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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点子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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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往的十几年中,好赌的拉姆萨尔,也正是凭借着钱多和高于一般赌徒的赌术,在赌桌上,无往而不利的。
博…彩业中,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只要头皮硬,就能赢来钱。
何为头皮硬?所谓的头皮硬,就是指参赌的人,钱多,多到输不光的程度。
在华国,赌钱的人中,就世代相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某屡赌屡输的赌徒,向一个著名赌神请教赌术,问怎么才能保证赢钱。
赌神告诉赌徒说,你赌的时候,每次都翻倍下注即可。
听了赌神的话,赌徒先是目瞪口呆,接着,便垂头丧气地和赌神告别了。
面对拉姆萨尔咄咄逼人的模样,听着拉姆萨尔连讽带刺的那些话,托尔斯泰强抑着冲天的怒火,看向对面的赵海。
只见赵海神色泰然,对着托尔斯泰微微地笑。(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一章 赌神和赌徒(中)
和托尔斯泰一起赌的人,有三个。其中的一个,叫拉姆萨尔。拉姆萨尔是苏国一家大型石油公司的老板,他不但财大气粗,而且赌术也比较高超。
在太阳神号的航行途中,托尔斯泰和拉姆萨尔一起玩的时候最多。托尔斯泰屡屡败北,而拉姆萨尔几乎每天必赢。
在博…彩一道上,托尔斯泰的好胜心特别强,越输,他就越发想和拉姆萨尔坐在一起,总想赢他,总想压他一头。
开局了,荷官依次发牌。
托尔斯泰和拉姆萨尔这一桌的最低下注额是一千苏国币。因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坐下前,商定了一个梭哈的最高限额,免得有人筹码不够了,被请出局去。
按照一般的梭哈玩法,梭的数额,应该是玩家中筹码最少的那位玩家的筹码数。可托尔斯泰和拉姆萨尔他们商定的是一个具体不变的数额,既梭哈为十万苏国币。
第一轮牌发放完毕,乾坤圈将四个人的这张底牌和随后每人所能分到的牌,一一告诉了赵海。赵海略一排列,就知道了如果大家都不放弃,那最终的获胜者是谁。
赵海在心里给托尔斯泰制定的战略战术就是,不靠诈牌,只靠得到好牌的机会。
牌运这个东西,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始终得到好牌,当然了,也不可能连连分到差牌。
好运,总有结束的时候,同样的。霉运。也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在得到好牌。而其他人牌差的时候,放手一搏,在牌差的时候,立即放弃。如此玩下去,到最后,不赢钱才怪呢。
第一轮底牌,托尔斯泰分到了一张红桃k,拉姆萨尔分到了一张方片9。其他两人,一个是红桃j,一个是黑桃q。
第二轮明牌,托尔斯泰分到了一张红桃q,拉姆萨尔分到了一张黑桃9,其他两人,一个是方片10,一个是红桃a。
单看底牌和第一张明牌,显然是拉姆萨尔运气比较好,他分到了一个9的对子。托尔斯泰的牌。也可以,是大牌红桃k和红桃q的连牌。另一个分到黑桃q和红桃a的牌。也不错。
红桃a先话事,那人下了两千的注。
托尔斯泰坐在他的逆时针下家,第二个话事的就轮到了他。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要跟,可看到赵海闭上了眼睛,没办法,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张红桃q,有气无力地道:“不跟。”
轮到拉姆萨尔了,他加了注,五千。
第五轮牌发完,结果,让拉姆萨尔的一对9赢了。
看到荷官将赌桌中间的一堆蓝蓝白白、红红绿绿的筹码推到了拉姆萨尔的面前,托尔斯泰很不服气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第二局,还是只发了第二张牌时,赵海就闭上了眼睛。
因为托尔斯泰事先下了保证,无论是什么样的牌,他都要无条件地服从赵海的指挥。见赵海又闭上了眼睛,托尔斯泰也只好继续放弃跟注。
连续四局,托尔斯泰的底牌和第二张牌看起来都不错,可都被赵海指挥着放弃了下注和跟注。至此,托尔斯泰已经输了四千的底注了。
托尔斯泰显得十分郁闷,不战而降,这真的不是他的玩牌风格呀!在荷官洗牌的时候,托尔斯泰忍不住抬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对面的赵海,希望他这次能让自己搏一把。
也像是看懂了托尔斯泰的请求似的,第五局,第二轮牌分到手后,别人下注,轮到托尔斯泰话事了,赵海睁着了眼睛。
托尔斯泰却有些犹豫了,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草花9,第二张明牌也不大,是一张方片j ;。而看别人的第二张牌,拉姆萨尔的最小,也是一张黑桃q。
这第五局,四个人没有一个在第二轮放弃。
第三轮牌分下来,托尔斯泰的是一张草花k。虽然在这一轮的牌中,他的牌最大,可三张牌,既没有对子,也不是可以两头连的顺子牌型,托尔斯泰有点失望。
荷官让托尔斯泰先话事,托尔斯泰脸带丧气地看了看赵海,心里叹气道:“唉,这一局,底注一千,跟注是三千,放弃了,那就是输四千了。”
谁知道,看赵海的眼睛,是睁开的。“不管了,听他指挥吧,权当跟着赌神习练习练玩梭哈的赌术!”托尔斯泰一咬牙,推出了三只一千元的筹码,口里道:“三千!”
除去拉姆萨尔外,其他两人,都仔细看了托尔斯泰一眼,最后,宣布不跟。
第四张牌分出来了,托尔斯泰分到了一张草花10,拉姆萨尔分到了一张黑桃k。
拉姆萨尔先话事,拉姆萨尔扔出了两只最大的万元的筹码,喊道:“加注,两万!”
托尔斯泰看了看拉姆萨尔的三张明牌,一张是黑桃q,一张是黑桃j,一张是黑桃k,完全是一副最大牌黑桃同花顺的牌型啊!
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牌,错非第五张牌能分到一张q,否则,最大的牌,也只能是k的对子。而再看分出来的牌,已经出来了三张q,只剩下一张草花q了。
如果没有顺子和对子,那就是草花k最大了。而拉姆萨尔现在的黑桃k,论花色,就大于自己的草花k。
托尔斯泰想,如果拉姆萨尔的底牌是一张黑桃10,那他就有希望两头上黑桃9和黑桃a,组成大同花顺牌了。即便是别花色的a和9,那也是铁定了比自己的牌大的顺子啊!
再看赵海,只见他大睁着眼睛,根本就眨眼都没有,摆出了明明白白要他跟的样子!
托尔斯泰那个纠结啊!你——赵海啊赵海,你难道没看到拉姆萨尔的明牌吗?那可是同花大顺子的牌型啊!
拉姆萨尔的气势那么足,还不正是因为他感到组成顺子的可能性很大啊?看明牌,八张9和a,连一张都没出来啊!而自己呢,只能寄希望一张草花q呀!
赵海啊赵海,就算你是赌神,在这么严峻的形势下,你还坚信我能赢吗?唉,罢了罢了,既然说定了一切听你指挥,那就跟吧!
“我跟,两万!”托尔斯泰闭着眼睛,也学着拉姆萨尔的样子,扔出了两只最大的万元筹码。
托尔斯泰并不是一个把钱很得重的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数日内,就输光了带来的三十万现金。
第五张牌,在众人全神贯注下,分出来了。咦?草花q?!托尔斯泰一喜,心里一松。可是,当他看到拉姆萨尔分到了一张黑桃a时,他的心,又沉到了底!
就在托尔斯泰再次灰心失望的时候,只见拉姆萨尔眉开眼笑,高声喊道:“梭!我梭哈了!”
托尔斯泰急忙去看赵海,就见赵海睁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明明就是一副也要梭哈的指示!
看两人的明牌,错非拉姆萨尔的底牌不是黑桃10,一开始就在诈自己,否则,跟着他梭,必输无疑啊!
拉姆萨尔笑嘻嘻地盯着托尔斯泰,出言道:“怎么样?托尔斯泰先生,你是杂色的顺子吧?这牌不小了啊,值得赌一把了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拉姆萨尔那得意的样子,托尔斯泰心中的火气,腾腾燃烧起来。他暗暗骂道:“拉姆萨尔,老子不在乎这十万元!”
“梭!我也梭哈了!”托尔斯泰翻开了自己的那张草花9底牌。同时,他拿出了十只万元筹码,呼隆隆,推到了赌桌中央。
拉姆萨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托尔斯泰,好像是刚刚认识他似的。
“拉姆萨尔先生,把你的黑桃10亮出来吧!”托尔斯泰看到拉姆萨尔只是注视着自己,却没有去翻底牌,忍不住催促他道。
“我——我输了!”拉姆萨尔轻轻地翻开了他的底牌。原来,拉姆萨尔的底牌,是一张黑桃9!
拉姆萨尔等第五张牌的时候,是盼望着来黑桃10的,可他却得到了一张黑桃a。他不想轻易地放弃跟注,在这一局中输给二把刀赌徒托尔斯泰两万多。
拉姆萨尔才是要赌一把,赌托尔斯泰看到他的明牌,不敢和他梭。
“哈哈哈——哈哈哈——赢一次拉姆萨尔先生,真的很不容易啊!”在荷官将一堆三十七、八万的筹码推到托尔斯泰的面前时,托尔斯泰开怀大笑起来。
笑完了,托尔斯泰暗暗地朝赵海竖起了大拇指,他看向赵海的眼睛里,也全是一片无限崇拜的神色!
托尔斯泰的大笑,引起了在娱乐室另一角百…家乐桌子上玩的安娜和玛丝洛娃的注意。安娜和玛丝洛娃母女俩,看到托尔斯泰面前高高的一堆筹码,不由惊奇地跑了过来。
在安娜和玛丝洛娃母女俩的记忆里,托尔斯泰逢赌必输,几乎就没赢过钱。像今天这样,一局赢了近四十万的情况,在托尔斯泰的一生中,绝无仅有。
安娜和玛丝洛娃没有再回百家…乐赌桌那里,也没再到其它赌桌去玩,她们俩一边一个,站在托尔斯泰的身后,观看他玩梭哈。(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赌神和赌徒(上)
在船长的亲自陪同下,除去美食帮的十五个人以外,头等舱的所有游客,都参观游览了太阳神号的轮机房、驾驶舱、船长室、最底层的小型货舱、船员休息舱等地方。『≤頂『≤点『≤小『≤说,。。
餐厅女服务员说过,船长从来不离开驾驶舱和船长室,可他这次怎么竟然亲自陪同游客参观浏览太阳神号了呢?
据几个身份高贵、消息灵通的头等舱游客说,这都是托尔斯泰一家的功劳。
托尔斯泰一家三口,与美食帮发生的冲突,以及在发生冲突之前,美食帮帮主为生菜沙拉里出现了小虫子而大吵大闹的事情,在太阳神号里传遍了。
船长为答谢托尔斯泰一家压制住了美食帮的那几个令人讨厌的游客,破例拿出了半天的时间,做了这件事。
太阳神号的几乎所有地方,都去遍了,而茫茫内海的蓝天水面,看得多了,也没了什么新鲜之处,托尔斯泰一家在船上的活动场所,便主要是棋牌娱乐室了。
赵海呢,则像是托尔斯泰一家的仆人,随在他们的身后,变成了赌桌旁的常客。
在这几天里,两人经常谈论起龙行,托尔斯泰也知道了龙行的师父、赵海的拜把子哥哥就是二十多年前、蓝星上鼎鼎有名的第一赌神白文。
于是,托尔斯泰猜测赵海很可能就是他曾经耳闻过的那个蓝星博…彩业的新星、米国巴菲特家族的少年公子比尔?巴菲特。
毕竟,托尔斯泰虽然赌技很烂。但他却是一个真正的博…彩爱好者,对几十年来蓝星博…彩业发生的大事,耳熟能详。而说起蓝星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赌神来,他更是如数家珍。
托尔斯泰问赵海,他是不是比尔?巴菲特,赵海笑而不答。他的笑而不答,其实也算是默认了。
赵海如果说自己不是比尔?巴菲特,那就是欺骗托尔斯泰,如果说自己就是比尔?巴菲特。那他就要解释清楚,为什么现在叫赵海这个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
并且。赵海也清楚,近六百个米国白手党党徒遭到屠杀的澳户大血案,在蓝星上,已经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解释起自己的身份来。难免托尔斯泰一家会怀疑那件事是他做的。赵海喜欢托尔斯泰和安娜,更想与玛丝洛娃一起度过这段乘坐太阳神号航行的美好时光,因此,他不想吓着他们。
比尔?巴菲特是白文的把兄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黄种少年,这些情况,在蓝星博…彩界,都早就人人皆知了。别说赵海不想对托尔斯泰隐瞒。就是他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托尔斯泰通过赵海的笑而不语。肯定了他就是米国的少年赌神比尔?巴菲特。于是,他将这一大新闻,对安娜和玛丝洛娃说了。
安娜听后,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如果他不是有那样的身份,他怎么能买太阳神号头等舱最昂贵的单间包厢票呢?”
玛丝洛娃听父亲说赵海是一个少年赌神,一时愣了,她嘴里喃喃地道:“赌神?少年赌神?他是一个少年赌神?”
到了此时,赵海在玛丝洛娃的眼里,再也不是那个身形有些瘦削、说起话来有些油嘴滑舌的黄种少年了。
武术大师,博…彩高手,谁具有了其中一个的身份,就足可以傲视蓝星了,而这个叫赵海的少年,竟然身具这两重身份,那他——
玛丝洛娃再看赵海,眼睛里的敬佩之色,便更加浓郁了。甚至,她都一改往日对待所有年轻追求者的那种冷漠态度,主动靠拢赵海,主动和他说话了。
赵海盼望的笑颜如花,终于从玛丝洛娃那里显现出来了。这也让赵海真正感受到了苏国内海之行的快乐。
托尔斯泰在肯定了赵海就是米国少年赌神比尔?巴菲特之后,曾反复鼓动赵海,在太阳神号上出出手,让他开开眼界。
可赵海推脱说,他这次来苏国,主要是为了旅游,放松一下身心,根本就没想在赌场里玩儿。
见赵海不为所动,不想在太阳神号的娱乐室里赌钱,托尔斯泰就想了,人家那可是轰动蓝星的博…彩新星啊!这太阳神号上,能有什么高手,值得人家出手来玩啊?
如此一想,托尔斯泰也就不再劝说赵海和他一起在头等舱的娱乐室里玩了。
航程还没有过半,托尔斯泰就将此次随身所带的三十万现金输光了。他拿他和安娜的身份证件和银行存折作抵押,在娱乐室里贷了五十万苏国币。
因为处于航行途中,想在太阳神号娱乐室里赌…博的游客,登船前,都需要准备大量的现金。而这些头等舱的游客,又以富豪为主,赌注都比较大,所以,头等舱娱乐室,一路抽水下来,便像是一家资金雄厚的小银行了。
托尔斯泰将所贷的五十万苏国币,分给安娜和玛丝洛娃每人五万,他自己留下了四十万,一心想在后半程中,捞回输掉的三十万,再多赢它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无奈,托尔斯泰的赌技实在是太差,赵海在一边看到,贷款到手,不出一个小时,托尔斯泰便又输掉了两万多。
按照这个速度,托尔斯泰的四十万苏国币,根本就支持不到太阳神号抵达内海西岸那一天。
在所有的博…彩项目中,托尔斯泰最喜欢玩的是梭哈。他讲,玩梭哈,斗智斗力,过程和结果,都精彩纷呈,实非其它博…彩形式所能比。
可实际上呢,托尔斯泰远高于一般人的智商和超凡的武力,在这梭哈赌桌上,却根本就体现不出来。
赵海在托尔斯泰一家的包厢里,喝过托尔斯泰窖藏了二十年之久的几瓶高等级伏加尔酒,也跟着托尔斯泰在酒吧里白吃白喝了数次,眼见他哗哗哗地输钱,自然就想帮帮他。
趁着托尔斯泰去卫生间方便的机会,赵海跟上去,对托尔斯泰讲,他能保证他在赌桌上赢钱。
托尔斯泰正输得有些心慌意乱,怕再输下去,安娜朝他下戒赌令,禁止他在太阳神号上赌钱,听赵海这样说,急忙问道:“赵海,你有什么高招,赶快教一教我吧!”
赵海道:“我没有什么高招教你。再说了,赌术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我根本就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高你的赌术。但是,我却能保证你赢钱。”
赵海说这些,无非是因为他本身也根本不会什么赌术,他凭仗着的,只是乾坤圈的神识而已。
就像是在梭哈中,如果没有乾坤圈去探测别人的底牌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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