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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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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无声息的走出寝房,又提着斧头摸到了放旧牌匾的地方,我信心满满的准备大干一场。
    手中的斧头高高的举起,却在下一刻僵在了半空。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劈下去,估计还没抡第二斧子,就会被人拖开的。

  ☆、029:寝房走水

单手撑着下巴,乌溜溜的眼睛在黑暗里四处逡巡,思考着到哪儿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最后,视线停在了不远处的小厨房。
    因为我一直闻不得油烟柴火味,所以当家后,原本建在正屋旁边的小厨房就往外挪了三丈。
    此时此刻,这距离,这地方,不是正中我下怀吗?
    这样想着,我唇角一勾,人已经拖了沉重的牌匾,一步一步往厨房走去。
    天知道,我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将牌匾拖进了厨房。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我歇了小半会儿,给自己搬了个椅子,才大刀阔斧的做起了正事。
    可以说,在我的心里,已经把这牌匾看作凌禛的身子了。
    丫的,竟然敢这么欺负我,看我不砍死你!想着,一斧子就甩上去。那狠劲,直震得我手腕发麻。这样下去,没多久,虎口就裂了开来。
    要是平时,以我贪生怕死的性格,肯定就半途而废,回房睡觉了。但是现在,我却顾不得这些,满心满意想着的,都是凌禛对我的侮…辱,我恨他,恨死他了!就算他道歉,他后悔,我还是恨他……
    这样,我一直砍到自己满手鲜血,还是不肯放松半分。我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只知道机械的动作。
    最后,是外面的吵嚷声叫醒了我。
    “走水了……走水了……”疯狂的喊叫声尖利的传来。我原本死寂的眼珠子忽的一动,只是还没来得及起身,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云阶院,春晖堂。
    凌禛这一晚也没睡好,不知怎的,他满脑子都是他那个小妾的模样。
    他有些不爽她,又有些不忍心,想相信她,又生怕被骗,总之就是相当复杂。
    这种复杂的感情紧紧的纠缠着他,捆绑着他,扼着他的思绪,不给他丝毫放松的机会。
    多重矛盾夹击之下,一直到后半夜,他才勉强睡了过去。
    不过遗憾的是,眼睛刚合上,就又被秭归给叫了起来,理由是,牡丹阁走水,火势正大。
    “更衣!”他低低的吼了一声,随便套了靴子,就急急的往外跑去,而秭归则是迅速的捡了自家主子的衣裳,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一边帮他穿衣,一边切切诉说着另一边的窘况……
    等赶到牡丹阁,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整个阁子,都被火势吞没了。凌禛想往进冲,但是却被秭归、姊静给拉住了……
    这场火,一烧就是一夜,整个牡丹阁都化成了灰烬。嗯,当然厨房是例外的,因为两者根本就没有连通。
    最后,他们在废墟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因为已经烧焦,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阿梳以往是胆小惯了的,但这次,她却没哭,甚至看都没看那具尸体,倒是阿芜,颤抖着肩膀,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嘴里也喃喃的叫着:“小姐……小姐你死的好惨啊!”悲伤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动容。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不远处,凌禛袖子上的水滴滴答答,但他却没有半分嫌恶的意思,也不怕风寒,只是红着一双眼,狠狠的瞪着阿芜阿梳,和她们身后的众人。
    “说啊!”他凄厉的吼叫:“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你们!”
    “奴婢倒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小姐死。”
    发话的人是阿梳,只见她肿着一双大眼,一脸诚挚的看向了凌禛,继续道:“小姐是奴婢的恩人,是奴婢的亲人,如果有什么危险,奴婢不用您说,都知道挡在她前面,但是今天这一场火,实在是太意外了,奴婢记得,小姐的房里明明是有守夜……对啊,守夜丫头呢!”阿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抹了把眼泪,然后无视众人怪异的眼神,扭头就往收殓好的尸体冲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见她不怕脏的翻动着那具尸体,凌禛不禁皱了皱眉。毕竟是他的女人,他总是希望她安生的,生也好,死也好,都容不得别人玷…污。
    “检查啊!”阿梳胡乱的应着,原本混乱的脑子瞬间清明,条理清晰道:“说不定这具尸体并不是小姐的,而是守夜丫头的!”正说着,她黑乎乎的小手已经摸上了尸体的脖颈部分。
    然后忽地咧出一抹笑来,激动的喊道:“这不是小姐,不是小姐!”
    “你说什么?”凌禛同样激动的上前两步,紧紧的拽了她的后衣领,问:“你说什么?”
    “奴婢说这不是小姐啊!”阿梳猛一回头,眼角含泪,认认真真道:“是这样,奴婢昨天才帮小姐捏过后颈,所以……”

  ☆、030:梦中惊醒

“所以单凭这一点,你就能认定她没有死吗?”凌禛焦急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阿梳点头,一脸的坚定,话落,便不理任何人,而是直接抬腿往外走去……
    “喂,你做什么去啊?”见阿梳无礼,阿芜忙拽了她的胳膊,顺口问道。
    “找人!”阿梳挣脱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甩了两个字。
    “没错,火里只有一具尸体,你们小姐的确有活着的可能,秭归,传令下去,所有人一起行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傅娴!”
    “是,爷!”秭归淡淡应了一声,跟着带人离开。
    凌禛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残垣,长长的叹了口气:“这里暂且不要动,等找着你们小姐再说。”
    “是,王爷!”阿芜瞅准机会,悲伤的应了一声。下一刻,凌禛回头,有些错愕的看着阿芜,问:“怎么只有你一个?”
    “回王爷的话,其他人都去找人了。”
    “那你怎么不去?”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等她回答,便扬长而去,
    阿芜站在原地,白了一张俏脸,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但是你也知道的,可怜之人,往往都必有可恨之处……
    因为在昏睡,所以这里发生的这一切,我都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最后找到我的人是阿梳。
    紧紧的被她揽在怀中,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力气也可以这么大。闻着她身上暖暖的味道,等时间过去差不多,我才推推她的手臂,闷闷道:“崔姑娘你敢不敢放松一点儿,我都被你抱的呼吸不过来了!”
    “不敢!”阿梳沉默的推开我,眨着红核桃般的泪眼,傲娇的瞪了我一下,犹不解气:“小姐你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
    “……体察民情啊!”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编着谎话:“然后看厨房的柴火不多,就帮帮忙了。”
    “狡辩!”阿梳委婉的翻了个白眼,一时之间倒是忘了主仆分别。我也不怪,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心里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沉默,浅浅的蔓延着。
    “对了!”我收回自己的思绪,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薄唇轻抿,转了个话题:“之前隐隐约约听到走水的喊声,你知不知道是哪儿走水了?”问这话的时候,我万分希望阿梳能说出云阶院的名字。但是遗憾的是,被烧掉的却是我的福兮居。
    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双手环胸,颇为失望的靠在墙上,缓了缓情绪,又问:“房子烧就烧了吧,人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的?都处理好了没?”
    “回小姐的话,其他人都没事,就是……昨晚守夜的丫头没了。”阿梳撇撇头,停顿了一会儿,才如实回道。
    “哦!”我点点头,嘴唇若有似无的翕动着,后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应该是大部队来了。
    再次长叹了口气,我咧唇,无可奈何的笑笑,随便收拾了下心情,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开门微笑打招呼,一气呵成。
    凌禛没有怪我,其他人也没有怪我。他们都很和善的看着我,像看自己家传的宝贝一样。
    “我累了,有什么地方能睡觉吗?”凉凉的看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眼,我疲惫的询问。
    此时此刻,我是真的不想说话,更不想见人。
    “带她离开!”只听一道内敛而沉稳的声音传来,我脑子还没来得及动,腿脚已经跟着秭归往云阶院走去。
    扑倒在高床软枕之上,我合上眼,慢慢腾腾的眯了过去。
    最初的最初,我是真没有打算睡着的。但是不睡,又会有很多烦心事,所以只能强迫自己沉睡。
    暗色的穹庐,慢慢压下来,我始终保持着不省人事的状态。
    不知何时,纤细的手指突然绞在一起,心脏处,开始剧烈的起伏。
    梦里,我处身阴暗的地牢,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缚在我面前的,是个手无寸铁,满身是血的小姑娘。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貌似熟悉的男声,一声一声的传进我耳中。我猛烈的颤抖着,想要拒绝,想要后退,但是那道声音却不给我机会。
    眼看着匕首脱离我的控制,狠狠的插进了小姑娘的胸膛,我单薄的身子抖得像筛子一般。
    然后又听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中,那声音的主人,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而他,竟然跟凌禛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不要!”我大声的喊着,突然惊坐而起。对着眼前的黑暗沉默了许久,才弱弱的哭出声来。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让她守夜,那小姑娘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我半夜溜出去,那小姑娘可能就不会被烧死。
    我竟然害了一条人命!
    我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低低的呢喃着。心中眼中,除了黑色,什么都看不到……

  ☆、031:闲人免进

凌禛……
    我恨恨的呢喃着这两个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来金陵!如果他不来这里,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我不会失去清…白,那个小姑娘更不可能被烧死。
    此时此刻,我承认,我是真的将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我想报仇,想抽他,疯狂的想。但是冷静下来,我又会胆怯,会害怕,会什么都不敢做。
    因为我怕死,我想活着,还想比那个傅娴活得久。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拖着不起,因为我知道,我要是再闹下去,一定会把不该来的人招来。
    百无聊赖的趴在条案上,我斜着眼看阿梳:“咱福兮居真的不能再住人了吗?”
    “回小姐的话,连后院院墙都烧没了。”阿梳张嘴,一点儿都不给我想象的余地。
    “那依你看,除了云阶院,这庄子里还有什么地方能住?”
    “这个……”阿梳偏了头,目光凝重,看样子是在思考。
    “嗯,你慢慢想,我不是很急的。”挑了挑眉,我丝毫不介意的从果盘里拿了只苹果来啃,啃到一半还朝阿梳晃了晃,问:“很甜的,你要不要吃?”
    “算了吧!”阿梳为难的小小,隔了一会儿,又道:“其实依奴婢来看,这云阶院就挺好的。”
    “好个屁!”我凉凉的瞅了她一眼,利落的反驳。然后招呼也不打,一抬屁股就往外蹦去。
    “喂,小姐你去哪儿啊!”见我一言不发的溜号,阿梳连忙追上,有些紧张的挽了我的胳膊,撅嘴道:“奴婢就是担心小姐,所以才勉强说了个笑话,小姐要是觉得唐突,那奴婢以后再不说了还不行吗?”
    “行啊!”我偏头,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语重心长道:“你是个明白人,有些话就算我不说,你也该懂的,别总逼得我发火骂人。”
    “是,小姐!”阿梳点点头,笑甜甜的笑了。我想,她大概已经明白了。
    原本在我的想象里,离开云阶院应该是非常简单的,至少,应该像我进来的时候一样,抬抬腿,动动身子就行。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不过一夜不见,门口就多了这么多的侍卫。
    “嗨!”我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对着还算熟悉的寇震打了个招呼:“今天该你当值啊?”
    “是!”寇震点点头,之后便是水平直视,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我。
    就在我以为他再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却低了低头,小声道:“不让您出去的是王爷,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奴才。”
    “为什么?”我昂头,一脸的清冷:“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不错的理由。”
    “这能有什么理由呢!”寇震目光微闪,很小心翼翼的说着:“牡丹阁那边全被烧光了,就算不分昼夜的重建,也得好几个月,小姐住在这边,应该是不错的。”
    “是不错的。”我点点头,了然的笑了,只是这笑容却未免有些讽刺。
    回头,步子甩的极开,吐槽声音也是极大:“有你这么守着,就算天下第一神偷来了,估计也偷不走我。”
    言下之意,我不过是这庄子里的一件东西,而他的主子,从来只有凌禛一个。我对他的恩情,始终不及他主子的一个吩咐。
    再次回到院子里,我心情虽然不好,但眼睛却不瞎,所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高挂于门框之上的木匾:杏花居。
    哼!杏花居!我看是杏花村吧。
    不过要说这凌禛也够猥…琐的,明明是同一个院子,凭什么他住的就是春晖堂,而我住的却是杏花村。不公平啊不公平。这样想着,我眉的一皱,主意已经生在了心里。
    “阿梳,去给我把笔墨纸砚拿来,再找一块类似牌匾的木头来!”
    “是,小姐!”阿梳心中虽然疑惑,但到底却是什么都没说。
    不一会儿,笔墨和木板就送了过来,我心里的主意也定了型。
    “小姐,您是要自己写牌匾吗?”阿梳看着我手里饱蘸浓墨的特大号狼毫,疑惑的问了声。
    “是啊!”我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练字好了。”
    “哦!”阿梳点点头:“那不知道小姐想写些什么呢?”
    “随便啊……”我撇撇嘴,与此同时,小手一挥,第一个字已经跃然纸上,入木三分。
    “闲、人、免、进……”阿梳探着小脑袋,一字一顿的念着。
    我满意的点点头:“没错,以后我们的地盘就叫闲人免进。”
    “可是小姐,您这样真的好吗?”阿梳怀疑的看着我:“您就不怕王爷生气?”
    “怕就不会写咯!”我摇摇头,笑的一脸坦荡:“更何况,我就是想要他生气!他生气了,我才高兴,相反,他要是高兴了,我才会不好!”

  ☆、032:是我败了

“哦,不懂。”阿梳茫然的摇摇头。
    见她这样,我不禁笑出声来,一直笑了很久,才摸了摸她的头,解释:“这种问题小孩子是不懂,等你长大了就该明白了。”
    “小姐,奴婢都已经十八了!”阿梳瞪眼,一脸的不满,隔了一会儿,又小声的咕哝:“可您才十六啊!”
    “不是这样算的…”我又斜了她一眼:“你家小姐我说的是脑袋的年龄!呆瓜!”
    “唔……”阿梳扁扁嘴,默默的退了出去。估计是受了心伤。而我则是懒懒的翻了个白眼,支使着房里的丫鬟去找人挂牌匾。
    然后前脚刚挂上牌匾,后脚凌禛就来了。
    看着一脸肃杀的男人,我心里不知偷笑了多少回,才忍着笑,恭恭敬敬的福了下身子:“四爷吉祥!”
    “哼!”凌禛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你在,爷只怕这辈子都不得吉祥了。”
    “四爷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干干的笑了:“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是龙子龙孙,而奴才只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山野刁民,如何能跟您提在一起呢?”
    “是吗?”凌禛抬眼,一脸的兴味:“你真觉得自己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山野刁民?”
    “自然了!”无视他的重音位置,我相当实诚的点点头,再接再厉道:“而且妾相信,四爷天生就是属于富贵乡的,而妾则是穷乡僻壤的命,这两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言下之意,你赶紧滚回你的京城,我继续在我的穷乡僻壤当土地主。
    “嗯。”凌禛应了一声,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任你再火眼金睛,都不一定能看得出他的心思。这要是旁人,估计早都慌了。但偏偏我不是旁人,我是从现代穿过来的,能熟读弗洛伊德的穿越女,所以只是微微一笑,就不再言语。
    既然你不暴露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会暴露我的心思呢?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微笑的对视着,谁也不怕僵坏了脸。只等着对方先败下阵来。
    最后的最后,是我败了。
    究其原因,却不是他够持…久,而是我太要脸。
    没办法,比起女人,男人总是更不要脸的。他们脸上多一道伤痕,只要气质够高大上,那都不影响啥,但是女人不同,别说多一道伤疤了,就是多一道皱纹,都是要命的大事。
    所以我认输了。因为我怕再笑下去,笑纹会变成皱纹。
    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我开始下逐客令:“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四爷该回去了。”
    “你在赶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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