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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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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父亲实在是尝受了太多的羞辱,即使在工作的单位,人们也要背后指手画脚,道:“这个就是田中汉的老婆,最近田中汉又出新鲜事了,他又开始耍流氓了,竟然用角钢将他兄弟的脑袋给开了。”

其中几位听的津津乐道,闲话连篇地眨巴着嘴说:“好没有人性的家伙!连自己的亲人也能下的了手?真让人纳闷,为什么他的家人还不赶快带他去医院确诊一下,他是不是患了奇怪的精神病?”母亲往往听到这些恶言碎语,总是很伤心的偷偷哭一场,别的办法她也都使过了,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抱着美好的心情回来,就是想和父母团聚,没想到让我又接触上了新的伤痛。我守在屋子里反复深思,就像折了翅膀的鸟郁闷中夹杂着一种烦躁。我不知该说什么,这次回来究竟对还是错?如果永远的逃避,也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尽管我烦躁的要死,但父亲不一定会理解我的心情。如果他真的能作到要面子,那么他也不会做出那么多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此时他一个人清闲地躲在另外一个小屋里在玩游戏。我看到他毫无疼痛的样子,真的替他难过,这把年纪了就像一个极不懂事的小孩,没心没肺。

我故意在屋子里搞了些动静,让他不得安宁。这时他抬起头注视着我,仿佛有话要问。我先开口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你把亲戚也得罪以后还怎么做人?”

“什么亲戚朋友?不是我想和他们闹腾,而是他们逼的我,不想让我活!你知道吗?”父亲的嗓门头一次这么大,足有抬起房顶的势头。

我望着他并没有示弱,道:“你只要尽你的孝心就可以了,没必要去管别人。你说小涛每天在奶奶那儿,但奶奶从没有说过什么,只是你一个人在虎诈虎威。人啊,有多大的能力就负多大的责任,没必要去针对别人。”父亲好像没有占住理,扭过头不再和我狡辩了。

此刻,我的气开始上涨,道:“我可以承认你是我老爸,但你做出的事并不能受到我的尊敬。如果说你是个真正的土匪,你又没坏出个名堂,那过去的张作霖也是土匪出生,但人家最后成了东北最大的军阀头。而你却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你有什么资格玩这些花样,你就不怕把你玩死吗?”

顿时老爸被我激怒,狂喊道:“我是流氓我怕谁?你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父亲的回答让我特别的失望,我觉得这次回来完全是一种错误。

第十六章 差点被砍了

 又是个桑拿天气,没有一点风,皮肤的表面全是黏糊糊的感觉。楼层下的树阴间人们闲得要命,有玩纸牌的也有下棋的。玩纸牌的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精神头挺大,但不够热闹。而下棋的却有点看头,一个大胖子光着一个大脑袋,脖子上挎着一条水红色的毛巾,他一边下着棋,一边不住的用毛巾擦拭着明亮的大脑门;而他的对手却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大大的眼睛浓浓的胡须,有点像新疆人的感觉。

他俩也算棋逢对手,杀的难解难分。只见胖子用手摸着一个黑卒,一个劲喊:“滚猴!”因为两人早已经没有了车,小卒子现在也派上了用场。一会儿,年轻人突然上了一步马,结果成了海底炮将军带踩卒。胖子哎哟一声,后悔的直拍大腿,他只顾往前冲了,尽忘记了对方的海底跑,这下子把个小卒子也丢啦。

此时,年轻人兴奋的击了下掌道:“呵呵,有尿!看来死人放屁有缓!”我站在一边观看他俩针锋相对的样子,心都和他们揉在了一起,而且还多嘴道:“接着滚猴吧!再培养一个小卒,别的办法没有。”胖子并没有听我的,而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估计也是想说,这个人真叫烦,你看就可以了,还多什么嘴。胖子现在不打算急着进攻,他以防守为主,紧接着就看他飞起了象。我很不满意的摆了摆头,再不敢多嘴,因为胖子的眼神很毒。(奇*书*网^。^整*理*提*供)就在这个节骨眼,我的电话响了,我急忙接通,正是白娜打来的,她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就在你们楼下观看下棋,接着她就压了电话。

我从电话里早就约好了她,这次回来我肯定想见她一面,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初恋情人。

没一会的工夫,就看见从三号楼走出一位女子,上穿着一件紫色的紧身背心,展示了一个丰满的前胸;下身穿一条迷彩短裤,显得身材非常的苗条。她向这边翩翩而来,我一眼就认出她就是白娜。我赶忙向她招手,然后迎了上去,真没想到她比以前变的更漂亮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联系?”白娜一开口就问我。

“我也是刚回来两天,没有及时和你联系,因为家中有一些琐碎的事需要处理。”白娜见到我很高兴,满脸欢喜的样子,说:“我们准备去哪里?”

“没有固定的地方,就随便走走吧。”

“要不就去我们家吧,现在我父母都搬到新楼去住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哦,你家现在没人,那就去你家好啦。如果你父亲在,打死我也不敢去。”白娜笑了,顺口说道:“瞧你的胆,还是小的可怜。我老爸又不是鬼,他能吃了你么?”想起白娜的老爸,我还记得很清楚,他见了我总是冷酷的模样,好像我这辈子欠他什么似的。

白娜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居住的空间。“你先喝杯柠檬汁吧。”她亲切地对我说道。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动,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白娜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么长时间你从未想过我吗?”我轻声地问道。

“你不是出走之前就和我提出分手么?”我沉默了片刻,不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嫌弃这里小,看不起这座城市,所以也看不上我啦。”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当时我也是逼上梁山。是你爸找人在威胁我,他说再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就要对我下狠手。你说我们每一天都要见面,我怎么能控制住和你相爱?所以我决心离开你,否则结局会是不堪设想的。”白娜顿时就哭了,她不知该说是谁的不对,但这场游戏真的让她痛苦不堪。我揽住了她的身子,她柔软的腰身好像比过去更有了手感,绵绵的让我欣慰。然后无意识的触到了她那双深沉的大眼睛,立刻心底的狂热不用说就想爆发。就在这时,门铃很清脆地响了,我猛地一怔,以为是她的父亲来了,慌得都快站不住脚。

结果进来的人并非是白娜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他长的身材高大,穿一条军绿色的裤子,一看就是一位刚退伍的老兵。在他裤子的前门口位置好像湿了一片,可能是刚才小便时没注意,尿湿了裤子。

“这是我的男朋友,这位是我的同学。”白娜很及时地介绍道。只见这位男子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感觉非常的不友好。此时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谁也不先发言,我赶紧掏出了香烟递了过去。这位男子接过了我手中的烟,狠劲地撇在地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进了厨房,然后掂了一把菜刀出来。

他用手指着我怒斥道:“赶快给我滚!不然我坎死你!”我并没有被他吓倒,就觉得这个人好没有男人味。于是,回驳道:“瞧你这个操性!你也算个男人,心胸如此狭窄!你有什么可吃醋的,没有见过女人么?就你这个B样的,明跟你说,就是你三个捆在一起我都不会惧你!”

这小子当时就被我激怒,挥着菜刀直奔我冲了过来。白娜在一旁都快急死了,她紧紧地抱住年轻人,冲我哀求道:“田平,你还愣怔什么?你赶快走!”

我看在白娜的面子上,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等回到家里才感觉到了害怕,差一点被这小子给砍了。此时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受,觉得这次与白娜见面实在太无聊,人家已经有了对象,我给人家添什么腻,难怪人家要和我动刀子。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气得要死要活。就觉得这次回来什么都不顺,去见三叔,却因为父亲的丑陋行为把我冷落在其中;想见一下从前的女友,还差点被人家砍了,说起来真他妈的倒霉,都不想和人谈自己的经历,实在窝囊的说不出话。

第二天,白娜一早就来到我家,她向我解释道:“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对不起你,肯定让你受惊了?”我绷着脸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稍过了一会才开口道:“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脾气咋就那么的火暴?”

“他叫朱四,是电厂的一名工人?”

“哦,原来是一名工人。”

我眨了下眼,有点小看他的意思,说:“如今工人的骨头也真够硬,什么胆量都有,都和我老爸一样,只要常人想不到的事情都敢做。”

白娜沉默了片刻,有种向我赎罪的感觉道:“自从你出走时和我提出了分手,我一直心情不是很好。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父亲的身上,他看我无心思学习,就给我找了份工作。而现在这位男友就是一位同事给我介绍的,我们刚认识不到一年。”

我一听就来气,顺口说道:“好,还是你有本事,搞对象就像换衣服,总挑好的穿。”白娜顿时委屈的哭了,就好像我说话不注意伤了她的自尊。于是,我又好言相劝才止住了她的泪水。只见她用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谁让你当初狠心要和我分手,现在我找了别人你是不是感觉不好受?”

听了她的话,我很难受,两眼直直地盯在墙壁上发呆,说不出痛在哪里。如果说是受了伤估计也是内伤,从外表很难看出痕迹。其实,这个世界再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内心,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活的好压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双手猛地捂住脸哭了起来。

此时,白娜靠近我的身旁想和以前一样安慰我,却被我拒绝了。我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所以找不到激情和她缠绵,即便搂在怀里也是清水煮白菜,淡的没味。

就这样,她被我的冷漠吓跑了。实际并不是我成心想撵她走,而是有个人总拿着一把菜刀在背后瞄着我,我还是不想惹事生非,为一件毫无价值的事情去拼命,那样做,似乎把我的命看得太不值钱了。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面积太大,到处都是女人。现在我就闯荡在都市,想上女人的时候也不会很费劲,所以和白娜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舍不得。

第十七章 老爸去过乌兰巴图 

 只在家里呆了几天,我就快疯了。生活中这种毛糙的事情或许太多了,我想净化看样子也由不得我。所以么,自己也学着滥竽充数,就像狗和猪在一起稀里糊涂,真要是按自己的路走也许根本走不出去。

晚上我打开了一瓶二锅头想和父亲醉在一起,因为明天我又该走了。父亲简单的拍了根黄瓜,又煮了盘毛豆作为我俩的下酒菜,他说:“好长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喝酒,今天你回来和老爸一起喝,一句话,就是高兴。”我二话没说举起杯就和父亲干了一个,这酒好象带点曲味上头特别快,还没等我吃东西就提前飘了。

“老爸,你尽管放心,我已经想开了,家中的事我再不管了,你就放着性子去做,即使是把天整塌了也算是你有能水。”我嘴里往出喷着吐沫星说道。

老爸也晃着脑袋说:“那还要咋地?非让你老爸我变成熊猫眼,第二天再说是我儿子打的,那样就光彩吗?”我醉眯着眼笑着说道:“不会的,你是我老爸,我又不是石头缝里抱的,干吗要对自己的老爸下狠手?”老爸伸出大拇指道:“好样的,你不亏是我的儿子。”说完,老爸又举起了杯,我丝毫没有含糊跟着又挺了一杯。

这回老爸借着酒劲开始猛侃道:“我年轻的时候,长的那才叫有风度,走在马路上回头率都是百分之九十九。俗话说,男人爱漂亮女人爱潇洒,我那个时候真是大家公认的美男,想追我的女人我都记不过来。”

“老爸,别在我面前总夸你的过去,有什么可骄傲的?非让我揭你的老短不成吗?你那么英俊,想当年去上海还要往美女的腿上尿?怎么人家不往你的腿上尿,说明你还是不够英俊。”老爸被我揭了老底,倒没发现他有多羞涩,而是微微地淫笑了一下,道:“好小子,你也敢和老爸我对着干啦,说明你确实长大了。来,再和老爸干一个。”

我今天也不知哪来的酒量,有多少酒都想喝,竟然能和老爸这个老酒鬼飚到一起,真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别看我守着一个饭店,平时很少沾酒。但这次例外,也许是经常不回来的缘故,等回来后又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可能是想找一个解脱的办法,那就是敞开胃猛往里灌酒。最后,直喝的我心口滚热的难受,才沏了杯浓浓的红茶喝了下去。

这时候,老爸的嘴也没有闲着,一边吧唧着脆黄瓜一边像老婆嘴似的说道:“你走以后,我把你留下的毛片全看了。”

一瞬间,我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将手里的茶杯也掉在地上,心说:“这下可完了,就这么点隐私也被老爸给揭穿了。”

老爸好像是若无其事的感觉,看着我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有点喝多了?那就不要再喝了。”我气的都要发疯似的冲他嚷道:“你可真行!我这辈子也算服了你,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凭什么要偷看我的东西?那是我的隐私,你知道吗?”老爸只是嘿嘿地一笑,他知道我也拿他没办法。

当时我被气成了茄子,脸色由红变紫,然后冲老爸恳求道:“告诉我,你有没有偷看我的日记?”老爸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好啦,打住吧!我怎么能看你的日记,就你那点墨水还能写出什么奇妙的东西?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很大的怨言埋藏在心底,然后没好气地嘟囔道:“你一点都不像我爸,简直和我同龄人一样。”

“什么同龄人?只能说你长大了,敢和老子顶嘴了。”

“谁愿意和你顶嘴,只是你做的事情实在让人看不惯!”我大声嚷道。老爸最终还是让着我,没有继续和我顶牛。

我沉默了一会道:“现在县城里关于你的风流艳事说法太多,我都有点不相信了。居然有人和我说你在乌兰巴图的孩子已经快二十岁了,那是真的吗?”老爸被我问得浑身一激灵,然后又很快放松起来,一边用筷子夹着菜一边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和我说的人多了,难道我还一个一个地向你介绍吗?”

“我在乌兰巴图的事情,县城里估计是没人知道,除非是老爸以前不小心吹牛B时说漏了嘴。”

“不管怎么说,你以前确实有过这个经历?”我追问的口气说道。

老爸也点了下头,表明这些传言的确属实。然后慢慢的解释道:“那个时候,我的一位小学同学在二连浩特海关工作,一次和他在一起喝酒,他无意中说起他的很多朋友都在乌兰巴图做生意,他们主要是往国内倒腾木材和回收废钢铁,据说是特别挣钱。我是得到这个消息后,才有了去国外闯荡的心思。在当时特别时兴‘下海’,于是我和单位办了停薪留职,就在同学的帮助下去了乌兰巴图。说实话,老同学为我联系的朋友,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相识,肯定也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走的时候只从同学那里拿了一张对方的名片,就上路了。

记得当时乘坐的是北京至莫斯科的国际列车,中途经过乌兰巴图。这样的国际列车我是第一次坐,特别的干净,而且列车员也很有礼貌,服务相当周到。我坐的卧铺席一共有四个人,三个女的和我一个男的。其中有两位打扮非常时尚的小姑娘是去莫斯科的,她们在莫斯科留学后一直在俄罗斯从事翻译工作。

她俩看上去不太爱说话,只要问一句她们就答一句,不问就什么也不多说,只顾看杂志。当时我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她俩看的杂志,是纯斯拉夫文字版的杂志,我一点也看不懂,只能看见上面有很多彩图都是时尚的俄罗斯美女。

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却是一位岁数稍大点的少妇,她正好是在乌兰巴图下车。这个人看上去很健谈,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和我不停的聊。她说她是来自河南钢厂的,她们公司在乌兰巴图设了个点,主要是回收废钢铁。我一听她也是做钢铁生意的,于是,有意问道:‘是不是在乌兰巴图做钢铁生意很吃香?’只见这位妇女轻轻地摆了下头说:‘前几年确实很好做,不过,这几年做的人多了也就不景气了。’

‘哦,我要找的朋友也是做钢铁生意的。’妇女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巴亚拉。’

‘巴亚拉,一定是蒙古族吧?’

‘听名字像是蒙古族,不过我也未见过。’

‘你的朋友你没见过面,这可挺奇怪的。’

‘是的,我要找的这位朋友也是经过朋友介绍的。’

‘你会说蒙语吗?’我摇了摇头道:‘不会。’

‘那下车后一定会有人接你啦?’我又摆了摆头,道:‘没有。’

此时妇女真有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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