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天孤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知道他说罗一刀可怕还是罗一刀这种症状很可怕。
这时,罗一刀又吼叫起来,声音凄厉,使人听了之后就好像一群野狼围在身边嚎叫一样。
月sè凄美,正好和罗一刀相衬。
他对着月光,一连连地嚎叫起来,似乎在诉说自己的痛楚。
张化道:“你这样子持续多久?”
黑子看向遥远的月亮,道:“月亮不见了,他就恢复正常了。”
张化道:“你指的是圆月的时候?”
黑子点了点头。
突然整个世界都变暗了,没有一丝光线,森林里更是漆黑一片,黑得寂静,黑得可怕。
乌云遮掩住了圆月,黑暗笼罩住了森林。
森林里,静静地,没有声音,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狼在的原因。
黑暗深处,传来了睡觉呼噜声。
张化惊道:“这么晚还有人在这里睡觉?”
黑子笑道:“你猜猜。”
张化道:“是无处可走的乞丐?”
黑子摇了摇头。
黑暗之中,张化看不到黑子的动作,道:“你倒说说是什么。”
黑子道:“不是乞丐。”
张化道:“那会是谁?”
黑子道:“你的手是谁弄伤的?”
张化恍然,道:“原来是他。”
黑子道:“这就是他了。”
张化却还是有些事不懂,问道:“他不是恢复正常了么?怎么又在这里睡觉?”
黑子反问道:“睡觉不正常么?”
张化脑筋较为不灵,道:“睡觉正常,可是他为什么要睡觉?”
黑子道:“累了,倦了,那就休息,休息最好的途径就是睡觉。”
陡然间,森林里又出现了光线,一束月光照shè入森林里。
嗷呜——
嗷呜——嗷呜——
狼的叫声又开始了,这一切似乎永无止境,他又狂躁起来了。
黑子忽然脸sè变得惊恐万分,全身发抖。
张化在旁边已经察觉了,道:“你在抖什么?”
黑子叫道:“快!快跑,我们快跑!”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叫从背后赶来!
张化和黑子已经如箭般飞出,施展开了全身力气,尽量躲过这个狼人。
此时的罗一刀已经非正常的罗一刀,轻功之高更是胜于先前。
张化和黑子本就不及罗一刀,此时被罗一刀一追一赶,二人吓得魂飞魄散。
张化和黑子在森林里不停地疾飞,只觉得已经飞出了十多公里,后面的狼声依旧不断传来。
黑暗中一声怒叱!
一道白光在月光下闪动!
原来这里还有人?
这人是谁?
张化一看见出剑之人的剑势和去势,立时心中大喜,喜道:“是夺命十三郎吗?”
黑暗中那人道:“你是谁?”
张化道:“山西第一贼匪!”
那人将剑收势,月光下露出了高高瘦瘦,穿着甚是华丽,年纪三十上下,正是夺命十三郎。
夺命十三郎道:“张兄在这里干嘛,旁边的老弟是?”
忽地,近处一声狼嚎,嘶吼!!
夺命十三郎叫道:“哪里来的畜生!”
挥剑,刺去!
张化知道夺命十三郎武功胜于自己,但还是要提醒一下,道:“这个人很厉害的!”
夺命十三郎惊道:“人?”
罗一刀已经在黑暗中扑来,势头劲猛,正如一头嗜血饿狼一样!
夺命十三郎已经看出来人,他rì间就见到罗一刀,但却想不到罗一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中暗忖:“原来是他,他这是干什么?”
罗一刀扑去,夹着低沉凄厉的叫声。
夺命十三郎行事有原则,他本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罗一刀不在他委命杀的人之中,因此,他出剑虽然狠辣,但却没有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夺命十三郎,剑法jīng妙,迅急快速。
罗一刀却是一昧地死缠烂打,永远都不知道累。夺命十三郎的剑光也甚是凌厉,将罗一刀逼得步步倒退。
他们俩个,一个是出尽全力,一个是招招留情,旁边的黑子和张化看了之后,均知这实际上是一场恶斗,夺命十三郎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罗一刀撕碎。
剑光闪烁,狼声连连。
二人斗到最后,夺命十三郎依旧不肯伤人,只得转攻为守,守了一会儿,只觉对方的攻势越来越猛,自己却逐渐感到体力不支,周身汗流浃背,豆大般的汗流了下来。
黑子道:“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张化也看出夺命十三郎已处于下风。
黑暗中一声高呼,黑子已经扑了上去!
夺命十三郎登时觉得压力稍微减了点,施展剑法,剑光笼罩住自己周围。
罗一刀忌惮夺命十三郎的利剑,不敢上前,只得在旁尖叫、发狂。
黑子上来后帮夺命十三郎解围了,但是心中却在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剑法虽妙,但终究体力有限,要是体力殆尽,到时还是少不了一死。
他抬头看了看月sè,见周围没有黑云,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夺命十三郎不愿出手,只是守御,汗水滴在剑柄上,手一滑,剑法便乱了,这时罗一刀目光一闪,卯起劲,扑了上来,月光之下,两道血红的眼睛瞪向了夺命十三郎!
黑子不及细想,赶紧侧过过去,双掌挥出,那罗一刀也是扑了上来。
四掌相交!
黑子如同纸鸢一般被震飞出去。
罗一刀只是阻了一下去势,并没有大碍。
黑子本就受伤严重,这时与罗一刀硬碰硬一掌,只觉得丹田处一阵血海翻涌,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双眼发黑,晕了过去。
夺命十三郎见这人甚是侠义,赶了过去,只见黑子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全身软绵绵地。
嗷呜——
罗一刀又扑了过来。
………【第十六章 知己】………
银白的剑,银白的剑身,银白的剑柄。
剑在手上,手连着臂,心在cāo控着臂,仿佛手就是心,心就是手,心就是剑!
不知什么时候,夺命十三郎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他手中握着一把剑,长身玉立,一身十分污浊,显然还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
罗一刀蓦地停住了,似乎在打量着眼前这人。
夺命十三郎惊异的看着面前这人,他不是李慕白是谁?他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谁也不知道李慕白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黑子认得李慕白,但不知道他的名字,知道这人就是rì间在酒店的俊美剑客,而且和江湖上的‘风sāo狐狸’宁雪儿有点关系。
张化也不知道李慕白是谁,问道:“他是谁?”
夺命十三郎道:“周堡主给我们发的命令你还记得吗?”
张化道:“杀李慕白!”
夺命十三郎道:“眼前这个就是。”
张化道:“他就是?”
夺命十三郎道:“如假包换,我本来是等他走出这森林才杀他,但是他一直在睡觉。”
张化道:“你为什么要等他出森林杀他,不立刻杀了他?”
夺命十三郎道:“我不爱脏,这里有些不干净。”
张化道:“然后你就一直等,他就一直睡?”
夺命十三郎点了点头。
黑子想到了一个法子,道:“你们身上带了火折子没有?”
夺命十三郎道:“我从来不带这种东西。”
张化摸了摸身子,摸出了一个物事,那是一个寸长的纸卷,正是火折子。
黑子喜道:“幸好你带了。”
张化顿时明白了火折子的用处。
夺命十三郎没有张化的江湖经验老道,问道:“你要火折子干嘛?”
黑子道:“野兽怕火,这是天xìng。”
张化道:“对,野兽的天xìng就是怕火,有了火,至少可以保安危。”
那边厢,罗一刀凝视着李慕白,就好像看到亲人一样,一动不动,狂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好像眼前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似的。
李慕白也凝视着罗一刀,许久都没有说话。
罗一刀用手抓了抓地,显得十分不安。
嗷呜————
李慕白道:“你怎么了?”
罗一刀继续叫喊,嗷呜——
李慕白道:“我知道你很痛苦。”走了过去,轻抚着罗一刀的头,罗一刀本来身高就没他高,岁数也不如他大,此时看来,就像是兄长安慰弟弟一样。
霎时间,整个森林一片寂寥,风似乎停了,云也止住了。
宇宙之中,万物皆如停止,一切都还原了。
黑子悠悠醒来,但却依然是胸闷气塞。
李慕白望向黑子三个人,然后目光在黑子面前停住了,道:“你,我认得你。”
黑子露出了惨淡的笑容,道:“你本来就见过我。”
李慕白道:“有黑布吗?”
黑子道:“没有,只有衣服。”
一旁的张化道:“火行么?”
李慕白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对黑子道:“衣服借我用用。”
张化在山西一带的地位尊高,以至于有些自傲,此时见李慕白并没有理会自己,心中大怒,正要发作,但却不知为何,就是不敢。
在黑子的印象中,这个人是沉默寡言的,很少听到他说话,此时听来,只觉这人说话娓娓动听,完全不像是不经常说话的人。
黑子也不问对方是要干什么,只在自己的衣服上一扯,他此时虽然受伤严重,但却很容易就扯下了袖子,李慕白知道他受了伤,扶着罗一刀,一步一步靠近黑子。
这种画面,好像罗一刀是一头刚刚被驯服的野兽,李慕白是驯兽师。
李慕白自言自语,似乎在和自己说话,又似乎在和罗一刀说话,又似乎告诉张化。
“狼也是动物,我们干嘛要伤害他?”
“野兽怕火,狼怕火,难道我们不怕?”
“我们要试着不要去伤害他,我们要和谐相处。”
李慕白自言自语,手上用黑衣袖一层层地绑住了罗一刀的眼睛。
狼的叫声从罗一刀的口中缓缓叫出。
这时显得很低沉,很温顺。
罗一刀的脸sè看起来也是轻松多了,再也没有之前的惊惧和不安。
狼叫声在森林中愈来愈远,愈来愈轻,到了最后,消失得毫无踪影。
“是你在这里吗?”
“是的,你醒来了。”
罗一刀笑了笑,道:“我也醒来了。”
“你累么?”
“有点。”
罗一刀想扯一扯绑在眼睛上的黑sè布料,但被李慕白阻止了。
罗一刀莞尔一笑,道“这个东西绑着我很痛。”
李慕白道:“痛?”
罗一刀道:“对。”
李慕白道:“心痛不痛?”
罗一刀沉默了,其实他真正痛的的确不是眼睛,而是心,这种症状使得他的心痛了好几年,每每到了月圆之夜,他就会这样,这是一种折磨,就好像是恶魔缠身一样。
良久良久,罗一刀才开心地笑道:“看把你吓的。”
李慕白道:“我没有被你吓到。”
罗一刀凝神倾听,鼓掌微笑道:“原来这里还有三个人,各位兄台,真是抱歉,在下失礼了。”
黑子看到罗一刀这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总是感觉十分不好受。
夺命十三郎和张化是一方大人物,见到这一幕也不禁恻然。
夺命十三郎走上前,道:“在下夺命十三郎,今rì之事我决计不泄露出去,否则教我天打雷劈!”
张化走上前,踢了一下李慕白,右脚在地上一蹬,已然骨折,道:“我本来是要杀你的,现在却被你救了,现在踢了你一下,受了重伤,你武功厉害,我杀不了你。”
夺命十三郎道:“我本也是要杀你的,但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你了,那十鬼堡堡主也奈何不了我,今rì就此告辞。”
夺命十三郎走了,张化也随着离开了森林。
天亮了,曙光在东方渐渐出现。
李慕白道:“那两个人是谁?”
罗一刀笑道:“一个是夺命十三郎,一个是山西第一贼匪,他们都有同样的目的。”
李慕白道:“杀我?”
罗一刀点头。
黑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罗一刀听得出黑子受了内伤,但不知道是自己伤的。
“黑子你受伤了?”
“没事,之前被张化打伤的内伤复发。”
李慕白瞧向了黑子,眼中似乎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眼sè,但一瞬即过。
………【第十七章 孤独剑】………
清晨,一轮红rì升起,斜阳shè入森林。
李慕白并没有向罗一刀和黑子告别。
孤独地往森林那边走出,逐渐地,身影在树群里隐没。
清晨的森林显得很清新,一种格外清爽的树叶香味迎入鼻子。
露水在树叶上静卧,随着rì光光华的普照,露水逐渐变得小了,一滴一滴地从叶子上滴落。
森林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森林太过浓密的原因,使得整个森林看起来格外诡异。
yīn森、恐怖。
步子,走的很慢,先是跨出一步,然后另一只脚再慢慢地跟了上来。
从早上走到中午,红rì当空。
当他离开森林时,一道刺耳的光芒shè来,那是太阳的光芒。
森林走了过去,黄沙铺卷,择路走官道。
官道上,除了江湖人士,还有走镖人士,自也有奔波的浪人。
李慕白走在偌大的官道上,剑在阳光底下晒得白影闪动。
耳听得远处一阵喧闹,人群聚集,挤得四处水泄不通。
只听得一个粗壮的声音怒骂道:“臭叫花子,滚开!老子没有钱施舍你!”
原来这个人的脚被一个乞丐紧紧地抱住了。
他继续喝道:“再不滚开我可就要动粗啦!”
围在周围的大部分都是彪悍大汉,个个长得凶悍十足,人高马大。
那个乞丐看似完全没有听到,只是抱住那人的脚不放。
那人挥一挥手,道:“你们站着干嘛,帮我把这个叫花子打出去。”
周围几个大汉应了声,正摩拳擦掌,yù扑上去。
那乞丐叫道:“你们这些粗汉子,施舍给银子我叫花子花花也不答应,真该半路运镖遭难!”
那人本就是镖局的总镖头,正在押镖去目的地,哪知遇上这乞丐阻住路程,他xìng情激动,加之吝啬十分,不施舍给乞丐,乞丐也就缠着他不放。而跑镖的最忌讳半路失镖,他听得这一句,自然大怒,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这总镖头武功也是非常了得,但是一巴掌打下去,就好像是打在一块钢板上,登时五指红肿,疼痛难忍。
那总镖头暗惊:“难不成这乞丐识得妖法?”
忽听得数尺外一人冷冷道:“不要脸。”
那总镖头回头一看,见一个面如冠玉,长相俊美的青年站在那里。
总镖头道:“你是谁,莫来管闲事!”
那青年道:“我不管闲事。”
总镖头道:“不管闲事那就让开!”
那青年道:“不让。”
天气炎热,在很热的天气下,人的心情难免有些高涨,情绪难免会很容易波动。
那总镖头已经有些不耐了,双目瞪着青年,挥手道:“找个黑的地方把他教训得了,莫上了xìng命。”
这时一个满脸油污、打扮稍显邋遢的文士走了出来。
他见那青年相貌不凡,气质非同寻常,又见对方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剑,已知此人非同一般人,道:“总镖头,此人看来会些武功。”
那总镖头早就发现了,只是他没空闲做理会,只想赶走乞丐,此时见得这人腰身挺立,的确不凡,便道:“二弟觉得如何便去做了,只是这乞丐这样缠着我,真是费事。”
那文士从怀里掏出十锭银子,蹲下身子,给了乞丐,道:“叫花子,这是总镖头赏给你的银子,可莫来缠住他啦。”
那乞丐伏地谢了,离去,不提。
那文士走到那青年身前,施了个礼,道:“在下李箴,有礼了,可有幸知道少侠的尊称?”
青年瞧了瞧文士,不理,从人群中间走过,似乎什么与自己无关。
李箴是名文人,甚是有涵养有耐xìng,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错过机会,赶了上去,又道:“在下看贤弟英姿勃勃,定然武艺不弱,肯任敝处沙琅镖局的一名堂主否?”
青年又瞧了瞧文士,脸sè颇有动容之sè。
李箴察言观sè本领甚是高明,笑道:“阁下可是粤北人士?”
青年动容,点了点头。
李箴道:“粤北正是在下家乡,说起来,与贤弟还是老乡嘞!”
那青年却不和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