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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大人萌萌哒-夜半冥婚:鬼夫大人萌萌哒-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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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道也果然不是白借的,失去了道力的支撑,我至少要在原地休息半天,才能动弹一下。
第三卷 第278章 运气比我好
鬼楼静静。
静的几乎可以听到我本就微弱的呼吸。
如果不是手里还握着刚才颜潇潇的短剑,我几乎都很难相信,我居然打败了颜潇潇,令她狼狈而逃。
我就这样淡淡的隐在黑暗处。
但就在时候。
窗外透进的几分微光,照在屋子里的地板上。
因为这屋子太久没有人进来过了,所以地上积了一层的灰土,所以从侧面,我正好看到颜潇潇离开的时候,留下的脚印。
她似乎踩了这几个地板之后,就不见了。
难道玄机在这几个地板上?
我勉强支撑了一把力道,站了起来。
按照颜潇潇离开时,留下的脚印,缓缓的踩了上去,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触到这回回阵的边缘。
但我就在我踏上去之后,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咦,妹妹,你怎么在这?”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阿梅无疑。
我一回头,果然,阿梅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瞪圆了眼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好摊了摊手道:“咱俩真有缘,又碰上了,我运气比较差,明明拉着你的手,结果一闪神的功夫,就拉住了一具死尸。”
阿梅闻言。
咧了咧嘴,说:“什么呀,我运气比你差远了,我一晃神的功夫,就拉住了一具女血尸的手,唉呀妈呀,张嘴就要我咬我,还好姑奶奶我道法精深,没着了道。”
说着,阿梅还心有余悸的样子。
结果这下该我咧嘴了。
“血尸,我多想遇到一具血尸,至少不会那么费劲,刚才我碰上颜潇潇了,要不是玩命拼了一把,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感慨了一下。
阿梅一听,撇了撇嘴,道:“看来我的运气果然比你好。”
一番话说完,我俩都笑了。
艾玛,我果然已经被分分秒秒虐成不正常了,那血呼啦的血尸在我眼里,此刻都显得那么可亲又可耐。
不过通过这一点,我们也认知到,这回回阵的厉害了。
“看来鬼长生的人,似乎是想在一楼二楼就截杀我们,不过失败了,如此,我们更得上三楼看看了。”
阿梅这样说了一句。
我也这样想的。
不过我突然想到,之前秦守说的那个故事,那个疯鬼半夜,跟着一个女鬼上了四楼的事。
但这鬼楼,总共就三层,难道……
“或许,这楼的秘密,应该在第四层。”
我只喃喃的说了一句。
阿梅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们还继续上楼吗?”
“上,不上去怎么知道。”
说着,我俩双双就出了房间,而我身上此刻也勉强有了几分力道。
不过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阿梅顿住了脚步,偏眼看了我一眼,说:“同样的错误可不能在犯第二遍,来,把这个捆上。”
说着阿梅手里就多出了一根红绳子。
上面还串着一颗精细的小银铃铛,一端缠着我的手腕,另一端缠着阿梅的手腕,这似乎要比我俩手拉手还顶用。
“走吧。”
说着,我俩继续往楼上走。
一层两层……我心里默念着,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可不敢闪神,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阿梅。
怕她丢了似的。
而正当我们都到三楼的时候,一侧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腾腾的脚步声。
我跟阿梅同时一惊,就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姑娘,正从廊上跑过……可就算我只见过一次,但也一眼认出。
“是那个御灵的。”
没错,真是那天那个御灵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迎头碰上我们,而她似乎好像还受了伤,并不愿意跟我们正面对上。
所以一咬牙,直接破窗而逃。
她这逃的可没点技术含量,完全撞破了窗户,从三楼跃了下去。
而这御灵女的身后,又传来脚步声,我们隐隐也能猜到,这应该是刚才追赶这个女人的人,应该是我们的友方。
“美女,你跑这么快干嘛?”
一个略带几分猥琐的声音传来,不用听也知道,是秦守无疑了。
我微微有点失望。
碰上的为什么不是容麒,哎。
“呀,怎一转脸的功夫,一个美女变俩美女了……”秦守一见我们,也是一脸的惊诧,而且看他身上有几处破洞,估计也是好一番搏斗。
阿梅掩嘴咯咯一笑:“你怎么跟御灵的斗上了?”
原来,我们一起上楼的时候,中了回回阵的圈套,除了我跟阿梅碰上,其他人几乎都是单独行动了。
御灵族跟鬼医本就有世仇,一见面那还不是分外眼红。
不过显然这秦守棋高一着。
把御灵女给打跑了。
秦守还特扬眉吐气的让我们看看他的战斗承过,就见鬼楼的一面墙壁上,一条青头大蛇,被他用好几根长钉子。
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这不就是之前在一楼,袭击我们那条大蛇。
而且这蛇通灵,不好对付,没想到竟被秦守给这么顶在了墙上,鲜血横流,像是个巨大血腥的活标本。
看着就莫名的发怵。
“厉害。”
阿梅比了个拇指。
虽说这秦守,从我一认识的时候,就特别的逗比,蹲下敢骗老太太的棺材本,坐下敢骂他爹跟爷,站着敢抢小孩棒棒糖。
无奸不商,巨奸无比。
但我们却绝对不能,从而小看了鬼医的本事。
“我说,美女,你们通玄门不是最能掐会算吗?说说,我们接下来是吉是凶?”秦守懒洋洋的问。
就见阿梅随后又摆弄起了手里的三枚铜钱。
一颠,抬眸道:“半吉半凶。”
“这话什么意思?”
秦守一瞪眼。
阿梅摇头:“这我哪知道……”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像是有人蛮横的把门撞开了,我一惊,咦,我们站的是楼梯口。
后面是楼梯跟墙,没门呀?
但是显然,我们又入了回回阵,而这次这个回回阵,不仅只是回回阵,似乎还有鬼类制造出的磁场幻境。
因为就在同一时间,我们突然发现。
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一楼走廊,身后是走廊的侧门,不仅如此,周围的环境,像是时光倒流。
并不似之前那么破败。
反而还显得几分崭新。
墙上还贴满了大张大张,红色的大字报。
像是闹革命似的……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我一回头,就见那侧门外,涌进了好几个,气势汹汹的红卫兵,双目如电,抬手就指住了秦守。
“来啊,抓住秦守这个资产阶级敌人,给我拉出去,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集体批判……”
“……”
“……”
“……”
虾米!
我们三傻了。
说着,就有另外两个红卫兵,上前来抓秦守。
可这秦守哪里是善茬呀,一见突然冒出了几个劳什么子的红卫兵,登时也跟着炸毛了,“嘿嘿,小爷我什么鬼没见过,老子几代都是大大的良民,啥时候成资产阶级了?”
“你这个罪大恶极的资产阶级犯,还敢反抗!”
那不知什么鬼,变成的红卫兵,瞪眼就喊。
秦守可不是要反抗。
不过他正要反抗,却被身旁的阿梅给拦住了,低声提醒道:“别,兽哥,这些都是鬼类的幻境,包括回回阵,不过但凡鬼类,只要一露出环境,肯定就有破绽可寻,硬来不是办法,不如咱们试试。”
原本秦守是一百二十个不愿试的。
咱好好的儿郎,不能让一群鬼给无端端打成资产阶级敌人呀。
这无关面子,有关里子。
不过阿梅,那软软糯糯的兽哥一出嘴,秦守一张老大不情愿的脸,登时化作了慷慨就义的姿态。
而他这慷慨就义的情绪还没渲染开。
跟阿梅说几句,掏心窝子话。
就见阿梅,拉起我,举起手大喊,“誓死拥护红总,打倒秦守这个罪大恶极的资产阶级敌人……”
特么的,这姑娘说话都不待换气,转脸就把秦守送坑里去了。
前一句兽哥,后一句就是打倒资产敌人。
搞得我瞬间风中凌乱了。
同情的看着秦守。
此刻秦守一张圆圆胖胖的脸上,嘴基本成了o字形。
而他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就听身后那带头的红卫兵,义正言辞的道:“大胆资产阶级敌人秦守,还不就范,等一会儿接受广大人民审判的时候,看你还有多硬的骨头,到时候好好给广大人命交代交代,你是怎么同时逼迫三个小寡妇,搞破鞋的……”
“哧……”
说到最后,秦守一口老血喷出。
“我冤枉呀。”
这话绝对出自肺腑。
但为了配合阿梅的计划,秦守硬生生没反抗,被两个红卫兵小鬼就给拉了出去,一路往出拉。
一边还有小鬼给他往头上,带了个高帽。
这是典型的要批斗游街呀。
我有点担心的看了眼阿梅,阿梅大概也开始在怀疑,这主意是不是馊了点,有些心虚的安慰我说。
“没事,秦守死不了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三代单传的独苗啊,祖宗保佑着呢。”
“……”
我登时秀逗了,这样也行呀。
好吧。
随着一群闹闹哄哄的红卫兵,我跟阿梅也连忙拥了出去,才发现,出了鬼楼,外面还有一片建筑。
但我知道,这都是幻境。
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鬼楼的三楼站着呢。
第三卷 第279章 揪出真正的鬼
幻境中,外面是一座大堂,那种临时搭建起来的,上面有个台子,上面像是站着几个领导级别的人物。
而下面,满满的拥簇着各路的红卫兵。
挥舞着大旗子。
声嘶力竭的喊着口号:“……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打倒资产阶级主义……”
“打倒剥削,打倒搞破鞋……”
“头可断,血可流,誓死不低革命的头。”
“……”
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口号,我发现这些鬼,各个神情亢奋,就都跟神经病似的,最后,由小红卫兵,吹响了批斗的号叫,革命的资产阶级敌人,秦守,就正式被五花大绑的拉上了高台。
我有点傻眼。
“这么多鬼?”
这没有一二百,也有五六百呀!
阿梅朝我摇了摇头:“没这么多,这些都是鬼类的幻境,其实支撑这个幻境的,只不过一两个鬼类而已,大概是革命情怀难割舍,不过是用来慰藉他们那点可怜的念想而已。”
我勒个去。
革命执念不散,也不用把活人拉上批斗台吧。
这个鬼,要么活着的时候,给批斗惨了,要么就是批斗别人上了瘾。
正这么想着,就见那边,对秦守的批斗,已经正式开始了。
主席台上,一个看上去更加正式的红卫兵领头,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稿子拿正,就开始高声念起了有关于秦守,这个资产阶级敌人的诸般累累罪行。
“……秦守世代地主,反复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罪大恶极……逼迫小寡妇跟他搞破鞋,情节恶劣……”
絮絮叨叨长篇大论。
不过似乎问题只有两个,那就是,秦守是地主,剥削老百姓,还有就是跟三个寡妇搞破鞋的事。
秦守虽然被五花大绑的捆着,可嘴皮子还能动呀。
一听不干了。
就算身体上还不能反抗,但意念上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二的。
“胡说八道,我爹我爷爷几辈子都是种地行医的,特么的,你们这帮子小鬼胡咧咧什么……你才搞破鞋,你们全家搞破鞋,还三个小寡妇,敢验明正身不,哥是处的……”
“大胆资产阶级敌人,秦守,还敢胡言乱语,半点不知悔改。”
说完,台下。
那烂菜叶子,破鞋底子,劈头盖脸就往秦守的头上砸。
硬生生把秦守的后半截话给顶了下去。
“……别打别打……可惜了哥这俊俏的脸蛋。”
秦守总算服了几分软。
那压着他的红卫兵,当即正气凛然的就问:“那你是知罪了,那好,现在就当着全国人名的面,承认你的罪行吧,说你是如何剥削劳苦大众,如何搞的破鞋……”
“都说是冤枉……”
秦守一声喊冤。
台下登时又爆发了新的一轮烂菜叶子跟破鞋底子。
“艾玛,受不住了,妹砸,行不行的……”
秦守现在终于给闹两个没脾气。
这不怕流氓多,就怕流氓有文化呀。
怕是秦守发梦也想不到,生活在新时代的他,还遭了一回这洋罪。
而阿梅似乎还在静观其变,没吱声。
阿梅都没吱声,我就更不说话了,只给暗暗给秦守祈祷,不会真的给批斗了吧。
“……来啊,最终经过广大人民的判决,决定先对资产阶级敌人,秦守游街示众,然后根据他的罪行,在处于革命的判决。”
红卫兵一声大喊,算是给秦守暂时的定了罪。
而秦守也才知道,他的洋罪才刚刚开始。
“艾玛……”
秦守嗷的一声,我还以为这厮绷不住了,谁知他还绑着呢,就一本三丈高,的道:“还游街示众?老子就搞个破鞋,至于嘛,额不是,老子没搞破鞋,也不对……革命是宽容的,领导是友爱的,我要做污点证人,我要举报,我要将功折罪……”
“哦!”
那红卫兵长官一听,还要举报,果然阻止了几个,准备拉秦守去游街的小红卫兵,问:“你要举报谁,有党在,你就放心大胆的说,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我跟阿梅在旁看的愣住了。
这厮不会不仗义的,把我俩给举报了吧。
台上,秦守这才顺了口气,就说:“我要举报两个人,一个叫陈晓娜,一个叫容麒,那个陈晓娜是某封建迷信团伙的头子,招摇撞便,不知道剥削了多少劳苦大众的血汗钱,尤其那个叫容麒的,仗着小白脸,专门勾搭未成年的女学生,那情节深的,我搞十双破鞋,都及不上他一个……”
秦守一番长篇大论说完。
我跟阿梅,齐齐吐血。
这样也行啊。
“这两个资产阶级在哪?”
“在哪?砸烂他们的狗头……”
台下一片讨伐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而就在这个时候,阿梅突然碰了碰我的手:“妹妹,你看台上那个红卫兵长官!”
我顺着阿梅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裁决秦守的红卫兵长官,在听到台下,那疯狂讨伐的热浪的时候。
他目光深处,显示出的,并不是如台下那种疯狂执着的革命情怀,而是一种……虚荣,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我心头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
那才是真正的鬼。
原来这鬼的执念,并不是什么革命情怀,而是革命情怀给他带来的权利和欲望。
“先别轻举妄动,还有一个鬼没揪出来。”
阿梅淡淡一语。
我看到,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小乌龟,似乎只有阿梅郑重的时候,才会拿出这只小乌龟来。
而小乌龟一出现,壳上,就开始闪现一丝丝的红光。
我知道,那是用朱砂画出来的阵符。
“我在影响幻境的磁场,游不了街,看他们怎么办?”
阿梅轻轻一笑。
在看台上,我发现,台下那人山人海的红卫兵,似乎开始变的模模糊糊了,唯有台上那个慷慨激昂的红卫兵长官,还在发表着革命演讲。
感觉就跟个自说自话的疯子似的。
“那两个资产阶级敌人就在那边的那个小楼里,抓住他们……”此刻的秦守,已经完全化身成为了狗腿子。
为革命红卫兵们,充当了一盏小红灯。
“走……”
随着台下的声浪。
那挥舞着红旗的小红卫兵们,一片片开始变的模糊,仿佛一幅完整的画面,在一点点的支离破碎。
只是,另一个红卫兵领导出来。
指着秦守道:“你们都不过是一丘之貉,都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敌人,放不了他们,也跑不了你,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说着,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王八盖手枪,要枪毙了秦守。
阿梅恬静的脸上,终于浮出了冷笑。
“总算绷不住了,鬼类不管制造什么幻境,目的,其实都只是为了害人性命的而已。”
“那还不赶快……”
我一急,正要说话。
“啪……”
一声枪响。
我匆忙回头,就见那红卫兵长官的子弹,并没有打中秦守。
因为秦守已经一个驴打滚的姿势,躲了过去,身上是绳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松开了。
“大胆资产阶级……”
“资你大头鬼,都说老子三代工农了,现在,老子就代表鬼医道,灭了你们这帮群魔乱舞的小鬼。”
言罢,秦守气势汹汹的一个手决,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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