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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系列之破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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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看着没有意思再睁开眼睛的灸舞,鼻子忽然酸得厉害,如果你讲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就是盟主吧?是盟主的灵魂窝在了枭的身体里吧?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你不愿承认呢?是因为我们这样对你吗?你在赌气?你会拿自己赌气吗?
可如果你讲的不是真的,为什么又要否定呢?混淆我们的视听不该是你的目的吗?为何点出冒牌灸舞是枭,却否认自己就是灸舞呢?
老伯摸了摸灸舞的额头,微微皱了皱眉头,低烧还在继续。他慢慢摇下床头,又给灸舞掖了掖被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去。
老伯的离去把夏宇从无限瞎想中拉回了现实,他也匆匆朝门口走去。
灸舞在两人都离开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对不起,夏宇,还是换我来说对不起吧,我不是灸舞,都是你们愿意相信的吧,你一遍遍确认,不过是急于想知道这个样子的我不会是灸舞的对吧?是啊,我不是灸舞,对谁都好,你们不用背负什么感情上的重负,也没有照顾我这个废人的义务……
再让我等等,让我能看到铁时空有一点点转机,我就会离开的,虽然这副身体不是我的,但他的极限在哪里,我还是清楚的,不会拖累你们太久的,所以,更没有理由来承认我是灸舞了。
灸舞,已经死了,不管是三年前死的,还是不久后的将来死的,都不会有区别的。
夏宇,我把铁时空,真正地交给你了……
夏宇追着老伯跑了出来:“大叔……”
老伯站住了,回头看向夏宇。
“大叔,我想跟您谈谈。”
老伯点点头,将夏宇带入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夏宇就直入主题:“小……五刚刚说的,您相信吗?”
“夏宇盟主问我?我不过也只是个魔化人而已。”老伯也不想在夏宇面前隐藏自己。
夏宇轻轻叹了口气:“大叔,我们,何必还分什么白道和魔?为了小……五,我们都开诚布公一点吧。”
“夏宇盟主想跟我联手么?我只是个医生。”
“你不会是个普通的医生的。”
“普通不普通的,我只是个医生而已。”
夏宇看了老伯一会儿,忽然笑了:“大叔,何必呢?我需要你,就像小……五,他也需要你一样。”
“需要不了多久了。本来,或许还能活个三年五载,但你们白道太能折腾,那手段,比我们魔界可不相上下。所以,最多,也就这几个月吧。我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老伯说这话的时候很慢,眼角也有些湿润。
这话也把夏宇给惊呆了,站在那里半天才出声:“可是,可是,你不是跟我说过,他的手有可能恢复到自理吗?你从没讲过他活不了……”
“那是我之前的预计!”老伯打断了夏宇的话,“而且,我承认,一直也有安慰你们欺骗我自己的成分。但现在,我有些骗不下去了,或许,你和我,我们都该早点有面对现实的准备。他的身体状况在不断发生变化,但并没有真正往好的方向变。这么跟你说吧,他的心死了。一个心死了的人,没有什么求生的**。他的身体没像我想的那样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现在低烧不退,白细胞居高不下,抗生素用处也不大……还有一些情况,我就算告诉你,你也不懂,”他顿了顿,看到夏宇还在发呆的脸,补充道,“他身体底子很差。虽然我曾治疗调养过他三个多月,但这三个多月的修养根本就敌不住你们对他用的那些刑。还有,他的内伤,原本我以为只是很普通的内伤,但我想错了,他的内伤,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不管我怎么去治疗,情况都没什么好转。”
“可是……”
“我只是个医生,不是个神仙。你们白道,把他杀了,我这个魔界的医生,真的没那个能力来起死回生,不过是尽我的力量来拖延时间罢了。”
这番话,让夏宇的心重重被揪住了,干痛干痛的,眼睛也不自觉的红了,但即使如此心痛,他还是捕捉到了老伯话里面的情绪:“所以……你在生气?”
“难道不应该吗?”老伯似乎是憋了好久终于爆发了一般,声音非常大,“我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跟我住了三个多月,到底犯了你们哪条王法?我把他调理得会说会笑会走会跳,可你们呢?三天不到,把他从里到外伤成这样!到底我是魔,还是你们是魔!”
夏宇张着嘴,一时间竟然什么也回答不出来。
“所以,夏宇盟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合作的,该问的你都问了,要怎么决定,那是你们白道的事。而我,能留他一天是一天,实在留不住的时候……”老伯忽然打住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他提步向门口走去。
“大叔!”夏宇再次叫住了他:“我只问你最后一件事,你说你救了他,然后这三个月,你都和他在一起,哪里都没去吗?”
老伯却什么都没回答,继续走出了房间。
夏宇跌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揉着太阳穴,灸舞的话,老伯的话,医仙的话,万俟菀的话,冒牌灸舞的话,还有狱中殴飞和欧路的话,全都在他头脑中乱窜。
究竟谁在说谎?
盟主,告诉我!
舞莱咖啡馆唯一的一间包厢里,万俟菀端着一杯白咖啡走了进来,她看到阿香后微微怔了一下,但随即便笑盈盈地将咖啡端了过去:“阿香,我伙计说有一个人在包厢里非要我亲手冲的咖啡,原来是你啊。”她放下咖啡,“你一个人么?修呢?”
“修?”阿香微微扬了扬眉头,看来万俟菀对那个冒牌灸舞这几天的事知道得并不多,但她仍不动声色,“万俟阿姨,您很忙吗?”
“啊?啊,还好,还好。”万俟菀收回托盘,“你慢用。”
“还好的话,万俟阿姨,能陪我坐一会儿吗?”
“哈?”
“万俟阿姨?”
万俟菀想了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阿香很自然地站起来,很随意地关上了门,又随手施了一个刚学会的隔音咒。
万俟菀满脸狐疑中夹杂着些许不安……
小绛的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搁了这么久才更新,让大家久等了,小绛会加油的,放心,真的没弃文。
第五十章 石落起涟漪
阿香细细品着那杯咖啡,也在犹豫如何开口。
万俟菀的不安更加深了,她甚至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阿香,你……”
“万俟阿姨,我……”阿香放下咖啡,皱了皱眉头,直捣主题只怕万俟菀会直接走人,看来,还是得拐弯抹角了,“那个……灸舞他……还好么?”
“他啊,挺好的啊。”万俟菀不自然地笑笑。
“哦,您知不知道,他把修调去了云凤公园。”
“哦?你是想让我去跟他说,把修调回来吗?”这是万俟菀唯一想得到的理由。
“不,万俟阿姨,你了解……灸舞吗?”
万俟菀有些生气了:“我儿子我当然了解了!”
“真的吗?那……那个枭呢?”有些绕不下去了,阿香还是决定早点往主题上靠比较好。
万俟菀忽然“腾”地站了起来,拿起托盘就要往外走。
“万俟阿姨!那个‘枭’所做的都是你亲眼看见的吗?”阿香也站了起来,她提高了声音成功地叫住了万俟菀,“阿姨,‘枭’杀了老盟主,你有亲眼看到吗?‘枭’为了神针接近你,你真的确认过吗?”
“这还用得着确认吗?”
“据我所知,是俘虏殴飞和欧路告诉你的‘枭’是为了神针接近你,也是他们俩告诉你是‘枭’杀了老盟主,两件事的信息来源都是同一个,难道就那么可信吗?”阿香接话很快。
“不,你错了,不单单是他们指认的,还有……”
“还有‘灸舞’是不是?”阿香打断了万俟菀的话,也走到了万俟菀面前,断掉了她的退路,“如果他也在说谎呢?”
“你——”万俟菀盯着阿香,“这不可能!”
“万俟阿姨……”
“我说这不可能!”万俟菀大声打断了阿香,“阿香,你不要因为修被远调就到我这里来挑拨离间,灸舞是我的儿子,他不会骗我的!”
“如果他不是灸舞呢?!”阿香毫不放松,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进,不能退了,万俟菀如果去那个冒牌灸舞的面前嚼舌根,就算是无意的,都将对她和夏宇带来更大的不利。
万俟菀好笑地:“胡说什么呢?我会不认识我儿子?”
“万俟阿姨……”阿香也盯着万俟菀的眼睛,“也许,您真的不认识。”
万俟菀出手就来推阿香。
阿香一把擒住了万俟菀的手:“阿姨,这里是麻瓜区,您真的要和我动手吗?”
“你到底想怎样?”
“万俟阿姨,既然‘灸舞’失忆了,您就没想过要给他治治么?”
“不劳你费心。”
“是不关我的事,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治疗‘灸舞’的失忆,会给峡谷带来灾难,我作为叶家的人,是不是应该查下去呢?”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让开,我很忙的!”
“阿姨,何必这样着急。我把话挑明了说吧,我觉得,峡谷的劫难,跟你提议要治疗‘灸舞’的失忆有关。”阿香把这几天思前想后做出的大胆猜测提了出来,这个猜测在她看来是很可能成立的。既然这个“灸舞”是假的,那么,他的失忆应该也是假的,而万俟菀和夏宇在提出要让医仙给他治疗失忆后,峡谷就出事了,多少应该是会有联系的吧。如果她是假灸舞,她也会想办法要阻止医仙,因为那极有可能会被拆穿,而杀掉医仙,无疑是最直接的方法。假灸舞的确是个下棋的好手,布的局既精湛又严密,但再严密的棋局,也总会找到突破口的,这是阿香坚信的一点。即使真的是盘死棋,那也还可以全部推翻重新来过。更何况,假灸舞下的这盘棋并不是天衣无缝的,知道他是假的灸舞,就是最大的缝,撬开这条缝,就一定可以拆掉整个这盘棋!
万俟菀的心咚咚跳得厉害,那天凌晨,“灸舞”匆匆从外面回来的的身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好像果真是不久就得到峡谷出事了的消息。
哦,不!
万俟菀有些腿发软,差点没跌倒。
阿香忙扶住了万俟菀:“阿姨……”
“不……这不可能!阿香,你不能因为夏宇和修,就这样怀疑我的灸舞,他可是三番五次救了你们!”万俟菀推开阿香扶她的手,也拒绝把这些联系都扯到一起。
阿香微微叹了口气,她决定不再坚持怀疑“灸舞”:“阿姨!你就真的不想再让医仙去治治吗?就算我是错的,就算‘灸舞’是没有问题的,但让医仙去治治失忆总不是一件坏事吧?阿姨,您也希望‘灸舞’的病会好吧?”
万俟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是啊,这么久,都没顾得上给‘灸舞’治失忆症,她这个母亲真是太失职了。
当枭得知万俟菀又要找医仙来给他治疗失忆的时候,他满口的牛奶差点没喷出来。他都快忘记自己是失忆病人了,这班人要不要这么执着啊?真是没事找事做啊,正经经的魔界不去打,尽给他整这些没用的!
枭瞬间的失态,让万俟菀的心揪了一下。她并不相信阿香的推断,可显然,阿香的话对她也并不是毫无影响,那些话就像是挥之不去的魔咒,让万俟菀尽管很抗拒,却又无法完全逃得开。
“怎么?你不愿意治疗吗?”万俟菀也算是久经风雨,不会把什么都放在脸上,她不动声色地给枭又舀了一碗汤。
“啊?没有啊,就是……有点点害怕。”枭明白万俟菀已经注意到他刚刚的失态,决定并不掩藏。
“这有啥好害怕的?生病了看医生,还能吃了你不成?”万俟菀说得云淡风轻,带着母亲特有的嗔意。
“很疼诶。”枭干脆撒娇了,“我的头好久没疼过了,又要治疗,肯定很疼的。”
万俟菀呆了一下,果真是怕疼才好啊:“你这孩子,怕疼,就不治了吗?你就愿意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啊。”枭也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哎哟,老哥,你这样失忆怎么当盟主啊,知道吗?夏流阿公和斩魔猎士没事就都说这事呢,说铁时空重新给你是很好啦,可你的失忆让他们很担心诶。”灸莱啃着一块骨头插嘴道,这几天夏流和斩魔猎士没少说可惜盟主失忆了之类的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他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咸吃鸭蛋淡操心。”枭不耐烦地嘟哝道。
“灸舞,怎么说话的?”万俟菀轻声斥责道,“夏流阿公和斩魔猎士都是你的长辈!”
长你个头啊!奶奶的,我给你当儿子,还要给他们当孙子不成?夏流也真是脑袋进水了,自己孙子的事都搞不定,还有功夫管别人。
“行了,快点儿吃,”万俟菀往枭和灸莱碗里各夹了一只鸡腿,“等会儿医仙就过来了。”
枭这回差点没把鸡腿整个儿吞下去,呛得他不断咳嗽。
万俟菀忙递过去一杯水:“你这孩子,怎么吃饭的?”
枭喝了一大口水,终于不那么难受了,他很生气地放下水杯:“干嘛不跟我商量?这是我的事诶。”
“跟你商量?那就趁早别治了。我就不懂了,灸舞,你多大了?治个病还这么淘气!”万俟菀也没好气地说道。
枭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跟万俟菀对上比较好:“妈!不是啦,我今晚还有事啊。”
“我都打电话去打过招呼了,今晚你哪里都别去,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等医仙来好好检查!”万俟菀的态度难得地强硬起来,她还没有忘记,这个家里,她是母亲,“灸莱,看着你哥,别让他出门!”
“哎!”灸莱也难得这样爽快地答应了他妈妈的要求。
枭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我靠,搞什么?你以为你是妈妈就可以在本大王头顶上乱下命令了啊?!他奶奶的,我——!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了,他还记得,现在他是灸舞。而且,某些他想都没想过,也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慢慢滋长,正是这东西,不止一次阻止了他要对万俟菀不利的心,只是现在的枭不懂,从来不曾体验过的这种东西,名字叫爱,一个真正的儿子对母亲的爱,还有源于这种爱的依恋。
忽然,枭操起碗里的大鸡腿,狠狠咬了好几口,然后摔下鸡骨头,就往楼上的房间冲去,还在万俟菀和灸莱面前重重甩上了门。
灸莱朝万俟菀耸耸肩,默默低头吃饭。
房间里,枭在屋内来回走动,显得很焦躁。好啊,你们可别后悔,这是你们逼我的!医仙,看来你是真的活够了!他一屁股把自己陷在了床上,拿出手机,换上了一张临时卡,奶奶的,医仙,和你的柔情一起见鬼去吧!
小绛有话说:让大家久等了,小绛会尽量加油的,嗯,有些卡文了,会尽量快点解决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两半心
其实,万俟菀并没有事先请医仙,会在饭桌上那样说纯属临时决定。那倒也并不是因为怀疑“灸舞”,要赶紧得到一个答案,而是确实被“灸舞”那副不把治病当一回事的样子给激怒了,作为母亲,她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态度,而另一方面,某种要确立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权威地位的因子也在作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病还非治不可了,凭他“灸舞”在外面盟主长盟主短风光无限,回到这个家,那就还是自己的儿子,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无法无天。
所以,吃过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嘱咐了灸莱几句,万俟菀就去了峡谷,她要亲自去请医仙,至于为什么不是打个电话,她也说不清楚,她就觉得非亲自去不可,当然,关于阿香提出的峡谷有危险的可能,她想都不愿意想起。
医仙回来后一直居住在峡谷,他把峡谷整理得和以前没有两样,他不是那种害怕睹物思人就选择逃避的人,他不逃避峡谷,也不逃避思念。越是思念,他就越要将峡谷恢复原貌,仿佛柔情从未离开,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万俟菀在说明来意后,医仙就满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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