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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孕而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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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回变成路逸二丈和尚摸不着头，和这一大一小干瞪眼。
第96章 考验智商的时刻到了（修过）
这时，电视机上的广告也正巧结束了，熊大熊二嘴里喊着光头强，跳了出来。
路逸便转身看过去，正看见光头强憨笑着出场，一张长的过于着急的长脸，矮矮的身子，穿戴着笨重的大衣和棉帽子，活脱脱一个森林老**丝。
他又转了回来，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说道：“顾明，我倒不知道你比我小这么多，是看这个片子长大的。”
说着，路逸又轻笑出声，接着说道：“只能说你长得太着急，虽然骗我说你奔三了，我倒一点也没有怀疑。”
顾明“你”了一声，却闭上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扫了一眼路逸一头干干净净的板寸头，比着之前的不长不短的碎发，看起来硬朗的许多，就是不大像个生意人了，反而像黑社会里的年轻老大。
她又转过脸看小惜也剃的干干净净的头发，两个一大一小的人靠在一起，顾惜就像q版的路逸，脸还是那张脸，不过换了一个画风。
顾明看着心头一暖，心里想着路逸应该是因为小惜的头发都被剃掉了才会舍得将自己那一头飘逸的头发全部剃掉，而小惜见了路逸以后，似乎也真的不那么抵触自己现在的发型了。也许也是路逸和小惜相似的发型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小惜有些黏路逸，缠着路逸不停地问东问西，竟将他从前最喜欢的明明姐姐都冷落一旁。
不过，自从顾惜住院以来，性子消沉了许多，这一回这样开心，顾明也没眼巴巴地去争风吃醋什么的，只是给这一大一小，剥橙子削苹果，端茶送水，像个女佣人一般忙的团团直转。
后来，顾明实在受不了路逸带着顾惜对她指手画脚地吩咐做事，才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反问道：“哎哟，大老板，你过来探病也不带点水果鲜花什么的，怎么这么小气？”
路逸和顾惜正在说讨论一部动画电影，小惜一张笑脸绷得严肃而正经的，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却突然被顾明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打断，一个埋怨的小眼神就投了过来。路逸见着，只是笑笑，十分随意地说道：“因为这里有鲜花了呀。”
因为这里有鲜花了呀。
就这么一瞬间，顾明心头就好像被一团棉花软软击中，没有什么太大感觉，但那粗糙温暖的表面在她心头一触，整个人就好似被暖化了一般。
她喉咙里有些堵，隔了老半晌才发出一个嘶哑的“额”音。
一旁的顾惜也没听懂两个人的话，等不及顾明再说什么，就急急忙忙地问路逸：“大叔哥哥，大叔哥哥，那地球上第一个人是不是从他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呀？”
路逸笑道：“不是，地球上第一个人是从人猿进化而来的。”
顾惜却没有得到满足，继续问道：“那人猿呢，第一个人猿是怎么来的呢？”
路逸看了顾明一眼，继续耐心地回道：“第一个人猿是从猿进化而来的，你知道猿吗？”
顾惜立刻开心地点头，说：“知道，是大猴子，对不对？”
路逸做出沉思的样子，认真滴回答道：“恩，差不多，不过是很多万年前猿类。”
顾惜一听，忽然又顿住了，再次疑惑地问了起来：“那为什么现在还有猿呢，为什么现在的猿类没有进化成人猿再进化成人呢？”
路逸没想到顾惜还有这么一问，一下子也被问到了，下意识转过目光去看顾明，顾明则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这边的两个人，死活不插嘴帮忙。
而路逸自然不是那种搪塞小孩的人，他想了一会，继续和顾惜说道：“因为猿也是由别的生物进化过来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上只有活在水里面的生物，一直到第一条长了脚的鱼出现了，地球上才诞生了陆生动物……”
可他还没有说完，顾明就打断了他的话。
“诶，你这样说小惜怎么听得懂，真是大笨蛋。”顾明笑着转过脸去看顾惜，对小惜说道：“这个问题很复杂，以你现在的知识还不能理解哦。不过你要努力多看书，多多学习新的知识，这样子你就不用问别人，可以自己探究到答案啦。”
顾惜嘟了嘟嘴，黑眼珠子向上方转了转，就说：“好吧，那明明姐姐给我买书，每天读给我听好不好？”
顾明递过一块用热水泡过的苹果块，揉了揉小惜的头，宠溺地笑道：“好呀，姐姐遵命。”
这时，护士小姐推门进来，乍一眼看到路逸，还愣了好一会，才说：“那个，顾惜对吧？”
顾明点点头。
护士小姐便接着说道：“恩……明天要输血，顾惜小朋友是rh阴性ab血型，是吗？”
护士小姐笑的十分亲切灿烂，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路逸，说话的声音娇柔甜美得在她说完许久之后，还腻腻的回绕在顾明的耳边。
顾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双眼下意识长大，正往路逸那边看过去，正巧对上路逸探究震惊的眼神。顾明便立刻作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眼神，只是点点头，回了句“是的”。
听到答复以后，护士小姐又多看了路逸两眼，又在顾惜的床头仔细对照了一下名牌上和自己文件上的病人信息，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病房。
她这样一番举动，就连还什么也不懂的顾惜都察觉出不太一样的地方，只等护士姐姐一走，就悄悄地拉了拉顾明和路逸两人的衣袖，像是怕被那护士小姐听到了一般，半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问道：“明明姐姐，护士姐姐今天怎么看了这么久？”
顾明自然不能说那护士是贪恋路逸的色相，只得尴尬地张嘴回道：“因为护士姐姐做事都很严谨的，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事情做完啦。”
顾惜却不信顾明的解释，只嘟嘟哝哝地说：“才不是吧，这个姐姐上次都没有问这么久。”
而路逸却还是一脸沉思的样子，似乎没有发觉顾惜问了什么，他只愣了一会，便低头对顾惜说道：“小惜，你自己看会电视怎么样？我有点私人问题要和明明姐姐说，我们就在阳台那，你不舒服就叫我们。”
顾惜瞪大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在顾明和路逸的脸上看来看去，然后作出一副很深明大义的样子，点了点头。但顾明正硬着头皮准备跟着路逸走过去的时候，顾惜忽然开口问道：“大叔哥哥是要追明明姐姐吗？”
路逸一愣，笑了起来。顾明却慌忙解释道：“没有这回事，小惜你别乱说，还有，这件事不要和夏伯母说哦！”
顾惜却咯咯笑起来，大声说道：“明明姐姐要和大叔哥哥当地下党吗？”
顾明立刻一记眼刀飞过去，顾惜便老老实实钻进被子里，乖乖地躺在床上看已经不知道放到哪里来了的《熊出没》。
路逸率先替顾明推开了阳台隔断的玻璃门。顾明忽然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己当初知道顾惜血型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拖着夏云意过来的吧。她瘪瘪嘴，只想着，就算瞒不住，自己就打死不承认，看那路逸有什么办法敲开自己的嘴。
果不其然，玻璃门才阖上，路逸的问话就蹦了出来。
“顾惜是我的孩子？”
顾明抬了抬眼皮，勇敢地对上路逸的视线，临危不乱地回答道：“不是呀，他是我的堂弟，堂叔叔堂姑姑出车祸离世了，小惜就只好过继给我们家了。”
路逸见顾明已经做出了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无其事和死不承认的嘴脸，也不着急，只一环一扣地按部就班问了起来。
“那时候你父亲都过世了，孩子为什么要过继给你们家？”
顾明却皱起眉头，反问一句：“诶，路逸，这些是你不应该已经在第一次怀疑小惜身份的时候就调查过了么，现在再问是干嘛？”
可路逸却摆出无赖脸，无辜地说道：“我没有呀，没有调查过呀。”
顾明便瞪向他去，接着问道：“你没查过，上次怎么会轻易就善罢甘休了呢？”
路逸却还是一脸无辜地说：“上次？哪一次？”
顾明“你”了半天，却没有接着这个话头继续说下去。她知道再这样，该是她被路逸牵着鼻子走了，便立刻转换话题，一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的模样，懒散地回答道：“好吧，你不记得就算了，那我就再解释一遍咯。”
她说着，对着路逸扯起嘴角，也是皮笑肉不笑道：“因为我爸我妈并没有正式离过婚，我爸是白手起家，家里人都穷，除了我爸这边，没有人还有余力赡养小惜。”
路逸“哦”了一声，又摆出一副知道了的表情，竟然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反而转了一个方向，问道：“那你堂姑姑家族那边遗传rh阴性血型吗？”
顾明想了一会，如果说不是，路逸肯定会问那为什么小惜会是rh阴性血型，要是自己在说基英突变，未免太假，就干脆说是，顺口就说：“是的吧。”
第97章 也许会在一起（修过）
而路逸听到顾明的回答，便立刻反打一耙，笑道：“是吗？你怎么知道？你以前不是说你爸妈和家里人都联系得不多，你对除了父母以外的亲戚几乎一概不知吗？”
顾明想起自己似乎有这样提起说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路逸一会，才嘴硬地说：“熊猫血这事不是挺稀奇的嘛，加上我本来也是，不记得什么时候就提到过咯。”
可她说得没底气，路逸也是随便听听，并不相信。路逸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后的顾惜，表情缓缓严肃起来，他说：“顾明，我的确查过顾惜的身份背景，也如同你所说的，当初我也以为小惜是你的堂弟。但是，我查到的资料比你想象中的要详细得多，你堂叔母族谱中有无rh阴性血型的案例，恐怕我比你清楚。”
顾明皱起眉，干脆就耍起了无赖，立刻还嘴道：“就算没有又怎么样，rh阳性血型结合，最后生出的孩子是rh阴性血型的案例又并非不存在，你别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小惜是不是你的儿子，恐怕我才比你更清楚吧。”
“顾明……”
路逸微微沉下脸，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落下一片浅灰色的阴影，他以一种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当年你什么也没有说走了以后，我跑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去找你。后来就算知道你人在青海以后，我也没有再去主动打扰你了，因为你说过，让我等你。五年来，我没有给你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因为我在等你。当得知你终于回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你了。结果，你只是什么也不说，如此简单地就将我划出你的生活……”
他说着，顿了一顿，没有再说下去，接着还是说起了顾惜的事情。
“顾明，不管你怎么说，我会自己和小惜做亲子鉴定，而且小惜得的这种病，我妈知道国外的一个专家，我会送小惜过去。”
“路逸！”
本来路逸以为他一番好意，顾明就算不愿承认顾惜与自己的关系，至少也会接受这个建议。谁知道顾明只低低喝了一声他的全名，扬起一张摇摇欲坠的脸庞，疾声斥道：“今天看见你过来的时候，我本以为你已经学会了体谅别人，却没想到，你和五年前一样，还是这样的自私。”
“亲子鉴定？鉴定完以后呢？告诉你老婆你在外面有私生子，要接他回去？还有，你送小惜去国外？以什么身份？他堂姐的旧情人？未免手伸得太长了一点吧。”
顾明说着，鼻中又有些酸涩起来，她并不想这样和路逸说话的，可是这些伤人的话，一发打出去的散弹，没有收回的余地，原地炸开，溅出无数的碎屑，直朝着路逸的心脏，飞射进去。
“去国外谁来照顾小惜？聘保姆？那谁陪小惜说话？去国外我和我妈怎么看小惜？难道我们要一整家全部搬过去？还是说你什么都不要了，日日夜夜守着小惜？本来医生说小惜的身子已经在逐渐恢复了，你还要折腾？你只想自己想到的，却从不考虑别人想的。路逸，你知道么，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路太太，所以，我已经尽力将自己排除在你们的世界之外了，之前的事，我很对不起，但我也只能拜托你，不要打扰顾惜。”
就在顾明话语的子弹的碎屑四下飞溅时，路逸却连一根指头都没有动弹，他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就算他也曾为了照顾顾明的感受，将闵于忱双腿的事瞒了下来，就算他也是为了顾惜心中好受一点，毫不犹豫换掉了自己习惯的发型。路逸不选择躲避，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顾明发泄，一直到她发泄完了，他才说道：
“对不起”
顾明愣了一下。路逸的话，就算的确有些自我，但的确也只是出于好意，而她却这样无端端地大发雷霆。她本以为路逸会甩袖离去，却没想到，路逸只是一脸诚挚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些如鲠在喉的不堪与埋怨，霎时之间再也出不了口，顾明只痴痴地看着路逸。
他说：“真的对不起。”
路逸低下骄傲的头颅，将顾明揽进怀中，轻轻一抱，很快就松开了手臂。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侧头去看顾惜，那孩子正看电视机上的动画片看的入迷，丝毫没有注意到阳台这边发生的事情。
看到小惜那张可爱的脸，路逸终于又笑了笑，说道：“希望以后我过来看小惜的时候，你不要生气。”
顾明瘪瘪嘴，想着刚才自己也有些过来，就说：“你来的话，之前通知我一下吧，我好看我妈在不在。”
路逸侧过目光，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两人一阵沉默以后，他却忽然又说：“那我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看望小惜呢？”
顾明“啊”了一声，看向路逸，她刚才似乎忘记自己还提起过这么一桩子事了，只听路逸说要来看顾惜，顾惜也喜欢路逸，便顺口应了下来，这下子被路逸一问，她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犹豫了一会，才说：“小惜的朋友咯？”
路逸也“啊”了一声，这下真笑开了，但嘴里只是应了一个字“好”。
顾明垂下头，说：“那我进去啦，我们出来说好久了。”
路逸蓦地再次拉住顾明的手腕，他说：“也许有一天，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顾明动作僵滞了一下，回过身笑道：“恩，也许。”
可路逸想要的回答并不是这个，他想告诉顾明，等闵于忱双腿恢复知觉了，他会尝试着和闵于忱再谈一次，他想知道，真的到那一天的时候，她会带着小惜，还在等待他吗？
但这样的话太过于自私，路逸再不能问出口，他只能听着顾明模棱两可的答案，浅浅地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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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波和祁恭好不容易找到了陈璐兰买替罪羔羊的线索，谁知道媒体那边就传来了新的消息，说是之前一桩暴力意外杀人事件被翻案，死者的女儿其实才是真实的凶手。而翻案的契机，是凶器最终在垃圾站被找到，上面沾有死者女儿的皮屑。
并且，整个过程情形都如同顾明所说，一条线索拉出来，后面的证据就好像雨后河里的游鱼，纷纷跟着一次浮上水面，并且还和林淑英没有一点关系。就连最大的一笔银行转款，最后被警察局查出来的时候，也变成了陈璐兰私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体交易换来的一笔巨款，而凶手，则是陈璐兰生意上偶然认识的男人，经过陈璐兰一番哭诉，加上手头紧张，受不住金钱的诱惑，最后立下豪言，要替陈璐兰自首归案。
本来整个案件的发展已经不可思议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跳出来质疑为什么至关重要的凶器会在这么久以后才被发现，也没有人质疑整件事情发展过程中种种不可思议的漏洞。
而且，最重要的是，陈璐兰竟然还畏罪潜逃了。她大约在警察下达追捕令的一个月前，就从自己的住所逃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么算来，祁恭最后一次和陈璐兰保持联系，还是在她潜逃以后。只是祁恭当时自己也挺忙的，也是很久没有陈璐兰见面，并不知道陈璐兰已经离开自己住所的事情。
但就算是这样，祁恭和陈璐兰也大概有半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了，只是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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