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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飘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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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言一脸黑线,林本来就很不舍的样子,再被他这么一撩拨,万一小家伙想不通不走了可怎么办?且不说会不会对不起纪新雨的嘱托,难道让小家伙跟着自己一行就很好吗?前路艰险,谁都没有把握能一直护得林周全。
好嘛,被席琴这么一哭,小林眼睛也开始红了,可怜西西瞅着夕言,大眼水汪汪的,好像下一刻就会倾涌而出。
夕言的心先就软了一半,而另一半则变得越强硬理智终是占了上风。
“好了,小你该走了,小铃儿和皮道友在等了。”
拉开席琴丢到乌雅身边儿去,自己领着林送到小铃儿与她师叔身边。
“抱歉。让皮道友久等了。”
“啊。不碍地不碍地。贤侄是第一次独自出门吧。呵呵。小铃儿那时候也是这样地。多走几回就好了。说起来我才不好意思。要不是行里有规矩。本也是可以请几位道友与我们一同走地。”
“这是自然地。行有行规嘛。星路是贵行立身根本。当然不能让我们这些外人跟着走。”
夕言摸摸林地头。再用力抱一抱。把他推到小铃儿身边:
“小铃儿。小就拜托你了。他没出过什么门。你多照顾照顾他好吗?”
夕言摸出一朵小小地珠花:
“夕叔叔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里面炼了一个护身阵,你拿着玩儿吧。”
颗颗晶莹圆珠串成的小花看上去很合小女孩的意,小铃儿欢呼一声,拿着珠花让小林帮她戴上。她师叔在一旁连连说:
“这怎么好意思,还让几位道友如此破费。五彩琉璃珠可不便宜。”
夕言摆手:
“不过是点小玩意儿,小一路上要麻烦皮道友和小铃儿诸多,这一点心意又算得了什么。”
“啊,那要多谢夕道友。小侄女儿,还不快道谢,我们要上路了。”
远处的商队已经开拔,夕言望着皮姓修士一手牵一个小孩往商队的方向追过去,越行越远,终至不见。凝望良久,不愿离开。
“很难过吧。”
乌雅从后面圈住夕言,伸手挡在他眼前。夕言放松了身体微微后倾靠在他身上,无声地叹息。
“别想了,你如此费心为他挑选,应不至于所托非人。我想他会平安的。”
“希望如此。”
夕言打起精神,轻轻一笑:
“还是你想得周到,那珠花真要谢谢你。”
“你我之间还用‘谢’这个字吗?随便做的小东西,能让你放心才是最重要地。”
夕言被他软语安慰终于真正放下心来,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往回走。席琴犹自一步三回头,被安通文拉着好一番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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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林,他们在长亭星上最重要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只要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东西,然后上路就好。
夕言坐在房里清点着自己的家当,
“最近花掉的灵石不少,以防万一,还是应该多换点灵石才行。”
夕言在手镯里翻找了一下,上次与乌雅合作得来的战利品还有不少,都是自己用不上地一些法宝,除了几件比较特殊、品级较高的还能留做日后炼器的参考,其余完全可以卖掉换钱。另外还有墨晶矿石,琳琅果酒之类地珍品。
摸出一个酒瓶,这些好东西还是与迁云宫一直得到的呢,虽然不知哪天才能用得上,可难得的好东西,让它一直收在角落里蒙尘也实在是浪费啊。
夕言下定决心要把这瓶难得的好酒卖个好价钱,小心将它与其他清理出来地东西收到一起。
门吱呀一声开了,乌雅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不进来?”
夕言回过头,看到他表情肃然,不由一愣。
“有事?”
乌雅没有答他,在门外左右看看,进屋把门关得严实,并下了静音咒。
夕言意识到出事了,并且事情不小,才会让乌雅如此紧张这让他也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
夕言起身,乌雅几步踏过来,又按着他坐下:
“言,你要冷静一点,千万别慌。”
夕言听得莫名,不好的预感浮上来,反抓住乌雅的手睁大眼把青年的每一分表情都看得清楚。
“林,他们走的方向不对。”
听到清晨才分别的小孩地名字,夕言就打了个激灵,手上不觉用力。乌雅瞧一眼被他捏得白的手腕,没支声。夕言吸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失措,想了想,问道:
“你怎么现地?”
“还记得我在小家伙身上放的那个侦测行踪地小东西了吗?”
乌雅把小镜子翻出来递到夕言面前,夕言接过一看,里面一个小光点静静地闪动着。
“这个,能说明什么?”
“我炼的东西我清楚,只要他们一离开长亭星就没用了。按理说他们最迟下午就该过了挪移阵,可现在都傍晚了,它还在长亭星上,你不觉得这很不对头吗?再看这光点地方向,并不是我们事前知道的商队前往的挪移阵的方向。”
“……会不会,是他们临时改了行程?”
夕言小心猜测,乌雅无言地望着他,夕言摇头,自己把这种可能否决掉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低声说着,夕言猛地站起,连门也不走,直接推窗而出,从二楼跳到了街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丢(十二)】………
说修士们平日高来高去惯了,在城里跳窗跃栏的也不但必竟是少数。『』夕言光天化日飞身而下,难免引人侧目。
乌雅紧跟着跃下,落地头一件事就是眼刀一横,在周围扫视一圈,把各种窥探的视线通通杀回去,这才追着夕言出了城。
城外人烟稀少,天色暗了,大家都回城去,没多少外出的。夕言站在与林分别的地方默然片刻,手向后一伸:
“东西给我。”
乌雅默默把镜子递上去,夕言捏在手里细细看了看,足下一点就向前飞掠而去。乌雅紧随其后,两人一路无言。
两个时辰之后,一红一蓝两道剑光落在了一处远离城市的荒山上。
“就是这里。”
夕言举目四望,小镜子里的光点只能指示一个大概的方位,并不精确。接下来,还要他们自己找。
所幸荒山并不广大,两人很快在一块现一处刚被翻动过的泥土。推开上面压的大石,再翻开新泥,从里面找出一包衣物。打开看,正是林清晨所穿。衣服里还包了一些零碎的小东西,也都是夕言给林带上的,其中乌雅亲手炼制的那枚腰饰也在其中。
夕言稍微翻了翻,就别开眼,不再去看。乌雅仔细清点过后,哼一声:
“就只把你给他地储物挂坠带走了。别地都在这里。哼。他们倒还挺小心地。现在你找算怎么做?”
“第一。打探那两个人地底细。再到迹行商行去确认一次。第二。到消息堂去。哪些人会对小孩子下手。他们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知道。第三……”
“还有第三?”
乌雅惊讶了一下。夕言现在头脑出奇地清明。他想起到长亭地前一夜那们黄领队地话。
“第三就是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子时集。我总觉得那位黄领队知道些什么。当时还以为是我多心了。现在看来那时地感觉并没有错。他。应是算准了会出事。才会留下自己地地址。”
夕言此时冷得像一团冰。面无表情地样子让乌雅忽然心疼起来。伸手把人圈到怀里:
“别太难过,既然我们在这里没有现小家伙的……那至少说明他们拿他还有用,短时间内性命是可以保证的。”
“我不是难过。”
夕言低声道,几丝轻颤并没有逃过乌雅地耳朵。
夕言的确不是难过,他是在自责。没想到千挑万选想找个稳妥的,最后却是自己亲手把人送进虎口。
环住身体地手臂强健有力,耳边轻声低语,喃喃道:
“没关系,还有我呢。没关系,没关系……”
夕言忽然觉得眼眶一热,赶紧闭上眼,把那涌上来的东西又强压了回去。夕言在这一刻真直正正地感受到身后那个人所能给予他地,是那样坚实的依靠。从小到大,无论是师父,还是后来认识的司空,或是清月师姑,于他都是引领;唯独只有身后的这个男人,他却能在自己觉得灰心、失望、无措或是疲累的时候让自己靠一靠。天知道夕言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甚至于他在尘世间历练的年份还要远远小于这个数字。这一路走来,他不但要照顾自己,还要顾及身边的同伴,便是如他这样沉稳地心性、周密的思虑,也总有会累的时候。也只有乌雅,总能在这种时候及时出现。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就能让他平静下来,觉得自己并没有到无路可走的地步,至少还有这个人与自己一同担当,便重又生出希望来。
“乌雅……”
“嗯?怎么了?”
“谢谢。”
乌雅会心一笑,夕言在谢什么,他心里知道,也一直盼着这一声。虽然与他心中所求有那么一点出入,可也总是向着那个方向在靠近了,所以不可以说“不用谢”这样地话。乌雅只是更加用力地拥住心尖儿上的那人,不愿放开。
“好了,走吧。”
夕言压下心中阴臁褡骶褡急富爻恰N谘潘煽郑溃�
“你先回去吧。我再在附近找找,也许对方掳人的时候有一些痕迹留下了。”
夕言闻言应道: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回城后立刻去消息堂。”
“嗯。如果我在这里找不到线索,就去摸摸小铃儿两人的底细。”
夕言驾着青溟消失于天际,乌雅付手而立,独站在山岗上并没有如他所说去找什么痕迹。又过了一阵,山脚的长草如波浪般分开两道,两个灰色地身影从中钻了出来。
“影七影十一,见过少主。”
“只有你们?”
“影十二在附近监视,以防有人靠近。”
“看来你们仍然是那么小心。”
乌雅的这一句听在两个影子耳里足可称为赞赏,是以两名影子都微微一喜。
“好了,你们拿着这个东西。”
乌雅挥手丢出一块巴掌大的圆镜,如同先前给夕言那块一样,上面同样有一个小小光点闪烁。不同地是这个光点正在缓慢移动。
“寻着它去找到那师侄两人,林很可能在他们手里。不要打草惊蛇,你们只需留意他们的去向。特别是他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背后以谁为靠山。需得查得清清楚楚。我不想等夕言找上门去地时候遇到危险。如果对方势大,那就没有救人的必要了。”
“是。”
影子俯在地上恭敬地应道。乌雅不再多说,召出绯炎破空而去。
影子们等他去得远了,才敢起身。影十一仰望自家少主离去地方向,小声道:
“少主好像对那位夕姓少年极为上心呢。还从来没看他为谁这样绸缪过。”
影七瞪他一眼:
“不要多议论。别忘了,好奇心是影子最不需要的东西。”
影十一僵了一下,闭上嘴。很快,另一个灰衣人与他们汇合,三人循着镜中的光点离开了荒山。
另一边乌雅一路急赶,回到时集的时候天也快破晓了。看一眼微露一线白芒的天际,心中担心的并不是消失了近一天的林,而是一夜无眠的夕言。如果影子们跟着那朵珠花找到失踪的三人,而对方又极不好对付,那么为了夕言的安全,少不得自己要下一回狠手了,不然以夕言的性子,肯定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险。只是希望到时候不要在那人面前露了陷儿才好。乌雅面上的狠厉一闪而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
………【第一百六十八章 黄泰】………
时集的铺子通常都是不闭户的,通宵有人迎客。『』所达迹行商行时,店门前灯火照得通明,还有好几人在里面挑捡货物。
刚刚进门,乌雅便看到一个满头白花花的老修士在里面与堂倌东拉西扯着,不是安通文还是谁?
他怎么在这儿?
乌雅步子一缓,没有与安通文打招呼,而是往另一侧的货架走去。挥退跟过来的堂倌,他一边装作翻看货物的样子,一边竖起耳朵听那边的谈话。
不一会儿,乌雅就微笑起来,这安通文不愧是人老成精,他的话拐弯抹角都是在打听皮姓修士与他的师侄女儿小铃儿的事情,可怜年纪小小的堂倌被他套了话还不自知。
又两刻,安通文见问得差不多了,随手拿起一叠符纸,笑咪咪道:
“好啦,我就要这些吧。小伙子,态度不错,下次我还来。”
小堂倌陪了他半天,结果才卖出去这么一点不值钱的,当下脸色苦,却又不能得罪客人,表情实在别扭。
安通文出了店门,乌雅放下手中东西跟出去,在拐角看到正等着他的安通文。
“乌雅公子也来了。”
此时地安通文哪里还有刚才店堂中地和颜悦色。乌雅张口便问:
“你打听到什么?”
“不出夕君所料。那两师侄并不是迹行商行地人。只是最近来地常客而己。听说是在他们这里进了一大批货。所以时时来此验看货色。也没人觉出异样。
这一次。地确是我们疏忽了。”
准确地说。是他和夕言疏忽了乌雅心中冷哼了一声。半分怒恨他人。半分恼怨自己。想他乌雅何等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疏失。实在让人难以忍下这口怨气!
“安老怎么知晓此事?”
“我与席小子在客栈久等你们二人不回,就猜到可能出事了。你们出城时动静不小,席小子去一打听就知道你们离去时的方向,我两人在城门等着。夕君回来时正好遇上,便与我们讲了大概。”
“那席琴呢?”
“夕君怕席小子情绪不稳反坏了事,让他回客栈了。你知道,除了夕君,我们这里与小林感情最好的就是他了,那小子的情性又不如你们俩沉稳,气头上难免做出什么过度的事情来。”
这样也好,看来夕言此时也冷静下来了。
“那我们回去,等言回来之后再商讨下一步如何做。”
夕言回来时天已大亮,乌雅看他脸色不是很好,便知事情并不顺利。倒杯茶推过去,夕言摇头没接,颓然地往椅上一坐,闭目不语。屋里另外三人谁也没说话,连席琴也难得正经起来,耐着性子没有吵闹,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夕言睁眼端坐:
“消息堂只给出一个消息,最近两年长亭星时常有五、六岁资质上佳的孩子失踪。因大多是外来散修所带,有些人找了些时日找不到也就没了声响。长亭三盟因怕此事影响到长亭声誉,下了严令不得外传。如非我们今日主动问起而且我给了重金,他们也不会说地。可是进一步的消息就没有了。”
“哼,他们是不敢说吧。”
乌雅语气森冷,夕言此时倒比他还淡然些:
“无论他们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总之我看从消息堂那边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了。你们呢?在那附近现什么了吗?”
夕言带着几分期盼看向乌雅,乌雅平静地摇头,夕言不免失望,强笑道:
“也是,对方怎么可能留下痕迹让我们找到。安老呢,有什么收获?”
“那师侄二人并不是迹行商行之人,看来是有意引我们上当的。小林失踪与他们决脱不了干系。只是迹行商行也无人知道他们二人底细。”
眼见安通文也只打听出这一点点,终是没有下文,夕言揉一揉眉心:
“看来我们真的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起身决然道: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赶去子时集。”
第一个行动的是席琴,他一反常态的沉默,夕言话音刚落,就推门而出,径出下楼,召来小二结清房钱。等另三人出来时,他已在门外候着。
时集与子时集相距有近一天的路程,四人出了城门驾着飞剑一路破风逐日,生生把时间压缩到八个时辰。在子时集城门前落地时,席琴的嘴都白,还一个劲儿说“没事”。
黄家铺子在子时集并不起眼,四人打听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处偏街的街角找到它。进去时,黄领队那胖胖地笑脸还如那天分挪移阵前一样一团和气。看到夕言他们来,仿佛也不吃惊,招过一个伙计看着店面,自己就领四人进了后院内室。
一进门,夕言便现这间屋子不比别处,墙面地上的禁制布得无一不精,比之消息堂隔间里来的还完满一些。看来这位黄领队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不过也自然,如是简单人物,能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看来林要被人掳了去还故意留下话儿引夕言几人找来?
夕言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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