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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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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所谓“蹉跎岁月”之后,被“招工”回城。休息日骑了自行车进城到图书馆借阅杂志,就看到上海戏剧学院的《戏剧艺术》有关于戏剧冲突的争鸣,回去就提笔写了两千字的小文寄了去。没想到,有一天竟在我所工作的砂石仓庫接到了寄来的《戏剧艺术》杂志国庆特刊,上面全文发表了我的小文《戏剧冲突到底是什么》。这是一九七九年,是我初次正规的发表文章,但其时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后来上海戏剧学院给我寄来招生简章,上面只说有学表演的,没说有学编导的,我写信说明我不能学表演,他们又给我寄来一份,我以为是不同的,看了一下,竟是一样,而我考虑我是身有特殊情况的人,自己小家庭又有困难,就放弃了这个向往已久又极其难得的机会,决心自己走另外一条路,即自学之路,可以先写点小说,这当然是一条较为曲折艰难的路,但我只有这样的一条路。
文化局有创作组,局长我也认识,他看了《戏剧艺术》上我的文章,鼓励过我,但对于安排我进文化系统,表示受莫能助(确实我是有特殊情况的呢),我很理解他。这样我真的就写起小说来,那只要纸与笔就行了,那时谁给我一本稿纸,我不由得都感激而铭记在心。在我发表了大约十篇小说的时候,有老前辈推荐我借用到省的戏剧家协会当了编辑,后来我又自己跑到省作家协会当编辑,这样一共两年。我当着编辑,写着小说,为了文凭而参加着大专自学考试。后来我就得到我的家乡泰州的关心,把我的工作关系从砂石仓库转进了文化馆,再后来,调进了文化局创作组,这时辗转的我已经五十岁了,当年参观戏剧学院时的热情与幻想,已经十分遥远。
于是我试着写了《冀州记》剧本,投寄出去,竟获得“榕城杯全国优秀戏曲剧本大奖赛”的“优秀剧本奖”,全国参赛剧本142个,我名列一等第三名,也算是亡羊补牢了一回。
后来我又乱写了一些戏,大多是像《冀州记》这样有根有据的历史剧,也都成为“案头之作”而尘封着,至多编成一本书聊以*吧。后来写了《板桥应试》,承蒙著名的泰州淮剧团上演了,南京、上海都演过,央视十一频道多次全场播出过,从内容到艺术,受到了赞赏,我也算从写戏之苦尝到了写戏之乐,是一件苦中有乐,乐中又有苦的事情,然而艺术本身是甜蜜而愉悦的。
从小时候的对戏感兴趣,到没有上成戏剧学院,到写了一些小说与杂七杂八的文章,再到浪得“编剧”之名,很侥幸,很惭愧,其实我仍是戏剧的学徒,说实话,世界上辉煌的戏剧作品我读都没有读得过来呢。
水务三章
普通水工
在我们城市的地下,在大街小巷的地下,有密如蛛网一样的进水道、出水道,进的是自来水,出的是污水,它们各有来龙,也各有去脉,无数粗细不等的管道在不同层面平行或者交叉而过,有时也并不很有秩序。当我们行走在城市里,大约一千个人当中,也难得会有一个人想到,就在我们脚底下,会有那样复杂的管道情况,存在着叫住“管线”的事物,而且与我们的生产生活是那样密切相关。有这样一位自来水管线维修人员,他对自己城市地下目前(1997年)总长达六百多公里的自来水管及其相关的数万只水阀水表的位置和基本情况了如指掌,能对地下及时作出准确判断,加上他的拼命工作精神和相当的技术经验,总是能出色完成哪怕最复杂的维修任务。他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上已经不平常地工作了十二年。他就是江苏泰州自来水公司营业所工人杨来林。
一,心里想着群众,对工作极端负责
杨来林说,我的工作不仅面对水管,更重要的是直接关系着群众生活,为了幸福千万家,宁可辛苦我一人。
一天夜里一点多钟,陵园路一位群众向营业所值班室打来电话,反映断了水,杨来林带上工具马上就出发了。到达之后,由外而内检查,发现是内部水管断了。按规定,这种“表内情况”,不属营业所维修范围,何况已经是下半夜,完全可以请用户第二天自行修理。但杨来林急群众所急,马上动手,修好了水管。这位用户说,都这么晚了,我是打个电话试试的,想不到你们夜里也能来为群众服务,真是太感谢了。
海光住宅区三号楼群众反映四楼以上断水,营业所前后也曾派出几个人去看过,没有发现问题,只好归结为水压低。但群众的困难并没有解决,继续有反映。杨来林接受任务去了之后,也没有发现问题,但他调查分析之后认为,水压并不低,问题一定隐藏较深。他向群众耐心解释,并且请群众协助夜里听听哪里有水声,以便发现问题所在。后来,他根据群众提供的情况,检查到一处地面下沉,以致压坏了地下水管。修复之后,群众十分感谢,给有关部门打电话表扬杨来林这种认真负责的工作精神。
太平里有一处群众反映高层无水,前后几人都去作了仔细检查,确实没有发现水管问题。杨来林去了之后,深入群众,对各种可能的因素做调查分析,他去了十几次,历时十几天,终于发现,是一处违章建筑的房子把地下水管压坏了,而旁边又紧靠下水道,所以问题很难发现。维修之后,高层也供上了水。群众热情地以“全体住户”名义用大红纸给自来水公司写了感谢信。
在一个中秋节的晚上,杨来林正和家人团圆,却接到电话,说某处消防栓坏了。他放下手中筷子,奔赴现场。一般处理是把阀门一关,第二天再来修理。但这样一来就会让许多群众在中秋佳节遇上断水。他决定不这样做。然而他就必须挖开路面,检查消防栓阀门,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做。他就这样一直干到很久才妥当。由于他的辛苦,使得整个三百毫米管网有了保证,不会发生节日停水。
在平时,杨来林不止一次为不属于工作范围的群众义务上门服务,特别是接到一些老年人的电话之后,他总是能及时赶到。有一次他答应一位老人第二天就去维修,但第二天恰巧有大任务,他特地抽空去告诉老人,后来,第三天他去为老人修好了水管水表,解决了这位孤独老人的困难,老人感动要送钱送物给他,他说我们自来水公司没有这个规矩,连水也没有喝一口,就走了。
杨来林腰间有一个BP机,哪里忙拆迁、忙拓宽,他就把自己这个BP机号码告诉哪里的群众,一旦发生水管被施工损坏的情况,他马上就会赶到,决不让群众生活受到影响。
二,情况就是命令,生活在特殊的时间里
人的生活是有时间性的,白天工作了,夜晚就要休息,夜里工作了,白天就得休息,但水管发生情况可没有规律,可以在白天,也可以在夜里,而且,一年四季,无不如此。作为一名维修工,杨来林就这样生活在特殊的时间里。
营业所长说,一年四季,你随时可以叫杨来林去执行任务,他从不推托。杨来林能够接连几个月上班,没有下班时间,有时甚至天天加班加点,而且并无额外报酬。
正月初二,夏家汪群众反映地下冒水,地面结冰,跌倒行人。他赶去一看,问题严重,立即脱掉衣服大干,挖开地面检查,直挖到一米四的深处,发现是一个近二十年的老水管被冻破了,而且是在主管道上。他叫来班里的人一起干,中午都无法回去吃饭,他让妻子在家里蒸了馒头送到工地。一直干了八个小时,到临晚,才结束。
由于市政建设,地下水管不小心就被挖坏,影响居民用水。鼓楼路拓宽时,大水管脱节漏水,维修工们从上午干到晚上,一天下来,大家都累极了,但为了配合有关施工单位不致再挖坏水管,必须夜间有人在工地值班。杨来林说,地下情况我最了解,我留下最好,你们都回去吧。结果,他值班一夜。第二天早上,鸿发小区工地又传来紧急情况,地下铸铁大管被压坏了,千把户人家断水,而且又正逢星期天。杨来林二话没说,就赶到事故现场,一直干到下午。几十个小时没休息的杨来林累得站都站不住、走都走不动了。
杨来林家里电话一响,家人就知道又有哪里水管坏了,来林又要出去了。杨来林的工具、靴子就放在门口,随时拿起就出发。过去,他骑的是自行车,往往夜里完成了那又苦又累的突击性任务回家时,骑车子的力气也没有了。于是,他的妻子拿出并不宽裕的钱给他买了一辆摩托车。
一天夜里,床头电话又响了起来,杨来林一听,是某地段主管道破裂。他马上拿起工具,骑上摩托车就出发。到了出事地点一看,水漫出很大,摩托车都无法通过,问题十分严重。他跳下门井,里面的水好深,放下一张高凳,人站上去,水还齐到胸口,水里面全是不知从哪里来的脏油。他在黑暗中、在那样的深水里用手摸索,找到了原因。其他的工人也赶到了,连夜抢修,一直干到第二天下午。大家都浑身泥水,而杨来林更是从头到脚沾满脏油。
为了抢修的任务,杨来林甚至一夜从家里出发几回。才在外干了好久,回家后把自己洗干净,就又接到紧急情况,马上就又出发了,往往已是深夜,哪怕是腊月寒天,朔风凛冽,也是如此。
那是在森南地段上,水泥管道破裂,连夜抢修,完毕之后,他检查附近情况,发现北边还有一处严重问题,于是连续作战,白天过去,又是晚上,干了几十个小时,真是无有上班、无有下班,什么时候修好水管,什么时候就是杨来林下班的时候。
三,救水如同救火,拼命也要完成任务
迎春路拓宽工程中,施工机械不慎铲断自来水管,水从断口冲向天空,冲击着高压线,随时有漏电危险,四周尽是行人,后果不堪设想。闻讯赶到的杨来林丢下车子,毅然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压在水柱上,然后摸准损坏的情况,强行实施维修,终于化险为夷。
杨来林对待工作,就是有这种奋不顾身的拼命精神。正是靠着这种精神,他和他的伙伴们,才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完成全城自来水管道的维修任务。大家说,跟着杨来林干比较吃苦,但每次都完成任务。
有一天凌晨四点不到,正是深睡之时,杨来林接到通知,说海阳路地下冒水,路面成河,那里是工厂区,如不及时修好,会严重影响生产。他骑上摩托车飞驰而至,一看,从造纸厂到电焊条厂的路面,果然一片汪洋,大水向厂里漫去。他淌水前去,准确地摸到阀门,关闭水源。等水从下水道退走后,立即检查出是一处主管道破裂。他顾不上吃早饭,就投入抢修。那是大热天,太阳晒得人好像快要变成一团火燃烧起来。一直干到下午两点才结束。打开阀门,重新通水。这时候杨来林才有空吃东西,就着水,咬着早上有人给他买来的两个烧饼。
杨来林对工作不但有拼命精神,他还摸索出许*修经验,苦干加巧干,有时几乎难以完成的任务,他也能完成。比如,海光机械厂门口六百毫米水泥管爆裂,严重影响工厂供水,必须尽快修好。天下着大雨,日夜不停。搭起大棚抢修,又遇上了流沙土,水泵用坏两台,需要施工的地方还是不断积水,人陷在泥水中连腿都很难自拔。办法只有使用快速水泥,但必须带水作业,成功的把握很小。杨来林趴在泥水里,叫上面的人按他说的比例调制快速水泥,然后他用手托着伸进水中在有关部位涂抹。他趴在泥水中长达两个小时,终于完成涂抹。打开阀门之后,证明管道已经滴水不漏。作业成功了,杨来林的手因为快速水泥的腐蚀而受伤。
1997年,杨来林加班近160个,对于他来说,从来就没有双休日,而这些加班票又恰恰只能用于补休。可是杨来林从来没有想过他哪一天会要求补休。饭碗才端上手,电话铃一响,就会把他召唤到某一个水管爆裂的现场去。锅里油熟了,才准备把菜下锅,电话铃一响,就得把煤气灶关掉,出发。为了工作,杨来林可以说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在维修工作岗位上工作过的人不少,就目前来说,坚守干这一行而没有调到别处去的,大约只有杨来林了。他已经从初来时的二十岁的小伙子,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他成熟、自信,永远朝气蓬勃。
四,胸中装着全局,为工作永远冲锋
杨来林虽然是维修工,但时常“客串”管道安装,而且像他在维修工作中一样,总是以冲锋陷阵的姿态完成难度很大的安装工作。
有一次,要在国道线下安装大口径管道,为了不中断国道线交通,必须一侧一侧地完成,必须抢在夜间完成,偏偏时间这样限死,又偏偏大雨不停。杨来林接受了这一任务,和同伴们一起,在挖开的二米五深的沟里作业,不断克服大雨带来的塌方,每塌方一次,他们就得清出泥土,劳动量陡然增加许多,夜里四顾无人,又饥又冷,上面雨淋,下面泥泞,挣扎在泥水中,每个人都成了泥猴子,劳累使血肉之躯几乎难以承受。但他们咬紧牙关坚持着,终于在凌晨两点圆满完成任务。第二天夜里,他们又在同样大的雨淋中、同样糟的泥泞中完成了另一侧的安装任务。公路管理部门的人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郊区景村张庄,旧埋的自来水管口径小,供水量不够,为了解决这里群众用水难,公司决定对张庄地下水管网线全面改造。杨来林又一次接受任务。他自己做到,也要求同组的人做到,不吃群众一顿饭,不抽群众一支烟。他们就这样提前按要求完成了任务。张庄群众向自来水公司送来他们自制的锦旗,上面八个大字是:廉洁奉公,精神可嘉。
陵园路拓宽时,经武桥过河管道安装,要求必须赶在高考之前完成,避免高考时影响交通。杨来林带领他的同伴们连续苦干四天四夜不下火线。炎夏盛暑,忽而骄阳似火,忽而雷雨大作,夜晚蚊虫叮咬,有的人捱不下去离开了现场,杨来林以身作则坚持到底,按时完成了任务。
有一次海光住宅区六百米大水泥管爆裂,杨来林发现下水道不应比自来水管位置高,而且有污水流淌过来。他在维修好自来水管道的同时,动脑筋堵死了污水的来路,并且还把日久积淀的污泥清理出阴井,弄得一身臭味,吃了许多的苦。他说只有做对群众负责的事情,心里才踏实。
杨来林只有初中文化,但他对技术、对自己的业务努力钻研,成了一名合格的业务带头人。新型球墨铸铁管的安装技术,他就是靠自己的求教、学习、钻研而掌握的。他的业余时间,不少是花在各条管线上,这样他才能把各条管线及其阀门水表等基础设施都记在心中,以便提高工作效率。妻子为他买了摩托车之后,他常常骑着摩托车行驶数十公里,在各条管线上作一次巡游视察。他的负责的、敬业的精神,他作为一名工人的合格程度,于此可见。他说,夜里睡觉都会想到管线,心里如有不踏实的地方,第二天一定要去看个清楚。
在市场经济的背景下,杨来林算不算活得有价值,算不算一个人才,应该说,答案仍是不言自明的。
理水者
今年正值中国举办世博、亚运,稳定而优质做好本地区供水工作,也显出了特别的重要意义。泰州金州水务有限公司(原泰州自来水公司)分管技术业务的副总经理校肇东,深入一线,积极努力,做出了杰出贡献。
一,日夜工作,解决东部地区供水困难
城区东片地区水压偏低,在早上六时至八时之间最低供水压只有,勉强供到四楼,用户反映强烈。由于用户量扩大,加上管网陈旧,这一问题的解决并不简单。校肇东带领营业所职工,日夜排查管网水压情况达一个星期之久,对居民住户水压挨家测试,逐楼测试,在供水的高峰与低谷两种时段分别进行测试,对地面水管压力,主管网水管压力,都测试出有关数据,一直排查到水厂,脚下走的路程、登爬的楼梯,无法计算。这样摸清情况,分析原因,采取针对性改进措施,优化水厂压力调度,对水头损失大的管段突击更换。实行了这些改进措施之后,又进行测试,做到尽力而为,能提升一点都不放过努力,在现有物质情况下,基本解决了城东片的水压偏低问题,让用户不再烦心饮用水问题。就在这期间,校肇东父亲病重,并且病故,他忍受着世大悲痛,苦战在第一线,为职工做出了好榜样。
二,抓好第三水厂扩建,又增加两个供水城市
第三水厂从长江取水源,让泰州主城区和高港区饮用上了长江水。随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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