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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抵抗最前线-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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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对策组协调各个方面水军一同发力,水军们一个顶十个,甚至一百个,可形势仍然不算美妙。
CEO们感叹,大众越来越聪明真是一件讨厌的事儿。
没有互联网之前,说什么他们都信。
现在,做不到有理有据,就说服不了人,最多声势上营造出一种宁匀也很值得怀疑的假象。
CEO们给紧急对策组施加压力,增加奖励。
维持均衡,就是失败,何况现在距离均衡还差距遥远。
可问题谁都知道,主要原因还是水军不足,尤其高水平的,可以与知识阶层辩论不落下风的。
CEO们经过进一步协调,充分调用人脉关系,更多势力介入进来。
如同文多多可以利用半官方的渠道,斯通小姐可以找外交官的女儿做保镖,好莱坞的大人物们一样可以利用一部分隐秘渠道,具有一部分官方色彩的,长期资助的,而且利用的更好,更有效率。
反对宁匀的声音又一次上扬。
这次,一些名人大V也加入其中,毫不客气以良心为保证质疑。
一些收了广告费的演艺明星,也加入遮遮掩掩批评宁匀的队伍。
有几个想博出位的,甚至污蔑宁匀潜规则她和他。
连一些名气比较大的,在好莱坞知名制片人直接许诺他她)加入明年的特效大片后,也怀疑起宁匀的动机。
相比导演,演员一样是一个特别关心宁匀事件进展的团体。
他们她们)也许更零散,但公众影响力比导演强大的多。
与名人大V们组合起来后,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不只是华国国内,好莱坞也有人跳出来指责宁匀道德水平低下,在《鲨滩》选角的时候试过自己还不给角色。
这些声音,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公众观感。
我不是脑。残粉,我粉那个明星是因为她是个很“真”的人,不是纯真是率真。
显然她对娱乐圈比我更了解,如果她对宁匀的印象不好,也许真的有些问题。
我喜欢的名人,那么具有公共良心,每次出事儿都批评,怎么可能骗人!
一些网友态度转化了。
看不清楚的人越来越多了。
本来也是,毫无迹象,突然冒出来的天才数学家,一切都那么充满操作感。
没错,黑宁匀也黑的很明显,很有迹象。
可无缘无故谁会黑他?
紧急对策组决定必须将种子种入公众心里!
集体是不怕被黑的,只有个人才怕。
一次次打击,让网民们麻木了,聪明了,叛逆了。
最简单,适用最广,对某些人是普遍真理,一句话概括:
“都不是好东西!”
当我分不清楚的时候,还可以归结于这个世界没好人。
“这世界上确实没好人啊!”
“有好人我怎么没遇到?”
“楼上生活环境让人同情。”
“其实是抹得太白了,我就不信有人那么好,那么完美无缺。”
“没有那么坏是真的,可那么好,洗洗睡,明天看。”
“说不定潜规则就是真的,他霸占三个艾玛总没错吧?”
“说不定论文就有些水分,那么多数学家不同意呢。”
“不喜欢钱,住什么别墅!岛屿,私人飞机,夸张死了,跟佩雷尔曼一样不行吗?”
“还为全人类做贡献,太可笑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
某个号称上学时成绩很好的女明星,发文说她看过宁匀的论文,“太乱了,像小学生涂鸦。”
“这年头是个人都能看论文了。”
“呵呵,怎么不晒食物了?上次黄瓜都数错了!”
“体育老师呢,体育老师呢?看看你,怎么教的植物!”
类似这样的喷来喷去,数不胜数。
大部分演员都庆幸,不说话是正确的。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循黑与不说话这两条标准。
确实有一些小演员夸奖宁匀,各个方面的赞扬他。
可这些人的影响力太小,几乎没有什么波澜。
诸多名人,数学系教授的发言,也没有引起广泛关注。
流传最广的两篇文章,仍然是伯克利教授的那篇与宁匀导师那篇。
直到突然出现的第三人。
非常意外又毫不意外。
她就是,
勇敢无畏、不拘世俗、绝顶聪明的完美女性!
宁匀的真前辈、真学姐,哈佛大学毕业的杰出校友——娜塔丽·波特曼。
第六百二十一章 一定是用错了()
“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夜晚,有太多回忆浮现在眼前。”
“突然收到的消息,我的好友提醒我,我们必须要再庆祝哈佛大学出现一位为社会作出贡献的杰出校友了。”
“她是我在哈佛时朋友,我们毕业后照常往来,至今仍非常亲密。”
“一开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解释后,我从无知到茫然,再到欣喜的转变是如此迅速,如此迫不及待。”
“是的,我看了宁匀的论文。不要问我懂不懂的问题,也不许笑。”
“与大多数人感受不同,那篇论文对我来说不是数字,它给我带来太多回忆。我肯定不止是夜晚的原因。”
“不需要想象,清晰,历历在目。”
“木质地板的讲堂,五彩的秋叶,热香草托斯卡尼尼,在图书馆软椅上精彩,在食堂里边跑边喊:“哇哦,城市的步伐!城市的步伐!城市的步伐!””
“在哈佛,我被激发了更多好奇心和创造力。是格莱安姆教授告诉我,不要去描述光线是怎么照射花朵的,而要描述花朵投下的影子,是斯卡里教授谈到戏剧是一种变革性的宗教力量,是卡瑟琳教授向我们展示如何通过想象激活视觉皮层。”
“感谢哈佛的时光,虽然这些知识不能让我回答现在最常经历的问题,“你穿的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你的健身方法是什么?化妆技巧呢?””
“浪漫的回想求学时代的时光很容易,可扔着飞盘欢声笑语,阳光洒满院子之前,是八个月黑暗而阴冷的图书馆苦读。”
“对我来说,还有更艰苦的日子。十九岁时因第一次分手而心碎。吃了有问题的避孕药,而这种药后来因为抑郁的副作用停止销售。冬天好几个月不下楼,见不到阳光。如此种种,致使了那段黑暗的时光,尤其是大二那年。”
“我曾好几次在跟教授见面时失声痛哭,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努力而崩溃,连早上起床都很难做到。”
“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来自于一个学术家庭。再这样的家庭里,主流看法是,演戏是一件轻浮的事,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完全不能和学术相提并论。哪怕我从小就开始演戏。”
“现在,我可以高兴的对任何人说,你看那个学术权威,宁匀,他也是演员,他仍在表演。”
“这是个玩笑。离开哈佛十三年后,我已经知道我成为一个演员,是有原因的。”
“可开始事情开始时,并非如此。我就读的高中是长岛的西奥赛特中学,我在毕业年鉴中被评选为最可能成为智力竞赛选手的人,通俗来说就是最呆的书呆子。”
“这样的我,进入哈佛大学后,最先怀疑的就是自己的能力。那一年,《星战前传:幽灵的威胁》上映。我担心人们会认为我只是靠知名度被录取的,他们会认为我配不上这里严苛的智力水平。”
“事实也是如此。”
“来到哈佛之前,我从未写过一篇十页长的论文,甚至不确定我能否写出五页论文。”
“最让我惊慌的是同学从容不迫的冷静眼神,我完全不知所措,一礼拜看完一千页书籍简直无法想象,写一篇50页的论文我永远都不可能做得到。”
“我怎么也无法摆脱自我怀疑,在不自信的驱使下,我决定要在哈佛找到严肃而有意义的事情来做,以此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18岁,已经演了7年戏的我,应该在大学找到一条更严肃深刻的道路。大一秋季我决定修神经生物学和高等现代希伯来文学,因为我很认真,很有智慧。”
“明明两科都应该挂掉的我,拿到了b。直至现在,每个礼拜天我都要烧小雕像,供奉保佑成绩膨胀的异教神灵。”
“但当我为了希伯来语课的字母,以及神经应答的不同机制而挣扎时,我看到朋友们写关于帆船的论文,写流行文化杂志,看到教授讲童话故事和黑客帝国。”
“终于我发现,为了严肃而严肃,本身就是一种虚荣。”
“哈佛大学的四年里,我苦苦寻找演戏以外能让我感兴趣的事情,寻找可能更有意义的自我价值实现方式。”
“我不会说,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我不会说,我天生适合演戏。我不会说,宁匀就适合学术。”
“显然你们看到,我可以有更多选择,宁匀可以有比我还多的选择。”
“但我成为演员,宁匀成为数学家,是有原因的。”
“宁匀是我哈佛大学的校友,很可惜,我并未见过她。更可惜的,他不是我的前辈,也不可能有机会追寻他的足迹,寻找他的校园传说。”
“作为一个演员,我同样可惜,没有和身为导演的他有过合作。我们甚至没有见过面。”
“说到这里,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倾向性。是的,我支持宁匀,我不相信网络上对他的污蔑,不相信众多记者对他的质疑。”
“可为什么?”
“你是演员,在哈佛你学的也只是心理学,你怎么懂得判断对错?你甚至都没和他见过面!”
“哈佛给我带来最大的财富是,一群将来会成为一辈子家人,也是良师益友的同学。”
“是的,我不懂数学,我不了解宁匀,但我的朋友中有数学家,我的学弟学妹里,有与宁匀共同成长的同伴。”
“我信任他们,他们也信任我。我们彼此关爱,熬过伤痛,这样经历铸就的信任,比任何突如其来,忽然而至的信息可靠多少呢?”
“在他们的描述里,与宁匀他给导师留下的印象几乎等同。他们补充了更多细节,比如下着小雨的时候,他打着伞在某棵树下。请不要把思路转到召来闪电,他不是富兰克林,不是魔法师。那是很多人记忆里的浪漫景象。”
“他过于专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天气。当时有个校园中很知名的女孩,被他拒绝过,可仍关注着他,给他送来了伞。他就那么打着伞在柔软微凉的小雨中。”
“直到雨过天晴,阳光穿透树枝与树叶的缝隙,落在伞面上斑斑点点。他收起伞,踏着青草上的阳光离开。”
“那个时候,他给很多女孩的感觉是既孤独又明亮的。像一朵挥之不去的白云,总在晴朗的天空与明亮的日子里跟随你,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高高远远。”
“你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有一天因名利而迷失。他与名利者的追求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也许感觉会改变,感性无法说服人。但他在学术上的贡献,是不容被任何人抹杀的。绝不是某些人说的一文不值,相反,真正价值巨大的地方,很可能还未被人发现。”
“事实上在学术领域我还有一些判断力的,不要笑。这是真的!”
“我的埃尔德什数是7,这个系数是以匈牙利数学家保罗·埃尔德什的名字命名的,用来衡量一个人与世界核心学术圈的距离。因为他发表过太多与人合著的论文。埃尔德什本人的系数是0,与他直接合写过论文的人的系数是1,与系数为1的人合写过论文,则系数加1,依此类推。”
“我不懂那么高深的数学,可我距离学术圈不远啊,笑。”
“我询问了很多校友,认真说,综合起来,宁匀给我的印象的确不是一个演员,也不像一个导演。更绝不会是批评中的那个人。”
“我无法确定他是否善良、正直、勇敢,尤其今天,在离开校园几年以后。但我很确定他,不屑于邪恶、奸诈、怯懦。”
“我不知道他是否仍甘于奉献,不求利益。但我很清楚,他为人类,为我们每个人,做出了真正具有意义的贡献!”
“如果在这场遍及全球的争论里,必须要选一个立场的话,我选择支持宁匀,完全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支持他!”
“他成为数学家,是有原因的!”
“他成为导演,是我以及很多人乐于见到的!”
“我期待他的作品,期待未来与他的合作。”
“如果有什么事让我后悔的话,恐怕就是没有更早的认识宁匀,错过这样一个优秀的校友,值得信任的朋友。”
“每一篇文章的结尾,都让我迟疑,充满眷恋。”
“1999年,我进入哈佛……”
“用一句中文来表达此刻我的心情,“我生君未生……””
。
第六百二十二章 赫许勒说得对()
啪!
啪啪!
沃特森小姐愤怒的拍开宁匀身上的罗伯茨!
“碧池,碧池,碧池!那个混蛋!就晚了三秒!”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你知道我正在写支持你的文章,可就晚了三秒。”沃特森小姐急促的呼吸着,“我的公关打来电话,娜塔丽·波特曼支持你了,比我的文章早了三秒,真该死!那个混蛋碧池!”
“没什么问题吧?又不冲突。”宁匀抚摸着罗伯茨小姐的头,安抚着总是受伤的她。
“怎么会没问题,太有问题了!那个碧池,我说后悔读布朗大学应该陪你一起读哈佛,她说后悔读早了,她也要陪你一起吗?不对,本来就是!她竟然说完全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支持你。彻底的不穿衣服吗?毫无保留的全身奉献吗?!这个该死的碧池!”
“最可气的,她竟然引用中文,说什么“我生君未生!”,以为我不懂什么意思吗?这是示爱,这是表白,这个疯子,她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宁匀很是挠头,只好放弃罗伯茨小姐的头顶,抚摸沃特森小姐的后背,安抚快要气炸的她。
“也许是不熟悉中文,用错了吧?”
沃特森小姐冷哼一声,刚要说话,斯通小姐走了进来:“不会用错的!”
“怎么?”
“一篇文章中最重要的最后一句,你会用错吗?”
宁匀没法不同意。
斯通小姐走到沃特森小姐身边,抱了抱她的肩膀,把平板递给宁匀:“这不怪她生气,她抢走了大部分注意力。关注我们的都变少了。”
“不用遮掩,是关注我的。”沃特森小姐仍然气愤难平,“有人竟然说我想陪也没用,考不上哈佛!只有娜塔丽·波特曼才行!”
别人也就算了,娜塔丽·波特曼可是自己曾经最重要的敌人,本来以为可以云淡风轻了,可直到今天,受到她的挑衅,仍然无法冷静。
她现在要动的,可是自己最重要的奶酪!
其他人可以容忍,罗伯茨这样的,再来两个也没关系,但宁匀身边绝不可以出现犹太碧池的身影!
可她现在做得这么夸张,是为什么?
连家庭都放弃了吗?
虽然据说家庭关系不太和睦。
难道是觉醒记忆了?
沃特森小姐以眼神示意斯通小姐,问出自己的疑问。
斯通小姐轻轻摇头:“我认为她在利用我们,利用宁,这篇文章里,我只看到了一个字————我,无数个我!每一行,每一句话都是我。”
“是这样吗?”罗伯茨小姐也在,努力融入集体,“我怎么没看出来?”
“太明显了。”沃特森小姐不屑,“我的家庭多么好,我的朋友多么帮,我多么忠诚不离不弃。我一个社会意义的完美的人!狡猾的辩解当初犯下的愚蠢错误,几个月不下楼就能掩饰自己的消失和那些更可怕的东西吗?”
“看,我选修那么有深度的学科还能拿b哦!别人都认为我会失败呢!调侃,幽默,还不是说我实力很强,智商超高别人比不上!”
“她什么也不想放弃,既要正直诚恳善良,还要比别人都聪明!”
“看看,看看,虽然我不如宁匀,但也没差多少哦!一遍一遍重复,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成为演员是有原因的,我很自信,我拿过奥斯卡。我成为演员,与宁匀成为数学家等同哦,我多伟大!”
“我还超级聪明,我懂数学!我的埃尔德什数是7,wtf,按六度分离,狗的埃尔德什数都是6!”
“不停的强调自己犹太人身份。好莱坞,记住,我是犹太女演员。全美上层,记住,我是纯正的犹太人!”
罗伯茨小姐完全看明白了:“果然是这样,你说的对!”
虽然沃特森小姐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可毕竟我们才是团队。
对任何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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