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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猛于虎-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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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维中顺手推舟,接了张环的橄榄枝,各自压制下面的人,和\谐共处。

    谁知外面还没扫平,宫里两家的姑娘就掐起来了。

    居然还不是小打小病,张家三姑娘不知犯了哪门子邪病,用巫蛊诅咒皇后,一入宫门深似海,便是亲人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朱维中虽然心里恼火,却也极力压制着,情况不明之前不允下面的人闹事。

    哪怕只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太后做个姿态,惩戒一下张妃,反正也没闹出人命,也就罢了。偏偏拿别人都当傻子,杀了一路拱出个宫女出来扛事,此事就算完了,张妃连名声都没丝毫的损坏。

    “竖子,何物等流,不堪与谋!”

    朱维中这时候终于怒了,生平第一次骂了粗口,一下子惊呆了跟了他三十年一板一眼的老妻。。

214 霸气侧漏() 
朱维中的粗话本是在自家府里说的,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本书由】张环听了之后,先是忍不住一阵笑,后来连忙亲自去了朱府,一路上想好了连番措辞。

    如今风头正劲的是惠妃,自打她复宠,就把皇帝牢牢地拢在手里。

    外臣自然不会相信什么皇帝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种连大家姑娘都不会相信的鬼话。要倾心早倾了,把人家扔宁安宫禁了半年的足,就突然揍到心尖尖上了。在他们看来就是想用谢家了,把惠妃宠个没边,不是皇帝上赶着去宁安宫,就是把惠妃接到含章殿。

    果然宫里自惠妃复宠,一件事接一件事,两个才人打架把左丘兴贪墨案给牵出来,那谢氏在场;然后是柳妃弑君,谢氏根本是直接参与进去指正柳妃,把个百年世家柳氏连\根拔除,一夕覆灭。说里面没鬼,连鬼都不信。

    张环打仗没他死去的哥哥本事,政治风向没他那当太后的妹妹有眼色,就是一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生生把个张妃因妒而诅咒皇后这事儿拧巴成惠妃从中作梗,妄想一箭三雕,不只皇后和张妃对掐个稀巴烂,里面没准有皇帝的意思,想挑拔朱张两家的关系。

    朱维中不管是真信假信,反正嘴上是信了,行动上也默认了。

    宫里那位自然是希望朱张两家掐起来的,又扶植起个疯疯颠颠的惠妃,每一步都似乎设好时,挖好坑了似的,就等他们一脚踏进去,扭折他们的大脖筋。

    他们不怕两家嫡女脑筋犯抽,当真斗起来,就怕里面掺和了皇帝,皇帝年轻虽轻,玩儿人的手段却是一等一,不只远甩当了十八年太子的先皇一大截。甚至比永徽帝直来直去的强硬风格更多了分蜿蜒曲折范,七弯八拐,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绕了进去。

    景元帝登基三年,一个左丘兴案。一个柳妃弑君案,竟比仁宣帝执政四年杀的官员还多。

    朱维中宁可相信里面有皇帝暗箱操作的影子,也不想相信张家三姑娘真蠢成这样,在这种时候作出这种妖蛾子。

    皇帝见朱维中和张环没有闹将起来,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前朝暂时平静了,后\宫可是硝烟弥漫,皇后已经向张妃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进宫。

    朱家努力想要压制皇后,试图缓解与张妃的矛盾,但朱德音身在后\宫。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事儿根本就是那没脑子的张妃自己作出来的,存心想弄死她,太后老妖婆添柴加薪,和张妃根本是一丘之貉,合着伙想拉她下台。根本不是家里说的是皇帝在里面运作。

    皇帝在里面搅合是肯定的,他不希望太后专权,也明确地示意打压张家的意思。

    可归根究底,是张妃先挑起战火,朱德音不是不想听家里的话,可她不知道她便是暂时歇了整治张妃的心思,张妃是不是就能老实。有一次难免就有第二次,如果这一次不打服她,下一次,她只怕张妃缓口气,再回击的话直接就将自己置于死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朱德音说与杜月兰听。杜月兰虽表示支持,无奈代话回去,朱维中还是联合张家的意思,朱德音一气之下便也硬下心肠,没再招人进宫。

    虽说后妃想念亲人是可以要求递牌子进宫。可是大抵还是有次数限制,几次三番,朱家也不好隔三差五进宫,像是密谋什么事一要,只是通过家奴递话,而此时朱德音根本也不予理会了。

    以往张妃有太后护着,吃穿用度比之皇后都相差无几,赏赐甚至更多。

    巫蛊一案后,皇帝那里是彻底绝了永福宫的赏,皇后便严格一切按位份行事,甚至连永福宫的小厨房都以逾制,及克扣银两为由重新里里外外换了一遍。至此,永福宫上下全由皇后拿捏住了。

    皇后一切按规矩办事,太后便是心里气冒了烟,也不好发作。

    因皇帝一番话,道张妃总是托病不出便送去家庙,太后无奈之下,只得让张妃日日去昭阳宫请安,以往张妃横行后\宫的情景不复存在。

    虽则皇后炮火直对张妃,到底在张妃身后还有太后,其他妃嫔站队也不敢直对张妃,不过张妃每天去昭阳宫,免不得受皇后一番刁难,不是言语上敲打几句,便是礼仪不周,更甚者皇后直接打脸张妃,令杖责张妃身边的宫女代为受罚。

    谢玖一边挑着珠钗一边听花真眉飞色舞的讲述,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

    “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宫里有太后的余威,一旦太后势微,张妃怕是……”她笑着摇头,目光扫过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那是皇帝前两天赏赐下来的众多首饰中的一个,炫目张扬。

    她笑,就是它了。

    在含章殿一个月时间,朱张两家集中炮火在这个霸占含章殿的惠妃身上,好在皇帝扛得住,硬是气的鼓鼓的也没妥协,每晚抱着她说那两家的坏话。

    谢玖表示,气晕了头的景元帝就是个小碎嘴,连人家胡子黏在一起,不修仪容也能让他骂上老半天,扣上不尊重皇帝这顶大帽子。

    前朝有皇帝帮她顶着,后宫却截然相反。

    皇后和太后及张妃的乱战,两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苦了皇帝,便都没追着惠妃不放,暂且让她得了清静。

    安春眼瞅着花真乐滋滋地将凤头金步摇给惠妃插上,一副没心没肺的德性,忍不住暗暗咬了咬牙。

    惠妃这一身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把惠妃品级最高级别的衣裙都套在身上,如今又插了支夺人眼球的步摇,这哪里像是去请安,分明是去宣战,砸场子的架式。

    如果不是深知花真那二傻的本质,安春真以为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祸国殃民的刽子手呢。

    谢玖对着铜镜勾唇一笑,百媚横生,和花真赞叹声一同响起的,是舒宜高八度的大嗓门:“俺地亲娘啊,太他娘地漂亮了!你是俺心中永远的二位,怎么换个妆就变了这么多,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你这要在江湖里,不知道也能勾住多少大侠公子的魂啊。”

    谢玖一个眼神瞟过去,舒宜立刻就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

    “第一位是齐妃呀。”他理所当然地道:“人家那天生丽质难自弃,做了鬼是比不得你面色红润,但看那五官轮廓,做人时肯定是一等一的绝世美人。她虽看不上俺,俺也不能睁眼说瞎话,不是?”

    好吧,齐妃是第一。

    谢玖摸\摸脸,反正这本来也不是她自己的脸,能排上第二她都觉得过誉,分明是这舒宜见识太少。

    “走吧。”谢玖缓缓起身,一身朱红的宫装,眉心勾着五瓣红\梅,肤白如雪,整个人跟团火一般。“都跟上。”

    舒宜嫌弃在长春宫秦妃那里一天天看个大肚子,平日看她吃了睡睡了吃的无聊,时不时各个宫里飘。

    虽然上一次昭阳宫女鬼想要杀她被将军阻止,但谢玖去昭阳宫多少心里还是有些犯怵,毕竟将军不时常跟在身边,便是昭阳宫女鬼也是脑抽了,一时气愤掐死她,将军恼怒再对付焦脸女鬼,她还是死了。便想着带舒宜过去也算有个照应,打不过那女鬼,总还会勾几个鬼去打回来。

    安春看到了惠妃挥手的方向,右胳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动作,这方向,就是这话,都透着股子耐人寻味。她和花真就是惠妃的贴身宫女,自然是会跟上的,那惠妃的话是说给……谁听呢,她不想知道……

    花真乐颠颠地跟着软轿到了昭阳宫门外,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这是惠妃在皇后病愈接掌宫务后第一次请安,又是前一天才从含章殿搬回来的,众妃都以为她会踩着点儿最后才姗姗来迟,以衬她的身份。谁知就在众妃三三两两地步入宫门时,便见惠妃一身火红地出现在面前,艳光四射,浑然天成一股雍容气度。

    “拜见惠妃。”

    谢玖一眼便瞧见脸庞一瞬间僵硬的蒋宝林,她穿着蓝色宫装,肚子微微拢起,不仔细看尚且看不太出来。在蒋宝林福身行礼时,谢玖注意到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防备。

    “起来吧。”谢玖再不看那些人一眼,径自进了昭阳宫。

    才进庭院,皇后便请了众妃进正殿请安。

    当谢玖率众妃走进去时,像团火一般,眉目如画,艳若桃李色,看着她朱德音一怔,自认多少了解了皇帝为何这般喜爱她,独宠至今。

    “听闻惠妃在咸熙宫外扭伤了,如今可是全好了?”朱德音脸上露出淡淡的笔。

    谢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早就好了,是皇上非要臣妾好好养着,否则,真该早来向皇后请安的。臣妾年纪轻,处事多有不周,还望皇后大度不予计较。”

    殿内霎时针落可闻。

    众妃默默地怒了,特么这说的是人话?

    就你年纪轻,皇后就岁数大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挤兑皇后既不得宠,年纪又大,而且生了气就是小肚鸡肠。

    这是那个前两个月还谨小慎微,温柔婉约的惠妃?就是一朝得宠,这脸也变的太特么快了吧?

    这是在含章殿让皇帝给滋润的,传染了皇帝一身的霸气侧漏吗?

215 新技能() 
惠妃彪悍,

    众妃向来是有所耳闻。

    远的不说,打入冷宫的易氏和才因怀了皇嗣却不过晋了一位成了宝林的蒋氏,初时受宠程度还是贾黛珍和谢玖并驾齐驱,如今贾黛珍身怀皇嗣还在禁足之中,其不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但长秋宫有谢玖安插\进去的钉子一事无庸质疑,孰是孰非,众妃心中各有评断。

    而谢玖前阵子沸沸扬扬的丑闻不仅没有伤到她分毫,居然摇身一变,没过几天就晋位成了惠妃。

    便说前阵子皇帝与惠妃闹僵,皇帝唯一宠过的杨妃,也是转眼就让皇帝给抛到了脑后。

    惠妃的确是有张狂的资本,本文来源:,但众妃怎么也没想到,惠妃在昭阳宫就敢直接给皇后下不来台。

    众妃大惊失色,眼神乱飘,就是铁杆的皇后一派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冒然地替皇后出头,毕竟惠妃身后有皇帝撑腰,皇后与惠妃至少在明面上还没有撕破脸。

    拍马屁也要拍到正地方,万一皇后也存心避上惠妃几分,她们不知所谓地跳出去,能不能挣得皇后的青睐还两说,得罪惠妃是妥妥的了。。…。

    而且,众妃之所以不敢得罪,甚至多说半个不字,都是担心皇帝让惠妃整日间拢到身边,惠妃若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她们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很有可能直接步易氏和蒋氏的后尘,根本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让皇帝给扔冷宫去了。

    满殿的寂静,谢玖妩媚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轻轻挑眉看了皇后一眼。果然,便见皇后面色一僵,右手下意识地握\住旁边的茶盏,手指微微僵硬。焦脸女鬼就站在皇后旁边,目光阴冷地望向谢玖。

    看到焦脸女鬼没有冒然上前掐死她,谢玖已经暗自松了口气。

    或许旁的妃嫔还看不出来,但皇后与她都心知肚明两人已经撕破脸皮。皇后往她身上泼脏水,她还没来得及还手,这时候如果态度再不强硬些,皇后只怕还真当她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窝囊蛋。只是这时候若在分出心神来应付焦脸女鬼,她只怕没让女鬼弄死,自己先精神分裂,作死成个渣渣。

    “你年纪小,不懂事,本宫身为六宫之主自然是要多担待些。”片刻,朱德音缓了缓神色,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声音温润,显得宽仁大度。。…。

    在短短一瞬间就能控制住情绪外漏。谢玖不得不承认皇后进步了。她还以为,皇后即便一怒之下不会当众摔杯子,至少也不会给她好脸。谁知道,短短几个月,皇后几乎令她刮目相看。

    “正是。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谢玖扬高声调,美目流转,笑若春风。

    “阴谋算计,说闲话泼脏水,不过小人行径,不识一晒,根本成不了大事。大人则看得看望得远。不是不计较,而是看清楚这种小人行径根本不足计较……臣妾昨日才和皇上讨论过这句话,臣妾见识浅薄,想不出这种道理,皇上便教了臣妾这一番话。不知皇后是不是也这么看呢?”

    朱德音狠狠地望向谢玖,目光阴森。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止住手上这茶盏直直冲着惠妃那另有深意的笑脸上摔过去。

    牙尖嘴利的贱婢,指桑骂槐地说她手段低劣,扯上万钟往皇帝头上扣绿帽子。她也不想想,若她自己行的正做的正,没痴缠过万钟。她便是脑洞开再大,敢拿皇帝的帽子开玩笑?…。。…。

    自己不爱羽毛,

    还妄想别人替她打掩护,真当世界皆他娘啊。

    朱德音心道,迟早有一天披下她那张迷的皇帝七荤八素的面皮划上七八十刀解恨。

    “小人哪有自认为小人的?惠妃执着于小人与君子的行为,本宫却想的是他们的身份。”朱德音声音微微有几分僵硬,冷然。“大多数小的自认君子,做的便是君子事,孰不知越是小人越爱骂旁人为肖小,一来先声夺人,二来看自己不清,更有自欺欺人之辈。惠妃好学是好事,可别走了歪路,看一些歪书杂论,本文来源:,把脑子都给带偏了。”

    “俺地亲娘姥姥,你俩打嘴架有特么什么意思?干脆上去掐一架得了,看得俺热血沸腾,你倒是稳如泰山。”舒宜摩拳擦掌。

    他在江湖看到遇到的大多是一言不和,两人拔刀就砍,不是单挑就是群欧,再不然他扔把毒药就什么都解决了。江湖讲的就是快意恩仇,卧薪尝胆的事也有,大多行事秘密,又哪里会让他看到。

    他眼瞅着皇后和惠妃两人都恨对方牙痒痒,恨不得抽筋拨皮的架式,还只是嘴上似是而非地打机锋,连脚底板都直痒痒。。…。

    焦脸女鬼目光阴冷,直直冲舒宜飘了过来。

    舒宜挺起胸膛,飘到谢玖身前扯着脖子喊道:“你干嘛过来,丑鬼?!咱井水不犯河水,你招惹俺,别怪俺再找一堆朋友来闹你昭阳宫,你瞪俺干嘛,俺怕你瞪啊,你离俺远点儿——你太丑了,俺看着渗的慌!”

    谢玖抚额,他这是江湖人的快意恩仇吗?这和她与皇后打嘴架又有什么不同?

    不过就是舒宜的嘴巴更损上几分,拿焦脸女鬼的样貌骂人。

    话说,他自己就是规规整整的,也不比人家那烧焦的脸蛋好看上几分啊。

    焦脸女鬼冷冷地看着舒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还扯着脖子想要骂人之际,那丑字才吐出来,她手下一用力,舒宜的头顿时掉到地上滚了两圈,头身分离。

    谢玖目瞪口呆,这焦脸女鬼从将军那里偷师,学会了新技能!

    这明明是将军对付她的手段,不成想没过几天就让她学去,用来对付不修口德的骂人丑的舒宜身上了!

    这厢谢玖还没在震惊中回神,只听舒宜嗷的一声尖叫:“俺地脑袋呀,脑袋,不对俺地身体呀——俺的脑袋和身体断了,唉呀,你这丑鬼,你等着,俺叫俺朋友来收拾你!”最后嚎的都破了音,震的谢玖耳朵嗡嗡作响。。…。

    舒宜三角形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嗖地飘高到半空,一边喊一边冲出窗外,他那身体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焦脸女鬼居高临下地瞪着谢玖,眼神冷冰冰的渗着冰碴似的,这么近的距离,谢玖清晰地闻到了有东西烧焦的味道,如同第一次见到焦脸女鬼的时候一样,她几乎吓尿。

    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谢玖怀疑自己就直接瘫到了地上。

    焦脸女鬼这是杀鸡给猴看,忌惮将军的话,不敢直接冲她下手,就拧断了舒宜的脖子,给她警告,不满她对皇后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

    巫蛊一案草草收场,玄空和慈海带进宫的和尚道士也都放了出来,再度入宫进行祭礼祈福。皇帝每隔三五日便和他二人谈佛论道,却从不曾引谢玖见过。和尚道士里没有查出和巫蛊案相关的证据,但皇帝心存警惕,并不相信他们,再加上柳妃那木简一事累及谢玖几乎丧了性命,他虽有意借且神佛之力,又担心有心人从中动了手脚,犹犹豫豫直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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