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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传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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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遥诩易×�3天,待我赶上部队时,他们才到新疆库尔勒。负责、管理部队到达叶城留守处。那年负责新兵训练的是司令部参谋长,新兵没到前他就召开了新兵训练会议,会上决定让我带新兵训练。当时在留守处教导队还举办一起机要、通信在职人员培训队,副科长姚依林同志得知消息后,就反复找参谋长让我当机要教员,和他负责机要队的培训。参谋长是司令部的第一长官,机要科属于他的直接领导,他就只好改变了决定,让我负责机要队的教务工作。我们带着新兵刚到留守处大门口,姚就在那里等着,就把我接到教导队,负责起在职机要人员的培训。在职人员培训是很难办的,都是参加工作几年的老同志,既不能管理特别严格,也不能掉以轻心,既要讲要领作示范,又要注意方式方法,还要和他们沟通,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提高他们的认识和训练自觉性,完成培训任务。

1980年12月31日探亲归队时,妻子刘金玉随军,她父亲退休,其弟刘吉文顶替。我们四人从河西堡上车,吉文才14岁,他一路上不吱声,也不玩,一直爬在窗户往外看。81年元旦那天我们到了他父亲单位山口车站一同下车,他父亲住的房间很简陋,就是二张单人床,在啥都没有。他姐姐问他行不行,他什么话都不说,显得呆呆的。第二天我俩就去了乌鲁木齐,在车上妻子说:“父亲单位条件太差,除车站外四周都是戈壁滩,没有村庄和树木,只是一条从东往西的铁路,恐怕吉文待不住”,吉文工作后,虚心学习,尊师请教,不畏盛暑,不惧寒霜,坚持始终,工作和生活熟悉较快,他父亲在单位陪了一段时间,就回家休息。

在那个年月,坐飞机的人不多,但规定特别严,乘机人员必须有县团级以上单位证明才能购票。当时我都带着空白证明,随自己填。在乌等了3天才买上去和田的机票,妻子是第一次坐飞机,她的心情很痛快。在和田住了一晚,又坐公交车去叶城,上车时遇上雷明亮带其妻归队,这样我们就结伴而行。

第四章 军营十八年(下)

81年春节前,分区将在叶城休假和探亲归队人员组织到一起学习训练,待上山道路开通后回单位工作。当时科里决定又让我和副科长高炳坤同志组织在叶的所有机要人员办一起训练队。通过与有关部门协商,我们的训练队按时开课,训练的内容还是平常工作的为主,穿插搞些政治学习和其它活动,目的是让这些人集中学习,便于管理。4月份,训练结束后回科里,继续担任密码电报的阅办和电文的收集管理工作。有时帮助译电室翻译电文,有一次我正在翻译一份较长的电报,时任科长过来给我帮忙,这人心胸狭窄,为人处事焦躁,同志之间关系一般,平常科里人都不太尊重他。他说“听其他同志说你处理电报很快,今天我给你配合,看你究竟有多快”,刚开始我就慢慢发,逐渐就加快了速度,后来他就跟不上,停下给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同室的其他同志都笑了。从此后他在没有和我配合处理过任何电报。

10月份科里往各边防站机要组配备密码文件,每年一次。分区专门派了一辆吉普车,由同科参谋郑海明、雷明亮同志和我三人负责,一路多数边防站都顺利,唯独到波林边防站车就有了毛病,司机没休息就修,待修好就到晚上7时左右,连夜赶往札达县,没想到车行至半路发电机不发电,就把我们甩下,在没有其它办法。10月底的晚上特别冷,我们就找毛刺放火烤,直到天明看见路,我背一支冲锋枪30发子弹,郑背一支手枪步行前往札达县求援,我俩穿着大头皮鞋,从弯曲地山路上一直走到下午6时才到札达县。我们以分区的名义命令波林边防站派巡逻车及人员带食品前往救助,晚上12时多才将该车拖到札达。

1983年3月19日(农历2月初五,星期六)早晨8时,儿子杨磊在新疆叶城中国人民解放军152野战医院出生,我们夫妻俩特别高兴,并告诉了家人,儿子满月后我就回到科里工作。5月初张掖战友李照探亲归队时,二哥将母亲送他家,由他带母亲到叶城,母亲、妻子、儿子在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

1983年7月,南83政干字125号文,任命我为西藏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副科长(正营20级)。

8月份,母亲提出要回家,因工作我又离不开,只好让妻子抱着儿子陪母亲一起回家。我将他们三人送到乌鲁木齐坐上火车后,随即返回科里负责工作。杨磊回家时才4个多月,到家后吃得是奶粉和鸡蛋面糊糊,因为吃得没营养,身体虚弱,抗病能力差,加之气候不适应经常病着,折腾地妻子没有任何办法,家里人就给他讲了个迷信,说正月里请个人栓一下就好了,他们就去信告诉我,正好山丹战友董学堂探亲,我就将此事给他说了,他正月里去了我家和姜好辉给杨磊认了两个干爸,现在我们三家感情很好。

1984年9月,我探親归队时,和她们母子一同回部队,乌鲁木齐坐飞机,杨磊才一岁多,机票10%。

1985年7、8月份,分区政委袁国祥(离休时少将),率领十几个人的大型工作组到所属边防站进行慰问战士,考察干部,掌握边防巡逻,边防指勤情况,了解当地的民情,社情和敌情动向,提供后勤生活保障等工作,是集军事、政治、干部使用、后勤保障为内容的一次综合性边防活动,同行的大部分都是科室领导,各站都有机要人员,分区就让我参加这次活动,五辆吉普车,在去三岗边防站的路上,成群结队的野马在戈壁滩上游戈,它们膘肥体壮,有时在路边和我们的小车赛跑,一气能跑几公里。工作组成员每到一站,都按各自的对口业务工作,我的任务主要是检查密码通报、配备、使用、保密等情况,了解机要人员和边防站干、战关系相处情况,掌握机要人员的思想动态和身体状况,便于使用干部和调整机要人员。在我任机要科付科长期间,我和各边防站机要人员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所到之处,各站机要人员都给我准备好了铺盖,让我和他们住在一起,给以各方面的照顾,我们一同去的同志都羡慕。在扎达,我和袁政委去看望了武装部政委丁德福,我们三人在县城和了影(照片还保存着)。丁德福2002年调任甘肃省军区任付政委(少将),2003年8月份来金昌军分区检查指导工作时,他电话通知我后,我们一家去拜访了他,并在金昌设宴招待了我们。

1986年7月初,收到家里电报“母病重住院,速回家看望”。我拿着电报找分区领导请求回家看望,同意后我到留守处和妻子、儿子一同回家。母亲就住在金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由小妹和弟弟护理,我们母子见面后的那份情感真是难以表述。经诊断治疗母亲的病很严重,我们也清楚,母亲年龄大了,手术做不成,住也没有什么新疗法,就出院在家休息。我回家看望母亲请得是事假,假期不长,归队时间快到时,母亲重病卧床,我们又怎能舍得离开重病在身的母亲呢?我心里很清楚,这次一别,我们永远也不会再见到母亲的。就在这时接到分区电报“兰州军区机要工作会议8月25日在乌鲁木齐召开,你参加,名单已报会务组,会后立即回单位贯彻执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8月23日就和妻子、儿子洒泪告别生我、养我、育我可亲可爱的母亲和家人前往乌鲁木齐。那次兰州军区机要工作会议档次很高,组织设施都是兰州军区机要局统一负责。参加会议的单位有西北五省军区机要局长,第21、47集团军机要局(处)长,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机要处长和新疆军区师以上单位机要科长,会期7天。除大会外,参观了新疆军区机要局,新疆军区后勤部30分部机要科,游览了天池、白杨沟等地。在会议期间,会务就给我们南疆的同志买好了机票,我们三人和南疆军区机要处副处长、喀什分区机要科长同机到喀什,当天回叶城一路很顺利。

1986年9月25日,母亲因病去世,永远离开了我们和这个世界。(文-人-书-屋-W-R-S-H-U)

1986年12月3日,新疆军区新86干令字204号文件任命我为西藏阿里军分区司令部机要科科长(副团19级)。

1987年2月,我去新疆军区办事,分区派了一辆吉普车,同车坐得有战友伊增福家属李玉红,她到乌后就回甘肃临泽了,我和司机住在乌鲁木齐市博格达宾馆,距军区较近办事方便。在乌期间我将离乌返队的时间告诉了家人,二哥送小妹到乌,在车站接上他们,和他们在乌市转了两天,然后二哥就回家了,我和小妹、伊的家属同车回到叶城。在叶城大概住了半个多月,分区统一组织87年探亲、学习归队的干部上山,一共派了五辆小车,一辆面包车,出发时我坐的车排在第四辆,车上有同科参谋田引角同志,波林边防站司务长杜节贵同志,还装着一台密码机。因司机平常保养车不认真,行至距三十里营房二十公里处左前轮跑丢,造成翻车三轮朝天,把我们四人扣在车内。司机就喊我,我看到车内流着黑色的东西就说“抓紧时间快出阿,不然车会着火的”,当时我很清楚,车已经跑了360公里,都是山路发动机已烧红了,何况车又是扣着的,危险很大。就在这时后面车上的人发现前面一阵尘土,就知道我们坐的车出事了,他们及时赶到,从车内把我们拖出送往三十里营房卫生队治疗检查,并将情况汇报了分区。分区答复人员没有大的问题可坐其它车上山,司机留在此地处理相关事宜。我们到科里后,分区领导来看我们,政委袁国祥开玩笑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唉,现在想起来还怕呢?

1987年6月20日(农历5月25日,星期六)下午8时,女儿杨晶在新疆叶城县人民医院出生,我们夫妻十分高兴,添了一个女儿,实现了我们一儿一女的心愿。

1987年下半年,我国政府与印度政府因边境争议问题进行了第八轮谈判未达成共识。为此,双方部队在边境一线发生了鸣枪对峙,边防形势十分严峻。总参决定:为了边境问题,拆掉62年中印战后在争议地区双方交换俘虏时扎的一个彩门。自交换俘虏后,双方在此地方圆几十公里埋下了许多地雷。总参和外交部通知,62年交换俘虏后,印军也从未到过此地。加之“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三十多年我边防干部换了一批又一批,62年我方布了雷的资料和地图交接不全陆续丢失,要拆掉这个彩门,就必须开通一条通道。斯潘古尔边防站距分区所在地240公里,我曾在该站出工作组时,在观察点用固定的望远镜看过那个彩门,它处在一个我方地形高,印方地形低而很开阔的地带,彩门的左右两侧是两座大山,相距大约一公里多。彩门就在此中间,从望远镜上看它就是一个独大门,周围没有任何设施,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因此,南疆军区调了一个工兵排,由副连长任分队长,前往执行排雷任务,为了麻痹印军,他们白天休息晚上工作,连续了十几天,开通了一条10几米宽地通道。在此期间新疆军区步兵六师前往阿里防区进行策应。留守处大门口就是通往阿防区、空防区的一条必经公里,大部队行动都是晚上,整夜运输兵员和物资的车辆经过此地时,车上战士们都头戴钢盔,身背枪子弹药,留守处随军家属没事就在那里观看打听消息。因为她们的丈夫都在那里工作,大家都清楚,打仗是要死人的,况且高原作战的死亡率是50%。运上去的物资除武器弹药和生活物资外,还有战时牺牲同志后事处理用的白布和木料等。家属们看到这些情径,知道了一些内情,时不时打电话询问情况,有时她们就和我妻子一同问我,我是机要科长,战况都是用密码联络的,可以说是第一个知道实情的。为了保密和稳定部队家属的思想,在电话里只能做一些正面工作。说实话当时我心里也很恐惧,62年中印战例和我们前科长经历的事实,是众所周知的。

一个步兵师应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在我方兵力布置好后,兰州军区下达了拆除该门的命令,拆除任务有分区担任。分区成立了指挥部,司令员任总指挥、付司令员、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部长任付指挥,指挥部就设在斯潘古尔边防站。将分区独立连和分区侦察排组成三个分队。由作训科长和付科长各带一个分队,设付在两个山头进行策应,侦察科长带领拆除分队进行撤除。为联络及时、准确,我给该站机要组配了业务能力强的二名机要干部,并要求他们要准确无误的完成这次密码通报任务,给我们机要人员争光。我在科里坐阵指挥,执行任务的当天和晚上我们就没休息,保证了总参、兰州军区、新疆军区、西藏军区和南疆军区的联络。部队的代号,执行任务的时间,口令等都是兰州军区用绝密密码发的,按机要工作规定,绝密电报只能是科领导亲自翻译,或者科领导指定他人译发,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保密。当时这类电报都是我自己翻译的,也是我亲自办理的。

执行分队在临出发时,兰州军区司令员在电话上作了战前动员,鼓励很大,当时分区司令员及分队战士就在电话上表了决心,坚决完成任务,让首长放心,让全国人民放心。连队将参加任务人员的通讯地址、联系人的姓名,物品进行了造册登记和统一保管,有些干部战士还写了血书和遗书,大家都清楚,子弹是不长眼的,打仗就会流血死人。有一个战士的遗书中说,他借了别人的200元钱,如果他执行任务回不来,让他父母及家人不要悲伤,他是为保卫祖国而死的,是光荣的,借的钱让他父母亲还了,当时我们听了十分感动和内疚,我们的战士思想境界这么高和无私,是多么可贵而伟大的。

在执行任务的当晚,两个设伏分队按布置进入到预定位置,做好了战斗准备。二十多人的拆迁分队从零出发,按工兵排了雷的通道进入到彩门,撤除分队人员心里都恐慌,印军有一个观察哨,都是重火力装备,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这些撤除任务的同志恐怕就会是有去无回的结果。他们到彩门后就从地下将其整体掘出,然后抬上就往回跑,这个庞大而笨重的物体,二十几个人抬上,在十米宽的通道上撤回时,一个战士不辛踩上未排的地雷,将一条腿炸掉,分区及时向总参和新疆军区作了汇报,总参派直升飞机于次日早8时在日土县将该战士接到喀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二医院治疗。飞机到喀什后群众自发的在街道上欢迎,影响很大。

根据总参通报,印军早晨发现耸立在中印边防争议地区二十多年前交接俘虏时用的彩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十分惊慌,并向他们的上级做了汇报,可以想象他们的上级知道后的结果又是怎样的呢?自撤出彩门后,印方清楚了我方边防势力的强大和我军在中印边境部队的军事布置,印军就按兵不动,持续到88年5月份,边境形势慢慢好转,我方就逐步将步兵六师从阿防区,空防区撤回原住地完成其它任务。

1987年9月当选为阿里军分区第三届党代会代表,并任司令部党委委员,负责司令部工作两月之久。

1988年元月,新疆军区机要工作会议在乌鲁木齐市召开,接到通知后,随机就让南疆军区机要处副处长给我买了两张飞机票,我到留守处后和小妹一同去喀什乘飞机到乌鲁木齐,那次都有小车接送,小妹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她心情也很好,在乌鲁木齐玩了两天后,她就回家了。会议结束后,我回阿里贯彻落实会议精神。

1988年5月,军队转业干部工作开始,考虑到儿子要上学,我们也得有个归宿,有个稳定的工作和谐的家。加之当年中印边境敌对形势还十分激烈,火药味非常浓厚,随时就有可能发生中印第二次战争。所以,我就反复找分区所有领导,要求转业回地方工作。并将接替我的人选原科副营参谋,时任干部科副科长蔡先枝同志向分区领导进行了推荐。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5月底分区研究决定我当年转业。科里工作交接后回到留守处和妻子准备物品。7月中旬由张掖去叶城送货的车将东西拉运到战友李照父亲单位存放。8月2日和同年转业的几个同志坐分区发往乌鲁木齐的轿车,一同和妻子、儿子,抱着女儿(一岁)回家。8月10日一家四口去陕西临潼乌鲁木齐军区干部疗养院疗养。我和妻子都是第一次去西安,正是炎热季节,整天用电风扇吹着,就那样儿子身上还起了很多热豆。在疗养期间游览了西安市、华清池、兵马俑等地,全面检查了我的身体,十多天后到了兰州玩了几天,尔后返回了家乡。

1988年11月初,分区通知到留守处结账,到乌鲁木齐机场遇上原政委袁国祥,时任南疆军区纪委书记,分区政委李志恒,我们在候机厅聊了一阵,他们去兰州军区开会,我坐飞机到喀什后回留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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