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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辛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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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男孩突然哇了一声哭了出来，用手死死遮住眼睛大叫，“没有合理理由伤害他人需受金针入心之痛整三十昼！我不要——我不要——等等！”他终于回过了神，放下根本没有沾上任何泪水的小手，理直气壮地叉起了腰，“我还没满十五周岁，所以只要打屁屁画红叉就好了，而且你没有资格惩罚我！”
大校没有理会他的炫耀，没多久就退出了宴席——这时候某人正卷在被子里睡不着，滚来滚去地倒腾，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之后有些虚弱地拱出一只手去招了招，“娜儿吗？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睡觉而已。”没听到回应的她疑惑地探出脑袋，看清来人之后不小心从床沿上啪唧一下掉了半个身子下去，然后几乎以光速手忙脚乱地收拾好皱巴巴的床单和扔得到处都是的枕头，在半秒钟之内连头发也整理得很光鲜地半躺在床里，尽管因为刚才动用元力胸口又带出一阵强烈的刺痛，仍是努力展露出一个仪态美好的笑容，将脸上几条硌出来的红印儿衬得格外明显。
她刚才的样子真像一条蜕了一半壳，被卡在中间的毛毛虫——这样的行为应该能称为滑稽——楚轩和蔼地笑了笑，帮忙拣起一个她忘记了的糖果枕头，发现填充物有些奇怪而那少女又瞬间瞳孔放大之后很顺手地撕开了丝绸枕套，取出二十来块巴掌大小的金属片。这些只相当于一个D级支线的物件尽管早就被团队淘汰，它们的性能和模样却仍旧非常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中——仔细一看每一块金属片背后还用很漂亮的小篆写着些字。最新的那两块上面分别是“楚轩送给我的”和“楚轩送给小圆子，不过现在也是我的”，另外那些则是“楚轩给某某的，我已经用其他道具换回来了，所以现在是我的”。
“我不是心理变态——”所以请你不要讨厌我——看到大校面无表情地一块块审视着背面的文字，辛梓紧张地皱着脸，心里忐忑不安得要命，牢牢地揪着被单，差点儿在上面抠出几个破洞来。楚轩一言不发地将被他破坏的现场毁尸灭迹，在床边坐下，侧头淡淡地注视着脸色发白的少女，“以后没必要擅自做那种事，身体上的不适会影响战斗；可以用其他方式阻止帕德梅与我们一起行动，只要充分利用她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最后一定能说服她留下参加刚哥人的正面战场。”
意识到他已经知道真相的辛梓垂下眼去；低低地回答；“我从小就不被允许消沉、恐惧或者仇恨，所以单纯的疼痛是不会影响战斗的；而且我当时是因为私人而非集体原因袭击了帕德梅，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高尚——对不起——我以后不——”怎么办，她明明知道至少现在的楚轩不会对那美丽的女王动心，可还是情绪化地做出了那种事；如果有一天他恢复了感觉，如果到时候触动他心弦的那个人不是她，那她要如何放手？爱情没有先后——不知不觉间，泪水滑下了她的脸颊，颗颗粒粒溅落在薄被上，却没有洇进去，反而在那织物的细微褶皱里慢慢滚动，如同夹了金屑，在灯光下发出异样的华彩。“万一、万一我将来伤害了你重要的人，不要恨我好不好，”水光浸透了那双几小时前如同金阳般自信高傲的眼眸，由英气逼人换成哀伤中带层薄薄的无助。“求你不要恨我——我一定会用所有方式补偿的，所有——”
“嗯，我答应。”只要是人就会有犯错误的时候，既然她说一定会补偿——那么也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你一定会恨我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恨我的——”尽管得到了大校的承诺，辛梓仍旧止不住那不停落下的眼泪，轻轻摇头，“我已经失去对自己的完全控制了——”少女垂下头去，拾起一颗颗泪珠，凝成一枚寸长的水滴型坠子，又拔下一根长发将其穿起，递到楚轩面前。“如果你将来找到了那个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让她戴上——凡我族类，均不敢造次。”说完心头又是一阵剧痛，只是强自忍住，没有再次流下泪去。
“的确那时候如果帕德梅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病痛自动放弃的话，我会和昊天一样完成那个吻手礼。”大校并没有接下那枚璀璨的晶坠，推了推眼镜，开始认真分析，“还有在飞船上的时候，你也很反常地给了我牛奶和更少的点心——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帕德梅而特地贬损我，当时应该是在含蓄表达一种对我不满的情绪。这么说来，你是因为我吃她的醋吗？”
“不、不是很明显吗？”被这出乎意料的转折打得措手不及的辛梓揉了揉眼睛，觉得一直举着眼泪的右手有些僵硬。
“的确是有这种可能——只是那时候觉得几率太小，所以被我忽略了；考虑到平时表现出来比凡人智慧强一点点的智商，你当时的行为实在是不合逻辑，应该是成长环境闭塞和过分沉迷于书本经验造成的后果。”楚轩拿下了她手里悬着的坠子，仔细地察看了一下之后发出了惊叹，“这里面蕴藏着极其丰富的能量，似乎可以用来发动魔动炮。”
辛梓的颜面很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你——要拿去发射倒也没什么不可以啦，只是别想让我因为同样的理由重新做一个——从小到大我也只记得自己哭过两次而已。”
“想吃点什么？”继续研究那泪珠的大校瞟了她一眼，很自然地改换了话题，“铭煙薇给你留了不少，颜色是很漂亮的，味道应该也不错。”
“娜儿今天做鱼片粥了吗？”被他的那些分析一打搅，本来就很是达观的某人马上心情转变，开始肖想美食。
“没有。”回忆了一下之后楚轩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然后往卧室门口走去。
“那你不用去拿了，我也不想吃别的。”辛梓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意识到那个糖果抱枕已经被处理掉之后悲伤地叹了口气，开始咬着被子角翻转——这时突然从外面传出些奇怪的声响，她疑惑地支起耳朵听了好久，直到听见似乎是锅盖被蒸汽掀起与锅身磕碰的嗒嗒声才脸色大变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向厨房。“有没有烫到？有没有烫到？”看见灶台上果然摆着那个没有把手的标准砂锅之后她心急地拉起大校认真端详。“那个锅——”
“那种材质导热性相当好，我当然不会直接触碰。”觉得自己又被质疑智商，楚轩轻轻皱起了眉头，“回去躺着吧，我已经找到正确食谱了。”虽然上面标明的几个“适量”和“少许”实在是不精确，他也已经根据与其它菜肴的对比和人体对各种元素的最佳摄入量计算出了用量。
“那个——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好了，”感受到大校更加凌厉的眼神之后辛梓小心地说明了原因，“上次张杰想要帮忙的时候把锅给弄爆了——不是质疑你的水准，只是我怀疑鸡蛋在提供这类不消耗点数的日常用品的时候有些懈怠，你如果因此受伤的话我会很内疚的——以后我一定炼一个怎么都不会爆的超级锅——而且在这里看着的话会分散注意力，然后就不会太难受了。”
最后一句话让楚轩默许了她的留下，成品出锅之后他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静静看着对面的少女在烫热的唏嘘中满足地舞动勺子，没有马上去做原本已经预定好的其他事情……“下一场电影是猛鬼街，没有说明系列，而且主神明确提示是最终战之前的倒数第二个轮回世界。”收拾好碗筷之后，两人走出了餐室，辛梓很自然地窝进了客厅的沙发里，又按照惯例为楚轩拿出一个漂亮的水果小蛋糕，上面飘着代表度过第八部恐怖片的合适数量蜡烛，接上队长的说话：
“我以前只看过第一部，因为里面有Johnny Depp； 最喜欢他扮演的剪刀手爱德华了——下次一起看看吧，好象有七部的样子。”
“从第一部到最后一部，我以前全都看过——这是著名的无解恐怖片系列之一，所谓的无解恐怖片，就是说这个恐怖片没人能够将其破解，至少原剧情中就是如此。可以重新看一次——除去第一部。”大校强调了最后一点，满意地看到那人爽快地点了点头，再次转换了话题。“星球大战的世界非常庞大，我打算在塔图因建造一个训练基地，明天就回去。”
“嗯，你直接列单子吧，我会准备好材料的。”这时小圆子和娜儿他们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前者哼了一声之后想起餐桌上那人的冷酷，乖乖地飘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另外两人也速度极快地合上了属于自己的门扉。
“你先去洗澡吧，帮我准备好睡衣。”极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之后楚轩从戒指中取出笔记本开始工作，辛梓则愣了好几愣才有些飘忽地走进了卧室，然后稀里糊涂地跳进冷水，直直打了个寒战——换了一套床单躺进被窝之后还是有些脑袋发胀，疑惑地抱着被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以后睡觉的时候不要变成孩童形态——虽然这里没有法律制约，在其他人已经根深蒂固的道德观里‘恋童癖’始终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夜深之后，大校将那忽而显得有些傻乎乎的少女笼在怀中，让她的额头像基地里那天一样贴上自己的耳畔。应该是非常温暖的——他在心里这么想着——每一本相关书籍里都说，其他人的体温能带来安全感和幸福感。尽管程啸的说话其实没有被他放在眼里，楚轩还是觉得成人形态的她更适合用来抱着，反应也更有趣一些——比如那染了一层薄粉，甚至开始有一点点汗意的肌肤；那开始发抖，但还是轻轻揪住他前襟的左手和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在努力找一个最佳安放位置，最后以一种大义凛然的精神揽在他腰上的右手——大校实在是非常怀疑这么紧张的她今天晚上能睡着，不过——被其他事情引走注意力的话至少心不会太痛吧……
星际重游！基地
第二天辛梓醒来的时候发现大校仍旧躺在自己身边，从下方仰视着他坐起审查资料——那清晰侧面的专注样子与永恒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虽然穿的是同样质地的睡袍，用的是同样香氛的沐浴液，奇怪的是被体温稍稍氤起的味道却截然不同。偷偷地闭目感受身旁那人的浅淡气息，她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迷恋导致嫉妒，嫉妒导致贪婪——这是Jedi大师尤达教诲阿纳金时说过的话，与自己其中一条家规的含义完全一致——而贪婪，会导致毁灭……
少女目光有些复杂地深思了好一阵儿才跳下床去准备早餐：黄澄澄的小米粥，半透明带汤汁的水晶小笼包，标标准准的太阳蛋，还有分成三瓣儿的小菜碟中堆起薄薄腌过一层的红萝卜片、小黄瓜和鱼肉松——配上餐盘旁边的一小束雏菊，素淡中透着雅致。只可惜被叫出来一起用餐的张杰夫妇俩似乎显得有些局促，不能很好的享受这顿清爽的早餐——这似乎与大校让那疤脸男子详细不停地阐述他在猛鬼街里的经历很有关系。
“■的，如果这次让老子再遇上弗瑞迪，非整死他不可！”张杰总算将要说的说完之后扔出这样的一句话。
“从你的经历来看，似乎只要保持清醒状态，弗瑞迪就无法袭击他人——主神处有部分能够提供此类效果的药物兑换。只是到了这种时候提高难度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所以还是要在克服个人的心理漏洞，正面迎击弗瑞迪的进攻上下文章。重新回一次纳尼亚世界中的噩梦岛似乎很有必要，可惜未免有些浪费点数。”
大校正在计算性价比的时候，辛梓兴冲冲地举了举手，“不用那么麻烦，如果只是让人做噩梦什么的话用九黎壶就可以——它最开始就是用来培养蛊虫的，被吸收进内部空间的所有生物都会被他们幻想中最可怕的敌手追杀，虽然一般来说是致死方休，不过持有者可以随时将进去的人放出来，所以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少女仔细想了又想，“其实九黎壶天然就可以当成一个训练基地，提供足够能量之后甚至可以改变壶内的时间流速，在时间紧迫的时候是非常好的一个工具。此外也可以连接一些视频输出设备，便于外部的人操控，因为一旦进入内部空间，打败所有的幻象之前靠自己是绝对出不来的，这就是‘蛊’的实质。当然，只能一个一个进去，不然真的会造成很尴尬的局面。”
她的提议很快就被通过，下一步就是集体回到《星球大战》的世界——当时Call驾驶着企业号领着被控制的那些机械人部队已经偷偷潜到塔图因，因为她属于剧情类非兑换品而非队员或人造人，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这个星际飘荡了好几天才盼到中洲队，见面时显得格外热切，体现出了极高的AI水平。塔图因星位于银河系边缘，本身极为贫瘠，除了少数城市之外尽是大片沙漠和一个个相隔甚远的湿气农场，非常利于非公开性的操作：以从《星河战队》里得到的几艘大型飞船为物质基础，仍旧被控制的机械专卖店老板陶达人瓦图为后盾，Call带领的机器人为建筑主力，一个半地下室型的巨型基地很快就开始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动工兴建，且进展神速。
“我说这也太夸张了吧——”某天中午，程啸在弄明白这个基地可容纳两万人之后骇得从鼻孔里喷出一条细面，把自己呛得不轻，咳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说话。“大大大校——你是想推翻银河系议会自己当老大吗？”
楚轩觉得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义，只是低头吃自己的，倒是图坦卡蒙不露声色地在军医腰部以下拧了一拧，不屑地扬起了自己墨绿色的眼线。“两万人就想推翻银河系议会？征服纳布都不够！”
如果这两万人都是Jedi的话——辛梓轻轻皱起了眉头——他是在打那个主意吗？“明天我们会去一趟科洛桑，这个基地就交给你了。”结束午餐之后大校主动朝和姐姐一起剥虾壳的萧宏律说了一句，后者颇为凝重地点了点头。
“所谓‘我们’指的是谁？”张小雪急急问道，似乎还带了点热切，话音刚落就稍微红起了脸。
“既然要去科洛桑，就带上西密，让她见见阿纳金吧？”得到允许之后辛梓高兴地带着孩子跑了出去——她早就和西密约好今天下午要一起去看邦塔因的赛艇，正好可以带给她这个好消息。Jedi训练的时候是不允许见家长的，如果西密自己去科洛桑，十有八九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只有跟他们一起才有些机会。
“她真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我也很羡慕那种无忧无虑的天真。”看见基地出口的监测屏上显示那银发少女驾着一辆高速小型飞艇离开之后，中洲队的预言家发出了感叹，清秀的脸蛋上挂着轻微寂寞的笑容。
“你没看过她变小吧？”铭煙薇瞧着张小雪轻笑，“真是超级可爱，让人想捏捏捏的说。”……
半小时后，辛梓带着小圆子来到了西密居住地小屋门前，发现她正在与一名稍微有些络腮胡的高大男人说话。“这是克里格·拉尔斯。”看到少女之后西密连忙将那人介绍给她，“他刚刚来这儿不久，准备在西部投资一个湿气农场——这是辛，一名旅行者，曾经帮过我们家大忙。”互相见礼之后他们一行人一起朝赛场而去，克里格是个豪爽而体贴的男人，看上去与西密是互有好感。
“我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五岁，现在去接他的女朋友——那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叫做柏露。”说到自己的孩子，克里格显得有些自豪，“他们将在看台那儿与我们会合——你会喜欢他们的，西密，他是个乖巧而体贴人的孩子。”
西密想起自己的儿子，莞尔一笑之后也开始作介绍，说来说去愈添亲密……刚刚到达指定地点，还没等他们找到位置，一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男子就扯住克里格大叫，“不好了！我来这儿的路上看见了一艘陆行艇的残骸，好像是欧文的——”
“什么？！你说什么？！”克里格几乎揪住了那人的衣襟，“在哪儿？欧文在哪儿！？”
“不会是沙人吧？”西密紧紧握住双手，显然很是担忧，“他们一般不会在中午发动袭击的。”因为克里格在妻子死后刚刚移民到这个星球并不了解情况，她还详细补充了几句。“沙人是这个星球上的两大原始种族之一，赫特拿到统治权之后将他们永远驱逐出了城市，从此只能靠打劫小农庄与落单的游客为生，而且很喜欢虐待俘虏——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定要早点把他们救出来才行！”
一听到这话，克里格简直是快要发疯了，赶紧朝身后大喊，说凡是和他一起去救人的统统有赏。他还在拉队伍的时候辛梓已经问清楚那陆行艇残骸的所在地，驾驶小型飞艇朝那个方向赶去，顺便在心里夸奖了鸡蛋一句——如此简单的任务还给她准备了一个C级支线。
“追踪气味吧。”到达那有些狼藉的可怜现场之后，辛梓有些大摇大摆地向孩子发出了命令——小圆子也不含糊，立即抽着小鼻子循味而去，不多时便找到被一块石山遮掩住的谷中空地，支着几个似乎是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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