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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超级强国-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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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这四个有关系的家伙,都会在最近几年陆续升官,其中沈本山将在36岁时成为常委副县长,而何文章也成了宣传部长,张兴江成了城关镇常委书记,至于孔方庆则成了教育局局长。
只是,这些家伙最后大多止步于正县或副县级干部,并没有升到更高的职位。原因就在于几人背后的关系,都属于旧派人物,再加上年纪大了,最晚的也在90年代中期就退休了。
当然,陈立德并没有做得那么明显,这四个家伙的背景,他并没有罗列出来,如果他罗列出来,等于是在“逼宫”,那是要从死里得罪赵无极的,这个,他没那么笨,也没那个胆。
但最为出名的,却是文达。与他的名字一样,文达在2011年,那时他已经是政协某个专委会的副主任了(副科级),突然出版了一部40万字的长篇小说《风蚀》。这是一部描写官场的小说,从官场的“风气”入手,深刻描绘了几十年来,华夏县级政治的现状,书一出版,就受到了网名的热烈追捧,被网名称之为“官经”,有如《道德经》一般。
正好,赵无极也是读个那本小说的,那时,赵无极与文达之间,也算得上是朋友,因为赵无极也属于不得志之人嘛。两人级别也差不多,只是赵无极比文达要小5岁多罢了。
前世的赵无极,说起来对文学艺术是一窃不通,只是觉得那本书写得非常好,人物心态、行为刻画得惟妙惟肖,有如一幅政治风俗画。但是,文达的那本书,也不能称之为“官场现形记”,因为书里面的内容,也有积极的一面,也即有悲剧性人物。譬如,曾经的县委书记高远(估计是以荣达高为原型),就是一个理想主义的悲剧人物,在与传统势力斗争中,最终黯然收场。
重生而来的赵无极,却不这么看了。他看到的是作家本人的理想主义,一个能够拿起笔来写的人,他的心中有爱,也有恨,说明他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而不是那种香蕉人,或橡皮人。
而今生的赵无极,也是这样的人。
第320章官场生态学
虽然赵无极对那四个颇有背景的家伙,并无恶感,因为自己的老爸也是县级干部嘛,谁又允许官员的亲属不能当官员的?
而且,这四个家伙也确实有其长处,此时,正处于人生的上升期,本质还是不错的。但是,赵无极却不太愿意用这四人中的一个,这个道理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从效果上来讲,用这四个人,只会是锦上添花;而如果用文达,则是雪中送炭。
而且,这四个人的背景,也让他有些忌惮。这个不是怕,而是怕麻烦。
当然,用这四人中的某一个,对赵无极也是有利的,譬如用孔方庆,就能很容易获得刘昌平那一票,但赵无极却不太想与刘昌平进行交换。譬如用沈本山,也可以得到市委副书记刘春林的支持,但赵无极同样不想进行这样的交换。
文达平民百姓一个,靠自己打拼,如果自己用其当通讯员,至少在言听计从上,比别人会强得多。另外,赵无极也喜欢文达那种文气。
华夏官场,历来被人们诟病,其中有一条就是,官场上的人,大多是粗人,业余生活就是酒、牌和女人,这样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像文达、武青轩这样的人,却一直郁郁不得志。文达与武青轩,属于官场的珍稀品种,从生态学的角度,也应该让其拥有一席之地。
不过,赵无极并没有轻易决定,而是使用了“人肉搜索引擎”对五个人进行了一番“搜索”。搜索的结果,让赵无极有些欣喜。文达那家伙,竟然还是个孝子,他家就在南卢区。因为南卢区距离县城只有十多公里,文达每个周末,都要骑自行车回家,帮父母干农活,每个月60块钱的工资。就要交给父母35块,他自己,只留下25块。
孝子,百善孝为先,赵无极最后作出了选择。
“陈主任,你把那个叫文达的小伙子叫来。我与他先谈谈看。”赵无极拿起电话,给陈立德说道。
“是。赵书记,我马上叫他过来。”陈立德有些发懵,但嘴上却没表现出来。
陈立德最嘱意的人,其实是材料放在最下面的沈本山。与其他人相比,沈本山至少有3个优势。第一,沈本山是东复大学毕业生,在几人中,学历最高;第二,沈本山现在是综合一科的副科长,职务也最高,赵无极不会不知道。综合一科的副科长的地位并不输给其他科的科长吧;第三,则是协调工作和处理复杂事务的能力,赵无极很年轻,不正是需要这样的人做帮手吗?
当然,陈立德原来在市委的时候,也曾得到过沈本山舅舅刘春林的提点、关照,此次,他想把沈本山推荐给赵无极,就是想把与刘春林的关系提升到一个新的档次。
刘春林也好,沈本山也好。不会不知道赵无极的影响力,这个已经是全国最知名的人士,虽然目前只是县委副书记,但升官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陈立德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心理学水平了,自己是不是有些弄巧成拙!或者。应该把四人的背景都简单地交待一番,譬如沈本山的舅舅是市委副书记这事儿,如果赵无极知道了,会不会重新考虑,毕竟,赵无极的父亲赵德正,是市委农业委的书记和市农业局局长嘛,赵德正要开展工作,难道不需要刘春林的支持?
不得不说,陈立德这个想法,还真是非常正确,因为它正是华夏官场的常态。大家互相关照,互相交换,以实现其利益。只是,赵无极并不是一个喜欢交换的人。如果赵无极只是一个简单的重生者,也许为了自己的最终理想,他不得不进行交换;但是,赵无极不仅仅是个重生者,他还是一个妖孽,拥有无限多的本事。他拥有了不与任何人进行交换的本钱!
不要说一个刘春林,就是现在的市委书记、红二代丁志凯,赵无极要是表露出对其人的不喜欢,说不定省委或者中央某个大佬就会动议,是不是把丁志凯挪个地方?因为,他们很想找机会做一件让赵无极满意的事,以获得赵无极对自己以及家人命运的关照。
如果能够弄走一个刘春林,换来自己的老年健康和多几年寿命,这事儿,怕是人人都会干的吧。
放下话筒的陈立德,定了定神,便起身向综合二科走去,不过,就在走了几步时,他又返回了办公室,用电话打到了综合二科,“请文达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接电话的正是综合二科的副科长孔方庆,他听到主任这么一句,也懵了一下,刚才主任如何说的,“请文达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天啊,陈主任竟然用了一个“请”字!这个“请”,是对那个每天屁都放不出来三个的文达说的?
孔方庆,也是知道县委的规矩的,每个县委副书记都要配一个通讯员,可以说,除了科长以外,其他人都很眼热这个职务,因为,只有成了领导的通讯员,最终才能成为领导自己的人,而只要领导不倒,那么,这个通讯员也就能混得如鱼得水;而一般的领导,如果在退居二线或换岗之前,都会对自己的通讯员作一番安排。
不满24岁的赵无极,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县委副书记,跟着这样的人,虽然年龄上有点别扭,但是,那前途还小得了吗!而且,赵无极还受到过中央领导的接见,并且是三个领导同时接见,其他人有这样的殊荣吗?
因此,跟着赵无极,前途是一定有的,升官是一定有的!
此前,孔方庆也是知道陈立德推荐了他的。因为陈立德曾找他谈过话,说赵书记到县委上班后,如果他自己没嘱意的通讯员,肯定要通过县委办找,而孔方庆是则是他要推荐的人选之一。陈立德当然不会说只推荐一个,因为这个不合规矩,说出来孔方庆也不信。但作为“推荐人选”之一,已经算是一份“大恩”了。
难道,陈主任找文达是因为赵书记的通讯员的事儿?否则,根本就解释不了陈立德为什么会这么客气。想到这里,孔方庆放下电话,对着靠屋角的一张办公桌喊道:“文达,陈主任请你去他办公室。”
“孔科长,你是说陈主任喊我?”文达属于瘦高的个子,鼻梁上还架着一付眼镜。
“嗯,陈主任找你,估计是有好事。”孔方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直接把自己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
综合二科的编制最为庞大,共有10个人,其中科长周顺,目前是县委副书记郑丹强的通讯员。按一般规定,科长是不能担任某个副书记的专职通讯员的,但是,郑丹强在从常委、副县长一跃而成为卢江的第三号人物后,心思也有所膨胀,再说,县委的书记副书记,其他都分管有具体工作,而他则是管党的,再加上郑丹强本人又分管办公室工作,他说要谁给他当通讯员,其他人还真不好说什么。
当然,周顺去当通讯员,孔方庆还是高兴的,虽然周顺的科长职务不会拿下来,但周顺不在的时候,他孔方庆不也能够做主了。
县委办下面的这种科长、副科长,其实也就是股级、副股级干部,股级干部,放到乡上去,一般也就是副乡长,这时,这些天之骄子们还不大愿意去乡上工作,因为乡上的条件还比较差,另外,乡上面还有区一级的机构呢。在撤区并乡建镇之后,才是乡镇工作的春天。譬如一个县委办副主任,去乡镇担任一个书记,真正算得上是升官了。
此时,他们升官的路子,在于县级各机关,在县委办干上几年后,一般在30岁左右,都要放出去,担任某个局的副局长,都算是小的了。如果是县委办副主任放出去,完全可以去非常好的局里担任一把手。
这也是华夏官场的格局,机关服务人员,特别是秘书这类工作,它需要年轻人,因为年轻人精力好,到了一定年纪,就得外放或下放。
说机关锻炼人,一是指笔杆子,二是指官场经验。至于真正锻炼人的地方,那还是在乡镇工作才行。
因此,孔方庆一句“估计是有好事”,把综合二科余下的7双眼睛全都吸引过来了,有羡慕的,有忌妒的,有无奈的,也有幸灾乐祸的。甚至,还有人看了张兴江一眼,因为张兴江,平时也跟陈主任走得近啊,为什么不是他呢?
至于他们的副科长孔方庆,下面的人则没多少想法。在这些办公室的老油子看来,当个副科长还是不错的,虽然不能为某个县委副书记服务,但却可以为多个县委副书记服务。从人脉关系的角度看,这个副科长并不吃亏。
当然,这些所谓的老油子,并没有发现赵无极赵副书记本身的价值,否则,他们就不会那么想了。
见孔方庆煞有介事的样子,文达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后便出了门,来到隔了四间办公室的陈立德的门前。
“陈主任,您好!听孔科长说,您找我?”文达虽然不喜说话,但做人的基本礼貌还是有的。
“哎呀,文达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坐。”陈立德见状立即站起来招呼道。
“谢谢陈主任。陈主任,不用倒水了,我有杯子呢。”文达见陈立德给自己倒开水,急忙申明道。
第321章文达的春天
“嗯,那好吧。文达同志,是这么回事。新来的赵副书记,需要一名通讯员,我向他推荐了你。因为,你这个同志的能力和表现,我是清楚的,文笔在县委办都算得上号,而且做事也非常踏实。
刚才,赵书记打来电话,说请你过去谈谈。我估计,他比较嘱意你给他当通讯员。但是,这事儿最终成不成,还得看你等会儿在赵书记面前的表现。明白了吗?”
“谢谢陈主任,我明白了。”文达本身就很聪明,他在办公室不大说话,一是他更喜欢思考,二是家境有些问题,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今天出去搓一顿,明天出去喝一台。他没那个钱,因此他只得守着自己的本份,慢慢地变得沉默寡言了。
“那好,我们去赵书记的办公室吧。”陈立德交待到这种程度,也算仁至义尽,官场是门学问,但没有人教你,得靠自己悟,能觉悟一步就有可能前进一步。
“赵书记,我把文达找来了。”陈立德到了赵无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才说道。赵无极因为在办公楼的西边尽头,平时并没有人从他门前路过,因此,他上班时并不需要关门,甚至连虚掩都用不着。
“呵呵,请进。”赵无极早就知道两人到了门口,不过,他还是等陈立德敲了门后,才放下手上的报纸,慢慢说道。
官场的事,不能急,得有官场的规矩和节奏。下属来找你,你那么急干什么?那如果是领导找你,你又该是什么态度?如果讲工作。可以对事不对人;但是,官场的人际关系,却是对人不对事。
“赵书记,您好!”文达很恭敬地说道。
“啊,好。陈主任、文达,过来坐。”赵无极从办公桌前,移动到沙发上,同时从沙发边的一个纸箱中,拿出两瓶汽水,用手指轻轻一提。两瓶汽水的瓶盖就被打开了,“今年这个天气啊,热得早,喝瓶汽水。”
“呵呵,赵无极好享受啊,我这。跟着文达享福了。”陈立德呵呵一笑,把文达让到中间的位置,自己拿起一瓶水喝了起来。
“这个赵书记,不会平时就喝这个吧,这一瓶可要2角7分呢,太贵了!”文达心里想道。
“我这个,是专门买来待客的。当然。你陈主任想要喝,随时来都保证供应。我自己,可是不喝这个东西的。”赵无极指了指桌上的茶杯,说道。
“文达,你怎么不喝?”赵无极发现文达有些拘束的样子,问道。
“谢谢赵书记。”文达见赵无极提醒道,把汽水拿了起来,开始小口地喝着。
“文达,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通讯员。”赵无极不玩那些虚的。直接问道。
“愿意。赵书记,我愿意。”文达赶忙站起来说道。
“行。你坐下吧。做我的通讯员,你要有几点思想准备:第一,我对人的要求比较严;第二,我的工作节奏比较快;第三。我不会经常坐在办公室里,譬如下乡,譬如下企业,譬如去梓州或其他地方,到时,你都要跟着我。”
赵无极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家伙周末都要回家种田,这种孝道是好的,爱劳动也是好的,但一个大学毕业生,如果只会这些,看不到更有价值与意义的工作,那么,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前途。
“赵书记,我是农家孩子,我能吃苦,我会努力适应新的工作的。”文达回答得很快。
“那就行。陈主任,还麻烦你找人把隔壁的小办公室腾出来,明天,文达同志就跟着我吧。”赵无极没给陈立德和文达任何想像的时间,当即做出了决定。
“赵书记,小办公室只要稍为打扫一下,就能用。我马上叫后勤科的人办理。文达,你有什么想法,现在就可以请教赵书记,我去找人打扫办公室。”说完,陈立德拿起汽水就起身而去。
“赵书记,虽然我有信心做好你的通讯员,可是,你那么厉害,我能适应这份工作吗?”见陈立德离去,文达鼓起勇气,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讲了出来。
“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其实都是很厉害的。只不过,有些人没发现自己很厉害罢了。”赵无极发挥他忽悠的本事,“譬如就说你吧,你对事物的看法颇为独特,比一般的人理解得透彻,这就是你的厉害之处。不过,真要发挥出这种厉害,还得借助一定的手段和平台。
譬如,你写的材料,即便在市委一级的办公室里,也是很优秀的材料,但因为这儿是县委办,要求不那么严格,材料差一点儿也行,那么,你的厉害就显现不出来了。
你知道数学家陈景润的事迹吧,就是解决哥德巴赫猜想那个,如果你让陈景润去教数学,他就可能没普通人教得好,因为他并不擅长口表达。
因此,一个人要利害,首先对自己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自己适合做什么,自己喜欢做什么,自己能做成什么,把这些问题搞清楚了,我想,工作也就做起来了。”
“谢谢赵书记,我想,我明白一些了。”文达由衷地说道。
“那行,你去忙吧。”赵无极也只能给文达说这么多,权当鼓鼓劲吧。至于他能否适应新的工作,这个还得看他自己是否愿意付出。
现在,人们还没有认识到赵无极的厉害,也没人能想像出跟着赵无极会有多累。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精力过剩的工作狂。以后,赵无极的地位更高时,一个秘书班子,10个秘书都未必能处理好赵无极交待的事情。
“谢谢赵书记。”文达平静地说道。
文达这是故作平静。在他内心,早就掀起了狂涛!文达为什么会进入县委办,与他的家教密切相关。他的父亲,文广厚,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靠自学成了附近乡邻人人称颂的“土秀才”,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虽然不能与赵无极相比,但在每年春节给别人写春联,也能挣上百斤大米;别人家有红白喜事。也喜欢来找他。
文广厚的自学,主要还是传统文化、民间文化的东西,譬如拉一手二胡,吹一口笛子;四大名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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