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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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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午夜出租车4()
天穿地穿马屁不穿,从古代一路相传的话,自然错不了。
我听老头这样说我,心中自然非常高兴。
说实话,我与叶子暄做搭档这么久了,从来没让他为我算过命,有时我也在想,我究竟是什么命?天煞孤星?不对,至少我周围的人还算不错,也没死几个;但若说是天乙贵人命,那为何总时一直郁闷与失意?
不过如今听老头所说,我这命也没那么差,面前顿时升起一道如彩虹一般的希望之光。
虽然老头这番话让我差飘起来,但现实终究是现实,还是把我打回了原形,不由暗想,这老头不是想唬我几个钱花花吧?
尼玛,穷人何苦难为穷人呢?
想到这里,我便问道:“大爷,你相我这一面,要收几多?”
老头不禁笑了:“播迷途英雄,搭救久困君子,我已老了,所以只为积些阴德,不收费用。”
“不要钱?”我愣了一下,说句实在话我真的没想到。
看看旁边这些算命的,占卜的,铁口直断的,看手相面相的,哪个不是成百上千的收?还只怕顾客少给了。我只是单单地扫了一眼,就看到几个有钱的男男女女,拿着驴(lv)牌包,从里面最少也要掏出没有十张也有七八张的红票。
老头看出我的心思说,笑了笑:“你不要把我看成与那些人一样,我不会随便给人看相,只给有缘人算命。”
“有钱便是有缘吧。”叶子暄在旁边淡淡地说。
老头看了叶子暄一眼,一开始平静的表情,顿时变的有些惊讶:“这位兄弟,我既然刚才说不收钱,便不会再说其他的一些话:比如天机不可泄漏等话来套你们的钱,不过我观你面相,近期必有血光之灾,生死大劫,就算不死,也落的五劳七伤。”
如果老头说的是真的,那老天真的要把叶子暄赶尽杀绝了,我不由的有些担心。
叶子暄听后,却不惊讶也不害怕,只是客气地说道:“老伯,请多指教,如何能走出这种困途?”
老头不由摆了摆手说:“我看两位也不像普通香客,更像同道中人,那指教就更不敢当,长江后浪推前浪,两位年轻,一定比我更有作为。不过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的:你上次身陷官非,若不是有他人搭救,可能命已休也,上次逃过一劫,但不代表这次还能逃过一难啊。”
“这次?这次是什么?”叶子暄问。
“若听我的劝,马上离开城隍庙。”老头的表情变的非常严肃。
叶子暄听后却笑了:“我既然来了,便想看到显灵的小神大仙;若空手而归,一定会让同事笑话,再说,是难也好,是劫也罢,我早已有准备,多谢老伯教诲,生有何欢?死又何哀?”
老头听后也笑了:“小兄弟实在让我佩服,有这么深的见地,既然你执意要进去,那我也不在多说什么,祝你们好运,两位我已相完,就此告别,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相见。”
老头说完就要走,我急忙拉住了他说:“大爷,请问你的尊姓大名,留个手机号码什么的,以后,我还想找你算算命,比如财运,事业运,桃花运,官运……”
老头笑了笑打断我的话:“小兄弟,你命理不错,但是时运不济,然不可强求。另外我也不留号码了,有缘自会相见。”
他说完走向了人群中,很快就没影了。
看着老头的背影,我对叶子暄说:“这老头似乎也知道什么,单凭他说我的那几句,什么非帝王将相,也要封疆建侯,我觉得一定是真的,只是我目前时运不济而已,不过叶兄,他说你那几句,你是否也该考虑一下,要不然,咱们就撤了算了,毕竟里面的,也不是天上的神仙,而是地下的,想想刚才我坐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也不错,拜拜他们还可,但若是拉他们,那断然是不能的。”
叶子暄却说:“别多想,快进去,要不然,就真的就挤不进去了,沾不了仙气,你的时运也到不了。”
我了头,依了叶子暄。
虽然人多,不过这难不到我。
我别的不行,挤公交车一流,想我在深圳时,长年挤梅林关的公交车,如果没挤过的朋友们也就算了,如果挤过的,就知道那需要多深的道行,目前我在这座城市,每天上班时,挤95,k6简直是小菜一碟。
再说,这里香客虽多,但也没有挤公交车厉害。
因此,进入城隍庙中也非难事。
入了城隍庙,两边是各司大神,枷锁将军的随庙,正中的便是城隍爷大殿。
殿前有一香炉,非常大,就像一个大鼎一般,那里面还燃着很粗的香,如胳臂粗细。
叶子暄拿出三柱细香,依他之前的上香方式上了香。
看着那粗香,叶子暄不禁说:“香不在粗,心诚则灵,只是人们总以为上了粗香,则神灵庇佑,他不知,神,诚不可欺也,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上香之后,又左挤右挤,终于进了正殿。
庙中的城隍供的是抗日名将冯玉祥,左右则是传统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以及文武判官等要职,其他的都在刚才所说的随庙中。
一排这样看过去,个个都是双目圆瞪,面目可怖,似乎世人皆有罪一般。
其实这城隍为冯玉祥,有些不协调,但这城隍既然是一官职,由人民群众自发选举,也无谓是谁了。
人们站在一个白袍神像前,都说是它显灵。
我们也凑了过去,这神像,我一描述,大家便都认得:他伸长舌头,穿着白袍,戴着高帽,上面写着一见发财。
我终于明白那老杜为什么会晕倒,这个不是别人,正是谢七爷(谢必安),白无常。
叶子暄看了看这个神像之后,不禁有些奇怪,问:“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我问。
“这谢七爷,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有仙气护体,我用罗盘所测,也只不过是一个泥胎而已。”叶子暄小声说。
我看了看小黑的眼睛,确实,泥胎只是泥胎而已。
“难道老杜所见到的不是他?”叶子暄提出了疑问。
“这城隍庙中,能穿白袍的也只有七爷一人,所有人都有认为他显灵,如果我们真说的没灵,那我们岂不是要被骂死?”我说:“难道只有晚上才显灵?阴气重时,他们才出现的吧。”
叶子暄依然奇怪:“我虽然肉眼凡胎,但也略知一二,这谢七爷,范八爷(范无救,黑无常)出行一向都是双双出动。怎么会只有谢七爷一人呢?”
听到这里,我不禁又想了老雷所说的午夜出租车的故事。
老杜载的那个人,是人是鬼其实也并不清楚,因为老雷也只是听说,并未亲见,不过这件事如果被出租司机知道,那肯定很快就会被传到街头巷尾,添油加醋,自然变了样。
但尽管如此,朱清云不应该不知道,但他在新闻中依然表示,开发那里。
就在这时,听到白无常之前有人议论。
一人说:“听说这神仙都去了朱老板选的那块地了。”
又一人说:“是啊,朱老板在那里开发,一定能赚大钱,连神仙都去捧场了。”
另外一个人说:“不是块坟地吗?”
另外又一人说:“当然是块坟地,所以朱老板请了白无常去说服那里的鬼魂,让他们搬走。”
“朱老板真是神通之人,那地方我一定要先订下,要不然去晚了就没了。”
“是啊,是啊,一定要沾些仙气。”
听他们说这话,又听叶子暄说这泥胎只是泥胎,我突然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有些像是朱清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般。
“会不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商业炒作呢?”我恍然大悟道:“如果开发红石村,离市二十里左右,交通便利,倒也说的过去,但是开发红石村的旁边的荒坟,一定不会有人买,所以就先放出了这个消息?”
叶子暄说:“你这样说,倒也有可能,如果真是朱清云一手策划,那他就真的会坑害很多人,毕竟坟地上开发房产,一定会有替死鬼拉人,到时死伤就未知了。”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这是假的?”我说。
叶子暄不禁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说算告诉他们,他们也未必相信你。”
我这时突然想起了一开始给我们算命的那个老头,问:“你还记得刚才在门口算命的老头不?”
叶子暄答:“记得。”
“那老头是不是朱清云找的托?他***,我们骗了,说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肯定是想阻止我们拆穿朱清云的把戏!”
叶子暄说:“不清楚,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与天眼陷害之事?”
“我把这事发到了网上了。”我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也怪不得这老头知道,不过这老头,我感觉没那么简单。他说让我们离开,那我就不离开,你要走吗?”叶子暄问。
“不走,要不然,不够哥们。”我笑了笑,摸着小黑的脑袋说:“小黑也会看不起我。”
第三十九节:午夜出租车5()
听到我说要与他一起去,叶子暄淡淡地笑道:“那老头不是说,我会有生死劫吗?你跟着我不怕……”
“不怕,不就是谢七爷吗?他虽然是阴间神司,但也不会滥杀无辜,如果老杜没事,我们又能有什么事呢?”
叶子暄了头。
“我们的目的只想证明七爷是真是假而已,毕竟现在这社会,山寨的太多,能证明七爷是真的,那他也不会怪我们,我们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众人好,如果这次证明根本不是谢七爷显灵,而是有人在背后,为了怕建在荒坟上的房子卖不出去造势,那么我们能揭穿这件事,让更多人知道是朱清云一手策划的,该挽救多少人呢?”
叶子暄再次了头:“你现在比以前的觉悟长进了许多。”
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人终究会成长的,不过成长要有过程不是吗?”
刚说到这里,我发现本来人们是拜神的,但现在听到议论朱清云要开发房地产时,虽然是在红石村的坟地上,却不但不害怕,兴趣更加浓,沾仙气是一方面,另外还有就是房价低,转手之后,也能赚一些。
就在这一会的时候,这里成了房地产发布会,刚才那几个人议论,现在又开始讲解在那里投资稳赚,居住更是绝佳,有园林风光,养老修闲,超级圣地。
看他们几个说的眉飞色舞,我暗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真被我所料到。
“那几个人,真的是托。”我笑了笑,确实证明了自己的想法,说:“现在更加确定,这件事一定是朱清云一手策划,原来经常资助孩童,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所做下的恶事。”
叶子暄淡淡地说:“目前来看,这件事炒作的成份确实越来越大,但是我们也不要过早下结论,其实今晚便知他是不是炒作。”
“其实我现在心情有些失落。”我说。
“怎么了?你害怕了?”叶子暄淡淡地问。
“不是,现在这事越来越假,我们在门口遇到的那个老头,估计也是找来阻止我们的,所以他说的话,我现在已经不信了,既然如此,他给断的一幅好命,真的没希望了。”我说。
叶子暄说:“其实也未必,那老头既然能知道我们的来意,而且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我们,也非等闲之辈,如果朱清云掏钱请他,先阻拦我们,那也说的过去。所以这次的生死劫,或许不是来自谢七爷,而是朱清云,对付人,比对付鬼更难。”
我也不禁叹了口气,但叹气之后,心中却又升起了一丝念头,那就是虽然我很怕事,但是如果真的一直把我当软柿子捏,我总有一天,一定会变硬的。
看着这些混乱的香客,叶子暄摇了摇头说:“我在上香时便已说过,香不在粗细,也在不数量,而在于心诚,这些人,实在是……”
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随后我与叶子暄届一起走出了城隍庙。
我们在庙面看着人潮慢慢减弱,就像看着大海潮起潮落一般。
随着夕阳落到西山之后,城隍庙逐渐开始变的冷清。
这里与白天的热闹相比,果然有很大不同。白天哪怕站在庙内,对着那些阴司神像,因为阳气非常重,所以也不觉得有多怕,但是到了晚上,人越来越少之时,站在城隍庙之外,也感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寒气,从发梢之中传了出来。
这寒气以一地凝聚成一只无形的手,不断轻轻地摸着后脑勺。
我不时摸了摸的后脑勺。
叶子暄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总感觉背后有人吹气。”
叶子暄笑了笑,从皮箱中拿出一张护身符,给我说:“你放在身上吧,这里阴气确实重了,你能感觉到吹气,并不奇怪。”
我接过符,装在胸前的口袋中,果然感觉似乎没了那股寒气。
“虽然这里只是一般的阴气笼罩而已,你现在能够感知出来,说明你有些进步,一般人只能感觉到静,是感觉不到阴气存在的。”叶子暄说。
“其实,有时想想,我还是不进步了。”我抱着肩膀笑着说:“叶兄,你不知道,我上次在医院的卫生间撒尿啊,看到自己周围布满了亡灵,几乎都尿不出来了。”
叶子暄没在说话,站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着谢七爷的出现。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总感觉周围那些居民的灯光也非常冷。
“那些出租司机不是已经不去红石村了吗,我们怎么去?”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叶子暄看着眼前的不时路过的出租车说:“应该还会有吧。”
随着人们的减少,算命的人也开始慢慢收摊,当最的一个算命人,也收拾摊子准备离去。
当他走到我们身边时,不禁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们说:“两位小哥,怎么还不走啊?再过一会谢七爷就要出行,生人回避,你们再不走,说不定很麻烦。”
叶子暄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在这里主要是等出租车。”
“等出租?”算命人不禁笑了:“那你们慢慢等吧,这里晚上是不会有出租出现的,因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所以一般十之后,出租车是不会出现的。”
算命人这样说,也真的解了我们心中的疑惑,因为确实从十之后,几乎没了出租车。
看着算命人远去的背影,我掏出了老雷给我的名片,然后打了上面的叫车电话,按了免提功能。
老雷在那边问谁。
我答道:“昨晚你给我讲故事的那个哥们。”
他听到这里,非常高兴:“哥们,叫车吗?”
“当然,我在城隍庙外,如果有可能,想等那个白衣男出现后,一起去红石村……”
我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被他打断了:“小哥,我给你讲过之后,你真的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不是不信,只是想证实一下。”
老雷听到这里,顿时有些生气说:“我老雷说话,从不骗人,你还不信?再说,如果是假的,现在能人那么多,早就有人揭穿了。”
“老雷,我不是不信你的话,只是想……”
“那些是阴间的神,什么时候,两眼一闭,自然能见到他们,如果你现在想见,我劝你还是好自为止。”
“要不联系一下,其他朋友吧。”我说。
“放心,你再怎么联系,他们都不会出现的。”老雷说:“这事是真的,就是真的。再说,我不去,我会能让我那些开出租的朋友去,这不忒***不仗义了吗?”
他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叶子暄在一边说:“听这意思,是他不想去了。”
“没错。”我说。
“没事,这好办,既然他们不赚这个钱,我来赚。”叶子暄说到这里,拿出手机,然后拨开一个电话号码说:“猛爷吗?我是叶子暄,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找辆出租车?”
那边说了两句,叶子暄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
“猛爷很快就会派人送来一辆出租车,一会我亲自开车送这个谢七爷,到时我们便可以一定他是真伪。”
我了头,虽然表示肯定,但是心里,却如这夜一样,一片迷茫,因为接到真的接到了谢七爷,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
不多时,鬼见愁开着出租车赶了过来,看到我们之后,停在我们身边:“叶科长,怎么要做兼职啊?”
叶子暄笑了笑说:“回头你告诉猛爷,先替我给他道个谢。”
“你回头直接给他说。”
叶子暄笑了笑:“好吧,我相信我还能回来。”
叶子暄的这番话,让我更有些担心,今晚,谁又能确定呢?
随后,鬼见愁坐上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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