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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凰至尊:冷帝,宠入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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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晓央细细地瞅了一眼萱儿手中的红鞭,红鞭中隐隐约约混着一根黑色的细细线管,那线管直达鞭子的手柄,不细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手柄里藏有化骨毒,只要摁动机关,化骨毒就会通过手柄输入黑色线管,浸入整个鞭身。
还真是好恶毒的小心思。
青衣女子终于丢去了涵养,浑身颤抖,怒容狰狞地指着萱儿怒吼:
“你好狠毒!解药!”
萱儿轻飘飘地耸了耸肩,幸灾乐祸地说:
“抱歉,今天本小姐出门太匆忙,忘记带了。”
萱儿的二哥立马上前,面色凝重地斥责萱儿。
“萱儿,莫胡闹,这里是北冥,快把解药给他们。”
“没有就是没有,费什么话,走!”萱儿甩头就要走。
谁知她人刚一转身,手腕忽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待她低头一瞧,手腕被那东西猛地一提,她“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已经像个风筝似的飘在半空中,转瞬后,落在一个柔软的怀里。
头顶上方,飘来雌雄难辨的调笑声。
“美人儿,你这么急着走,是要去会情郎吗?”
萱儿下意识挣扎,可越挣扎加铸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越重。
她不动了,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缠住了手腕,拉进了怀里,而那人把自己的双手交叉在前胸,只用一只右手单抓着,紧紧地箍在怀里。
萱儿仰头恶狠狠地瞪着迟晓央,叫嚣道:
“混账!快放开本小姐!”
迟晓央低头微微凑近脸,一脸痞笑地说:
“你说放就放啊,我偏不放!”
说完,还故意对着萱儿的脖子根吐了一口热气。
萱儿被迟晓央撩得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上,恼羞成怒地浑身乱颤了起来,看着迟晓央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她似的。
“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轻薄我,小心本小姐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迟晓央立马配合着做出颤抖的表情,“怎么办?我好害怕哦!”,然,手上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那萱儿见威胁怒骂无用,赶紧向正前方的男子求救。
“二哥,你还愣着作甚?快杀了他!”
迟晓央轻轻地拉出腰上的收魂鞭,在萱儿的面前来回晃了晃,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杀了我?那正好可以看看,是你的鞭子毒,还是我的鞭子毒?”
“你有化骨毒,我有千里臭,虽不至于让你这个美人儿一炷香内化为枯骨,但至少可以保证你一炷香内全身溃烂流脓,恶臭之气三里之外都能闻得清清楚楚的,且天下无药可医——”
萱儿越听,小脸越黑,听到恶臭之气,脸色顿时由黑转白,由白染上死灰,眼里的惊恐瞬间漫了出来。
第179章 章179 美人儿,你要乖()
迟晓央用收魂鞭轻轻地在萱儿娇嫩的皮肤上碰了碰,用调戏的口吻说道:
“放心,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就算中了我的千里香,也还会留下一条命。”
全身溃烂恶臭还死不了,对于如花似玉的女儿家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萱儿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吓得尖声大叫,又不敢乱动,生怕收魂鞭划破了她的脸蛋。
“啊!二哥,救我,快救救我,二哥,啊——”
萱儿二哥立马伸出右手上前两步,制止道:
“阁下,且慢!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伤害我妹妹。”
迟晓央看着男萱儿二哥,皮笑肉不笑。
“好说,一手解药,一手交人。”
萱儿二哥立马点头答应。
“好好,”他赶忙看向萱儿催促,“萱儿,快把解药拿出来。”
萱儿垂眸,人却一动不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晓央等了半响,萱儿还是不动,她低头看着萱儿,语气已有几分不耐烦。
“美人儿,我今儿个可没什么耐心!”
半响,萱儿才又羞又恼地说:
“我的手动不了了,你松开我才能找解药。”
迟晓央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为了防止这个萱儿耍花招,将她的双手都禁锢在她胸前了,而且她的右手臂还沉沉地压在萱儿那饱满柔软的雪蒲上。
她一边松手,一边挑逗式的警告道:
“美人儿,你要乖!”
话音刚落,解脱的萱儿突然掏出怀里藏着的匕首,一个猛转身,举起匕首就要扎进迟晓央的胸口。
收魂鞭“嗖”的一下缠住了萱儿持匕首的手腕,使劲一勒,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尖叫震得围观人的耳膜都跟着震了震。
“啊,我的手,我的手——”萱儿看着手上银色的银鞭缓缓收紧,手腕立马被银鞭的倒刺刺进了肉里,疼得她牙齿直打颤儿。
迟晓央无奈地叹了一息,嗔怪地看着萱儿道:
“都说了让你乖一点,你偏不听。”
萱儿二哥见状,急的要冲过来,迟晓央威胁地瞪了一眼手忙脚乱的萱儿二哥,萱儿二哥只好猛地顿住身子,焦急地看着萱儿不敢轻举妄动。
“解药!”迟晓央气定神闲地对着萱儿喊了一声。
“给你!”
萱儿气呼呼地从荷包里掏出一瓶药扔给迟晓央,迟晓央随手抓住。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这才抛给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忙接过药瓶,感激地对着迟晓央点了点头。
“多谢!”
迟晓央打了个响指,收魂鞭乖溜溜地缠回迟晓央的腰间,变成一个低调不易察觉的腰带。
然而萱儿被收魂鞭缠过的手腕,立马变得又红又肿又痒又辣的,痛得她直流眼泪,抱着手腕急的直跺脚,一边冲迟晓央焦急万分地大喊道:
“解药!解药快给我!”
迟晓央学着萱儿方才的样子,轻飘飘地耸了耸肩,幸灾乐祸地说:
“我说过,千里臭没有解药。”
萱儿气息一滞,呆呆地瞪着迟晓央,半响后,突然“哇——”的一声,竟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萱儿二哥急忙护着萱儿入怀,冷着俊脸盯着迟晓央,语带警告道:
“阁下,解药已给,萱儿任性,我代为赔礼道歉,还望阁下大人有大量,给我们解药。”
第180章 章180 太渊嫡公主()
迟晓央气定神闲地道:“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怎么会用真的千里臭对方美人儿呢,这只是一般的痒粉而已,一炷香之后,症状自会消失。”
萱儿一听,哭声顿止,杏目圆睁,柳眉倒竖,抖如筛糠地指着迟晓央。
“你!你!你!你给本小姐等着瞧!”
迟晓央风流倜傥地甩开折扇,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美人要来投怀送抱,本公子自然来者不拒。”
听着迟晓央那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调调,萱儿火冒三丈地推开了她二哥,转身就走了。
执夏悄然上前,附耳低声道:
“小姐,对方身份不凡,您这样得罪她,恐怕于己不利。”
对方身份不凡,她早已经猜出来了。
那个萱儿行为处事嚣张骄横,目中无人,视人命为草贱,这样的性格一般人家可养不出来,就是富贵人家也鲜少养的出来。
何况对方还自称来自太渊,身穿云莲纹,身挂白玉莲花佩。
太渊地处江南,一年四季如春,莲花更是四季常开,而云莲纹却是太渊皇室专用纹饰。
据说太渊皇帝狄渊有十二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公主,而且还是个嫡公主,名叫狄萱萱,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
看着狄萱萱远去的背影,迟晓央眸色渐深。
没想到,太渊的嫡公主竟然也来了北冥。
迟晓央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图真服下解药后,手心的伤口逐渐愈合了。
青衣女子连忙转身走到迟晓央主仆三人面前,庄重欠身行礼。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之恩。”
迟晓央对着青衣女子虚虚抬手,道:
“路见不平而已,”说着,她顺势打量了一眼青衣女子,见对方与北冥姑娘长相似有不同,浓眉大眼,鹰钩鼻,肩宽细腰,身材高挑,皮肤并不白皙,有点接近小麦色,“看姑娘打扮,并非北冥之人?”
青衣女子爽气一笑,自我介绍道:
“我叫裴兰朵,来自岳苍,这是我的——”她半转身子指着图真,忽然顿住,尾音带着点纠结的紧张,又像在一瞬间终于鼓足勇气做下决定似的,半羞半喜地吐了四个字,“我的图真。”
图真闻言,如鹰的眸子瞬间袭上一层柔软的惊喜,激动一闪而过地深深地凝视着裴兰朵。
迟晓央将这两人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初步得出这是一对儿两情相悦的小情人,只是看裴兰朵欲言又止的言语和图真隐忍压抑的爱意,只怕这对小情人中间隔着某种重大的阻力。
迟晓央抱拳向二人至礼道:
“裴小姐,图公子,在下迟央,一个游历四方的江湖郎中。”
裴兰朵高兴地说:“迟公子今日出手救了图真,大恩不言谢,裴兰朵愿真心结交迟公子这个朋友,不知迟公子可愿给裴兰朵薄面?”
迟晓央豪气地哈哈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裴兰朵立马说:
“太好了,不如今日我们寻一酒楼,不醉不归如何?”
果然是岳苍人的好爽性子。
迟晓央欣然从之。
“好啊。”
大概是要请客,裴兰朵下意识摸了摸钱袋,结果摸了个空,神色一慌,低头忙上上下下地翻了起来。
“我的钱袋?!”
第181章 章181 那钱袋不能丢()
图真见状,拉住裴兰朵慌乱的手,沉着地说:
“朵儿,别慌,我这里还有多的钱——”
裴兰朵仿佛丢了十分重要的东西似的,情绪激动地直摇头,道:“不行,那钱袋不能丢!”
图真浓眉一皱,似有所思地想起什么来,然后猛地一转身,身后哪里还有那个小乞丐的身影。
这时,迟晓央大概也猜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那个小乞丐趁你不注意时,顺手牵羊偷了去。”她微微侧头喊了一声,“执夏!”
执夏立马会意,点头道:
“是。”
裴兰朵和图真好奇地盯着执夏,见执夏随手捏个诀,指尖瞬间出现一小团绿莹莹的光,对着自己的眉心轻轻一点,执夏墨黑的眸子忽然变成了绿色的,像是春水似的搅起了剧烈的旋涡。
片刻后,旋涡归于平静,绿色褪去,墨瞳回归,执夏冷然道:
“那个小乞丐往西北方去了。”
迟晓央点了点头,见裴兰朵和图真还盯着执夏看,忙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的小厮,擅识灵追踪。”
裴兰朵恍然大悟,明白执夏是在追踪那个小乞丐的行踪,忙激动致谢。
“多谢。”
迟晓央摇头笑了笑,道:“我们走。”
……
执夏一路追踪道冥都城外西北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庄里头。
几人走进一处破旧不堪的茅屋,穿过院子走到虚虚掩着的门外方停下。
屋里传来一对母子的对话。
“娘,这是我刚从郎中那里买的药,您赶紧趁热喝了,喝完了病就会好了。”
“狗儿乖。”
狗儿娘有些起疑地问:“狗儿哪里来的钱买的药?”
狗儿连忙慌慌张张地说:“是,是我在街上乞讨,碰见一好心人,他,他见我可怜,赏给我的。”
狗儿娘听完,默了一瞬,才缓缓叹息道:
“我的儿啊,都怪娘得了这病,害得你流落街头只能靠乞讨才能养活我们娘俩,只是怕,娘这病是死病,好不了了……”
狗儿口气坚决地哽咽道:“娘,不会的,儿子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娘的。”
门“啪”的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爽朗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的娘会好起来的。”
狗儿急忙扭身一看,见来人之后,神色又慌又惧地护住他娘,语气又惊又讶地问:
“你,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的狗儿,已经换下了那身鲜血遍染,破破烂烂的脏衣服,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干净衣服,身体已经洗的干干净净,露出一张白净秀气的稚气圆脸。
狗儿娘胆怯地拉住狗儿胳膊,看着迟晓央他们问狗儿。
“狗儿,他们是?”
狗儿眼神闪烁不定,慌乱地说不出话来。
迟晓央微笑着走向狗儿娘俩,道:
“我们就是狗儿刚才说的好心人,瞧着狗儿可怜,有些不放心,便跟了过来瞧瞧。”
狗儿听完,双眼不可思议地睁大,怔怔地瞅着迟晓央。
狗儿娘一听真有给赏钱的好心人,忙推开狗儿,从床上拖着病弱的躯体要起来,一边激动地说: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菩萨一定会保佑你们的。”
迟晓央快步上前,虚虚伸手止住狗儿娘起身,客气地说:
“狗儿娘,不必客气,能否让在下探探脉?”
第182章 章182 做牛做马()
狗儿娘似乎对自己的病很有顾虑,“这个……”
裴兰朵忙上前对狗儿娘介绍道:
“狗儿娘,这位迟公子是个医术精湛的郎中,或许他能治好你的病。”
一听是郎中,狗儿娘像是看见了救星似的,眼睛一亮,连忙伸出手递给迟晓央。
“好,好,有劳郎中先生了。”
狗儿坐在床边,愣愣地看着迟晓央弓着身子,认真地替他娘把着脉,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片刻后,迟晓央放下狗儿娘的手腕,笑盈盈地说:
“放心吧狗儿娘,你的病包在在下身上。”
一听病还有救,狗儿娘激动不已地从床上拼了命地爬起来,狗儿忙去扶他娘,狗儿娘就着狗儿的手起身跪在床上,对着迟晓央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说道:
“上天菩萨,谢天谢地,太谢谢你了,郎中先生,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迟晓央忙伸手去扶住狗儿娘,道:
“狗儿娘先躺下,救死扶伤乃是在下的本分,无需客气。”
狗儿娘是一个朴实的村妇,不知道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救命之恩唯有不停地双手合十地抖着谢意。
“谢谢大恩人啊,恩人啊。”
迟晓央递给狗儿一个眼神,道:
“狗儿,你随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准备煎药。”
狗儿点了下头,转身对着他娘小声地说着话,迟晓央一行人率先出了门。
狗儿安抚好情绪激动的娘后,走了出来,一出房门,狗儿双腿猛地一曲。
噗通——
就地跪下,对着坐在院子里腐木桌旁的迟晓央他们连磕三头。
“狗儿对不起各位大恩人,”
砰砰砰!
当真是三个响头,磕得狗儿一瞬间头破血流的。
裴兰朵不忍,起身欲起扶狗儿,被迟晓央抬手拦了回去。
迟晓央冲着裴兰朵摇了摇头。
裴兰朵明白迟晓央的意思,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代价,这是他应该认的错,裴兰朵只好坐了回去。
狗儿紧接着又是砰砰砰三个响头,“狗儿谢谢各位大恩人救我娘。”
裴兰朵见已差不多了,立马起身走到狗儿身边,拉起狗儿,掏出手帕替狗儿擦了擦额头上伤口站着的灰尘,心有不忍地说道:
“狗儿,我们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的钱袋——”
狗儿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天蓝色荷包双手捧給裴兰朵,愧疚地低下头,道:
“这是恩人的钱袋,我就拿了一个金珠给我娘买了药,其他的没动,等我娘好了,我给恩人做牛做马抵债。”
裴兰朵拿起钱袋,爱惜地抚摸着钱袋,庆幸地说:“还好,这个还在。”
图真看着裴兰朵的手在那个普通的钱袋上轻柔地抚摸着,眼里闪着难以言说的激动。
裴兰朵将所有的金珠都倒出来,全部递给狗儿,唯独将那个绣着鸳鸯戏水的普通钱袋留了下来。
“狗儿,剩下的金珠都送给你,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以后切记,男子汉大丈夫,要行的正,坐得端,切勿在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狗儿死咬着唇,仿佛裴兰朵送他金珠就是送了一堆耻辱给他似的,倔强地扭过头去。
“狗儿不要。”
裴兰朵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狗儿这是怎么了,明明狗儿家里很困难,很需要钱,为什么给他又不要了呢?
第183章 章183 装什么君子()
迟晓央见俩人僵持着,起身走过去,拿过裴兰朵手里的金珠塞在狗儿的衣襟里,骂骂咧咧道: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肚子都填不饱了,还装什么君子,等你以后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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