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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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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经艰难险阻,党卫军北方师第九骷髅旗队的增援部队终于来了,整整一个大队,还带着几辆芬军标志的坦克,其中还有一辆换上了苏军45毫米坦克炮的芬军“维克斯”6吨坦克。天知道这种给苏军白给也不要的老古董坦克怎样冲破苏军的层层阻击,与德军装甲侦察团会合的。

    一个趾高气扬的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从老古董坦克上跳下来,安德里去迎接,还没到跟前楞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是你?”

    安德里转身往回走,大队长也尴尬不已。原来,对方就是不久前到卡卢加学校酒后撒野的党卫军旗队长,两人竟然在这种场所见面。

    安德里不会原谅他,因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坏,还欺侮了他的俄国女友——那个被撕破耳朵的俄国女老师。那天要不是元首在场,不知道怎么收场。

    卡尔梅克人试图调解,但听了安德里的讲述后也默然了。党卫军大队长似乎自言自语:“我被发配到这里,职务还被降了两级。经过今天这事,我们可以说,我们是战友,不是吗?”他朝安德里笑了笑,安德里把脸扭向一边。

    为了掩饰尴尬,党卫军大队长与卡尔梅克人攀谈,他惊奇地问:“你是俄国人?”

    “是的。”卡尔梅克人指着鞑靼、米沙、狗蛋划了一圈,把安德里和一营长也包括进去了。

    “他们是俄国人,更是勇敢的德军战士。”安德里回答,不过身子还是没有转过来。

    冉妮亚来了,礼节性地与大队长握手并自我介绍,大队长一脸迷茫:“冉妮亚,东普鲁士的?”

    旁边人正要解释,她挥手制止,邀请大队长到地下室,他迷惑不解地望了望冉妮亚,又看了看卡尔梅克人:“怎么怎么回事?阵地上怎么这么多俄国人?”

    安德里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他,奚落道:“她会吃了你呀?两个月前对俄国女教师凶神恶煞的样子到那去了?”

    大队长脸涨成茄子,刚想发作又泄了气,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冉妮亚指责安德里:“你不揭别人的短会死人呀?说过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的。”

    安德里也涨红了脸:“不是,他的事情你不知道。”冉妮亚一句就堵回去了:“不就是为一个女教师的那点破事吗?他是混帐,但喝醉了嘛。现在你们三个人要共同对敌,天天斗鸡有意思吗?”

    格鲁勃斯这回接受了教训,不再对号入座了。党卫军大队长还在云山雾罩里,对冉妮亚又感激又愈加不解,心里又升腾出个疑问:怎么回事?德军团长怎么乖乖听一个俄国女人的臭骂?

    大队长忐忑不安地跟在冉妮亚后面,他的副手、党卫军二级大队长正要跟随,被冉妮亚制止了。他试图解释,冉妮亚干脆地让他闭嘴。大队长心中不快,但想到刚才她斥责安德里的样子,便顺从地闭了嘴。

    夜幕降临了,黑暗笼罩了一切。从北坡到地下室有大约两公里的距离,大队长跟在冉妮亚后面,打量着这新的阵地。几天来,他的大队渡过斯维里河后连日奋战,到今天终于冲破了敌人的重重阻截,到达了这个阵地。

    新的阵地除东南面是一小片云杉林外,其它三个方向都是光秃秃的平地,两道环形堑壕拱卫着一座饲养院,他胃肠一阵蠕动,因为闻到了肉香,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厚重的棉门帘刚被挑开,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感觉他的肚子更饿了。墙上地图前背靠着他站着一个人,行军床上躺着一个胖点的人,还有个二级上将纽扣解开着,双手叉在马裤口袋里,冷冷地向他点了点头。

    大队长匆匆忙忙敬礼,可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热气腾腾的肉上。

    “先让他吃点吧。”地图前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大队长感觉耳熟,但是生理欲望压倒了好奇心,他毫不客气地大吃二喝起来。

    一个通讯兵急急忙忙拿着一份电文进来,二级上将往地图前指了指,通讯兵把电文递给地图前的人,马刺一响,敬礼后转身出去了,出门前睇了眼狼吞虎咽的党卫军大队长。

    二级上将慢慢踱到地图前,指着一个地方说:“我的元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南方军队已经收复了阿列霍夫希纳。”

    塔——地一声,大队长此时正与一块筋作战:嘴里咬着肉,手里正撕扯着一块筋,闻声后手里的筋松开了,不偏不倚,连肉带筋弹打到眼窝里,他吐掉满嘴的肉,用满是油腻的手使劲揉眼睛。

第03节 毒气弹和充气芭芘娃娃() 
大队长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一阵惊骇过去后,他匆匆整理行装,上前几步扬起下颚,抬起右臂行了个纳粹礼,并声若洪钟地喊了声:“嗨!希特勒。”

    元首迈着小碎步上前向他伸出手,大队长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未洗手,满手油腻,伸手也不是,不伸也不好,最后横下心来把指尖伸给元首。所幸的是元首伸到半路的手又收回去了:通讯兵又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队长趁此机会将手擦干净,然后挺胸收腹等待元首指示,但元首的注意力很快从他身上移开,拿着电报与莫德尔上将兴奋地谈论南方的胜利:“第56军好样的,另外赫普纳也不错,要不是他主动提兵北上,战役不会这么快结束。”

    “还有空军。”海军副官提醒道。这一提醒立竿见影:元首大骂空军没有及时空投物资。“雾太大。”海军副官小声道。

    莫德尔由衷之言:“主要还是元首运筹帷幄指挥的好,先把敌人放进去,拉长敌人的运输线,然后大胆地让41军南下,迂回到敌人后方,加上赫普纳和预备队、丹尼尔的21军61师配合,以我们的4个军对敌人的4个军,我们获得胜利是毫不奇怪的。”

    虽然险象环生,元首和莫德尔详细探讨了南方胜利后,德军集中力量,全力击败面前的苏39集团军的问题。李德在地图上作出横扫千军的姿态,发布一连串的命令:

    命令丹尼尔的预备队迅速返回原地,防范提赫文以东的苏军;

    命令德军第39坦克军星夜北上,直插东面的亚涅加以东;

    命令打败苏第7集团军的第56军攻击敌人左翼;第41军全面反攻;另外,命令芬军中的德军南下配合作战。

    莫德尔提出异议:那几个师的德军由芬兰军队管辖,路途遥远,还得经芬军同意。元首气呼呼地说:“嫁出去的姑娘也有回娘家的时候。让163步兵师再次脱离芬军,独自向南进攻,这些军队此时不用,还等何时?等待战役结束后,再由凯特尔专程向芬军解释一下。”

    元首又拿起电报玩味道:“我军阵亡3000人,打死苏军2万,俘虏5万,缴获坦克59辆,咦,坦克怎么这么少?”

    他沉思片刻,玩世不恭地拍着大腿:“吓,我们不应该忘记还有个人给我们帮了大忙,对,斯大林,他强令梅克茨科夫钻进我们的口袋里,使我们受益匪浅。我正捉摸着设计个什么奖项,给斯大林授勋呢。”

    “设个笨蛋勋章,把他的头像放进去。嘻嘻。”冉妮亚扭着屁股,顺手抓起桌子上的糖果扔进嘴里,嘴里哼起一首曲子:

    “青色的普通头巾,

    披在肩多么动人,

    你曾经说过你不会忘记幽会时欢悦情景。

    夜深人静,

    我向你辞别远行”

    元首感慨万端:2月初,冉妮亚在专列上唱着这首轻快的歌曲来到北部战区的,他与冉妮亚翩翩起舞,引来多少羡慕的目光。现在,北方战区的南线已经按预定计划取胜了,但是大部队调到北线,最快也得24个小时,也就是说,对他们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命运攸关。

    鲍曼从里屋出来了,惊讶地望着喜形于色的将帅。元首向他嚷嚷:“鲍曼,在你睡觉的这会,我们粉碎了苏联第7集团军的反攻,梅列茨科夫领着残兵败将,逃往奥涅加湖了。”

    鲍曼伸了个懒腰:“这是他第五次夹着尾巴逃跑。哼!我早就估计到这个结果了。南方取胜也有我们的功劳,我们引火烧身,吸引了大量苏军。你是谁?”鲍曼蓦然发现一动不动站着的党卫军大队长,惊奇地问道。

    元首猝然记起冷落了半天的大队长,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先鼓励了一番,认真听取大队长突破苏军防线的经过,然后握住他的手勉励了一番,讲述了德军坚守在这里以及党卫军前来支援的重大意义和必要性,然后把他打发走了。大队长从地下室出来时,感觉步履轻快,浑身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一般。

    元首心情舒畅,让丽达给他披挂整齐,用大围巾悟住脸,独自走出地下室,他想独自品尝胜利的滋味,考虑目前的处境和下一步的打算。冉妮亚远远地跟在后面,以免破坏他的好心境。

    外面寒风彻骨,李德刚上来时打了个寒战。这里靠近北极,进入夜晚,凄厉的寒风夹杂着雪,吹过这片森林与荒原,云杉树站在已变成黑色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

    他极目远望,坡下的苏军燃起篝火,士兵们围绕着篝火,相互拉着手跳起转圈舞,手风琴悠扬的声音隐隐约约可闻,曲子非常熟悉,不错,山渣树。

    李德再看自己的士兵,由于害怕炮击,不敢生篝火,士兵们实在冻得受不了,纷纷挤往养鹿场。那里四面围墙,小伙子们踡缩在墙跟里,屁股底下铺上饲草,上面再盖上饲草,倒是个御寒的好办法。如果暴露在荒郊野外,肆虐的北极风只消半个小时,就可以把人的血液冻成冰。

    地窑里饲草的供应是充足的,国防军士兵们已经站成一排往处转运草料,这是党卫军士兵们的铺盖。同时鹿肉的御寒作用也功不可没。

    元首思忖:劫后余生的官兵将来给自己的后代讲述往事时,肯定会自豪而苦涩地回忆起在靠近北极的一处荒原,嚼着鹿肉、喝着鹿汤的难忘经历。

    可是,小伙子们吃了太多的鹿肉后欲。火难耐,空投的几个充气芭芘娃娃被蹂躏成稀巴烂,一些士兵与那个丑陋的、上了年纪的俄国女饲养员调情,军纪官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他又骂起空军来:空投了那么避孕套有何用?不会多投下几个芭芘娃娃呀?不知道这是养鹿场?空中侦察太糟糕了。

    在鹿场食槽旁,安德里、卡尔梅克人和党卫军大队长商讨重新部署兵力:部队以养鹿场为中心,所有12辆坦克围成一圈,分布在第一道防线后面;那辆残缺不全的t35仍在原地,枪炮同时指向四面八方。第二道防线后面是17辆半履带装甲车。

    元首躲藏在柱子后面饶有兴趣地偷听。别看三人这会儿心平气和,马上就会吵成一锅粥。这不,三人又互相啄起来了:

    安德里:“我说的话你俩到底听进去没有?俩人尽嘀咕些没用的。”

    大队长:“他娘的,不就说我们三人轮流值班吗?你当我俩是聋子呀?”

    卡尔梅克人:“屁大的点事,像烙饼子一样翻来覆去唠叨个没完。就凭你婆婆妈妈的劲,怎么让你当团长的,元首简直瞎眼了。”

    冉妮亚拉起元首悄悄往回走,身后那三个宝贝争吵还在继续,这会为突击炮摆放位置而争执不休。

    三人吵吵嚷嚷着重新划分了职责:安德里防守东、南面,大队长守西、北;一门突击炮停在北面,周围是4门80mm迫击炮,仿佛老母鸡领着一群小鸡。这是划拨给卡尔梅克队的,他的任务是封锁下面的公路和铁路。

    80mm迫击炮是1932年莱茵金属公司研制的,该型炮身管长1143mm,重57kg,其中身管重19kg。发射3。5kg34型迫击炮弹时。炮口初速172m/s,最大射程2400m,最大散布直径为65m。弹丸的射程一般通过装药量的增减来决定。

    卡尔梅克人高兴得上窜下跳,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炮,不必再看安德里的眼色了。他让一门迫击炮值班,其他的暂时休息。

    4名炮手围绕在迫击炮周围,一发照明弹让黎明提前到来,又一发烟幕弹又把黎明拉回黑暗。鹿群起初被炮火惊得狼奔豕突,后来发现事不关已,也就高高挂起了。

    真正的黎明到来了,结伴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卡尔梅克人的叫声在这片奇怪的期待与死寂中呼起来很是凄厉:“防——炮——啦轰!”啦字刚出口,首发炮弹爆炸了。

    大家刚开始动起来,步兵排用轻型迫击炮、中型迫击炮、100毫米野炮的出膛声加入了冰冷世界,尖利的怪啸后弹片在烟尘中穿飞,墙倒塌的烟尘像海啸时的排空海浪一样,把不及逃跑的几个党卫军吞噬,鹿为刚才的事不关已付出了代价,在跳跃中倒在血泊中,或连人带鹿一起炸上天。一些老鼠窜来窜去,东闻闻西嗅嗅,大家眼里流露出羡慕。

    没有掩体的士兵们跳进刚炸出的弹坑里,一个突击队员在跃进弹坑后,弹坑又被一发炮弹命中一次。那些寻找新的弹坑的人停止了动作——世上倒霉的事情很多,没见过还有这么倒霉的。

    卡尔梅克人双手堵着耳朵的头扬起来了,爬在死鹿身上高喊:“302毫米炮”再一次的山崩地裂笼罩了大家,这回的呼啸和爆炸声要猛烈得多,因为它来自正规的重炮兵,而不是轻量级的步兵炮和野炮了。

    天已经大亮,炮弹仍在这片冰冻的阵地上爆炸,它们并不全在地面上爆炸,空爆的、延时的、咂到地面上又跳起来的、像打在水面上的片石跳跃后炸响的,以各自的方式在它们的杀伤轨迹上运行。

    炮弹落地,没有爆炸声,冒出滚滚白烟,烟雾翻卷着沿着地面扩散。

    “毒气弹!”党卫军大队长吼道,他的手下已从背后拽过圆珠体金属背桶,打算取出防毒面具,卡尔梅克人这回不是喊叫,而是大骂:“戴上那猪头怎么瞄准呀,别听你们二百五队长的,这是烟幕弹,敌人就要冲锋了。”

    养鹿场被浓烟笼罩,苏军的又一次进攻刚刚被打退——这是今天早上敌人的第三次进攻,他们在南方遭到失败,所以把这座一山坡当成泄愤的对象,决心拼着老命也要把他拿下。德军和党卫军从他们的狠劲判断,他们恨不得对德军食其肉、啃其骨。

    元首在地下室里焦灼着等待援军的消息,他已命令北面的德军步兵163师南下,但是部队还得一天的准备时间。南面最近的第41军第8师暂时被一股新的苏军缠住,这支苏军全部由奥涅加湖的水兵组成,由此可以看出,苏军已经拿出血本了。

    党卫军大队长脸上被烟熏火燎,脸上的颜色与他的领章颜色相近;卡尔梅克人不知疲倦地在阵地上巡视,偶尔拿出酒瓶呷上一口。安德里营长不停地抱怨弹药短缺。狗蛋成了最忙的人,因为伤者太多了。

    一名党卫军三级中队长躺在地上呻吟,一颗了弹削掉了他的鹰勾鼻子,战地医院的止血绷带用完了,鲜血从包着鼻子的破布上渗出来。

    狗蛋准备给他包扎,三级中队长看到狗蛋手上黑不溜秋,灰不拉及,散发着恶臭的膏药,说什么也不让敷上去。卡尔梅克人与大队长按住他,让狗蛋强行把药膏给他贴上了。鲜血很快止住了,狗蛋对血呼呼的脸埋怨首:“我这剩最后一块膏药了,如果我不给你整上,你成北京猿人了,闹心。”

    养鹿场外,苏军又发起了第四次冲锋,想必他们知道德军坦克炮弹所剩无几了,有恃无恐地出动了美国m3轻型坦克。

    德军坦克迎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火,随着“呜——哐”地几声,坦克升腾起火苗,几个苏军肩膀上扛着的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冒着轻烟。

    有人把这个消息汇报到地下室,元首咬牙切齿地诅咒:“美国佬把什么都给了俄国人,就差没把白宫送给俄国人,我恨不得马上向那个小儿麻痹症、那个虚伪透顶的瘫子罗斯福宣战。”

第04节 艰苦卓绝的一天() 
鲍曼骂得更绝:“只差没把自己的老婆送给俄国人。”说完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冉妮亚和丽达。

    苏军坦克在小高地上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德军的半履带车一辆接一辆变成废铁,坦克上的机枪无情地向德军士兵扫射,德国兵们提着手雷冲向坦克,被打倒前把手雷扔到前装甲上,炸毁坦克的潜望镜。

    鞑靼从弹坑里跃起,把一块毛毯苫盖在一辆坦克前面,坦克驾驶员的潜望镜被堵塞了,变成瞎子的坦克一头撞在另一辆坦克屁股上,搭乘的几个苏军士兵骨碌碌滚下来了。

    一名党卫军突击队一级小队长提着燃烧瓶静静等待,他的身旁,另一名党卫队员捡起卡尔梅克人喝完酒后扔掉的瓶子,往里面灌汽油,一长串子弹扫射过来,他旁边的扁平汽油桶轰然爆炸,把他手中的瓶子也引爆了,他像野兽般嚎叫着,变成一团疯狂舞动的火球,在火中挣扎了一会儿,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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