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时明月之今歌已落-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喜庆的颜色。
她皱了皱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不大喜欢大红大紫的颜色,更讨厌过年时候的新衣裳。
“听月儿这么说,老头子这心里面还真踏实了不少,月丫头和初夏,你们就去穿上试试看吧……”班大师说道。
“……”她撇了撇嘴,看了看一边的衣裳,端木蓉拿出一件花色较淡的递给了她。
顺便从一边的盒子里面拿出了几件发饰,每个衣服都有配套的鞋子,这也是一早就挑好的。
“……”她转进屋子里面,看着怀里的衣服,淡淡的脱下衣服,换上新衣。头发依旧散乱着,只是用发饰将脸边的头发向后束了束。
衣服,很好看,很合身,不过,她从来不喜欢为别人去穿衣服。衣服,只要是能穿就好。
“初夏姐姐,蓉姑娘要你出去让他们看看新衣服。”月儿说道,敲了敲房门,听里面无人响应,便又敲了几下。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门口,渐渐地坐起身,轻踏着步子渐渐走向门口。
“看夏丫头这样子,似乎并不比月丫头难看。”班大师一脸思虑的说道,不时地看了看端木蓉的脸色。
——似乎看见了她比看见月儿更高兴呢。她这是怎么了?还真把她当成一家人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街上,不少的采买年货的,只有极少的,才却拜神祈福,望神明保佑一生平安。
她穿着一身素衣,走在街上,却不知道自己要去买些什么,逛了东家西家,双手依旧是空空如也的。
等到她夜半回家的时候,也依旧什么都没有拿着,黯淡的表情,明显就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看到月儿和蓉姑娘正在那里讨论着今天一天的收获的时候,她眼神暗了暗,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屋子背阳,很暗。她没有掌灯,只是换下衣服,把它叠好放在柜子里面,拿出新衣服,就睡觉去了。
玄色的眸子,看向天空,时常会有烟花闪过,绚烂的颜色,似乎灼伤了她的眼睛。
——明天是新年了呢。
第十六章 项羽
也许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的时光,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是年龄的问题,对于一个傀儡来说,根本就没问题。
也许是过完年后,桃花开之后,卫庄大人的命令早来了些许,不知道是急于毁掉墨家还是急于毁掉自己,还是秦始皇陛下早有预谋。
——人心,永远是最难揣测的。也许,即使没有始皇陛下的命令,她也会潜入墨家,因为她想要看看世间乐土,究竟是何模样。
但是结果,却并不遂人愿。这里也并不是那么美好,处处都是勾心斗角,无法解开的事实。
“……初夏姐姐,听说今天有贵客上门,蓉姐姐叫我前去迎接呢。初夏姐姐去不去呢?”
她摇了摇头,继续捧着药罐,没有任何的表示。月儿脸上渐渐浮现出失望的表情,转身“哦”了一声,就走了。
——她对来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所以没有什么必要,去不辞辛劳的接他们。
夜幕蔓延吞没了天空中最后一丝丝的光明,月儿提上藏得萤火虫的灯笼渐渐的走出房门。
她抬起头玄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芒,不一会儿便被黑暗吞没,再难寻到踪迹。
看着月儿的背影,似乎那个少女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长长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一蹦一跳的走去死神的怀抱,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场,所以,她被认定是杀了小公主的凶手,被拘禁在茅屋之中。很久,不知道是多久,又好像,一直都在那里。
如果,她还活着,那么也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正值豆蔻年华,也跟她一样天真烂漫。
第二日天明,她走出屋门,看见了一群人,来到镜湖医庄,端木蓉看到她出来,舒展了郁结的眉毛。
“……病人和小孩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端木蓉说道,班大师手上却落了一只机关鸟。
“夏丫头,徐夫子叫你回去机关城,说是巨子的命令。”班大师说道,一边担心的看了看她。
“……”她点了点头,玄色的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泛起任何波澜,渐渐转身,回房收拾自己的包袱。
“这样正好,一路上让夏丫头陪着你们,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班大师笑眯眯的说道。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安静,坐到船上。玄色的眼睛渐渐合上,似乎在不满为何还不开船。
“……”她坐在船上,看着水下涟漪,行一段水路,便改坐马车,一路上更是颠簸不断。
好在,她不必窝着身子,躺在船上睡觉。
她睁开眼睛,眼神正好落在对面坐着的少年的身上,又越过少年,落到更远的地方。
——倒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如此即可。
“……”气氛依旧别扭着,时间也搪塞的走过,似乎两个人,都不准备先开始说话。
“我叫项羽……。”男孩子似乎还是觉得女孩比较害羞,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久久没有说话,项羽?!她记住了。
第十七章 血迹
车顶上,隐隐的可以看见些许的星光,安静得脸不由得看向天空,乌蓝色的天空,苍凉的星星,急行的马车,很好的环境。
卫庄大人派她来估摸着也有几个星期有余,按道理,流沙是不会只放网不捕鱼的,说不定多久,就会开始攻击机关城。
半阖上玄色的眼睛,她暗暗的想到,忽然间,又似乎被什么惊醒,睁开玄色的眼睛,天上淡淡的落下了几根雪白色的羽毛。
虽说有些震惊,但是很快也调整好了心情,渐渐忽略脸上的表情,白凤凰的鸟羽符,现在留下这个东西,这是何意?
“初夏姑娘…,原来你在这里。”项少羽说道,看了看坐在车顶上的少女,苍白的脸色倒映在黑暗中,倒显得更甚。
她忙将鸟羽符扔在车下,玄色的眼眸却一直留在他的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所发现自己的反常。
玄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更深的地方,是重瞳。墨色的重瞳,只能让人感到,她的内心就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缓缓旋转,永不停歇。
——只可惜,有些事一些人,永远都是相错的,无论是项少羽还是端木蓉,他们都忽视了一样东西,傀儡,是不会有心的。
“……”空气依旧寂静着,她别过头,看了看马车下渐渐走远的鸟羽符,说不出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那里,说不出的,有些担心。
可是马车上的气氛,却不是很别扭,项少羽时常跟她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她都是淡淡的敷衍过去,心不在焉的看向天空中的星辰。
她不常提起自己儿时的事情,所以,所有流沙中的人,都认为她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谁知道,她的童年,就像是一张白纸,有的只是一个代词,却有名无实。
“……”她看了看天空,月亮出来了,星星散去了,圆圆的满月,像是不变的媒介,永远都在刺痛着回忆。
“初夏姑娘,你没事吧……。”项少羽看着她,眼睛似乎有些微微眯起,里面倒是一片沉静,看不到底。
“……”她点点头,不曾再说话,那双眼睛也淡淡的合上,许久才睁开,乌云,已经吞噬了最初的月光,身上的刺痛也略轻了一点。
第二日,清晨,他们,便到了墨家机关城,熟悉地形的她,早早的就看见了站在一边等待的徐夫子,安静的眸子,却落到了别处。
她回到屋里,轻轻的抚上前些日子由于装在梁上,而受到的伤害,依稀可见当时的猩红,却没有一个人,帮过她。
恨过,爱过,最后,就只剩下淡忘与否。
“……”她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只是,淡淡的银色头发,里面夹杂的紫丝,渐渐变得鲜红。
似乎是看到了别人的到来,她转身回屋,阴暗的屋子里面,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透过门缝,才看到那是高渐离和雪女。
也是听说,项少羽与大铁锤的较量,她淡淡的撇过头,从屋子中出来,走向大厅。
第十八章 落寞
她站在角落里面,甚至比高渐离他们来的还要晚,只能看见大铁锤背着巨鼎离开大厅,她则是潜藏在黑暗之中,看了看这场比赛落幕的情景。
“雪姐姐真厉害,一出面就制服了他们。”坐在一起,月儿笑着说道。
端木蓉想:“他们都是战争的孤儿,但是在他们脸上还能出现这样的笑容,只要有这样的笑容,我们的未来此中充满希望。”转念之间便逝去了眼角的泪水。
却似乎又想起了一个人,回过头,她把手支撑在一边的回廊上,安静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涟漪,没有因为只是他们三个聚在一起而嫉妒,没有悲伤寂寞,而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涟漪的重瞳,却着实让人心疼的颜色。
话说回来,月儿看了看四周,却都没有发现那个雪白色的身影,看着一边大眼瞪小眼的人,才不解的问道,“初夏姐姐呢?”
“月儿,你找那个怪女人干嘛啊,她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了她多少两银子似的。”
不曾想,刚刚说完,头上便挨了一个暴栗,女孩的手似乎还能冒出轻烟,“天明,你忘了在镜湖上你说的吗?”
“月儿,我怎么敢忘,我当然没忘……。”天明捂着脑袋,在一边说道,似乎也有些不大乐意。
“……月姑娘,我去找一下她吧。”少羽站起身来,没等两人说什么,便急急的说道,看了看两人的脸色,都不曾变,才去。
她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的涟漪,依旧望着那里,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些什么,看他们的笑容,还是在嫉妒。谁能说得清楚?
“你在这里干什么?”总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她看向一边的少年,穿着紫色的衣服,在那里擦着汗,原来刚才的离开是跑到这里来了。
可是,她在干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在这里看你大哥我?”少羽在一边吹了吹头发,一脸自恋的样子的说道。
少女的表情不急不恼,只是在那里摇了摇头。
“那一定是再看月姑娘吧。”少羽说道。
她依旧摇头,看了看眼前人一样子的抓耳挠腮,淡淡的扭过头依旧看向远方。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苍蓝色的天空,把水染成了一样的颜色,安静的表情,忽然间在深处划过了一丝丝的落寞。
“算了,天明和月儿都在那里等着你呢,走跟着我一起去那里玩会儿,总比站在这里好多了吧……。”一语未尽,便拉着她跑下回廊。
她半阖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正跑到那里,看着他们一起玩耍,气氛之中倒多了几分不知所措。
“初夏姐姐……,我跟你说,天明这些天可有意思了,他居然把蓉姐姐的‘三不救’的匾,用斧头给劈了……。”
月儿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呦呦,小子,看来这几天大哥不在身边,你倒是不忘记闯祸啊。”少羽在一边说道,天明恼羞成怒的打掉他放在肩上的手。
第十九章 反噬
“初夏姐姐,快帮帮天明。”月儿的声音传来,铸剑池旁是一脸不知所措的两个人。
她刚刚出门,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毕竟只有这段时间是自由的,她也不想多做耽误。
当葱白的小手轻轻地依附上他的背,缓缓的凉意渐渐进去,她的脖颈处倒是热的难耐,触目惊心的紫色荆棘痕迹从脸上蔓延开来。
——一道又一道,不知道诉说着,谁对谁的恨意。刻在她的脸上、身上、心上。在脆弱的心脏上不知已经划出了多少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初夏姐姐,你、你……”月儿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觉的,她的汗水滴落在地上,紫色的荆棘蔓延到她的手背上。
团团的黑气遇到荆棘反倒愈演愈烈,沿着她的胳膊朝着上面疯狂的进军着,不见停止。
“初夏……姑娘,快停下来吧。”少羽也在为她的举动流汗,如果再不停下来,邪气入侵,她会没命的。
大脑已经无法接受这个变化,似乎,荆棘已经束缚了大脑,要挟它停止工作,脖子处的烧伤烙印在心底,想要掘出一块巨坟。
晕倒的前夕,她看到了急匆匆的端木蓉和徐夫子,以及悦耳的眼泪,留到她的脖颈处,多了丝丝凉意。
黑气退去,她脸上的荆棘也渐渐离开了,最后盘踞在脖颈处,留下致命的残痕。
“少羽,帮我把她扛到石屋中去。”端木蓉说道,继续医治着天明的伤势。
似乎在那一刻,她睁开了眼睛,玄色的眼眸中,没有不满,没有伤悲,只是转瞬即逝的光芒,叫人难忘。
她支起无力的身体,推开准备扶住自己的少羽,玄色的眼眸缓缓的合上又睁开,转身,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石屋。
之后直到鸠毒遍布机关城,她才出来。有人说,她是疯了或是傻了,可是却没有人,可是道破天机。她已经不想与墨家有任何的瓜葛了。
对于当时的她,却只能说是身子奇特,不曾受到毒物的侵扰。高统领监视过,不曾有人,在她的门口徘徊。
只有寥寥很少的时间中,少羽会趁着,吃饭的时候,抓住她透过石屋的夹缝,探出外面的手,然后跟她玩一会儿。其他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屋子里面。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咒印,会腐蚀人的身体,那么绝望,便会腐蚀人的心灵。
她懂,她一切都懂,所以,她早就知道自己出风头的后果,但是,在那一刻,她还是希望端木蓉能出现救救自己。
傀儡的命运,只是用过后就抛弃而已,而她,则是希望,自己永远都有被使用的意义。
即便是那么微小的愿望,也被残忍的荆棘,损坏的一点不剩。
偶尔月光照进来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傻得可笑,傀儡啊,是不能强求别人的。
人所喜爱的,只有有利用价值的傀儡而已。
“今歌,你知道吗?傀儡啊,是不能有情的……。”多年前,母妃是这么教导她的。
第二十章 禁地
当端木蓉带他们到禁地的时候,她看了看身后隐蝠就在背后跟踪着,她想要去帮帮隐蝠,却被端木蓉一下子推进了禁地里面。
“……看来,只能往前面走了。”他们看了看身后已经无路了,要不然出去,要不然死在这里。
前两个虎跳和猿飞,众人努力,也便是过去了,而到了龙喉,待两人落下“陷阱”之后,月儿也跳下去。她本想要抓住月儿的,没想到,虚弱的人,力气小的彻底的她,会被她给彻彻底底的带下去。
她稳稳地站在地上,月儿被他们接住,也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地面上渐渐出现的幻音宝盒,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母妃,你拿着什么?”
她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嘴角洋溢着笑容,说道,“是盒子啊,是一个很奇特的盒子。”
——阴阳家的盒子,会奏出世间千万种音乐。
她手中的锁链再也无法停止它的运转,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要毁了它。
“初夏,你要做什么?”少羽抓住她的手,看了看她已经发红的眼眶。玄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有史以来第一次变成这样,脖子后面的荆棘渐渐地实体化,缠绕上她的手臂。
“毁……了……它。”她的声音很冷很微弱,但是还是依稀能够辨认出,这个嗓音。
等到她的思绪清洗的时候,月儿已经参透乐奥秘,转动着幻音宝盒,不一会儿,周围的武器便停止,宝盒落在地上,被月儿收藏起来。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玄色的眼睛渐渐地恢复原状,依旧处变不惊的走在众人的后面。
直到,王道侠道被分成了两道路,她跟少羽,才开始并排的走在一起。安静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波澜。
“……”少羽在前面下着棋,她站在身后看着,不利的时候,身边的机关利刃便会渐渐的逼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