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要的婚礼-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萧在前头走着,我跟丁宁在后头跟着。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存心还是故意,明明就知道丁宁穿着高跟鞋,却还把我们往古镇的深处里带。
  数千年的茶马古道,数百年的青龙桥,每一块石头都饱受着岁月的磨砺和冲刷,变得如玉石一般细腻光滑。每一天,也总有三两个爱美的女孩不慎摔倒在青龙桥上。要赶上雨雪天的话,那更是不计其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这里前仆后继。
  丁宁小心地迈着步子,一步步扎实踩稳,也这才扭扭捏捏、安安稳稳地过了桥。
  看萧萧,便早已是溜到了桥的那头,两手插着裤兜正不耐烦地等着我们。
  追上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领着我们进了一个院子,在二楼的阳光房里坐下。
  这真心是个不错的小院,院内花草繁盛,虽已经入了冬,但也依旧是生机盎然。
  四四方方的院子,从大门处延伸出两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路基两侧是青葱茂密的沿阶草。沿阶草外摆了几株郁金香,开得正好,又错落有致地种了些常青的灌木。墙角一棵梅树,虽是掉了叶子,却又有珍珠大小的花骨朵儿正含苞待放着。
  一面的墙基上,或疏或密地爬了些五叶地锦,叶正红,如火如荼一般。
  “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我问着。
  萧萧微微地扬起下巴,指了指天空:“这不有人哭着喊着说要看银杏嘛?”
  心里一怔。
  挨着阳光房,还有一棵高大挺拔的银杏树。树上的黄叶已经是所剩不多,却也依旧灿烂着。
  “冬的落叶,可懂秋的哀愁?”看西风卷下的落叶,丁宁不由得感慨起来。悲春伤秋,说的也大概是丁宁这样的女子。
  “不懂!”萧萧接着话茬,又低头喝起了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大的事儿

  大国打来电话,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又说:前两天跟着附近的村民赶山去了,逮了一只獐子。獐子让村民给杀了,大火熬了两个小时,用玻璃罐给我装回了一些。
  “獐子是国家二级保护的野生动物哎。”
  “那最好,我一个人吃!”
  赶着回家,一如往常的那般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没过一会儿,大国便回来了。一手拎着两个玻璃罐子,用绳子栓在一起,一手提着一根火腿。
  “你这是陈焕生进城吗?”
  大国搁下东西,又踩着凳子把火腿吊到厨房一角:“都是村里人送的。”
  我也是毫无保留地表达了我的嫌弃:“我昨天才把家里给收拾干净了。你今天就给我弄了这么一块臭烘烘的东西挂着。咦……”
  “不臭嘛,挺香的啊,”说着,大国搂住我,沿着脖子闻了又闻:“真的好香。”
  “德行!”推开大国,搭起那张特制的餐桌,又把厨房里的饭菜一一端出来。
  “还有还有这个!”大国说着,又迅速拧开装着獐子肉的罐子:“你肯定没吃过的!”
  “干嘛弄这些东西回来,这些油不啦唧的东西我都很少吃的。”
  “就是你平常肉吃得太少,所以才给你带回来的。还有火腿,你抄素菜的时候,也记得放两片,这样子营养就均衡了。”
  微微一怔,又呆呆地说道:“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啊,不对你好对谁好?”大国说着,又脱了外套,挺胸收腹,撑着两条胳膊:“看我,有没有点感觉了?”
  “什么感觉?”
  “胸肌啊,我这几天天天都在跑步、跳绳、做俯卧撑!”
  捏了捏大国的“胸肌”,又笑着奚落道:“好像是有点感觉,不过,肚子上那一大块的腹肌更有感觉。”
  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等吃了晚饭,稍稍休息一阵,他还果真去跑步了。若是平时,他一定是窝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才对。
  出门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又拎了满满的两袋水果:“老婆,把你一星期要吃的水果都买回来了。”
  搁下东西,又支着床沿做了二十来个俯卧撑。
  “哎,你能不能直接在地板上做啊?”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着:“要这种也算俯卧撑的话,我也能做上二十个。”
  “得有适应的过程好不好,”这会儿大国改成了深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口吃不成胖子,这是日积月累的,也得慢慢慢慢地减肥。”
  我呵呵地笑着,又找了块毛巾擦去大国额头上的汗珠:“我也不要求你恢复成大学时候的摸样,就这样,保持一个健康的生活习惯,这就够了。”
  “不够不够,”大国摇着头:“胖子都是被人嫌弃的,我还等着瘦下来去勾搭个小的呢。”想想,又问道:“对了,叫你给我买的眼霜呢?”
  被萧萧那么一折腾,这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呃,忘记了。”
  “搞错没有,”大国说着,双手举向天空,仰天咆哮着:“再过一个半月,我就要结婚了,我要迎娶我最心爱的姑娘,这是天大的事情。你居然,你居然让我顶着个黑眼圈去迎娶我最心爱的姑娘,天哪,天哪,天哪!”
  听大国的腔调,看大国的表情,像极了一个夸张做作的话剧演员。我捧腹大笑着:“少对着电脑打会儿游戏就好了嘛。”
  大国去洗澡了,几下的功夫已经让他大汗淋漓。
  隔着门,他在卫生间里喊着:“老婆,给我拿条内裤。”
  拉开衣柜门,看柜子里凌乱不堪的衣物,也这才想起:竟把这事给忘了。
  把所有的衣服从柜子里拉出,堆回床上,又一件件地整齐叠好,根据衣服的属性叠成一摞一摞的。
  正翻着,又一眼看见了衣服堆里的一件藏青色衬衫。那是萧萧的。早先的时候一直没有机会把衣服还给萧萧,或者说:是在刻意逃避着跟萧萧的接触。昨天,他倒是来了,我却没能想到这事,竟也是胡乱地塞进了柜子。
  刚叠好,大国便擦着湿漉漉地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瞟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又问道:“新买的?”
  “嗯,”我随口应着,又赶忙把那件衣服塞进我的那一摞外套中。                    
作者有话要说:  

  ☆、做贼心虚

  大国早早地起床,早早地去买吃的。我依旧是佯装熟睡,却也在大国关门的一刹那,猛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地掀了被子像个刚刚破“茧”而出的异形一般窜到衣柜跟前,又在那一叠衣服里翻出了萧萧的衬衫,卷好塞进随身的挎包里。
  做贼心虚,此时此刻最恰当的一个形容词。
  可再想想,为什么是“做贼心虚”?我也只不过是和萧萧单独相处了两天,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是“做贼心虚”?
  吃过饭,大国问我想不想骑车去文笔海。
  “意外”一词已经不足够表达我的震惊:“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吗?”大国反问着:“现在,我就陪你过这样的生活!”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变化?”万分不解,我疑惑的问着。
  “想对你好,这不需要理由的。”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是欢呼雀跃的,又或者一头扑进大国的怀里,把大国摁倒在床上。可如今,我却只是愣愣地发着呆。
  我不想扫大国的兴,可包里的那件衣服又该怎么办。总感觉像是随身背了一个炸药包似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察觉出我的反常,大国关切地问着。
  “也没有什么,”我说着:“就是早上还得去趟店里,要给客人送东西去。”
  “那你忙好了给我电话。”大国说着,又轻轻送上一吻。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是如此的谎话连篇。以前也骗过大国,但也无非是跟朋友们玩在一起,又骗大国说:哦,等一下,等一下他们就散了;哦,已经在路上了;哦,不跟你说了,正爬楼梯呢。
  给萧萧打了电话,问他放不方便过来一趟。想想,又强调说:“要来就赶紧的!”
  倒也没多久,萧萧便赶来了。
  把衣服抛给他,又说道:“看看,满意不。就算不满意也不要说出来,我没功夫再改了。”
  “那还问我满意不?”萧萧仔细地抚摸着针脚,抬头笑着:“Mr。Xiao ?我还以为你会多有创意的。”
  “我是想创意来着,你的网名不是叫南雁吗?我还特意百度了大雁的英文名,Wild Goose ,Mr。Goose ,哦哦,傻瓜先生。”我调侃着,又似乎抓了萧萧的把柄沾沾自喜地说着。
  “哎,还真是没注意,”萧萧肯定地说着:“之前叫南雁,就觉得自己是迁徙的候鸟,到哪里都只是个过客。嗯,是时候换一个网名了。”萧萧说着,又在一旁的长椅扶手上坐下:“妹子,给个意见。”
  “就叫萧萧啊,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说着,我又挎上包:“该干嘛干嘛去!”
  “又赶我走?”
  “我老公破天荒地约我骑车去文笔海,不赶你干嘛?叫你一块去吗?”
  大国已经在古城外等着了,见着他的时候,他正啃着路边的烤鸡腿,还是一手一个。
  “听说某人要减肥的?”
  “减肥也需要能量的!”大国一脸严肃地说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的!”
  大国骑来的是一辆双人自行车,古城周边随处都可以租到。跨上车,大国回头问道:“坐稳了吗?”
  “嗯,”我点头应着。再一低头,发现鞋带开了:“等一下。”
  这脚□□自行车,蹲下身,把鞋带系好。可再等抬起头,木然发现大国已经蹬出了老远。
  “哎,哎,哎!”追着自行车跑了老远,可大国竟是浑然不知,依旧是卖力地蹬着脚垫。看这番狼狈,在路边一蹲,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捶着地,哈哈大笑着。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露出一脸的诡异。
  笑了好半天,这才缓过气,又在路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根雪糕,依着行道树,托着手,悠然自得地吃着。
  也确实是过了好一会儿,大国这才气喘吁吁地蹬着自行车赶回来:“你这是大变活人呢!”
  一听这话,我又禁不住浑身打颤,大笑了起来:“其实,其实我是穿越了。”
  从市里出来,沿着西山游路朝文笔峰方向骑去。
  文笔峰是丽江坝子除雪山外的最高峰,形如笔山,因而人称“文笔山”。与之相对的便是笔山下的砚台,既是为众人所熟知的丽江古城——大研(砚)古镇。
  纳西族同白族相仿,对汉文化的崇尚都远甚于其他民族。那木府牌坊上的“天雨流芳”便是“读书去”的含义。而对山峰和城镇的命名也正好体现了这一点。
  文笔海便在文笔峰下。
  云南人没见过海,但凡是稍大点的水域都称之为“海”。反之,那个“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的滇池却称之为“池”。
  一侧是山,另一侧便是田地。
  看山间,零零散散坐落着几户民居,多是独门独户的大宅院。看照壁上的山水风景,看翻过墙头的红梅,看门框左右已经泛青的对联,那一份美好的传统依旧保留着。
  白墙青瓦间,种着几株硕大的胡杨树。看胡杨的枝干,得是两个人才能抱拢。又如昨日的银杏,那金黄的树叶也依旧是绚烂夺目的。
  看田地,地里的农作物早已被收割殆尽,露出一陇一陇肥沃的黑土,又夹杂着少许干枯的玉米叶子。
  不远处,又是一条枯黄的芦苇带。那灰白色的芦花正在风中起舞,又带了春的希望,洋洋洒洒地从我们眼前飘过。
  也只有路基下的野燕麦依旧绿着,更是发了水灵灵的嫩叶,贪婪地捕食着和煦的阳光。
  丽江的冬天总会是暖洋洋的,阳光和煦,暖风和煦。再没有比丽江更舒服的夏天,任长城内外都在缅怀“热死了”的时候,丽江却是吃着西瓜烤着火炉;再没有比丽江更舒服的冬天,任大江南北都在悼念“冷死了”的时候,丽江却是吃着冰棒晒着太阳。
  抬头看天,竟是如此纯粹,纯粹地便连云朵都没了踪迹。湖蓝、湛蓝、蓝得发紫,任何与蓝色相关的词汇都无法准确表述眼前的这片蓝天。那一种纯粹,那一种心旷神怡。
  大国在一旁打着水漂。
  铺一层披肩,斜斜地躺在堤坝上,看芦苇映在湖水里,看雪山映在湖水里,看湖水映在蓝天里。                    
作者有话要说:  

  ☆、救命之恩

  大国提出说要请我的那帮兄弟吃顿饭,以此感谢他们对我的救命之恩。
  呆若木鸡,就像他从不带我参加他的朋友聚会一样,他也从不参与我的朋友聚会:不认识,谈不拢,最简单的理由。
  但提及“救命之恩”,这一顿饭,大国已经拖了太久太久。
  因为植树会场上的一鸣惊人,很快,我便被论坛上的网友所熟知。但即便如此,我却依旧是个潜水打酱油的。诸如小贱贱和壮壮,诸如荷花和阿慧,也依旧没有现实中的接触。更提不上交心。
  也直到四月的某一天,在我没完没了地吃下两斤草莓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凌晨1点,还不及睡,就只是躺在床上、抱着台笔记本看人聊天。突然觉得体虚泛力,再是觉得恶心胸闷。这样的感觉来的太突然,甚至是找不出一个突变的过程。我在论坛的QQ群里提了一句:我好像农药中毒了。
  刚按了回车键,整个人竟是瞬间垮塌。
  意识还在,但从脚心开始,慢慢地,一种麻痹的感觉蔓延全身。整个人像是被灌了铅,或是被牢牢地钉在了木板上,四肢发麻、僵硬、动弹不得。连同脸上的皮肤也是麻酥酥的,口眼歪斜,竟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万幸,壮壮打来了电话;万幸,手机就在枕边。
  但我却是什么都动不了。
  电话在刺啦刺啦地响着,他们还在打,他们应该是预感到了我的危险。
  静下心,模仿《杀死比尔》中的新娘,用最后的一丝意念告诉自己:深呼吸,手指头动起来,深呼吸,手指头动起来,深呼吸。
  如此反复。没曾想,这竟是真实有效的。
  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挪着,这短短的二十公分距离,竟像是走过了万里长征一般。万幸,他们还在坚持,电话依旧在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接通了电话,含糊不清地告诉他们:“我日……真中毒了……快救我……要女的……我L睡……”
  “我操,你他妈的终于接电话了!你他妈的赶紧告诉我你他妈的住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壮壮火急火燎地说着。
  说了地址,这又迷迷糊糊的强调说:“要女的……我L睡……我什么都没穿……”
  “我去你娘的!你他妈是要脸还是要命!”
  话是这样说,可就在他们踹开我房门的那一刻,竟还真的跟来了两个女人:荷花和阿慧。
  两个人也是刚从酒吧里喝了酒出来,被小贱贱跟壮壮给顺道拽上车的。小贱贱说:他能理解我的顾虑。也便是那一次的经历,让他更深刻地认识了我:看似放荡不羁,但那一条底线是任谁都无法撼动的。
  两个女人替我穿了衣服,又由小贱贱和壮壮扛着我上了车,风风火火地赶去医院。
  一伙人也是整整一夜不曾合眼,忙前跑后地照顾着命悬一线的我。
  也因为是这样的照顾,任他们有再多的毛病,再多的缺陷,于我而言,他们永远都是高大全的。
  一道吃饭的除了上述的四个人外还有高山。拍婚纱照的那次,大国和高山有过一段接触。尽管这样的接触留给高山最深刻的印象莫过于大国那张恒久不变的苦瓜脸:“你老公,呵呵。”
  吃饭间,又聊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哇,你都不知道芙蓉上台的时候,有多少个男人跑来跟我要她的电话号码!”壮壮兴奋地说着:“关键是我都没有哎!后面还是老莫脸皮子厚。”
  小贱贱:“谁说我脸皮厚,人家是小正太,会害羞的。那,是阿慧跟芙蓉要的电话号码。”
  “嗯嗯,”阿慧点头说着:“我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都不知道你多幸运的,能娶到芙蓉这样的女孩。”高山也跟着一道吹捧着:“又漂亮又聪明,还那么善良。你要不珍惜的话,那就白瞎了。”
  “就是!尤其是在那些男人知道芙蓉有男朋友的时候,哇,就听到噼噼啪啪地,那些颗心脏啊,全碎了!”荷花也夸张地用手势模仿着。
  “得了得了,知道你们这种瞎吹是为了让大国珍惜我,但要再这种吹的话,以后大国就不让我出门了,”我说着,又顿了顿:“或者是像阿拉伯的女人一样,用一块黑布从头到脚地蒙着,就露一双眼睛出来。”
  “有这么夸张吗?”大国喊着冤:“我没这么小肚鸡肠吧?”
  我:“这不叫小肚鸡肠,这叫占有欲强!”
  阿慧:“这至少说明大国他在乎你呢,是真的在乎呢!”
  荷花:“这得是多深刻的爱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