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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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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不知道是不是对我刚才的逼真的表演惊呆,一直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我,舌尖露在嘴外。

    此时已算初冬,我刚坐下,便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凉亭的名字真他娘的没错,确实够凉的。

    四周一片寂静,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细细的女音传来,在唱歌:

    夜静更深面对朗月,朗月清辉亮。

    行遍天涯离开家园,沉痛看月亮。

    何堪天涯回首家乡,夜夜暗盼望。

    ……

    听她唱到这里,我也突然倍加伤感,纵然我表现快乐,谁又能了解我的伤悲?

    不由叹了口气,对着月亮说道:“每夜每朝报愁眠悲痛流浪,故地故苑最是难忘空盼望,初冬满地风霜最断肠。”

    但就在这时却发现,小黑面对月亮,张开嘴巴,月光仿佛水一样被它吸进了嘴中。

第三十九节:死在吉时7() 
我叫了一声小黑。

    它却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吸收月华。

    我不禁想起叶子暄所说死尸日月精华容易发生尸变,那小黑呢?它本身已经有尸毒在身,如果它若发生变化,那变成什么?三尾虎僵?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急忙又把它紧紧地搂在怀中,不让它接触月光,但它一直想挣扎着出来。

    “虽然现在叶子暄已经受了重伤,但不代表没人帮他,那夜我竟然梦到了张天师,以他所说,是在点化我,其实是在点化叶子暄,毕竟他拿着张天师手中的那把砍柴刀,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我一边听着这女生唱歌,一边对小黑说:“如果你不明白,我就直白一点告诉你,那就是,纵然叶子暄被打死,他都有可能再活过来,因为他有后台,而你呢,后台是我,只可惜,我到目前为止,还不清什么是四十二手眼,只能用自己本身所带的手眼,看个妖魔鬼怪什么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小黑也不傻,听我说完,它竟然慢慢的老实了。

    那女声依然细细传来:

    夜静更深面对朗月,朗月清辉亮。

    行遍天涯离开家园,沉痛看月亮。

    何堪天涯回首家乡,夜夜暗盼望。

    ……

    听后依然倍觉伤感。

    如果没有少年离家老大还这种经历,是很难体会,我虽然不是少小离家老大还,但长年在外,也感到心酸,想上年时,母亲曾说,六年未见一面。而如今唱此歌之人,更是以情动人,如果不能理解离别之苦,是不能唱出这首歌的,看来也同时天涯沦落人。

    听着听着,竟如催眠曲一般,慢慢睡去。

    不知何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坐地一个简易的茶亭虽的木头方桌前。

    四周有几个穿着粗布衣的人,正一边大笑,一边喝茶。

    我面前也有一只粗瓷大碗,不过已经空空如也。

    旁边还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伙计正在为客人们端茶送水。

    茶亭前面,有一面茶旗随风飘扬。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小区的凉亭里坐着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并没有变化,与他们这些人相比,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先不管这个,我一看怀中,小黑也不见了:这个是最重要的。

    我左看右看,依然看不到小黑,它在哪里?

    我急忙站身,却不想提着茶壶的伙计来到我跟前说:“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付钱,付什么钱?”我有些惊讶。

    “茶水钱啊,一文。”

    “茶水钱?我没喝茶啊。”我急忙说,我确实没有喝茶。

    “客官,你是想喝霸王茶吧?要是真没钱,直说一声,不要喝了之后不认账”。伙计一幅不开心的语气。

    这伙计一说,其他人也看到了我,不禁指指点点说:“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是啊,喝茶钱都要赖账!”

    ……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感觉这样毕竟不好,于是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块钱纸币给他。

    谁知他看了看说:“客官,我们这小本生意,不收银票。”

    “银票?我这是人民币好吧。”我对他说。

    伙计一脸不解:“什么是人民币,我们只收银子或者铜钱。”

    听到这里,我又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只是一风尘仆仆的土路,两边有绿树相映,太阳已经偏西。

    一眼望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这是哪里?”我问伙计。

    “这是郑郡的外围,这条路可以通往神都洛阳。”

    “神都洛阳?”我听到这里越发迷惑:“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大周垂拱元年。”

    大周垂拱元年?擦,垂拱元年是哪一年?我听这里,不禁愣了一下,这家伙明显是期负我文化水平低啊。

    伙计看我一脸不解,便问:“你不是本地人?”

    “嗯,我是外乡人,这样吧,你那碗茶我先赊着行吗?等我搞清现在的状况之后,我再还钱,怎么样?”我此时已不想再与他多说,找小黑要紧。

    但那伙计却依然不依。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典故于是就出现了。

    就在我与他争执之时,一男一女走到我们面前,男人问伙计:“小二大哥,这么兄台怎么了?”

    “他没付钱。”伙计非常不爽地说道。

    “我来付。”男人笑着说。

    “一文,谢谢。”伙计马上变的非常高兴。

    那男人就要从包袱中取钱时,那女的小声说道:“哥,我们这次去神都献宝,盘缠本来就不够,你还要替他们付钱?”

    虽然小,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也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那男人说:“红衣,不过一文钱而已。”

    随后便将一文钱交给了伙计。

    伙计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这时我仔细看了看他们:那男人身穿白色的长褂,虽然有些破,但是缝补的很仔细,也很干静整洁,看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龙凤;跟着他的女孩,不过二八年华,身穿红衣,衣服并非新衣,但也很干净,扎着两个马尾辫,虽然没施粉黛,但看上犹如小荷出水一般秀丽。

    “多谢兄弟,在下赵子龙,改日一定加倍偿还。”我非常感激。

    “赵子龙?可是三国名将?”他问。

    “同名同姓而已。”我笑道:“敢问高姓大名?”

    “兄台客气,免贵姓李,这位是舍妹红衣,在下淳风。”他作揖说道:“我们因为有急事,后会有期。”

    李淳风,好熟悉的名字,可我依然想不起是谁。

    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向前走去,我不由跟了上去:“李大哥,你们要去神都献什么宝呢?”

    二人停了下来。

    李淳风不由笑道:“我看兄台面相清郎,眼神清静,也不是奸诈狡猾之徒,实不相瞒,家父偶然之间得了一颗黑色的珠子,发现它非普通的奇珍异宝,似乎可以下通幽冥之地,便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幽冥灵珠。”

    “幽冥灵珠?”听到这里,我顿时感觉比偷看女人脱衣服还要兴奋:“李大哥,能否让小弟开开眼?”

    看他有些迟疑,我不由说:“李大哥,请放心,我只是看一眼,绝无半点贪念。”

    说句实话,我确实想看,必竟因为这颗珠子也差点被砍了几次,先是进丰,后是南联,然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

    最重要的一点时,这颗珠子,我也明白,我无福去享。

    李红衣这时说:“哥,赶紧走吧,咱们先替他付了茶钱,他还不知足,还想着我们这个宝贝呢。”

    这时李淳风问:“兄台,我刚才看你听到幽冥灵珠,似乎熟识,莫非你知道这珠子的妙用?”

    “没错,不瞒李大哥,此珠子是否下通幽冥不知,但我听说的是含在嘴里,便可长生不老,千秋万代,仙福永享。”

    李淳风听后,却并无惊讶之情,只是问:“兄台,你说的可当真?”

    我心暗想,别人说的,我一字不差复述,并没有私自改编,这一点当然是真的。现在不但黑白两道想抢进丰这颗珠子,就连玄门高手也在争夺,能不能长生不知道,值钱倒是错不了。

    李淳风听后说:“既然如此,我更应该去把这颗珠子奉献给当今圣上,希望天下百姓能永享太平盛世,不再饱受战乱之苦,妻离子散,颠沛流离。”

    “我只看一眼,可以吗?”我又问道。

    李淳风这次没有拒绝,从包袱中拿出一个白布包裹,里一层外一层打开,最后像一个尸丹那么大小的黑色珠子出现在我面前。

    第一次见到幽冥灵珠的真颜。

    除了与尸丹外表一样之外,其它有诸多不同,尸丹只是外表有一层黑色的煞气,质地非常非常浑浊,而幽冥灵珠则并没有这层煞气,虽名有幽冥,但是却闪现着许多祥和之光,晶莹剔透,犹如一颗黑珍珠一般,只看表面,便是非凡之物。

    看完之后,我便让他包了起来,同时问道:“李大哥,这种宝贝,令尊是如何得来的?”

    “这宝贝来源也确实神奇,前些日子,我们家的那头公猪竟然生一窝猪崽,于是我爹夜观天像说公猪生崽,有违天道,地下必定有妖,便在我家猪圈处挖下六尺,妖没挖出来,却挖出了这个。得了这个东西之后,我们家也怪事频出,经常看到死去之人,不过这些人并不害人,所以我们就感觉它能下通幽冥。”

    “令尊真厉害。”我不由赞道。

    “我爹是当地有名的半仙。”李红衣在一边插嘴说道。

    李淳风不由轻笑:“红衣,大人说话,你不要乱插嘴。”

    李红衣也撅起嘴巴:“哥,我不小了,你还说我。”

    李淳风笑了笑:“子龙兄台,你不要见怪,舍妹年幼且调皮。”

    李红衣听到这里,不由冲李淳风吐了吐舌头。

    我笑了笑说:“不怪,不怪。我们也是有缘得见。”

    这时李红衣拉着李淳风的袖子说:“哥,我们快走吧,天马上要晚了,我们至少要赶到郑郡,才有客栈住啊。”

    李淳风这时又作揖道:“子龙兄台,告辞。”

    我也作揖道:“拜拜。”

第四十节:死在吉时8() 
看着他们二人渐行渐远,我突然想起我虽然还不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认识他们也算熟人,我就这样让他们二人走了,那我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小黑,只是跟在他们身后走着。

    虽然现在是下午,但行人并不多,偶尔会有人,马车或牛车经过,但很快又消失在视线中,甚至连一个茶亭也看不到了。

    在跟着他们的过程中,李红衣不时扭头看看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肯定在想,我为会很要跟着他们,果然跟了一些距离之后,听到红衣对李淳风说:“哥,那个怪人一直跟着我们,他不是想打我们宝贝的主意吧。”

    李淳风这时也停了下来,转身对我作揖说道:“兄台,还有什么指教?”

    “不敢指教,我是外乡人,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我们能不能结伴同行?”我急忙说道。

    红衣有些不乐意,噘着嘴巴对李淳风说道:“哥,就你心肠好,看,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了。”

    李淳风对李红衣笑道:“红衣,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外行走,难免有落难之处,我们今日帮人,日后也会有人帮我们,天理循环,不必斤斤计较。”

    红衣依然想说什么,李淳风摸了摸她的头说:“红衣,又调皮了?等我这次带你去神都之后,回去就把你嫁出去……”

    红衣的脸顿时红了:“哥……”

    李淳风这时对我说道:“子龙兄台,红衣心直口快,你不必在意,现在天色已不算早,我们要尽快赶到郑郡城中,方便晚上落脚,这荒郊野外,着实不便,赶紧走吧。”

    我了头,跟着他们二人一路向前。

    斜阳渐落,在这条黄土路上,印下三个长长的身影。

    依照那茶亭伙计所说,我们本身就在郑郡外围,所以离郑郡也不是很远,不过因为是步行,还要走上一段距离。

    当夕阳完全落山,玉兔东升之时,李红衣的脸上越来越呈现焦急之色:“哥,天黑了,我们路上万一遇到……”

    “别怕,红衣,你看有月亮,再夜行七八里,我们马上就会到郑郡城门之外。”李淳风安慰她道。

    谁知他话音刚落,突然听到沙沙声,接着便从路边黑乎乎的树丛中跳出来几个蒙面黑衣大汉,犹如几条恶狗一般拦住我们去路。

    这几人手持钢刀,在本来清幽的月光之下,竟然闪着夺目的恶寒之光。

    果然是痒处有虱,怕处有鬼。

    为首的蒙面大汉厉声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些大汉出现的比较突然,看上去也比较凶恶,不过这里不得赞一下李红衣,虽然二八年华,虽然刚才一幅焦急之像,但现在却面对这几个人,竟然毫不慌张,静静地站在那里,胆色过人。

    这些***,让我顿时想起了南联,不过,他们比南联那些人有文化,至少会念个五言绝句什么的。

    目光落在钢刀之上,我顿时觉得应该找个地方躲一躲,悄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既无人家,也无官府,根本无藏身之地。

    李淳风这时依然作揖说道:“几位大哥,我们确实是过路的,但我们身上银两并不多,能不能通融一下,下次补上。”

    为首蒙面大汉冷笑:“没钱也可以,就把这个女人留下当压寨夫人,哈哈……”

    看来今天是一定要留下什么了,我悄悄地对李淳风说:“李大哥,你会拳脚功夫吗?”

    李淳风摇了摇头:“我一介书生,根本不会这个。”

    “那你妹呢?”

    “舍妹虽然淘气了些,但家教也颇为严厉,家父一直让她跟家母学习女红刺绣,不曾接触过拳脚功夫,否则无法嫁人你呢,子龙兄台?

    “我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最擅长跑。”我说。

    “子龙兄台,今日之劫,可能不易过,那你先跑吧,红衣可能跑不快。”

    我叹了一口气说:“李大哥,劫虽不易过,但不是不能过,咱们一起跑吧,红衣跑不快,咱们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臂跑,如何?”

    李淳风非常感激地说道:“子龙兄台,我果然没看错你。”

    正说话间,那个蒙面大汉说:“还磨蹭什么?要么留财,要么留人。”

    说着就要去拉红衣,红衣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趁这个机会,我冲李淳风使了个眼色,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臂向后一路跑去。

    李红衣个头不高,而且看上去又很瘦,所以一开始根本感觉不到李红衣的重量,可是跑着跑着,不知李淳风的感觉如何,但说我,便感觉她就像一个千金坠一样,只觉得呼吸的压力越来越大,犹如垂危的老人一般,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不被他们砍死,也会被累死。

    李淳风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汗珠像黄豆一样直往外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红衣看到这里,说:“你们让我下来吧,我自己跑。”

    虽然她这样说,但是让她自己跑的话,估计更容易被抓,眼看那些大汉就要跟到我们屁股后之后,李红衣突然之间甩开了我们,说了一句:哥,子龙大哥,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走吧。”

    说完之后,她便捡了一根树根,向劫匪打去。

    她肯定打不中这帮土匪,但是土匪的钢刀却捅进了她的肚子。

    亲见古书中的杀人,我一时之间愣住了,但同时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但很快又想起,小黑,纸关刀都不在,就算有又如何?我又想起了那把大唐刀,然而又不在手中。

    李淳风看到这里,马上就要去救李红衣。

    我一把拉住了他:“李大哥,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恐怕令妹已死,咱们还是先逃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又何必送死呢?”

    说完之后,拉着他一路跑去。

    不知又跑了多远,我终于跑不动了,停在那里长长地喘了口气,却发现,李淳风不见了。

    难道他跟丢了?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找他时,不远处渐渐走来一个老头。

    背着月光,看不清脸,但背影很熟悉,他停在我身边说:“刚才那些土匪杀人,你是不是很愤怒?”

    “那是当然,我恨不得把他们吃了,如果小黑在,我一定让小黑把他们全部咬死。”

    “吃了他们,你不与到他们一样吗?”老头问:“小黑咬了他们,他们再去咬别人,你的情绪依然无法控制。”

    “你的意思是好人必须要死,坏人必须作恶?就算是阎王,也要油炸他们,能道就因为炸了他们,阎王就是坏人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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