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道长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听清楚了没有?”
“标下明白了。在标下心里,大帅永远是标下的大帅。”
“明白就好,我们不能给法国人留下口实呀。虽说缴获了一些军火,我们的枪械还是不多,以后保卫边防也需要。撤兵前我尽可能多留一些,一部分变着法子交给越南义军,另一部分暂时存放在保险的地方备用。有些士兵因为战后裁军,可能会留在越南安家,或者成为游勇,你尽可能把他们召集起来,占山为王也好,加入义军也好,总之不能给法国人有好日子过。番鬼一闲下来,什么坏心眼都有,大军刚撤回关内,两千里边境有边无防,修筑防线需要时间啊。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只能骚扰法国人,不许危害越南百姓,明白了吗?”
张锦芳认真地听着:“标下明白了。”
苏元春沉吟一阵,又说:“这几天不少义军头领来找我,要钱要枪,我都尽量支持他们。这些义军以后由你负责联络,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越南人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凡是能给番鬼制造麻烦的人,都可以看作我们的朋友。”
莫荣新进帐禀报:“大帅,阿探来了,正在外面等候。”
“还不快请进来!”苏元春起身迎出,作揖道,“黄大头领,怠慢了,恕罪恕罪!”
黄文探谦恭地还礼:“不敢。大帅取笑了,什么大头领哟,事到如今也不敢瞒大帅了,才十几个人,几条破枪。”
“人少可以发展壮大嘛。至于枪械,这事是不太好办,本想给你们留下一些,又怕给法国人留下口实,不留嘛,又对不住兄弟。对了,董师爷,”苏元春装作刚记起一件急事,“这几天各营都有禀报,说是武器丢失不少。传令下去,要严加防范,武器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怎么能随便丢失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来偷来抢的人也是穷人,有的还是我们的朋友,不要难为他们,如果实在追不回来,只能造册上报了。”
“是,在下马上去办。”董乔在心里偷笑,每次越南义军头领来访,苏元春都这样对他说,其实是暗示义军以这种彼此心照不宣的形式接收清军的武器。
见黄文探会意地微笑,苏元春又说:“张帮带还要留下一段时间,办理一些个人的事情,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对他说,他会帮助你的。你还年轻,又有头脑,虽然眼下人枪不多,以后肯定会成大气候的——黄大头领一路辛苦,天也晚了,今晚就留在大营里,我们边喝边聊。德仔,上菜!”
苏元春话刚出口,才想起德仔昨天说要向他请几天假,什么事却不肯说。他没有准假,这小子居然偷偷跑了。
黄文探联想起阿兰托问的事:“不知大帅营里是否有位名叫‘阿德’的兄弟?”
苏元春下意识地与董乔对视一眼:“阿德?你要找他?”
“没什么,有人让小人帮忙打听。”
苏元春装着漫不经心地问:“是谁打听这位‘阿德’?”
“是小人的表妹,叫阿兰。姑丈在世时,见占领南圻的法国人经常派兵北犯,聘请一位武术师父教族里的后生习武,让我们学成之后报效国家。阿兰常和我们一起练武,身手还不错。阿兰母女还是小人安插在陆岸的眼线,去年陆岸炮台的情报和法国人打尼村的消息就是她们提供的。”
“哦,还是自己人,”德仔到帅部以来并无一时半刻离开自己身边,苏元春疑惑地问,“你表妹怎么认识这位阿德?”
“阿兰家在陆南河北岸的板那村,去年打陆岸时,她们在山洞里躲炮,差点被两个法国鬼害了,阿德传令时迷了路,也躲进山洞,救下她们母女。后来阿兰从山洞里取回一长一短两支火枪,长枪被小人拿走了,短枪还在阿兰那里。”
董乔想进一步核实:“阿德说了没有,他在哪个营?”
“这倒没有说。只说他是传令兵,急着要去传令。”
苏元春若有所悟:“你那位表妹——叫阿兰吧?她是不是看上德仔……看上那位‘阿德’了?”
“不太清楚,不过阿姑说,她已经认阿德作干儿子了。”黄文探不愿面对阿兰对德仔有情的事实,模棱两可地说。
苏元春笑道:“这种事见多了,开头还是‘干’的,天长日久就不‘干’了。请你尽快把表妹送来,我让她和阿德把喜事办了——连她阿妈一起送来,让阿德给老人家养老送终!”
“真能这样,小人就放心了,也对得起死去的姑丈。”黄文探从苏元春的话里,听出阿兰要找的阿德可能就是他见过几面的贴身亲兵德仔,心里觉得酸溜溜的。
魁仔已经摆好酒菜,三人入席,董乔也坐在下首作陪。
黄文探酒量不大,因为清军撤兵的事心情又不太好,几杯酒下肚,开始发起牢骚:“苏大帅,仗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撤兵了呢?你们呀,太对不住我们越南了。”
苏元春这几天听到这类责怪的话太多了,他不想分辩,都亡国了,还不让人家发几句牢骚?不过身为大清命官,他不能不为朝廷说句公道话:“我们也不想撤兵啊,可是你们国王已经同意接受法国保护,还把大清皇帝封给的银质玉玺投进火炉销毁。我们再赖着不走,名不正言不顺哪!”
黄文探无言以答,只好一杯杯地喝着闷酒,没多久就喝得酩酊大醉,时哭时笑地说着疯话。
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刺客
苏元春让董乔把黄花探安顿在客房休息,自己也熄了蜡烛和衣躺在床上。虽说多喝了两杯,有些困倦,却总觉得心里有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刚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恍惚中觉得有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平时德仔经常这样。
他闭着眼睛没有理会,直到觉得来人呆了许久还没有离开,才突然一怔:德仔不是私自离开军营了吗?他警醒地翻身坐起,厉声大喝:“什么人!”
刺客吃了一惊,胡乱开了一枪,然后丢下枪跑向帐门,苏元春抢上几步拦住刺客徒手格斗。刺客见帐外火把通明,乱了方寸,左脸被他瞅个空子猛击一拳,惊叫一声,趁势打个翻滚迅速逃离。待亲兵们闻声赶来,刺客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黄文探也被惊醒,赶到帅帐,揉着朦胧的睡眼连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帅没伤着吧?”
“本帅没事,倒是刺客脸上吃了本帅一记老拳。”苏元春拾起地上的枪细看:这是一支簇新的左轮短枪,枪里没有余下子弹。
这个死丫头!黄文探酒醒了大半。下午阿兰曾对他提起行刺苏元春以嫁祸于法军的事:苏元春手里有千军万马,只要他一中计,命令部队不再撤回大清,法国人还有好日子过吗?当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玩真的,苏元春是什么人,这种雕虫小技也能引他上当?
他很快镇静下来,欲盖弥彰地咤呼:“哇,这是法国鬼的枪!”
苏元春默默看他一眼,沉思不语。在恍惚的印象中,刺客身着夜行衣,蒙头蒙面,身材比较单薄,从逃走时的步态和失声惊叫的声音看来,甚至有点象女人。
他觉得事有蹊跷,在心里暗暗猜测,刺客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刺?不象,趁人熟睡时行刺,应该使用冷兵器,从刺客敏捷的身手看来,应该是习武之人,如果有心行刺,十个苏元春也没命了。法军间谍刺探情报?也不象,他看过案头的文牍资料,丝毫没有翻动的痕迹。山贼行窃?更不象,打算送给黄文探的一包银元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案头。
军营里戒备森严,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苏元春抬头看了看子弹在帐篷上打出的窟窿,弹着点很高,不象存心朝人开枪的样子,如果策划者派一名只会朝天放枪的刺客前来行刺,肯定是吃错药了。他想起行刺者逃跑前丢枪的动作,那动作象是有意的,没有仓促之间手足失措的迹象。
刚提为中营哨长的莫荣新在营中细细搜过一遍,前来回报:“禀大帅,大营里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几名哨兵被人点穴,一直昏睡不醒,标下已经给他们解了穴道。”
苏元春吩咐道:“把他们带来,本帅要亲自询问。”
几名哨兵带到,苏元春抚慰道:“弟兄们受惊了。你们好好想想,被点穴前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
几名哨兵回忆了一阵,一名大胆的跪禀:“回大帅话,小人记得有个身穿黑衣黑裤的人走过来,扬起手里的黄铜腰牌打招呼,小人见是大帅身边的人,没有戒备。以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小人没有站好哨,让大帅受了惊吓,罪该万死!”
其他哨兵所说基本上大同小异,一名哨兵还说:“小的见那人身材走路有点象女人,想和他开玩笑,还没开口那人就出手了……”
苏元春抚慰道:“你们都是好兄弟,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回去好好休息,被人点了穴道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的。”
哨兵们见大帅没有追究他们的过失,齐刷刷跪下谢恩。
莫荣新等哨兵离去,问道:“大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番鬼想要本帅的脑袋。老子明天要向番鬼兴师问罪,不交出刺客,决不罢休!”苏元春有意看了黄文探一眼,见他眼神飘忽,心里又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摆手道,“没有事了,都回去睡觉吧。”
众人渐渐离去,莫荣新借故留在后面,小声地说:“大帅,标下暗中查过了,佩铜腰牌的人中只有德仔不在。”
“你这个莫哨长呀,怎么怀疑起自己的兄弟来了?这年头什么没有假的,黄铜腰牌就不能造假啊?”苏元春嘴上说着,心里却在嘀咕:这个神秘的刺客,难道是……
第三十八章 恩尽缘绝
阿兰妈一夜未眠,等到天亮还不见阿兰回来,听见德仔在隔壁翻箱倒柜,忐忑不安地来到阿兰房间:“阿德,起床了?”
德仔急切地问:“阿兰呢?清早醒来就没见过她。”
“哦,她出去办点事。你找什么?要不要阿妈帮找?”
德仔只得老实回答:“阿妈,我的腰牌不见了。”
难道昨天下午阿兰没有把腰牌还给他,或者故意藏了起来?阿兰妈不敢明说,只得装模作样地一起寻找。她突然一怔:床底泥坑旁边,丢着一张油纸和几发子弹。
阿兰一身夜行装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
德仔忙问:“阿兰,看见我的腰牌了吗?”
阿兰故意装糊涂:“昨天不是还给你了吗?是不是还在灶台上?”她快步走进灶间,迅速把手中的腰牌扔进灶膛,然后拿根棍子在火灰里扒,很快扒出了那块铜牌。
德仔抢过腰牌,长吁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村外突然传来阵阵狗吠。阿兰跑近门口一望,神色大变:“妈,来了好多法国兵,还有那个阿森!”
阿兰妈急了:“阿德,他们肯定是来抓你的,快从后门跑!”
德仔向门外张望,只见一队荷枪实弹的法军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村子,为首的正是几天前到清营联络的贝利。他反而冷静下来:“如果他们真要抓我,早就把村子围起来了。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不顾阿兰母女阻拦走出门外,不动声色地看着渐渐走近的法国兵。
“你好,阿兰小姐,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贝利微笑着向阿兰打招呼。德仔楞了一下:他怎么会同她认识,老熟人一样,难道母女二人同法国人还有什么瓜葛?
阿标紧走几步,指着德仔对阿森说:“大人,就是他!”
“阿标,你这个越奸……”阿兰母女这才知道,是邻居阿标告密引来了阿森和法国兵,扑上去要同他拼命。
阿标急忙躲到贝利身后,对贝利叫道:“大人,他叫阿德,是苏元春的贴身亲兵,快把他抓起来……”
“啪”地一声,阿标脸上吃了一记耳光。他是阿森收买的越奸,昨晚探明了德仔的身份,便到陆岸告密,哪知道赏给他的却是响亮的耳光。
贝利厉声斥责:“阿德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是来请他到陆岸作客的,”他学着中国人的样子抱拳施礼,“阿德先生,还记得我吧?前几天我到贵军驻地作客,苏元春将军还送了很多礼物,上校先生十分喜欢。”
德仔不冷不热地拱手还礼:“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停战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听说阿德先生来了,特意来邀请你到陆岸作客。”
德仔冷冷一笑:“如果我不方便呢?”
贝利知道,按照中国官员的习惯,被选为贴身卫兵意味着得到长官的绝对信任,他接到阿标告密以后,经请示上校先生,决定以礼相待,无论德仔接不接受邀请,他都尽到了礼节。同时作为情报官,他有责任了解,德仔来到陆岸,是个人行为还是负有其他秘密使命?德仔拒绝邀请,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请不要误会,如果现在没有时间,在你认为方便的任何时候,我们都欢迎你来访问——我是否可以知道,阿兰小姐是阿德先生的什么人?”
德仔听了贝利解释,稍稍放下心:“这是我个人的事情,贝利先生没有必要知道吧?”
阿标再不晓事,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讨好地插话说:“大人,她们都是我很要好的邻居,阿兰是阿德先生的……”见德仔和阿兰母女怒视着他,忙知趣地退到一边。
知道德仔确实是来求婚的,贝利放下了心,想到这位美丽的越南姑娘与他无缘,心中冒出一股淡淡的醋意。他转向德仔,含笑地说:“阿兰小姐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姑娘,我很羡慕你。作为你忠实的朋友,我十分真诚地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我在这里不会太久,很珍惜和她们单独相处的时光。”
贝利笑了:“假如我留在这里对你没有帮助的话,只能先告辞了。祝你逗留期间心情愉快,我们后会有期。”又施了个中国式的抱拳礼,然后对士兵们下着口令,带他们列队离去。
阿兰母女陌生人般冷冷地看着德仔——他怎么同贝利打得那么火热?贝利可是法军的情报官啊!德仔见她们异样的眼神,诧异地问:“阿妈,兰妹,你们怎么了?”
阿兰妈摇摇头:“没什么。你回船头去吧。”
阿兰冲进屋里,伏在床上失声痛哭。阿兰妈把她搂到怀里,自己也禁不住哽咽起来。
德仔也跟着进屋,嚅嗫地问:“阿妈,我做错了什么……”
阿兰妈哼一声:“你没错,是我们错了。以后别再叫我阿妈,我们缘份尽了。你回去吧。”
德仔大声嚷道:“我就赖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阿兰妈冷冷地说:“这里已经是法国人的天下,想赖你就赖吧,赖多久都行。饿了,叫你的法国朋友给你送饭。”
德仔这才明白,阿兰母女见贝利同他称兄道弟,产生了误会,连忙解释:“阿妈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你快走!”阿兰挣出阿妈怀抱,用力把德仔推出门外,“呯”地一声关上房门。
“阿妈,阿兰,开开门,你们听我解释啊……”德仔使劲叩打紧闭的门扇,里面只传出呜呜咽咽的啜泣。
德仔拍了一阵门,见里面不理睬,知道阿兰母女的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消除的,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归程。
德仔走后不久,黄文探到了。听到屋里有啜泣的声音,轻轻叩门:“阿兰,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阿兰妈冷言道:“走吧,这个门再也不会对你开了。”
黄文探轻声道:“阿姑,我是阿探呀。”
阿兰妈打开一条门缝,见真是黄文探,才开了门让他进屋。
黄文探见阿兰满脸泪痕,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
阿兰哭得更加厉害。黄文探只得换个话题:“我找到阿德了。苏大帅叫我送你们到船头,让你们随天朝大军回……”
阿兰妈不由分说打断了他的话:“以后别再提什么苏大帅,还有什么天朝大军了,他们同法国人是一伙。刚才来了一伙法国兵,是那个叫贝利的情报官带来的。他说阿德是他的朋友,要请他去陆岸作客,还说前几天他到船头送礼,苏大帅不但收了礼,还回送了很多礼物。”
“阿德来过?”黄文探在心里想,难怪在苏元春帅营里没有见到德仔,他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跟他们去了?”
“他不肯去,法国兵就走了。”
“没去就好,”黄文探松了口气,“他人呢?”
“阿兰把他赶走了,我们家容不下法国人的朋友。”
黄文探听说德仔已被一票否决,暗自高兴,他突然看到阿兰左脸的瘀斑,疑惑地问:“昨晚你到船头干了什么蠢事?”
阿兰恨恨地说:“我后悔当时没把他杀了!”
黄文探沉吟片刻,觉得越南百姓对清军撤兵的怨气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阿兰母女的身份已经暴露,不能继续留在陆岸。他果断地说:“你们必须马上离开,今天就走。”
“阿兰,收拾东西,我们走,”阿兰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阿探,女营的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做!”
第三十九章 欲擒故纵
“反骨仔,你干的好事!”德仔刚走进营门,莫荣新一脸怒气拦在路中间,喝令几位士兵把他捆了起来,“拉出去砍了!”
德仔脸色大变:“为什么?私自外出也套不上死罪呀!”
“私自外出?哼,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