——大校从戒指里找出那个已经修补好的糖果扔过去，正好砸中那朱鸟，惊得它马上振翅飞开，躲到辛梓后面。“——软的——”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之后，少女先是很开心地抱了抱，发现质地有问题之后马上皱起了小脸，“里面的东西呢？”
“早就被Call改装到几个护卫机器人身上了，既然原先只是作为枕芯而已，就说明没有作为书法作品保留的价值。”
“你——是在说笑话吧——”辛梓扯了扯自己的脸颊，一方面是确定自己没有产生任何幻觉，另一方面则是松弛一下突然变得僵硬的面部肌肉。“至少把你送给我和小圆子的那两个留下啊——”她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想着一定要从Call身上把东西抠回来。
“没有必要。”
“不管怎么说也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样东西嘛，很有纪念意义的。”瞬时间辛梓的身形急剧缩小，两只胖胖的小手在胸前合十，充满期待地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面前严肃的男子。大校照例又使劲儿捏了几下那粉粉的双颊之后才用一贯的冷淡语气否决她的提议，“那些只是受当时的队长委托给队员们制造的物品而已，并不是送给你的。”
“你这是典型的白马非马论，是诡辩！”小辛抱着比自己还大的糖果枕头，只露出鼻子以上部分清脆地叫道，朱雀也鼓动着自己带着火色的双翅表示配合。
“以你的智商只能得出这样的推论吗？”被这句话吓倒的孩子急忙开始绞尽脑汁，可惜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究竟智商高的人应该如何处理目前的状况，连作梦的时候都在复习《辩证法与形而上学》……
猛鬼惊魂！入局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猛鬼街开始传送……”又是千篇一律的似梦似醒，众人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平实无奇的小镇街道上，此时正值秋日清晨，空气清新，似乎十分适合休养生息。
“看上去平和得很啊。”罗甘道左右张望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
“安全存活七天，团队每个成员获得奖励点数3000，C级支线一个。”念出任务奖励之后铭煙薇皱了皱眉头，“奇怪，我还以为会是杀死弗瑞迪。”
只要看看这部系列片的集数就知道杀死弗瑞迪有多困难，他不仅能制造多重梦境，还可以利用各种方式重生——萧宏律只是在心里想着，没有回答同伴的提问——虽然兑换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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