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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黄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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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可华岩心念一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出现在脑海中:难道是她?

    猥琐男唯恐天下不乱,开口色相百出:“不会吧,骨灰级美女居然会去法医学系!光是这胆量,其余两大美女就不如啊?”

    在场多数人一致点头同意,可少数人还是觉得,秦鳕菲才是校花的候选人,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是现代女孩的典范。最后讨论大会只好按当事人不在,证据不足,当堂释放。二楼食堂的大妈们终于得到了解脱,这群兔崽子闹得不可开交,心里一直暗骂:真是社会的悲剧,学不好好念,在这讨论美女,快些吃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们还要下班呢!

    华岩四人回到了寝室,因为这次的事,对黄蓉这个名字也来了兴趣。

    “你们说这黄蓉是我们系的吗?怎么没在班上看到!”田理玩着电脑说道。

    除了华岩在研究那本《卦经》外,其余二人除了摇头只能摇头,既然你翻版田伯光都不知道,我们哪知道啊。

    “不过我们班真的有这样的美女,我首先发起进攻。”周跃兴托着下巴,意味深长的道,不过以四人的外貌来断定,周跃兴的机会无疑是最大的,谁叫他有小白脸的资质呢。

    华岩听他们讨论黄蓉,觉得没兴趣,但脑海中不时出现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为了不被他们的讨论影响,把针也拿了出来,照着《卦经》书上所讲研究起来。



………【第九章】………

    为了验证这本书上说的是否正确,华岩用针导起卦来,八根针落在床上,一个从字立刻出现。。26dd

    从字?书上说遇此字会遇到命中之人,天、地、人、短四针相辅相成,天意如此,地意相合,人既为之,短亦为粒。这句话表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遇到同一个人,而且离自己不远,此卦乃是生卦。华岩疑惑的看着这从字,又想再试一次,可书上明确说了,此卦一次皆成,不在其数。但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再导一次,结果和第一次一样还是从字。

    这书上说的有些道理,不知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能预知将要发生的事了,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让我一个乡下小子捡到,就算天天掉馅饼也不会掉这么大个馅饼啊。再说这么便宜的二手书如果能算准的话,那我就成半仙了。华岩把书和针收起来,一张卡片掉在床上,华岩拿起一看:这不是李大哥的名片吗,对了,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啊,说不定李大哥知道这《卦经》呢!正好自己买了手机,可以打电话给他。

    华岩打了三次,都没人接电话,打到第四次时,终于有回应了。

    “喂,是李侑李大哥吗?”华岩笑着问道。

    “什么,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的话让华岩呆住了。就连寝室的同学听到他这一声惊呼,都齐刷刷的看着他,见他一脸错愕的样子,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挂了电话,华岩看着李侑的名片发起呆来:“怎么会这样,那天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就会遇到车祸呢?”

    三人见华岩自语自语起来,都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受刺激了,神情不对啊。

    周跃兴看着华岩表情呆滞,如临重锤一般,轻轻的问道:“华岩,怎么了!”

    华岩见他们如此关心自己,强装笑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真的没事?”周跃兴以为华岩失恋了,只有失恋才有这样的表情,于是想一探究竟。

    华岩知道周跃兴这个人有情义,可这种事说了他们也是劝劝自己,这样不但自己郁闷,连同在屋檐下的兄弟心情也会受到影响。只好以出去走走散散心,才逃离了他的追问。

    夜晚的校园比起白天时,少了些热闹和畅快,但多了点深秋的寂静,校园里随处可见情侣牵着手一起漫游,坐在草地上聊着情话,最最浪漫的就要属靠在木椅上相拥一起看着云霄之上点点星辰,话着对未来的憧憬,以星座许愿。这就是学生时代纯真的爱情。

    或许这一切让华岩感到悲凉,心中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越想推却堵得越紧,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缅怀对李侑的伤痛。

    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果然就出现了,一个四周树木包围的小园只有一张木椅,这里安静的连蚊虫的声音都听不见。此地只是天上有,何须独自在人间,正和我意。华岩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一下坐到木椅上,左手托着下巴,手肘靠着扶手,就那么沉思起来:前几日还在同一列火车上笑谈千古,如今李大哥离开了尘世,再也不能和我谈八卦,论《周易》了。

    正当华岩沉思感叹之时,一个曼妙的黑影如凌空徒步一般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木椅的另一边,正低着头想事情,看着华岩那悲凉的神情,她的心弦波动了一下:是什么让他这样感怀呢?

    纪念李大哥最好的就是这八根针了,华岩从衣服中把针拿出,黑衣女子一见,心中的弦一阵轰鸣,像是看见了宝藏一样,但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

    见到八根针,华岩的心情如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却不为人听这般惆怅,一想到《易经》就让他想起《卦经》,记得那天我和李大哥在火车上曾经算了一卦,五根针组成了一个天字,可卦经中并没有天字啊,只有一个夭字。一想到这,华岩恍然大悟:难道真的如《卦经》上说的一模一样吗?这夭字是死卦,天命之中,生死由不得人,夭本带夭折的意思。此时的华岩脑中一片混乱,思绪如丝般纠缠在一起。

    地、人、长、短、死这含义这么明白,我怎么就想不到呢,短、死,这两个针合在一起就是死卦,其一表缘尽,其二表缘灭,合在一起就是缘尽缘灭。华岩自责自己,如果早点看到《卦经》上的卦解,或许可以避免这次的事,可人已去,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哎!”华岩仰天长叹,使整个小园同时哀叹起来。

    不知道爸妈过得怎么样了?我虽然才到这里几天,但已经慢慢适应了大城市的生活,明天还要去实验室,还是回寝室吧。华岩坐直身体,刚起身,可身旁的黑色身影让他一震,不由得又坐了回去,紧张的看着她。

    华岩心想:见鬼了,这女孩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没发现,难道是我想问题时来的吗?一身黑色着装,加上乌黑亮泽的头发,使黑色身影那苗条性感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让华岩认出了是个女孩。

    这大黑天的,男女同处一椅不好,而且都快十点了,不回寝室睡觉,跑这儿来坐着干什么,更奇怪的是,我连她的脚步声都没听见,她就来了。华岩想来想去,还是主动点好,一贯性的以笑待人:“这位同学,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寝室睡吗?”华岩一说就暗骂自己傻,人家在不在这,干自己什么事,我走我的,她坐她的。但话都说了,现在走又太没礼貌了。

    半晌,女孩终于动了,只是偏过头来看着华岩,没有说话。

    华岩一看她的正面吓了一跳,头发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看得到眼睛一下的面庞,在这黑夜之下显得很冷,华岩在第一时间就恢复过来,还安慰着自己:这时候不能急!

    这时,小园的路灯突然熄灭了,这下华岩急了,浑身冒起冷汗来:汗,我活人救过,死人也见了不少,可活死人还没见过,不会真出现什么鬼魂之类的东西吧。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出现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孩,而且看不见眼睛,本来就有些阴森了,偏偏这灯早不坏,晚不坏这时候坏了,即使如华岩这般有胆儿,也惊不起这样的惊吓啊。

    见那女孩还是不说话,华岩终于按耐不住了,正要转身跑,可一声清脆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你好!”使华岩逃跑的念头消失了,心想:狂汗,她终于说话了,看来不是鬼,鬼能有这般动人的声音吗!

    “你好!”华岩赶忙笑着回答。

    女孩虽然说话了,可眼睛还是被什么遮住一样,只看得见嘴巴、鼻子和头发,皮肤很白皙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才这样。

    “我能看看你的针吗?”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发出,可不知为什么,这声音就是那么悦耳。

    说话还真直接,不过她看我的针做什么?华岩心底下思考着。

    见女孩又没说话了,好像是在等待,没办法,自己是男子汉,既然她要看就给他看吧,于是华岩拿出了针递了过去。

    一双如玉藕般细长的双手伸出接住了华岩递过来的针,低着头看了起来,她看得很仔细,一根看完才看另一根。

    这针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准备买我的针来绣花吗!这可不行,我还要同来导卦呢。华岩知道女孩子都喜欢玩针线,自己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

    只见她看完把头突然抬起,华岩又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隐约看到了她的容貌,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全身散发着冷意,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知她冷了多长时间了。在这种环境下相配,简直就是导演心中恐怖片的最好场景。

    下一刻,女孩伸出那白皙的右手,在捧着针的左手上不停的舞动着,像是在画什么一样。一分钟过后,她的手终于停下了,将针递回给华岩。

    这女孩的性格太奇怪了,让人摸不着头脑。华岩心想。

    一抹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女孩脸上,突然转身如魅影般向外走去,她穿的是黑色圆筒鞋,却没发出半点声响,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真见鬼了不成!华岩紧张的看着,却不敢出声。

    这时,黑色女孩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华岩长舒了口气叹道:“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李大哥的事才过去不久,又遇到个黑衣女鬼,哎!悲剧,真是悲剧啊。看来我也得回去跟着他们一起膜拜春哥了。”

    华岩刚说完,小园里熄灭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一丝凉意从脚直传到背上,心下一颤。这下,他没再犹豫,一口气直冲到宿舍大门,直接爬上三楼,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起来。

    田理他们三人见华岩这样,心想:怎么了,刚才还哀愁难断,现在又急切而归,是不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吃坏脑子了?

    三人当中只有周跃兴暗道:天下最难驾驭的就是爱情,世上又多一个掉进爱情悬崖的人啊!

    正在三人想不通的时候,华岩拉开被子一声大吼:“我要信春哥。”然后就没下文了。

    田理和叶宁笑了起来,同时夸赞道:“小伙子有前途啊,信神,信佛不如信春哥,我代表猥琐神教收下你了。”

    周跃兴看着猥琐二人组一脸的鄙视,暗自叹息:看来自己也上贼船了。



………【第十章】………

    “咦,你们都起来了!”华岩看着周跃兴三人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严肃的坐在床边。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华岩,使华岩一楞:他们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如此奇怪?

    “华岩,今天又要去实验室。”田理顿了顿道。

    华岩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怎么了?”看着三人凝重的神情,实验室,啊!对了,今天要去实验室,免不了看尸体,郑老师说了,今天晕倒或呕吐的人将被学校开除,难怪他们会如此了。

    “华岩,我们三个今天也不知道是否过得了这关,所以早上起来,就把该吐的都吐了出来。”叶宁叹了一声,有些信心不足。

    华岩看着他们那担心的神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们,这种事只有靠自己的意志挺过去,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正在大家都心事重重之际,周跃兴终于说话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为了不被学校给开除,一定要闯过这一关。”话虽少,可字字在理儿,听着提气。

    田理的眼睛像冒出火花一般,整个人仿佛都在燃烧:“对,就是死也要挺过去。”

    “田理说得对,我们是医生,连病人都怕的话,还当什么医生,而且身为法医的我们,只有过了这道门槛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法医。”周跃兴的话开了个好头,华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尽力为他们增强自信心。

    果然,他们三人的眼神和先前不一样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也说明他们的信心回来了。

    “华岩,你见到尸体时,怎么会如此镇定,难道你以前见过?”周跃兴的问题一出,马上就变为三人的问题。

    “是啊,华岩,给兄弟们介绍点经验嘛。”

    华岩看着他们那饥渴的样子,为了满足他们,没办法,只好坦白道:“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就是小时候经常在村子里参加丧葬,久而久之,对死人习惯了。”

    三人一听一齐向华岩竖起大拇指:“牛人!”

    “来,大家一起拜拜吧。”田理不知从哪拿出一张海报挂在寝室墙上。

    三人看到同时惊讶起来,也露出了笑容。周跃兴玩笑道:“你小子还真敢把春哥贡起来啊!”

    华岩也郁闷了,第一次见春哥难免有些不习惯,这海报上明明是个女生,只是长得有点俊俏,就被称为春哥。见她神采奕奕,放声高唱的样子,心里发起一阵感叹:现在当名人不容易啊,把自己作为话题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忍受着来自各界的舆论,同时还要忍受媒体们的胡编乱造,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虽然大红大紫,但自身却背负着巨大的压力。所谓强者孤独,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没一个人能陪伴其左右,即使一览晴空万里无云,也会惆怅大海深不见底。

    “哇靠,你小子太夸张了啊!”叶宁对自己老同学再怎么了解,这时也看不下去了,见田理从床下抽出一困香来,把花盆当作香炉,就这么点上三根,看着春哥鞠躬三下以表虔诚。

    “你懂什么,既然要信就要诚心诚意,只知道吆喝,那还不如不信。”田理一脸的不满,说得挺有理的。

    华岩哎叹一声,随即拿了三根香也膜拜起来。

    “嘿,你看看,连华岩都信了,你们还不信。”田理把华岩当作利剑,直指周跃兴和叶宁。

    没办法,二人只好妥协,恭恭敬敬的上香参拜。叶宁边拜还边祷告:“信春哥,无敌免疫!”

    四人整装待发,个个精神抖擞,为了这次的战斗作好了一切准备。华岩在出发之前,特意导了一卦,经过昨夜在校园遇人之事,虽然很怪异,但他发现自己导的卦真的灵验了。

    导卦过后,华岩的心情好了很多,也不为他们三人担忧了,因为这次的卦是个丕字,天、地、人、细、死,虽然是个死卦,可书上说得很清楚,这五个针的卦意虽死则生,而且丕字上的组成也说明了死卦成为了生卦,天、地、人、细组成一个不字,而死针单一,结合在一起就是不死的意思。卦意为今天在实验室里,大家都会没事的。

    华岩虽然心情上得到了安慰,可毕竟这导卦只能信一半,天意如何变化,那不是人能够掌控的。

    课堂上,郑老师严肃的看着在坐的同学们没有说话,同学们的脸色让她很是担心:看他们这情形,今天能坚持住的肯定很少,昨天放出的话只是为了给他们些压力,到时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效果没达到反而更糟那就不好了,为了他们的前途只好再给他们点压力和信心。

    “同学们,我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清楚,我不希望有人在今天离开学校。所以我再次强调,如果让我看见谁晕倒或者呕吐,离开劝其退学,对于这类同学我只能说抱歉了,你并不适合当一名法医。”郑老师仔细思考,还是觉得重复昨天的话,因为实在找不出比这更重的话了。

    所有同学都紧张的看着郑老师,只有华岩一人时不时的看着自己前方空着的座位:怎么这位置又空着,难道没人吗?如果真没人,老师理当让我移一个位置,可又不让我移,看来的确有人,可会是谁呢,是他们说的那什么骨灰级美女黄蓉吗?

    郑老师特意看了一眼华岩,见他神情轻松,并没有什么紧张,心里对他很满意,在她看来干任何工作,态度第一,天赋第二,有了态度这事就成功了一半,而天赋就是促进对工作的兴趣,有了兴趣才有提升的可能性,如今任何站在职业顶峰的人,都是具备了这种条件的。

    到了实验室,只见钢床上摆着六具尸体,除了脑袋在外面,其他部位都用白布遮住的,比起在水池里看到的要好的多。就是这样,有些同学的心志还是动摇起来,看着躺在那的苍白面容,强忍住内心的冲动。

    郑老师看着他们没有出现昨日的情况,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看来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为了让他们早些习惯,只好说道:“你们就在这看上两节课时间。”说完把标本上的白布都拿了下来,六个**裸的躯体毫无遮掩的出现在同学们面前,那些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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